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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走邢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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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走邢諺

大擺錘比跳樓機要更刺激一些,雖然不如高空驟降的失重感爽快,但轉著圈圈兒來回搖擺還是挺讓人害怕的。

就是圈圈轉多了,人就容易發暈。

溫白蘇腳步虛浮的圍著邢諺晃了一圈,靠著他小聲哼唧, “暈。”

邢諺還算是淡定,輕緩的給溫白蘇揉揉額頭,等他舒服些後,從秦執手裏接過保溫杯。

隨著保溫杯的蓋子被解開,冷氣飄散出來,伴隨的酸甜香味縈繞在鼻尖。

溫白蘇鼻子嗅動,就著邢諺的手喝了幾口酸梅湯。

酸甜的口感很快壓制住了暈眩帶來的嘔吐欲,溫白蘇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又興致勃勃的朝著過山車進發。

·

游樂場的玩樂就是在失重和高速間享受風的自由。拘泥隨著尖叫聲消散在風中,溫白蘇笑顏如花。

從鬼屋走出來,溫白蘇叭叭的說著裏面的機關,連肚子咕咕叫都沒有註意到。

邢諺耳尖,牽著溫白蘇換了條路走。

溫白蘇停下話頭,看看周圍的建築,疑惑: “咱們去哪兒”

“你的肚子在喊餓。”邢諺笑著捏捏他的鼻尖, “先去吃飯,吃完飯差不多就要回去了。”

先前玩的太暢快,也就排隊的時候吃了點小吃,兩人都沒有註意到時間的流逝。

剛剛邢諺一看,才發現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多。

溫白蘇聞言,意猶未盡的咂咂嘴,停下評價鬼屋,乖巧點頭。

今天已經玩了很多項目,也不著急一次性體驗完,他未來還有機會過來呢!

這麽想著,溫白蘇又愉悅起來。

嘿嘿,未來還有機會。

他喜歡這句話!

·

游樂場內的餐廳比較隨意。

邢諺看了圈,帶溫白蘇吃了頓味道很普通的西餐填肚子,剛走出店門,就讓徐源聯系家裏的廚師。

等他們到家的時候,院落石桌上已經擺上了豐富的餐點。

打眼一看,滿滿一盆的香辣小龍蝦分外顯眼。

本來已經吃得還算飽的溫白蘇“……”兩只腳頓時就不聽指揮了。

邢諺側頭看他,眉眼溫柔: “一起吃點兒”

溫白蘇瞥了眼故意的邢諺,輕哼兩聲,分外勉為其難的道: “那我就陪你吃點吧!”

說著,話音未落,他已經坐到了專屬位置上。

像是掩藏自己的口是心非,他朝邢諺招手, “你磨磨唧唧幹什麽呢,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邢諺失笑。

小龍蝦是帶殼呈上來的,旁邊還擺著pvc手套,完全就是自給自足的意思。

溫白蘇對此十分滿意。

他對什麽都充滿好奇心,什麽東西都想親自嘗試一二。

在將手套帶好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拿了只小龍蝦,剛出鍋的小龍蝦還有些燙,溫白蘇來回倒手冷了冷,然後才掰掉腦袋,順著刀痕去殼。

龍蝦肉很香,但沒有殼上的味道重。

溫白蘇吃了一個,往碗裏盛了一些湯汁,將蝦肉放進去沾沾再入口。

好吃!

他將新剝好的蝦肉送到邢諺面前, “啊——”

邢諺受寵若驚的退了退,見溫白蘇眼含期待,湊近咬住那顆蝦肉。

味道在唇齒間爆發,邢諺嘗著,還沒有觸碰到他嘴巴的手指來得香軟。

溫白蘇察覺到邢諺的註視,輕咳一聲, “就餵你這一個了,剩下的自己弄!”

邢諺笑笑,跟隨他的話轉移註意。



吃完飯,小龍蝦還剩下大半,溫白蘇舍不得它們,端著盆就往客廳裏跑。

邢諺無奈搖搖頭,對過來收拾的傭人道: “讓人再炒些龍蝦上來,別弄這麽辣的。”

傭人點點頭,示意記住了。

·

夜晚。

溫白蘇帶著一肚子的龍蝦肉泡了個熱水澡,舒適的趴到邢諺身上,任由他幫忙吹頭發時,哈欠連天間感覺他好像忘了什麽事情。

聽見溫白蘇的詢問,邢諺疑惑: “忘了什麽”

溫白蘇眨眨困倦的眼睛, “不知道——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邢諺想想也是,手指溫柔的穿過長發。

他的動作剛進行了沒兩下,大腦被不重要三個字觸動,想起一雙藍汪汪的眼睛,以及堪稱絕色的皮毛。

懷裏的人身體僵住。

溫白蘇緩緩坐起身,和邢諺對視,異口同聲: “錦色!”

兩人心虛一秒,連忙爬起來打電話。

一個多小時後,憤怒的駿馬沖下車子,朝著無良的主人噴氣噴口水。

估計罵的很臟。

溫白蘇心虛的安撫小寶貝,生怕它氣壞了。

錦色憤怒的拒絕安撫。

說好的只是送它出去玩,結果天都黑了也不來接它,太過分了!

這個院子裏好一頓兵荒馬亂的鬧騰,最終在喪失領地獨占權,允許小馬住在院子裏後,才將生氣的錦色給安撫下來。

溫白蘇哈欠連天的回到房間,躺上床就拱入了邢諺懷裏,給自己拱出一個舒服的窩窩,很快就傳出來平穩的呼吸聲。

原本還想和溫白蘇說說不能這麽寵錦色的邢諺“……”,算了,自家的,寵就寵吧,也鬧不出大問題。

這麽想著,邢諺抱著溫白蘇,跟著陷入夢鄉。

-

出去玩一次,就掏空一次精氣神。

第二天。

溫白蘇和邢諺直到中午十一點才醒來,坐在床上晃晃腦袋,感覺做了一晚上失重的夢,連帶著這會兒也輕飄飄的。

溫白蘇晃了一會兒,打著哈欠又縮回了被窩。

邢諺也挺想縮回去睡覺的,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他只能爬起來洗漱好,拿著溫熱的毛巾出來,給溫白蘇來了個清醒套餐。

“哎呀,你幹什麽。”

溫白蘇不滿的哼哼,扒拉著邢諺的手,試圖將他連著毛巾一起丟出去。

可惜力氣太小,一切的掙紮都是徒勞無功。

邢諺給溫白蘇洗完臉,將人整個抱起來, “走,去吃早飯,吃完再睡。”

溫白蘇抱著他,腦袋一點一點的, “吃完早飯就睡不著了。”

“睡不著就玩會兒,困了再睡。”邢諺很有原則。

溫白蘇:……

溫白蘇氣哼哼的用腳撞了邢諺一下。

不痛不癢的攻擊落到身上,邢諺捏捏手心兜著的軟肉,果不其然聽見一聲惱羞的: “邢諺!”

邢諺勾唇。

·

肚子被填飽,原以為會消失的困意,反倒更加的濃厚。

溫白蘇攥著邢諺不安分的大手,哼哼唧唧: “我要睡覺,你別煩我。”

邢諺給人調整了個姿勢,故意在他臉蛋上咬了一口。

話到嘴邊,被奇特的感覺蓋下。

他沈吟: “白蘇,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

溫白蘇打著哈欠,睜開一條縫: “是啊,咋了。”

邢諺眼神逐漸幽深,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進行一些,深層次的交流”

溫白蘇:

溫白蘇:!

溫白蘇一巴掌蓋住他的臉, “把腦子裏想的給我清空!”

邢諺一挑眉,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隨著這一聲反問,坐在他腿上的青年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緋紅,好似隨時會燒起來一般,帶著讓人心驚的魅力。

怦,怦,怦

捕捉到激烈的心跳聲,邢諺的呼吸略微重了一瞬。

溫白蘇紅著臉,忍著羞惱的熱意,打著磕絆道: “等,等我考慮好。”

邢諺只是說出來逗逗他,聽見這個回答,反倒跟著不知所措起來。

耳根發燙,他輕咳一聲,故作淡定: “那好吧。”

聽著他語氣裏的勉為其難,溫白蘇下意識捏捏抱枕,開始思索這件事的可行性。

作為成年人,他們又彼此心意相通,也是正兒八經的婚姻關系,那方面確實要提上日程了。

溫白蘇思維跑偏的時候,也是想到過的。

只是……

秀氣的眉毛蹙起。

溫白蘇從出生就在生病,對那一方面的解來源,全靠生理課和小說。

生理課就不提了,給他一種上手術臺的感覺,至於小說……全網禁嚴,全靠想象。

這就尷尬了。

·

邢諺看著溫白蘇神情變來變去,有些好奇他那腦瓜子裏在想些什麽。

這麽想著,邢諺就問了。

面對邢諺的好奇,溫白蘇揪住他的臉頰肉捏捏, “我想養貓,把雲朵抱回來好不好”

邢諺第一反應: “我讓徐源去公司裏抱。”

溫白蘇聲音軟軟: “你去嘛,順帶幫我買的街邊小吃回來。”

邢諺瞇起眼睛。

如果現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溫白蘇想要支開他,那他就是個純粹的傻子了。

不過…邢諺笑笑, “好啊。”

還是那句話,只要溫白蘇想。

·

看著高大的男人消失在院落外的小路盡頭,溫白蘇摸摸湊過來的錦色,在小家夥的疑惑中跑著進入了臥室。

先讓他研究研究,男人和男人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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