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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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李祥雲游走在紙張世界裏。她周圍全是紙，紙做的房子、紙做的花壇景色、紙做的湖水像硬邦邦的石頭一樣。李祥雲好奇地踹了顆石頭，等那石頭輕飄飄地扒在那湖面上時，李祥雲才後知後覺發現石頭也是紙！
難以想象，一座古色古香大宅，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堆紙！
李祥雲站立在原地，她的衣服藍白搭襯。這一點點藍在這片紙張中顯得很有特色。
一陣琴聲傳過來。
李祥雲更加驚奇，她擡頭看四周。那琴聲哀傷淒婉，時時刻刻飄過來。李祥雲很喜歡聽這個琴聲，她沒有覺得害怕。她探究地、好奇地向那琴聲而去。
那琴聲穿堂過耳，李祥雲拂袖翩翩。她走到了一處宅院，這個宅院應該是陳家一處小宅，但不同的是這個宅院裏面很小很小。只有一個紙做的大門和四面圍立的墻，那墻也是紙做的。李祥雲正對面前的一座房屋站在大門那兒。
身上一點藍，此處就是一點藍。
小宅院裏坐著一個女人在彈琴。女人身穿褐色深紫色的破爛衣服。李祥雲覺得眼熟，她往前走幾步。她終於想起來了，這個女子是那天在陳家少爺墳冢前的那個女子！
女子的面貌小家碧玉，眼睛柔情似水。她擡頭看李祥雲，她手裏的琴已經不再彈奏了。
女子說：“怎麽是你？你怎麽來到了這兒？你不怕有人來抓你嗎？”
李祥雲無所畏懼。她心中滿是疑惑，但又覺得女子詭異。她試探著問：“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兒呢？這個地方很危險。”
女子不語，她低頭看了眼古琴。她眸中哀傷。她擡頭又看李祥雲，她說：“你還是別管我了，你趕緊走吧，那天看你有點法術，但你絕對不是這裏人的對手。”
這裏人？是誰呢，李祥雲想了一下。她距離女子近些問：“什麽人在這裏？還有這裏不是陳家？你人怎麽會在陳家，你和陳家又是什麽關系？”
李祥雲真是太好奇了。她非得問到底。
她怎麽問題這麽多！她那天不過是去兒子的墳冢上吊唁了一回就撞上了這個丫頭。女子越想越覺得李祥雲太傻太天真，幹嘛要有事沒事管她的閑事？
女子還道：“不管你事，你趕緊走。”
李祥雲雖然很不想走，但是也很不想熱臉貼冷屁股。她轉身走出了房門。她人站在外面，忽然聽見了那紙門關上的聲音，居然很重很隆，聽起來真像是真的大門一樣。
李祥雲回頭看，見關上門的小斯走下來。
她抓住其中一個穿黑色袍子，戴黑色帽子的小斯問：“請問這到底怎麽回事？”
小斯不認識李祥雲，但認識自家的少公子周承，自然也就對李祥雲熟悉了些。他趕緊蹲到地上，很怕死地說：“姑娘恕罪，屬下不該覬覦姑娘，姑娘恕罪。”
看來他是怕她了。
李祥雲不問了。
她再擡頭看四周，越看越覺得神奇詭異。李祥雲以為自己在做夢，但這夢真實到讓她覺得置身在此一樣。直到她看見天上飛過幾只小鳥。那鳥是有羽毛的，有嘴巴的，有生命力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喃喃。
她還探究地走著，走累了她坐在一個紙做的凳子上。之後她又很害怕把凳子坐塌了得飛速站起來。她盯著那凳子看，可是凳子不僅沒有塌，還正在往外飛紙糊。
李祥雲眼神滿布疑惑。
四周是沒有人了嗎？
她繼續走。她沒打算出去，盡管這裏面老聞見墨水和橘子皮混合的味道。
“李姑娘！”有聲音在背後叫她，很熟悉很熟悉。
只有周承會叫她李姑娘！
李祥雲瞳孔大震，她狐疑地轉身看。她看見周承正穿著藍色衣服向自己走來。他手裏還拿著扇子，他的頭發兩邊飄逸。他整個人風度翩翩，氣宇軒昂。
周承跑到李祥雲面前了。他一臉小小的賭氣。他說：“李姑娘早上舍不得見我，現在來了陳家也不來找我～”
啊，李祥雲被他搞懵了，但同時她心底柔軟地被擊潰了。她說：“我沒有不想見你。”
“那為何早上不見我？”
不好說，這讓她怎麽說？說自己早上是個醜八怪？李祥雲打死也不會說。
她嬌媚地說：“早上我確有事，但絕對不是不想見公子！”
周承其實也不在意她的解釋，就是想見她一個態度。眼下他心情好了，他抓住她的手，柔情地、溫柔地、很有愛地把她牽走。
他們走得很慢，周承的心好似在天上的雲層裏，喜悅甜蜜，但是李祥雲卻是一半地府一半人間。她心心念念此處為何全是紙。她看著周承的臉，盯著他那雙黝黑看似無神的眼睛，她想問問他，但是她終究沒有問出口。
她覺得周承是善良的、溫柔的、沒有任何心機的。他應該不知道這裏的世界已經變了，如果她告訴他了，他一定會很傷心，會很難過。那她絕對不能看到，她希望的是周承不受一點傷害～
他們一路走著。
走到某處，周承說：“李姑娘，我不怪你早上，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周承轉身摘了一朵花，那花是紙做的。李祥雲全看見了，但是周承卻好像在捧寶貝似的捧到她面前，他說：“我想請姑娘，請姑娘答應，答應做我的妻子。放心，我會對姑娘很好很好，我雖然現在只能送姑娘花，但是我明天會送姑娘很多東西。”
他的真情告白蕩在李祥雲的耳邊，她心裏變得更柔軟多情了，她好像掉進了蜜罐裏。但是四周都是紙啊～全是紙做的環境和用物啊～她不覺得和周承在一起有未來，更不認為周承會帶給她未來！
李祥雲說：“我、我對不住公子，我做不到～”
她說完痛苦地轉身，她眼神水汪汪的又堅毅，那眼底還泛著幾絲柔弱憐惜，但是這是極其微不足道的。
周承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正傷心欲絕。他早前做了很多準備，沒想到會聽見她的拒絕。他之前一直在被人忽視中，現在又被她忽視了。
他痛苦地說：“李姑娘，我唐突了。”
即便這樣，周承還是選擇送李祥雲回家。李祥雲沒有拒絕，她和他一道走到陳家大門。在那門口遇上了發放橘子回來的陳家老爺。
周承執扇作揖道：“義父回來了。”
李祥雲不說話，她在周承後面走下階梯。她彎腰欠身道：“陳老爺好。”
“李姑娘好。”
李祥雲擦過陳老爺身體離去，在陳老爺身邊她聽見了風吹的聲音。那種像風刮在紙上的拍打聲，噓噓得像有洞被風穿過。可是一個活人的身上怎麽會有洞呢？
李祥雲走遠，至某處她聽周承說：“李姑娘，明天我就不去找你了，我想著，我還是怕對不住你。不過我既然看上了你，我就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你等我。”
李祥雲東聽一句西聽一句，居然糊糊塗塗地心動了一下。
李祥雲不說話，她低頭不知道如何面對他。她只好隨他走著，她偶爾回頭瞧瞧那陳家大宅，發現陳老爺還站在大門口那兒。他整個人都是紙，白白的很大，他朝李祥雲扯出了一個紙皮笑。
橘子的清香再次飄進李祥雲的鼻子。
兩人一道走在路上。天上白雲飄飄，李祥雲右邊是靜謐波光透亮的湖水。像鏡子一樣。
她人一直在沈默，她還在回憶陳家老爺的樣子。
周承不知道李祥雲在想什麽，他想問卻沒有。他只能揮著扇子自顧自玩兒，某刻他合上扇子無聊地敲自己胸脯打發時間。
李祥雲轉頭看著他，心裏對他是無盡的好奇和依戀。可是她也知道這是不可取的。她突然停步把手放在面前的湖水圍欄上。圍欄上刻著精致的雕花兒～
“周公子，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
周承把扇子合上，他猶猶豫豫得。該怎麽是好呢？有些事情還是晚一些比較好～
絕不能晚太久。
他只好離去。
李祥雲只看了他一眼就擡腳走了。
晚上小張雲在外面吹風，李祥雲坐在她對面看書。她看的書是最近剛淘來的，她看得很癡迷，小張雲在對面無聊地扇蒲扇。
小土地坐在地上被小張雲踹了一下。
小土地站起來。他拍拍灰塵後又跳著往後退，跳到了有一米遠那兒。他瞪著眼睛朝李祥雲吹了一口氣。那氣很醇厚，在空中變成了一顆糖果。
李祥雲看著糖果飄過來，她眼裏好奇。
“送祥雲仙子～”
小張雲眼看著那糖果，立馬苦兮兮站起來叫委屈。她說：“為什麽我沒有啊？”
小土地抱手嘴翹得老高。他小眼睛瞟，他道：“祥雲仙子能讓我飛，能給我療傷呢渡神力，你能幹什麽？”
小張雲更傷心了。她委屈巴巴得，同時又氣呼呼地看著小土地。
小土地見她那般，心裏覺得好玩兒。他想這姑娘也有傷心的時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稀奇啊～他得讓她多傷心幾次。他發誓。
“我給你十張符，我一定能讓你飛起來。”
好啊，她原來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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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雲游走在紙張世界裏。她周圍全是紙，紙做的房子、紙做的花壇景色、紙做的湖水像硬邦邦的石頭一樣。李祥雲好奇地踹了顆石頭，等那石頭輕飄飄地扒在那湖面上時，李祥雲才後知後覺發現石頭也是紙！
難以想象，一座古色古香大宅，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堆紙！
李祥雲站立在原地，她的衣服藍白搭襯。這一點點藍在這片紙張中顯得很有特色。
一陣琴聲傳過來。
李祥雲更加驚奇，她擡頭看四周。那琴聲哀傷淒婉，時時刻刻飄過來。李祥雲很喜歡聽這個琴聲，她沒有覺得害怕。她探究地、好奇地向那琴聲而去。
那琴聲穿堂過耳，李祥雲拂袖翩翩。她走到了一處宅院，這個宅院應該是陳家一處小宅，但不同的是這個宅院裏面很小很小。只有一個紙做的大門和四面圍立的墻，那墻也是紙做的。李祥雲正對面前的一座房屋站在大門那兒。
身上一點藍，此處就是一點藍。
小宅院裏坐著一個女人在彈琴。女人身穿褐色深紫色的破爛衣服。李祥雲覺得眼熟，她往前走幾步。她終於想起來了，這個女子是那天在陳家少爺墳冢前的那個女子！
女子的面貌小家碧玉，眼睛柔情似水。她擡頭看李祥雲，她手裏的琴已經不再彈奏了。
女子說：“怎麽是你？你怎麽來到了這兒？你不怕有人來抓你嗎？”
李祥雲無所畏懼。她心中滿是疑惑，但又覺得女子詭異。她試探著問：“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兒呢？這個地方很危險。”
女子不語，她低頭看了眼古琴。她眸中哀傷。她擡頭又看李祥雲，她說：“你還是別管我了，你趕緊走吧，那天看你有點法術，但你絕對不是這裏人的對手。”
這裏人？是誰呢，李祥雲想了一下。她距離女子近些問：“什麽人在這裏？還有這裏不是陳家？你人怎麽會在陳家，你和陳家又是什麽關系？”
李祥雲真是太好奇了。她非得問到底。
她怎麽問題這麽多！她那天不過是去兒子的墳冢上吊唁了一回就撞上了這個丫頭。女子越想越覺得李祥雲太傻太天真，幹嘛要有事沒事管她的閑事？
女子還道：“不管你事，你趕緊走。”
李祥雲雖然很不想走，但是也很不想熱臉貼冷屁股。她轉身走出了房門。她人站在外面，忽然聽見了那紙門關上的聲音，居然很重很隆，聽起來真像是真的大門一樣。
李祥雲回頭看，見關上門的小斯走下來。
她抓住其中一個穿黑色袍子，戴黑色帽子的小斯問：“請問這到底怎麽回事？”
小斯不認識李祥雲，但認識自家的少公子周承，自然也就對李祥雲熟悉了些。他趕緊蹲到地上，很怕死地說：“姑娘恕罪，屬下不該覬覦姑娘，姑娘恕罪。”
看來他是怕她了。
李祥雲不問了。
她再擡頭看四周，越看越覺得神奇詭異。李祥雲以為自己在做夢，但這夢真實到讓她覺得置身在此一樣。直到她看見天上飛過幾只小鳥。那鳥是有羽毛的，有嘴巴的，有生命力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喃喃。
她還探究地走著，走累了她坐在一個紙做的凳子上。之後她又很害怕把凳子坐塌了得飛速站起來。她盯著那凳子看，可是凳子不僅沒有塌，還正在往外飛紙糊。
李祥雲眼神滿布疑惑。
四周是沒有人了嗎？
她繼續走。她沒打算出去，盡管這裏面老聞見墨水和橘子皮混合的味道。
“李姑娘！”有聲音在背後叫她，很熟悉很熟悉。
只有周承會叫她李姑娘！
李祥雲瞳孔大震，她狐疑地轉身看。她看見周承正穿著藍色衣服向自己走來。他手裏還拿著扇子，他的頭發兩邊飄逸。他整個人風度翩翩，氣宇軒昂。
周承跑到李祥雲面前了。他一臉小小的賭氣。他說：“李姑娘早上舍不得見我，現在來了陳家也不來找我～”
啊，李祥雲被他搞懵了，但同時她心底柔軟地被擊潰了。她說：“我沒有不想見你。”
“那為何早上不見我？”
不好說，這讓她怎麽說？說自己早上是個醜八怪？李祥雲打死也不會說。
她嬌媚地說：“早上我確有事，但絕對不是不想見公子！”
周承其實也不在意她的解釋，就是想見她一個態度。眼下他心情好了，他抓住她的手，柔情地、溫柔地、很有愛地把她牽走。
他們走得很慢，周承的心好似在天上的雲層裏，喜悅甜蜜，但是李祥雲卻是一半地府一半人間。她心心念念此處為何全是紙。她看著周承的臉，盯著他那雙黝黑看似無神的眼睛，她想問問他，但是她終究沒有問出口。
她覺得周承是善良的、溫柔的、沒有任何心機的。他應該不知道這裏的世界已經變了，如果她告訴他了，他一定會很傷心，會很難過。那她絕對不能看到，她希望的是周承不受一點傷害～
他們一路走著。
走到某處，周承說：“李姑娘，我不怪你早上，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周承轉身摘了一朵花，那花是紙做的。李祥雲全看見了，但是周承卻好像在捧寶貝似的捧到她面前，他說：“我想請姑娘，請姑娘答應，答應做我的妻子。放心，我會對姑娘很好很好，我雖然現在只能送姑娘花，但是我明天會送姑娘很多東西。”
他的真情告白蕩在李祥雲的耳邊，她心裏變得更柔軟多情了，她好像掉進了蜜罐裏。但是四周都是紙啊～全是紙做的環境和用物啊～她不覺得和周承在一起有未來，更不認為周承會帶給她未來！
李祥雲說：“我、我對不住公子，我做不到～”
她說完痛苦地轉身，她眼神水汪汪的又堅毅，那眼底還泛著幾絲柔弱憐惜，但是這是極其微不足道的。
周承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正傷心欲絕。他早前做了很多準備，沒想到會聽見她的拒絕。他之前一直在被人忽視中，現在又被她忽視了。
他痛苦地說：“李姑娘，我唐突了。”
即便這樣，周承還是選擇送李祥雲回家。李祥雲沒有拒絕，她和他一道走到陳家大門。在那門口遇上了發放橘子回來的陳家老爺。
周承執扇作揖道：“義父回來了。”
李祥雲不說話，她在周承後面走下階梯。她彎腰欠身道：“陳老爺好。”
“李姑娘好。”
李祥雲擦過陳老爺身體離去，在陳老爺身邊她聽見了風吹的聲音。那種像風刮在紙上的拍打聲，噓噓得像有洞被風穿過。可是一個活人的身上怎麽會有洞呢？
李祥雲走遠，至某處她聽周承說：“李姑娘，明天我就不去找你了，我想著，我還是怕對不住你。不過我既然看上了你，我就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你等我。”
李祥雲東聽一句西聽一句，居然糊糊塗塗地心動了一下。
李祥雲不說話，她低頭不知道如何面對他。她只好隨他走著，她偶爾回頭瞧瞧那陳家大宅，發現陳老爺還站在大門口那兒。他整個人都是紙，白白的很大，他朝李祥雲扯出了一個紙皮笑。
橘子的清香再次飄進李祥雲的鼻子。
兩人一道走在路上。天上白雲飄飄，李祥雲右邊是靜謐波光透亮的湖水。像鏡子一樣。
她人一直在沈默，她還在回憶陳家老爺的樣子。
周承不知道李祥雲在想什麽，他想問卻沒有。他只能揮著扇子自顧自玩兒，某刻他合上扇子無聊地敲自己胸脯打發時間。
李祥雲轉頭看著他，心裏對他是無盡的好奇和依戀。可是她也知道這是不可取的。她突然停步把手放在面前的湖水圍欄上。圍欄上刻著精致的雕花兒～
“周公子，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
周承把扇子合上，他猶猶豫豫得。該怎麽是好呢？有些事情還是晚一些比較好～
絕不能晚太久。
他只好離去。
李祥雲只看了他一眼就擡腳走了。
晚上小張雲在外面吹風，李祥雲坐在她對面看書。她看的書是最近剛淘來的，她看得很癡迷，小張雲在對面無聊地扇蒲扇。
小土地坐在地上被小張雲踹了一下。
小土地站起來。他拍拍灰塵後又跳著往後退，跳到了有一米遠那兒。他瞪著眼睛朝李祥雲吹了一口氣。那氣很醇厚，在空中變成了一顆糖果。
李祥雲看著糖果飄過來，她眼裏好奇。
“送祥雲仙子～”
小張雲眼看著那糖果，立馬苦兮兮站起來叫委屈。她說：“為什麽我沒有啊？”
小土地抱手嘴翹得老高。他小眼睛瞟，他道：“祥雲仙子能讓我飛，能給我療傷呢渡神力，你能幹什麽？”
小張雲更傷心了。她委屈巴巴得，同時又氣呼呼地看著小土地。
小土地見她那般，心裏覺得好玩兒。他想這姑娘也有傷心的時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稀奇啊～他得讓她多傷心幾次。他發誓。
“我給你十張符，我一定能讓你飛起來。”
好啊，她原來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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