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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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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就到,有些人是經不住念叨的。

疑惑的第二天,一大箱子的快遞就送到了邢家主宅。

得知收貨人寫的是自己的名字時,溫白蘇還有些茫然, “我沒買什麽東西啊。”

邢諺看了眼寄貨人的地址,道: “季圓那邊送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拆開那個足有人高的大箱子。

一個個包裝精致的小箱子出現在視野裏,隨意挑一個打開,正是他們之前穿著拍過照片的衣服,還有些箱子裏放是的一個個首飾盒。

這麽久沒有寄過來,大概是因為忙著打包。

溫白蘇:……

有些好笑,又有些熨帖。

季圓這事情也做得太仔細了。

兩人讓傭人將箱子送到他們院子裏,留在主廳裏繼續聽家裏人有關於婚禮的安排。

他們作為當事人,可以不參與安排,但必須知道所有的情況。

等說完之後,譚永君道: “這幾天下雨,白蘇身體不好就不往外面跑了,明兒婚服那邊會有人過來讓你們試試,有什麽不合身的地方及時改了。”

溫白蘇乖乖地點頭,好奇: “婚服有幾套啊”

“定下是的五套,有兩套是備用的。”譚永君捏捏溫白蘇的小臉,笑瞇瞇: “到時候一定把我們白蘇寶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聞言,溫白蘇有些不好意思,嘴上道: “我一男的要什麽漂亮。”

溫博遠坐在單人沙發上,聞言聲音平靜: “男的怎麽了,古時男子還與女兒家比美呢。”

溫柏鄞哈哈笑, “那咱們長安一定是最好看的。”

溫白蘇:……

溫白蘇拉邢諺: “你看他們!”

邢諺一挑眉, “我覺得他們說得對。”

一句附和,溫白蘇聽著卻有些害羞,輕咳一聲。

溫敗鄞:嘖!

·

被單身狗兄長趕回院子裏,溫白蘇挨個打開盒子,仔細看過裏面的服裝首飾,將其放進衣帽間裏。

邢諺從後面攬住溫白蘇的腰, “我們再穿一次”

溫白蘇聞言, “平日裏穿這些也太突兀了。”

用來拍婚照的服裝多多少少有些誇張元素,好看是好看,但日常穿很像是顯眼包。

邢諺下巴壓了壓懷中人頭頂, “想看你在床上穿。”

突如其來的直白讓溫白蘇臉‘騰’地一下紅了,害羞歸害羞,他的拒絕卻是更加的堅定。

顯眼包他不想當,但也不想讓邢諺‘興奮’。

兩人胡鬧著倒進沙發,電視正播放著近期挺火的愛情劇,溫白蘇捏著邢諺的臉頰左右扯動,哼哼: “你腦子裏全是一些帶顏色的事情。”

被這麽說,邢諺不滿意地輕嘖一聲,舌尖頂頂捏他臉的手, “我腦子裏明明都是你。”

溫白蘇:……

溫白蘇捶了他一下, “你才是黃色呢。”

邢諺嘿嘿一笑聳肩,湊近親親溫白蘇的臉頰。

·

寒意是從後半夜升起的。

溫白蘇被凍醒來,打著哈欠鉆進邢諺的懷抱中,涼意隨著睡意連綿。

柔軟的雪花緩緩落在地上,很快就化成了一灘水。

後半夜的溫度太低,濕漉漉的地面結出了薄冰,很快雪花落地就有了形狀。

“哈——”

溫白蘇打著哈欠,將臉往被窩裏縮了縮,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打轉。

今天好冷啊。

正想著,身邊的人將他攏近了一些, “下雪了,早餐在院子裏吃。”

“哦。”溫白蘇又打了個哈欠,後知後覺: “下雪了”

邢諺點點頭,給他看家庭群裏的信息。

溫爺爺起來得早,出門的時候看見雪,就拍了視頻發群裏,他原本還沒放在心上,結果踩著薄冰差點兒摔跤。

看到這裏,溫白蘇徹底清醒了。

邢諺預料到他會起身,伸手將人按回被窩, “傭人扶得很及時,就拉扯了一下,現在都不疼了。”

聽到這話,溫白蘇松了口氣。

他將被子拉緊了一些,在只伸出一根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動。

熱氣使得手機表面結了一層霧,時不時就會誤觸一下,邢諺幹脆將他的手拉回被窩裏,自己翻給他看。

·

起來吃過早飯,地面凝出的薄冰已經被雪層覆蓋。

溫白蘇蹲在走廊前,看著還沒有一指厚的雪陷入沈默,怕冷的雲朵邁著腳丫踩出一朵朵梅花,對陌生的雪有著十足好奇。

邢諺走出來, “怎麽了”

溫白蘇拍拍手起身, “沒,就是沒想到雪會這麽小。”

首都在北方,每年的雪都特別的厚,待在暖氣房裏往外看只能看見白花花一片。

而如今……

溫白蘇的視線從郁郁蔥蔥的大樹,轉移到了旁邊頑強綻放的花朵上。

講個笑話,冬天綠意盎然。

·

中午前,婚服被送到了院子裏。

設計師助理跟著過來,他們每試穿一套,都會有人記錄數據,確保結婚當天的服裝是正正好的。

試穿衣服也不是個輕松的事情,等全部弄完,已然臨近晚飯時間。

兩個人不太想動,和家裏人說了聲,晚餐也在院子裏吃的。

邢諺有正事要忙,溫白蘇溜達著,就到了院子裏。

天空的雪花飄落到身上,很快就化成了濕漉漉的一灘,溫白蘇湊近樹葉看了看,伸出手捏了下。

清脆的破冰聲響起,那樹葉上方居然有一層冰。

溫白蘇眼睛一亮,放過被他摧殘的樹葉,仔細掃去周圍樹葉上的雪花,挑了片看著最完整的,將上面的冰片取了下來。

“邢諺你快看!”

歡快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邢諺放下手中的事情擡眸看過去,就見溫白蘇舉著一片冰跑了進來。

“好不好看我挑得最完整的!”溫白蘇將冰片遞到邢諺面前。

那冰片上屬於樹葉的紋路清晰可見,邢諺多看了幾眼, “好看。”他將溫白蘇拉近, “外面冷不冷”

跟人分享過了,溫白蘇果斷將冰片往旁邊一放,冰冰涼的手貼到邢諺手上。聽著他的吸氣聲嘿嘿笑: “還是有點冷的。”

邢諺無奈,給他捂著冰冷的手。

溫白蘇盯著他的手看了會兒,忽然扭頭,在邢諺的臉頰上親了下。

-

籌備的時間過去得很快。

婚禮前一天,溫家人在洛城最豪奢的酒店定了一套總統套房,帶著溫白蘇一起搬了進去。

按照兩家人商量的,兩人到時同時出發前往婚禮地點,接親之類的流程全部取消。

窗戶外面的夜場霓虹色。

溫白蘇裹著被子坐在落地窗前,旁邊是亮著屏的手機,界面停留在他和邢諺的聊天框上。

過了會兒,視頻邀請忽然響起。

溫白蘇回過神,見是邢諺的電話,動作麻利地接通。

熟悉的面龐出現在另一邊,溫白蘇把腦袋往被子裏縮了縮,聲音軟軟: “邢諺。”

看見溫白蘇,邢諺的神色也明顯軟和下來, “明天就要結婚了,緊不緊張”

溫白蘇摳摳被子,特實誠地扁嘴: “有一點點。”

邢諺低笑了一聲,溫聲安撫著緊張的小愛人。

房間裏一時只有兩人低低的交談聲。

溫白蘇聊天聊出了睡意,打著哈欠滾上了床,嘴裏還在道: “不掛電話好不好,不習慣。”

他已經好久沒一個人睡了,這會兒躺上床又覺得不太對。

邢諺答應了。

睡意連綿,說話時不時間斷,沒多久溫白蘇睡著了。

邢諺視線在那精致的輪廓上劃過,落在蹙起的眉宇上,顯然,屏幕對面的人睡得並不安穩。

間或咕噥兩聲,聽見他的回應後,才再次睡過去。

邢諺將手機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進入淺眠。

這一晚上兩人都沒太睡好,第二天起來時卻是一模一樣的精神飽滿。

溫白蘇笑瞇瞇地和邢諺說過早安,洗漱完要出門,才戀戀不舍地掛斷了電話。

家裏的人都在,看見他出來,笑容滿面的。

“快點吃早飯。”溫柏鄞將弟弟按在桌子邊,上面都是溫白蘇喜歡的餐點。

一家子人挨個夾過菜說了句喜慶話,就看著溫白蘇吃飯。

溫白蘇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撓撓臉道: “別這麽看著我啦,你們也吃早飯啊。”

他臉皮薄,這會兒紅撲撲的,一家子相視一笑,倒也沒再‘欺負’溫白蘇。

吃過早飯,等待已久的化妝師就走了進來。

婚禮是件大事,哪怕是男士也需要仔細打扮,等到上完妝,換上出發用的婚服,佩戴好必需的裝飾品,已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

溫家人送溫白蘇上車,看著人離開後,這才坐上後面的車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邢諺已經啟程有半個多小時了。

也不知道白蘇緊不緊張。

摩挲著手中的手機,邢諺將打電話的沖動給忍了下來。

很快就能見面了。

車子在城市裏暢行,十一點,兩輛車幾乎是同時停在入口前。

“新郎來了——”

歡喜的聲音響起,兩邊的車打開車門。

同樣的身高腿長,婚服將他們的身材優點展現得淋漓盡致,溫白蘇擡眸,和對面的邢諺對視上。

兩人不約而同地露出笑來。

“嘭——”

禮花聲響起,齊盛揮舞著手中的禮花筒, “迎新郎的都來了,別笑了,今天晚上有你們笑的!”

哄笑聲四起。

溫白蘇不好意思地低咳一聲,順著指引走向前方,和邢諺握住手。

堵在入口的一群人頓時散到兩邊,兩人順著紅毯往前,應和著親朋好友的打趣。

等到進入休息間,這熱鬧才算是告一個段落。

溫白蘇坐在凳子上,和邢諺對視一眼,又是不約而同地笑出聲。

午餐被提前送了進來。

等他們吃過午飯,外面的司儀才開始Q正式流程。

這一回出去,場地內的氣氛要嚴肅正經許多。

邢諺側頭看向溫白蘇,他眉眼柔和,手掌握住溫白蘇,很快十指緊扣。

年邁的司儀站在臺前笑呵呵的,看見兩人過來,先是打趣地說了幾句話活躍氣氛,後方的大屏幕播放起了兩人的照片。

映影片裏,邢諺的身影屈指可數,大部分都是邢諺拍攝的溫白蘇,除了從溫白蘇這裏出去的日常照片外,兩人同框最多的還是前段時間拍攝的婚照。

在座的賓客認認真真看著,在映影片結束時,十分捧場地鼓掌。

司儀笑道: “兩位的感情真是羨煞旁人,那我們現在開始最重要的一個流程。”

他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吐字清晰地說著婚禮宣言,溫白蘇和邢諺在被詢問之時,沒有半點猶豫地說了願意。

司儀: “好的,現在兩位可以交換戒指了。”

說著,他看向前方。

溫白蘇和邢諺跟隨看過去。

熟悉的三只出現在視野裏,溫白蘇和邢諺都楞了下。

高頭大馬入場,身邊是二拉,小雲朵跑在它們的前方。大概是覺得三的數字不太吉利,一只沒有見過的哈士奇走在錦色另一邊。

雲朵喵嗚嗚地跑近,在它順著溫白蘇褲腿往上時,被二拉眼疾嘴快地叼住,站在了一邊。

那據說很不聽指令的哈士奇站到另一邊。

錦色行了一個優雅的騎士禮,腦袋低垂,露出他們的戒指盒。

邢諺取下戒指,笑著摸摸錦色的頭, “真棒。”

錦色開心地踢踏兩下,看著兩人。

邢諺取出溫白蘇的那枚戒指,無比認真地帶在溫白蘇的手上。

他輕輕握了下溫白蘇,看著緊張去取他那枚戒指的愛人,無聲鼓勵著。

溫白蘇抿抿唇,手蜷了下,試圖拭去不存在的汗水。

他終於拿到那枚戒指,戴在了邢諺的手指上。

兩只手交握在一起。

司儀笑瞇瞇道: “現在,兩位可以交換一個吻了。”

起哄聲中,邢諺垂眸,將溫白蘇的害羞盡皆納入眼底。

他低頭,落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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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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