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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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江讓便上朝去了，墨叔不一會兒又來敲門，周鈴穿好衣服，但脖子上的紅痕還是難以遮掩，春芽看見一直低著頭，等到轎輦將周鈴送回悅心院，周鈴迅速鉆進了房間，翻翻找找找到一間扣領的褂子，這才好意思出門。
江讓去告假所以回來的比往常早，周鈴本以為他回來要歇一天明天再準備出京，誰知道他剛回來就安排了人準備了車嗎隨行，剛用了午飯就拉著她出發了。
馬車朝著院外走去，青玉看著兩人坐的一輛馬車，一想到今天濟風院傳來的消息說是周鈴早起脖頸上都是紅痕，又聽說昨夜督公大人和周鈴共浴，她恨的手中的帕子都要絞碎了。
“大人明明知道她心懷不軌為什麽……為什麽還要信她？為什麽要信她不信我？”
青玉咬牙切齒，藍煙著她看著馬車憤憤不平的模樣，臉上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說是出京其實就是渡船去昌州，昌州一馬平川是衡國的糧倉，周鈴看著開闊的田野和九江交縱的河流沒來由的心思開闊了許多，連著心情也好了許多。
江讓看著周鈴喜歡這裏，只短短帶她見了太子一面，便尋了一家商船在昌州走走停停，似是摒棄了一切煩惱辦開心。
但遠在京都的江督府裏，青玉卻攪得後院不得安寧，自從江讓和周鈴離開，江督府歸墨忠管，青玉便肆無忌憚來了，每日不是消遣人就是埋汰幾個夫人。
夫人們再都是脾氣好的，被一個丫鬟指教自是不舒坦的，尤其是玉疏，怎麽說都是禮部尚書的侄女，哪怕這個侄女是遠方的，但是她擔著這名頭自是不能隨便讓人折辱。
青玉三天兩頭的各院嘲諷，她忍了七八日的氣盼到江讓回府，便來到了濟風院告狀。
“大人，你是不知道青玉這丫頭多麽猖狂，你和妹妹離開了府邸她天天拿院子裏的丫鬟出氣就不說了，紅珠怎麽說都是她的主子，她可好直接嘲諷紅珠無能又有病，既然連督公的心都拿不住還不如死了算了，免得浪費糧食。”
江讓和周鈴剛回府心情本是十分愉悅，可聽到劉玉疏的話江讓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墨叔。”
一旁的墨叔羞愧著臉上前。
“大人，你知道的那丫頭根本就不怕我。”
江讓聞言蹙了蹙眉。
“墨叔你應該知道，如果讓我管是什麽後果，如果你還是舍不得管教青玉，那就等著我讓人把她趕出江督府了。”
周鈴在一旁聞言不敢搭話，她不想摻和這渾水，所以連忙道。
“大人，這一路舟車勞頓，我想回院子歇一會兒。”
江讓聽見周鈴請辭，知道她是不想攪合這糟心事，便點頭道。
“嗯，你先回去吧！”
說完周鈴行了禮退了下去，剛到濟風院門口就看著青玉跟著風影走了過來，她正要避讓，青玉故意狠撞了她一下，順便白了她一眼。
風影看到她撞到鈴夫人，眼神伶俐看了她一眼，連忙跟周鈴道歉，道完歉才跟著進了院內。
“夫人你別跟青玉計較，她沒教養慣了。”
周鈴聞言沒說什麽，還好她經撞反正沒受傷便轉身出了院子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青玉來到江讓面前，還沒開始問話就哭了起來。
“大人，我從小在內院長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說出這種話，若是紅珠夫人嫌青玉伺候不好直接跟我說，我自請出院就是，何必找玉疏夫人出頭來告狀我一個小丫鬟。”
青玉哭的如訴如泣，江讓聞言卻沒有半點憐憫。
“你是覺得本公出門幾天院裏就沒人了麽？青玉，你要再攀咬誣陷，本督可以完全不顧及你父親直接趕你出府。”
聽到江讓要趕她出府，她連忙看向墨忠，見墨忠撇過臉，她立馬就認錯了。
“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看大人帶鈴夫人出門不帶紅珠夫人，我怕鈴夫人得寵後我跟著紅珠夫人會越來越沒前途所以才埋怨幾句，青玉以後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青玉說完，風影又跟江讓耳語幾句，江讓聽完徹底冷了臉看向青玉，語氣強硬問道。
“你剛剛故意撞了鈴夫人，還沒規矩的對夫人瞪眼？”
墨忠見江讓真生氣了，見著青玉可能受罰，他立馬上前跪下。
“是我，是老夫不喜歡鈴夫人迷惑大人不上朝，所以在青玉面前多有埋怨，青玉才會面對鈴夫人這麽失禮的，都是老奴不好，教女無方。”
說完還不等江讓發話，墨忠就一把拉起青玉道。
“老奴這就押著這丫頭去給鈴夫人道歉。”
說完他便拉著青玉朝著悅心院去，江讓示意風影，讓風影跟去看看。
風影立馬跟了出去，留玉疏見著青玉被拉走，她看向江讓那張帶著面具依舊能感受到怒火的臉，想到她之前沒抄完的書，反正今日青玉有了懲戒，她心裏被青玉罵的氣出了出來，便道。
“大人，既然青玉承認了，還望大人能替我們討個公道，我這要回去喝藥了，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起身，見督公沒說讓她走，也沒說不讓她走，劉玉疏幹脆行了禮直接退了出去。
青玉被墨忠押到悅心院，周鈴本想躲開這事圖清凈，見墨忠押著青玉過來讓青玉跪在院中，她只能連忙上前要扶起青玉。
“墨叔，您這是幹什麽呢？快讓青玉這孩子起來。”
見周鈴要扶青玉，墨忠立馬將攔住了她，有些羞愧道。
“夫人，我聽說青玉剛剛沖撞了您，特地帶她來給您道歉，您大人別記小人過，別和這沒禮節的孩子計較。”
好這謙道的，一口一個孩子，她周鈴要是不原諒倒是顯得小氣和計較了。
不過這馬上滿十八立馬就能嫁人的青玉還真是“孩子”，畢竟有這護短的爹，怎麽不成個“巨嬰”。
可想到墨忠好歹是江督府的老人，她也沒說出這些話，只是笑著道。
“這說的什麽話，青玉也沒撞傷我，不值得這般興師動眾，再說青玉過幾個月就十八了，到時候就要相看人家了，您這樣她這麽跪著讓人看見說出去也不好啊！”
周鈴三言兩句敲到重點，墨忠想了想還是讓青玉站了起來，可這時候青玉卻自己不願意起身了，她紅著眼框膝行兩步到周鈴身前，一邊哭一邊拉著周鈴的裙擺道。
“鈴夫人，青玉知道你性格最好了，這次奴只是聽了讒言認為你讓督公無心朝堂，所以才憎恨你，您一定不要生氣要趕我出府嫁人，奴從小在府裏長大。”說著她看向一旁心疼不已的墨忠，抽著氣哭道，“奴還沒機會孝順奴的爹爹，求你放過奴讓怒留下，哪怕留在您院子裏做個雜役，給您看院灑掃都行。”
她明明只說了一句青玉十八要嫁人了大庭廣眾跪著不好，沒曾想青玉竟是扯出了這麽多，還拉著自己又哭又鬧要留在自己的院子裏贖罪，還要自己放過她，周鈴感覺自己貌似上當了正要拉開青玉攥進她裙擺的手，一旁墨忠看著女兒還不容易說要孝順自己，他跟著也跪了下來。
“夫人，求你就收下青玉吧，讓她伺候您贖罪，就當老奴求你了。”
這一下跪了兩個，其中墨叔算是江督府的官家，周鈴哪裏擔得住這般懇求，一旁的春芽也焦急的幫忙拉墨忠起身，可沒墨忠會功夫春芽根本拉不動她。
周鈴看著外院的丫鬟仆從婆子們都在扒門張望，她想了想只能點頭了。
“好好好，我答應原諒青玉，也會跟督公說情別嫁她出府，墨叔你們快起來吧！”
墨忠和青玉見周鈴答應，兩人抹著眼淚起了身，墨忠正要謝謝周鈴，周鈴又道。
“只是我院子裏人已經夠用了，青玉姑娘就不用來我院子幫忙了，您對紅珠夫人出言可比對我不遜更多，你還是好好回去伺候紅珠夫人請求她的原諒吧。”
墨忠正要說好，可以一旁青玉又跪了下來。
“夫人，你就留下奴吧，紅珠夫人已經恨極了奴，若是奴回去一定是要被針對的，求您留我在院門口看門就好，別趕我回飛霞閣，求求您了。”
周鈴見青玉又跪下正要拉她起來，一旁墨忠見著自己女兒的話說的有幾分道理，立馬又搭腔道。
“夫人，您就看在老奴為江府伺候這麽多年，老奴為大人凈身進宮的份上，你就留下玉兒吧！”
周鈴知道青玉想進悅心院的嗎目地，可她看著墨忠如此求情，早已經沒了之前對她的傲慢，想到一個父親為子女謀求的心酸，又想到墨叔為江讓的忠心，她最終還是點了頭。
“好，我答應讓青玉留下，只是青玉既然說願意看院門，那她留下了就只能看院門，不準進內院，可以嗎？”
墨忠聞言想到自家女兒天天只能守院子，他還在猶豫，一旁的青玉連忙點頭道。
“只要鈴夫人願意收留奴，奴幹什麽都行。”
風影看到院內情形，心中知道不妙連忙回身往濟風院跑去。
他想江讓稟報了他在悅心院看到的一切，江讓神情漸漸嚴肅起來，對屏風後的月影道。
“月影，本督不在府上時候，青玉和誰接觸的最多？”
屏風後面的月影抱手回道。
“沒有別人，只有藍煙小姐每日都會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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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讓便上朝去了，墨叔不一會兒又來敲門，周鈴穿好衣服，但脖子上的紅痕還是難以遮掩，春芽看見一直低著頭，等到轎輦將周鈴送回悅心院，周鈴迅速鉆進了房間，翻翻找找找到一間扣領的褂子，這才好意思出門。
江讓去告假所以回來的比往常早，周鈴本以為他回來要歇一天明天再準備出京，誰知道他剛回來就安排了人準備了車嗎隨行，剛用了午飯就拉著她出發了。
馬車朝著院外走去，青玉看著兩人坐的一輛馬車，一想到今天濟風院傳來的消息說是周鈴早起脖頸上都是紅痕，又聽說昨夜督公大人和周鈴共浴，她恨的手中的帕子都要絞碎了。
“大人明明知道她心懷不軌為什麽……為什麽還要信她？為什麽要信她不信我？”
青玉咬牙切齒，藍煙著她看著馬車憤憤不平的模樣，臉上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說是出京其實就是渡船去昌州，昌州一馬平川是衡國的糧倉，周鈴看著開闊的田野和九江交縱的河流沒來由的心思開闊了許多，連著心情也好了許多。
江讓看著周鈴喜歡這裏，只短短帶她見了太子一面，便尋了一家商船在昌州走走停停，似是摒棄了一切煩惱辦開心。
但遠在京都的江督府裏，青玉卻攪得後院不得安寧，自從江讓和周鈴離開，江督府歸墨忠管，青玉便肆無忌憚來了，每日不是消遣人就是埋汰幾個夫人。
夫人們再都是脾氣好的，被一個丫鬟指教自是不舒坦的，尤其是玉疏，怎麽說都是禮部尚書的侄女，哪怕這個侄女是遠方的，但是她擔著這名頭自是不能隨便讓人折辱。
青玉三天兩頭的各院嘲諷，她忍了七八日的氣盼到江讓回府，便來到了濟風院告狀。
“大人，你是不知道青玉這丫頭多麽猖狂，你和妹妹離開了府邸她天天拿院子裏的丫鬟出氣就不說了，紅珠怎麽說都是她的主子，她可好直接嘲諷紅珠無能又有病，既然連督公的心都拿不住還不如死了算了，免得浪費糧食。”
江讓和周鈴剛回府心情本是十分愉悅，可聽到劉玉疏的話江讓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墨叔。”
一旁的墨叔羞愧著臉上前。
“大人，你知道的那丫頭根本就不怕我。”
江讓聞言蹙了蹙眉。
“墨叔你應該知道，如果讓我管是什麽後果，如果你還是舍不得管教青玉，那就等著我讓人把她趕出江督府了。”
周鈴在一旁聞言不敢搭話，她不想摻和這渾水，所以連忙道。
“大人，這一路舟車勞頓，我想回院子歇一會兒。”
江讓聽見周鈴請辭，知道她是不想攪合這糟心事，便點頭道。
“嗯，你先回去吧！”
說完周鈴行了禮退了下去，剛到濟風院門口就看著青玉跟著風影走了過來，她正要避讓，青玉故意狠撞了她一下，順便白了她一眼。
風影看到她撞到鈴夫人，眼神伶俐看了她一眼，連忙跟周鈴道歉，道完歉才跟著進了院內。
“夫人你別跟青玉計較，她沒教養慣了。”
周鈴聞言沒說什麽，還好她經撞反正沒受傷便轉身出了院子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青玉來到江讓面前，還沒開始問話就哭了起來。
“大人，我從小在內院長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說出這種話，若是紅珠夫人嫌青玉伺候不好直接跟我說，我自請出院就是，何必找玉疏夫人出頭來告狀我一個小丫鬟。”
青玉哭的如訴如泣，江讓聞言卻沒有半點憐憫。
“你是覺得本公出門幾天院裏就沒人了麽？青玉，你要再攀咬誣陷，本督可以完全不顧及你父親直接趕你出府。”
聽到江讓要趕她出府，她連忙看向墨忠，見墨忠撇過臉，她立馬就認錯了。
“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看大人帶鈴夫人出門不帶紅珠夫人，我怕鈴夫人得寵後我跟著紅珠夫人會越來越沒前途所以才埋怨幾句，青玉以後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青玉說完，風影又跟江讓耳語幾句，江讓聽完徹底冷了臉看向青玉，語氣強硬問道。
“你剛剛故意撞了鈴夫人，還沒規矩的對夫人瞪眼？”
墨忠見江讓真生氣了，見著青玉可能受罰，他立馬上前跪下。
“是我，是老夫不喜歡鈴夫人迷惑大人不上朝，所以在青玉面前多有埋怨，青玉才會面對鈴夫人這麽失禮的，都是老奴不好，教女無方。”
說完還不等江讓發話，墨忠就一把拉起青玉道。
“老奴這就押著這丫頭去給鈴夫人道歉。”
說完他便拉著青玉朝著悅心院去，江讓示意風影，讓風影跟去看看。
風影立馬跟了出去，留玉疏見著青玉被拉走，她看向江讓那張帶著面具依舊能感受到怒火的臉，想到她之前沒抄完的書，反正今日青玉有了懲戒，她心裏被青玉罵的氣出了出來，便道。
“大人，既然青玉承認了，還望大人能替我們討個公道，我這要回去喝藥了，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起身，見督公沒說讓她走，也沒說不讓她走，劉玉疏幹脆行了禮直接退了出去。
青玉被墨忠押到悅心院，周鈴本想躲開這事圖清凈，見墨忠押著青玉過來讓青玉跪在院中，她只能連忙上前要扶起青玉。
“墨叔，您這是幹什麽呢？快讓青玉這孩子起來。”
見周鈴要扶青玉，墨忠立馬將攔住了她，有些羞愧道。
“夫人，我聽說青玉剛剛沖撞了您，特地帶她來給您道歉，您大人別記小人過，別和這沒禮節的孩子計較。”
好這謙道的，一口一個孩子，她周鈴要是不原諒倒是顯得小氣和計較了。
不過這馬上滿十八立馬就能嫁人的青玉還真是“孩子”，畢竟有這護短的爹，怎麽不成個“巨嬰”。
可想到墨忠好歹是江督府的老人，她也沒說出這些話，只是笑著道。
“這說的什麽話，青玉也沒撞傷我，不值得這般興師動眾，再說青玉過幾個月就十八了，到時候就要相看人家了，您這樣她這麽跪著讓人看見說出去也不好啊！”
周鈴三言兩句敲到重點，墨忠想了想還是讓青玉站了起來，可這時候青玉卻自己不願意起身了，她紅著眼框膝行兩步到周鈴身前，一邊哭一邊拉著周鈴的裙擺道。
“鈴夫人，青玉知道你性格最好了，這次奴只是聽了讒言認為你讓督公無心朝堂，所以才憎恨你，您一定不要生氣要趕我出府嫁人，奴從小在府裏長大。”說著她看向一旁心疼不已的墨忠，抽著氣哭道，“奴還沒機會孝順奴的爹爹，求你放過奴讓怒留下，哪怕留在您院子裏做個雜役，給您看院灑掃都行。”
她明明只說了一句青玉十八要嫁人了大庭廣眾跪著不好，沒曾想青玉竟是扯出了這麽多，還拉著自己又哭又鬧要留在自己的院子裏贖罪，還要自己放過她，周鈴感覺自己貌似上當了正要拉開青玉攥進她裙擺的手，一旁墨忠看著女兒還不容易說要孝順自己，他跟著也跪了下來。
“夫人，求你就收下青玉吧，讓她伺候您贖罪，就當老奴求你了。”
這一下跪了兩個，其中墨叔算是江督府的官家，周鈴哪裏擔得住這般懇求，一旁的春芽也焦急的幫忙拉墨忠起身，可沒墨忠會功夫春芽根本拉不動她。
周鈴看著外院的丫鬟仆從婆子們都在扒門張望，她想了想只能點頭了。
“好好好，我答應原諒青玉，也會跟督公說情別嫁她出府，墨叔你們快起來吧！”
墨忠和青玉見周鈴答應，兩人抹著眼淚起了身，墨忠正要謝謝周鈴，周鈴又道。
“只是我院子裏人已經夠用了，青玉姑娘就不用來我院子幫忙了，您對紅珠夫人出言可比對我不遜更多，你還是好好回去伺候紅珠夫人請求她的原諒吧。”
墨忠正要說好，可以一旁青玉又跪了下來。
“夫人，你就留下奴吧，紅珠夫人已經恨極了奴，若是奴回去一定是要被針對的，求您留我在院門口看門就好，別趕我回飛霞閣，求求您了。”
周鈴見青玉又跪下正要拉她起來，一旁墨忠見著自己女兒的話說的有幾分道理，立馬又搭腔道。
“夫人，您就看在老奴為江府伺候這麽多年，老奴為大人凈身進宮的份上，你就留下玉兒吧！”
周鈴知道青玉想進悅心院的嗎目地，可她看著墨忠如此求情，早已經沒了之前對她的傲慢，想到一個父親為子女謀求的心酸，又想到墨叔為江讓的忠心，她最終還是點了頭。
“好，我答應讓青玉留下，只是青玉既然說願意看院門，那她留下了就只能看院門，不準進內院，可以嗎？”
墨忠聞言想到自家女兒天天只能守院子，他還在猶豫，一旁的青玉連忙點頭道。
“只要鈴夫人願意收留奴，奴幹什麽都行。”
風影看到院內情形，心中知道不妙連忙回身往濟風院跑去。
他想江讓稟報了他在悅心院看到的一切，江讓神情漸漸嚴肅起來，對屏風後的月影道。
“月影，本督不在府上時候，青玉和誰接觸的最多？”
屏風後面的月影抱手回道。
“沒有別人，只有藍煙小姐每日都會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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