第4章瞄準心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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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瞄準心儀人
淩晨四點多，季總醒來，口幹舌燥，大腦輕微疼痛，見自己睡在沙發前，毛毯胡亂蓋著，胸前堆滿了衣物，立即站起身，快速收拾好衣物放回到櫃子裏。
曉英仰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睡得正香，衣衫不整，表情可人，只見她頭發蓬亂，嘴張得大大的，滿臉堆笑，雙手平放沙發扶手，均勻的呼吸聲夾著輕微的鼾聲，很像爆米花機的風箱吹動爐火發出“哦——噗——，哦——噗——”的聲音。
季總立即拿起那條毛毯蓋到曉英身上。當季總正要退開的時候，發現曉英的前額腫得老高，顯然是昨晚喝酒摔傷的——可這姑娘也不感到疼痛，還睡得這麽香？
季總收拾好茶幾上的酒瓶和酒懷之後，便走到熱水器前倒了一杯溫開水，然後走進衛生間洗臉漱口。
曉英在睡夢中聽到水流聲，感覺像在小溪邊，又好像在小河邊，也好像在田邊的流水處，還好像掉進了無底的深淵，有一只巨型怪物張牙舞爪向她撲來，她拼命掙紮，卻動彈不得，“啊啊啊”怪叫起來，兩手亂抓，兩腳亂踢，全身冒著冷汗。
季總聽到呼喊聲，從衛生間走出來，見曉英滿臉漲得通紅，不斷吼叫，亂踢亂抓，豆粒大的汗水從額頭兩邊直往下滾，毛毯已掉在了地板上，顯然，這姑娘正在夢游，怎麽辦，人人都說不能叫醒正在夢游的人，否則會丟魂。季總傻呆呆地看著，不敢前進，也不敢後退，像木偶一樣呆在原地。
曉英劇烈抖動了好一陣子，才恢覆平靜。季總知道曉英的噩夢已過，走到旁邊輕聲呼喚道：“曉英曉英，醒醒。”
曉英醒來，看了看季總，不解地問道：“我為什麽睡在這裏啊？”
“你……你剛才肯定做噩夢了，把我嚇了大一跳。你的衣服全敞開了。”
曉英坐正身子一看，“媽呀”一聲尖叫，立即說：“季總，對不起，對不起！我出洋相了。”
“沒關系！你流了很多汗水，先到衛生間洗個澡，拿我的衣服換下。櫃子裏有一件淡綠色的中長毛呢，還有好幾套沒穿過的打底衫，隨便挑選。”
“那怎麽好意思！”
“去吧，衣服都在櫃子裏。”
曉英剛要走，季總突然問道：“你額頭腫了，估計是昨晚喝酒摔傷的，還疼不？”
曉英用手摸了摸前額，感覺有輕微的疼痛，毫不在意地說：“小case（小意思）！農村的孩子哪裏不摔幾回？”說完便去洗澡。
季總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開始查閱“福建華弘集團”下面四家子公司的帳務情況。這四家子公司分別是華弘禮品有限責任公司，華弘制衣有限責任公司，華弘電子有限責任公司，華弘進出口有限責任公司，四家公司發展勢頭正旺，第一季度的銷售產值遠遠超過同期水平。更讓季總興奮的是，四家子公司的訂單已排到了六月，這樣下去，不出兩年的時間，又可以創辦一個新的子公司。
季總除了具備優秀的業務談判能力和企業管理能力，還有語言優勢，她能說英語和西班牙語。那些說西班牙語的客戶，例如來自西班牙、墨西哥、秘魯等國家，采購量逐年增加，極大加速了整個集團公司的發展。
季總誠實守信，不拘小節，深得客戶好評。
季總大力推動集團企業文化的發展，間接提高了員工的凝聚力和向心力。華弘集團在發展的同時，也在不斷改善員工的生活、住宿和福利，許多優秀的人才慕名而來，然後紮根於華弘集團，努力工作，愉快地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春秋。
華弘集團在季總的帶領下，內外兼修，有著旺盛的生命力，因此，它的步伐越邁越快，越走越穩。
季總的人格魅力、揮毫作畫的氣度，無疑是華弘集團良性發展的最重要的因素。
曉英洗過澡後，換上了季總那套昂貴的中長毛呢和彈性的牛仔褲，走出來紅著臉說：“季總，真的對不起啊！”
季總站起來看了看，笑道：“嗯，還不錯，只是衣服和褲子稍微有點長，回去換成高跟鞋，那就相當不錯了。”
“你接近一米七，我才一米六二啊，衣服肯定要長一點兒。這毛呢恐怕要頂我三個月的工資啰。”
“管它多少錢？我很久沒穿了，你拿去穿，不用還了。”
“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真的不用還了。對了，你剛才做的什麽噩夢啊？”
曉英滿臉通紅，結結巴巴講了一段故事。
曉英十歲那年，跟著父親到河邊放牛，那可是恩施農歷九月天，河水冰涼。曉英在河邊玩耍，一不小心踩滑掉進了河中，曉英的父親慌忙扔下牛鼻繩，跳入大半人深的河中救起了曉英。回家後，曉英大病一場。之後幾年，曉英經常夢到自己掉到水裏，亂踢亂抓。長大後，還會做同樣的噩夢。
季總聽完曉英的故事，搖著頭說：“剛才看著你亂踢亂蹬，表情痛苦，我又害怕又心疼。聽長輩說，不能去打擾夢游的人，否則會丟魂，所以直到你平靜之後，我才敢叫醒你。”
“季總，你心底善良，是一個很好的女人。我就奇怪啦，這麽好的女人，怎麽會沒有男朋友呢？”曉英邊說邊走到沙發前坐下。
“哎——”季總長長嘆了一口氣，“我念大學的時候有個男朋友叫程子博，江蘇人，畢業之後去了日本，之後就再沒有聯系了。”
“這個死東西，太沒良心了！”曉英罵道。
“不許你那樣罵他。萬一他有特殊情況呢？”
“這麽差勁的男人，你還護著他，有沒有搞錯？換做我，早把他忘得一幹二凈。說句心裏話，我以前只拿你當老板，通過今晚這些細節我才真正了解你——對朋友仗義，對感情專一，是個十足的好女人。這麽好的女人，偏偏就這麽固執，等待一個沒心沒肺的死男人。”
季總笑了笑，兩手交叉不斷揉搓掌心，認真看著這個山城妹子打抱不平。
“對了，你昨晚托我的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等一下回家後，就去鄺景澄家了解情況。我一定要拿出看家本領，幫你把心愛的人搞到手。”
季總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嘴唇翕動，欲言又止。
“別不好意思嘛！你今年三十一歲，早過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既然有了心儀的人，就應該去追求，扭扭捏捏幹什麽呢？我今晚還要上中班（下午四點到晚上十二點），如果去鄺景澄家遲到了，你再幫我請個假。”
“嗯。”季總點著頭，看著曉英問道，“你怎麽道我三十一歲？”
“哈哈哈，你這個笨（女人）……”曉英立即捂住嘴，不敢往下說。
季總知道這個潑辣的山城妹子心直口快，“呵呵”笑起來。
曉英見季總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大膽地說：“你是一個大老板，人又長得漂亮，自然有很多人關註你。實話給你講，我們這些小女人，只要一有空就堆在一起‘八卦’，特別愛談那個男人長得帥、那個女人又失戀了。你的年齡、婚姻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就連來山莊的一些客人都曉得，何況我們這些女員工！我們經常在一起討論，季總這麽高大上的女人每次出入山莊，怎麽沒有一個帥哥陪著呢？絕大多數員工認為你太挑剔。我現在明白了，你用情專一，想找個自己真正喜歡的男生。嗯——等等，我去接懷水，酒氣還很濃。”
“你坐著，我去幫你接吧。”季總說著，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邊，拿起一次性紙杯接了一杯溫開水返回來遞給曉英後，走到另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面帶微笑，等候曉英開口。
曉英接過紙杯喝了一口水，繼續說：“季總，那個鄺景澄，我覺得很不錯，昨晚送他回去的時候聊了幾句……”
“聊什麽啊？”
“你怎麽這麽猴急啊？哇，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小書生。”曉英笑道，“當時聊的就是景澄和那個女孩的戀愛問題。我當時問他，有沒有打算和那個杭州女孩結婚。他說自己條件太差，怕配不上，暫時沒有考慮，只是覺得那姑娘人不錯，所以心裏愛著她。依我看，你很有希望，只要加把勁，我再努力搭橋，等到你把‘生米做成熟飯’了，鄺景澄就是你的人了。”
季總臉頰緋紅，忍不住笑起來，想不到這個山城妹子說話這麽幹脆、直接，不過也說到季總的心坎上了。
“我回去吃過早飯後就去鄺景澄家，先說通他父母，以後的事情就容易得多。對了，我還是覺得穿你的衣服不大妥當，太名貴了。你不要以為我給你幫忙，就用衣服賄賂我吧！這樣我會有心理壓力的。”曉英說著，又看了看毛呢。
季總又笑起來，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回道：“我一直沒有穿這件衣服，放在櫃子裏好長一段時間了，你拿去穿好了，省得我撿來撿去麻煩。”
“好吧！我現在回去。”
曉英站起來準備走，季總也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了另一輛轎車的鑰匙遞給曉英說：“你開這輛車回去吧。”
“不行，真的不行。”曉英擺著手說。
“你要帶小鄺來山莊，不可能背他吧。”季總硬把鑰匙塞給了曉英。
曉英想了想，這也不矛盾，並沒有占人家的便宜。“好吧！”曉英接過車鑰匙後，立即返回衛生間提著一袋自己的衣褲，走到門邊回頭看了看季總，“嘟嘟嘟”吐了一下舌頭，然後一溜煙跑出了門外。
季總搖了搖頭，這山城妹子越來越有意思！
曉英走到大堂，正準備出門，總臺一位女同事叫道：“你不是請假了麽，怎麽還在山莊呢？”
曉英轉身走到總臺，笑著說：“我幫季總辦點事情。辛苦了！”
“辛苦你個死人頭啊！老實說，是不是跑到樓上找男人開房了？”
另外一位女同事也湊了過來，盯著曉英的毛呢驚詫地問道：“媽蛋，你怎麽穿季總的衣服啊？”
一名大堂的保安也走了過來，吃驚地看著曉英，“你……你不是上中班嗎？怎麽還在工作場所逗留呢？”
“我請假了的。拜拜！”曉英說著離開總臺，向門外走去。
“她怎麽敢穿便服？請假了還在工作場所逗留，不怕被罰款啊？”那名保安吃驚地望著曉英的背影。
“人家有‘尚方寶劍’，季總親自打電話到總臺給她請的假。她不但敢穿便服，還穿了季總的衣服。這小女人還真有一套，挺會誆人的。”一名前臺女接待員說。
“快看，季總的車。”那名保安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門外。
兩名總臺接待員也走到門口，呆呆地望著那輛豪華黑色的越野車揚長而去。
一名停車場的保安急匆匆跑到炫門邊，對著門邊的保安說：“桂曉英怎麽開著季總的車走了，不會是偷的吧？”
“偷你妹啊！以後說話小心點，小心被炒魷魚。”大堂的保安擺著手說。
“哦，”那名保安撓了撓後腦勺，“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一名女接待員問道。
“曉英準是去幫季總買早餐，所以開了她的車。”那名保安回道。
“哈哈哈……”三人同時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笑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返回大堂。
那名保安被笑得面紅耳赤，只好悻悻地朝著停車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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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英仰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睡得正香，衣衫不整，表情可人，只見她頭發蓬亂，嘴張得大大的，滿臉堆笑，雙手平放沙發扶手，均勻的呼吸聲夾著輕微的鼾聲，很像爆米花機的風箱吹動爐火發出“哦——噗——，哦——噗——”的聲音。
季總立即拿起那條毛毯蓋到曉英身上。當季總正要退開的時候，發現曉英的前額腫得老高，顯然是昨晚喝酒摔傷的——可這姑娘也不感到疼痛，還睡得這麽香？
季總收拾好茶幾上的酒瓶和酒懷之後，便走到熱水器前倒了一杯溫開水，然後走進衛生間洗臉漱口。
曉英在睡夢中聽到水流聲，感覺像在小溪邊，又好像在小河邊，也好像在田邊的流水處，還好像掉進了無底的深淵，有一只巨型怪物張牙舞爪向她撲來，她拼命掙紮，卻動彈不得，“啊啊啊”怪叫起來，兩手亂抓，兩腳亂踢，全身冒著冷汗。
季總聽到呼喊聲，從衛生間走出來，見曉英滿臉漲得通紅，不斷吼叫，亂踢亂抓，豆粒大的汗水從額頭兩邊直往下滾，毛毯已掉在了地板上，顯然，這姑娘正在夢游，怎麽辦，人人都說不能叫醒正在夢游的人，否則會丟魂。季總傻呆呆地看著，不敢前進，也不敢後退，像木偶一樣呆在原地。
曉英劇烈抖動了好一陣子，才恢覆平靜。季總知道曉英的噩夢已過，走到旁邊輕聲呼喚道：“曉英曉英，醒醒。”
曉英醒來，看了看季總，不解地問道：“我為什麽睡在這裏啊？”
“你……你剛才肯定做噩夢了，把我嚇了大一跳。你的衣服全敞開了。”
曉英坐正身子一看，“媽呀”一聲尖叫，立即說：“季總，對不起，對不起！我出洋相了。”
“沒關系！你流了很多汗水，先到衛生間洗個澡，拿我的衣服換下。櫃子裏有一件淡綠色的中長毛呢，還有好幾套沒穿過的打底衫，隨便挑選。”
“那怎麽好意思！”
“去吧，衣服都在櫃子裏。”
曉英剛要走，季總突然問道：“你額頭腫了，估計是昨晚喝酒摔傷的，還疼不？”
曉英用手摸了摸前額，感覺有輕微的疼痛，毫不在意地說：“小case（小意思）！農村的孩子哪裏不摔幾回？”說完便去洗澡。
季總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開始查閱“福建華弘集團”下面四家子公司的帳務情況。這四家子公司分別是華弘禮品有限責任公司，華弘制衣有限責任公司，華弘電子有限責任公司，華弘進出口有限責任公司，四家公司發展勢頭正旺，第一季度的銷售產值遠遠超過同期水平。更讓季總興奮的是，四家子公司的訂單已排到了六月，這樣下去，不出兩年的時間，又可以創辦一個新的子公司。
季總除了具備優秀的業務談判能力和企業管理能力，還有語言優勢，她能說英語和西班牙語。那些說西班牙語的客戶，例如來自西班牙、墨西哥、秘魯等國家，采購量逐年增加，極大加速了整個集團公司的發展。
季總誠實守信，不拘小節，深得客戶好評。
季總大力推動集團企業文化的發展，間接提高了員工的凝聚力和向心力。華弘集團在發展的同時，也在不斷改善員工的生活、住宿和福利，許多優秀的人才慕名而來，然後紮根於華弘集團，努力工作，愉快地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春秋。
華弘集團在季總的帶領下，內外兼修，有著旺盛的生命力，因此，它的步伐越邁越快，越走越穩。
季總的人格魅力、揮毫作畫的氣度，無疑是華弘集團良性發展的最重要的因素。
曉英洗過澡後，換上了季總那套昂貴的中長毛呢和彈性的牛仔褲，走出來紅著臉說：“季總，真的對不起啊！”
季總站起來看了看，笑道：“嗯，還不錯，只是衣服和褲子稍微有點長，回去換成高跟鞋，那就相當不錯了。”
“你接近一米七，我才一米六二啊，衣服肯定要長一點兒。這毛呢恐怕要頂我三個月的工資啰。”
“管它多少錢？我很久沒穿了，你拿去穿，不用還了。”
“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真的不用還了。對了，你剛才做的什麽噩夢啊？”
曉英滿臉通紅，結結巴巴講了一段故事。
曉英十歲那年，跟著父親到河邊放牛，那可是恩施農歷九月天，河水冰涼。曉英在河邊玩耍，一不小心踩滑掉進了河中，曉英的父親慌忙扔下牛鼻繩，跳入大半人深的河中救起了曉英。回家後，曉英大病一場。之後幾年，曉英經常夢到自己掉到水裏，亂踢亂抓。長大後，還會做同樣的噩夢。
季總聽完曉英的故事，搖著頭說：“剛才看著你亂踢亂蹬，表情痛苦，我又害怕又心疼。聽長輩說，不能去打擾夢游的人，否則會丟魂，所以直到你平靜之後，我才敢叫醒你。”
“季總，你心底善良，是一個很好的女人。我就奇怪啦，這麽好的女人，怎麽會沒有男朋友呢？”曉英邊說邊走到沙發前坐下。
“哎——”季總長長嘆了一口氣，“我念大學的時候有個男朋友叫程子博，江蘇人，畢業之後去了日本，之後就再沒有聯系了。”
“這個死東西，太沒良心了！”曉英罵道。
“不許你那樣罵他。萬一他有特殊情況呢？”
“這麽差勁的男人，你還護著他，有沒有搞錯？換做我，早把他忘得一幹二凈。說句心裏話，我以前只拿你當老板，通過今晚這些細節我才真正了解你——對朋友仗義，對感情專一，是個十足的好女人。這麽好的女人，偏偏就這麽固執，等待一個沒心沒肺的死男人。”
季總笑了笑，兩手交叉不斷揉搓掌心，認真看著這個山城妹子打抱不平。
“對了，你昨晚托我的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等一下回家後，就去鄺景澄家了解情況。我一定要拿出看家本領，幫你把心愛的人搞到手。”
季總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嘴唇翕動，欲言又止。
“別不好意思嘛！你今年三十一歲，早過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既然有了心儀的人，就應該去追求，扭扭捏捏幹什麽呢？我今晚還要上中班（下午四點到晚上十二點），如果去鄺景澄家遲到了，你再幫我請個假。”
“嗯。”季總點著頭，看著曉英問道，“你怎麽道我三十一歲？”
“哈哈哈，你這個笨（女人）……”曉英立即捂住嘴，不敢往下說。
季總知道這個潑辣的山城妹子心直口快，“呵呵”笑起來。
曉英見季總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大膽地說：“你是一個大老板，人又長得漂亮，自然有很多人關註你。實話給你講，我們這些小女人，只要一有空就堆在一起‘八卦’，特別愛談那個男人長得帥、那個女人又失戀了。你的年齡、婚姻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就連來山莊的一些客人都曉得，何況我們這些女員工！我們經常在一起討論，季總這麽高大上的女人每次出入山莊，怎麽沒有一個帥哥陪著呢？絕大多數員工認為你太挑剔。我現在明白了，你用情專一，想找個自己真正喜歡的男生。嗯——等等，我去接懷水，酒氣還很濃。”
“你坐著，我去幫你接吧。”季總說著，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邊，拿起一次性紙杯接了一杯溫開水返回來遞給曉英後，走到另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面帶微笑，等候曉英開口。
曉英接過紙杯喝了一口水，繼續說：“季總，那個鄺景澄，我覺得很不錯，昨晚送他回去的時候聊了幾句……”
“聊什麽啊？”
“你怎麽這麽猴急啊？哇，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小書生。”曉英笑道，“當時聊的就是景澄和那個女孩的戀愛問題。我當時問他，有沒有打算和那個杭州女孩結婚。他說自己條件太差，怕配不上，暫時沒有考慮，只是覺得那姑娘人不錯，所以心裏愛著她。依我看，你很有希望，只要加把勁，我再努力搭橋，等到你把‘生米做成熟飯’了，鄺景澄就是你的人了。”
季總臉頰緋紅，忍不住笑起來，想不到這個山城妹子說話這麽幹脆、直接，不過也說到季總的心坎上了。
“我回去吃過早飯後就去鄺景澄家，先說通他父母，以後的事情就容易得多。對了，我還是覺得穿你的衣服不大妥當，太名貴了。你不要以為我給你幫忙，就用衣服賄賂我吧！這樣我會有心理壓力的。”曉英說著，又看了看毛呢。
季總又笑起來，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回道：“我一直沒有穿這件衣服，放在櫃子裏好長一段時間了，你拿去穿好了，省得我撿來撿去麻煩。”
“好吧！我現在回去。”
曉英站起來準備走，季總也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了另一輛轎車的鑰匙遞給曉英說：“你開這輛車回去吧。”
“不行，真的不行。”曉英擺著手說。
“你要帶小鄺來山莊，不可能背他吧。”季總硬把鑰匙塞給了曉英。
曉英想了想，這也不矛盾，並沒有占人家的便宜。“好吧！”曉英接過車鑰匙後，立即返回衛生間提著一袋自己的衣褲，走到門邊回頭看了看季總，“嘟嘟嘟”吐了一下舌頭，然後一溜煙跑出了門外。
季總搖了搖頭，這山城妹子越來越有意思！
曉英走到大堂，正準備出門，總臺一位女同事叫道：“你不是請假了麽，怎麽還在山莊呢？”
曉英轉身走到總臺，笑著說：“我幫季總辦點事情。辛苦了！”
“辛苦你個死人頭啊！老實說，是不是跑到樓上找男人開房了？”
另外一位女同事也湊了過來，盯著曉英的毛呢驚詫地問道：“媽蛋，你怎麽穿季總的衣服啊？”
一名大堂的保安也走了過來，吃驚地看著曉英，“你……你不是上中班嗎？怎麽還在工作場所逗留呢？”
“我請假了的。拜拜！”曉英說著離開總臺，向門外走去。
“她怎麽敢穿便服？請假了還在工作場所逗留，不怕被罰款啊？”那名保安吃驚地望著曉英的背影。
“人家有‘尚方寶劍’，季總親自打電話到總臺給她請的假。她不但敢穿便服，還穿了季總的衣服。這小女人還真有一套，挺會誆人的。”一名前臺女接待員說。
“快看，季總的車。”那名保安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門外。
兩名總臺接待員也走到門口，呆呆地望著那輛豪華黑色的越野車揚長而去。
一名停車場的保安急匆匆跑到炫門邊，對著門邊的保安說：“桂曉英怎麽開著季總的車走了，不會是偷的吧？”
“偷你妹啊！以後說話小心點，小心被炒魷魚。”大堂的保安擺著手說。
“哦，”那名保安撓了撓後腦勺，“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一名女接待員問道。
“曉英準是去幫季總買早餐，所以開了她的車。”那名保安回道。
“哈哈哈……”三人同時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笑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返回大堂。
那名保安被笑得面紅耳赤，只好悻悻地朝著停車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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