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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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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諺的感情

等到溫白蘇和親媽聊完天,邢諺和齊盛才不急不緩的回來。

他憐愛的看了齊盛一眼。

齊盛被溫白蘇這一眼看得毛骨悚然,摸了摸胳膊忍不住問道:“小白你這麽看我幹什麽?”

溫白蘇眨眨眼睛,收起自己的憐愛,把剛剛齊軒宇過來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靠!”

齊盛跳腳,“老子就知道那小nie……兔崽子沒安好心。”

險而又險的把嘴邊的臟話換成個不那麽臟的,齊盛叮囑溫白蘇:“小白你可別和他單獨相處,那小子心思臟得很,你玩不過他的。”

溫·玩不過·白蘇笑瞇瞇:“你放心吧,我去哪都帶著保鏢呢!”

齊盛看了眼後面人高馬大的秦執,讚嘆:“保鏢好,保鏢妙,你這個保鏢尤其好。”

看著就是能一拳打暈齊軒宇的。

面對齊盛的讚揚,秦執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齊盛打了個哆嗦,挪開視線不看秦執。

邢諺見溫白蘇的心情還好,秦執也沒有示意什麽,就沒有把齊軒宇放在心上。

他坐在溫白蘇的旁邊取了個完整的橘子,聽著齊盛自己揭家裏的老底,那嘴叭叭叭的,生怕單純的溫白蘇被人給哄騙了。

仔細撕去橘絡之後,邢諺將橘子放到溫白蘇的手上。

溫白蘇從齊家上一輩的故事中回神,將橘子分成三半,一人一份。

把想得起來的都說了,齊盛最後總結:“…所以我家裏人都不能信,不管是誰打著我的名義找你,你都別搭理他們。”

溫白蘇乖巧點頭,“那你奶奶也不能相信嗎?”

按照齊盛的故事,齊奶奶是個很厲害很好的老人。

齊盛一擺手,“她老人家頤養天年呢,除了給我催婚,其他的事情都懶得管。”

溫白蘇懂了。

老太太已經不在意親兒子了。

·

聽完齊家老一輩的故事,已經過了十一點了。

三人琢磨了下,還是決定回家吃飯。

路上,溫白蘇突然想起來,詢問道:“你們怎麽跑出去那麽久?”

聽到溫白蘇的疑惑,齊盛的眼神下意識就飄向邢諺。

邢諺手指微曲,十分鎮定道:“遇上幾個生意上的朋友,停下來聊了兩句。”

齊盛:?那一路不就他倆嗎?!

溫白蘇不疑有他的點點頭。

邢諺見他沒有繼續追問,心裏松了口氣。

他瞪了眼前面的齊盛。

如果不是這小子弄盤酸葡萄,他也不會直接伸手過去,讓溫白蘇把東西吐他手裏。

回想起先前發生的事情,邢諺又有些懊惱。

做得太親密了,只希望溫白蘇沒察覺。

-

車子停在別墅前面。

溫白蘇腳步輕快地走到了前面去。

被拉著落到後面的邢諺皺著眉,看向齊盛:“你拉我幹什麽?”

齊盛將手搭在他肩膀上,笑瞇瞇的朝回頭的溫白蘇揮揮手,壓低聲音:“之前我都沒反應過來,你該不會真的是喜歡上溫白蘇了吧?”

在高爾夫場的時候,邢諺拖著不回去的那些借口,現在想想都特別糊弄。

邢諺聽見齊盛這個詢問,條件反射就是:“胡說八道些什麽。”

齊盛看他這樣就懂了。

他拍拍兄弟的肩膀,“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知道。”

“不過我勸你一句,你要是真的喜歡他,可不能這麽磨蹭下去了。”

說完,齊盛松開邢諺,往前走去。

兩人的結婚就是因為溫白蘇情況太差,溫老爺子的病急亂投醫。齊盛會提醒邢諺別沈進去,也是擔心溫白蘇走後他扛不住。

但如今人都已經動了心,那自然就得抓緊最後的時間,和人家好好相處。

這些話,齊盛沒說。

留在原地的邢諺視線漸漸越過齊盛,落到了從別墅門口探出頭來看的溫白蘇身上。

註意到他的視線,溫白蘇歡快地招手,“今天有烤全羊吃,你們動作快一點!”

有風吹過,花瓣飛舞,隨著長發揚起。

邢諺心裏蒙著的薄紗在這一刻被揭開,他聽見小鹿激動的跳躍撞擊,像是要撞破那一層阻隔,奔向笑靨如花的人。

-

溫白蘇喊了人,就折返了。

他盯著餐桌上一整只的羊,喝飲料解饞。

好不容易等到邢諺他們進來,溫白蘇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坐到了餐桌邊。

烤羊用的是比較嫩的羊羔,還沒有徹底長成,體型也不是特別大。

他們四人加上才來的齊盛,解決這一只羊羔那是綽綽有餘。

邢諺才明確自己的感情,這會兒面對溫白蘇還很緊張,尤其是對方看過來的時候,他片羊肉都差點劃到自己的手。

溫白蘇被他給嚇了一跳,“還是別自己片了,端下去讓廚房弄吧。”

本來廚房也是要片好再端上來的,是他覺得自己親手弄好玩,才讓人直接送上桌。

邢諺定了定心神,“沒事,就是分了下神。”

溫白蘇聞言,忍不住道:“拿著刀呢,分什麽神,劃一下就得出血。”

面對溫白蘇的嘮叨,邢諺只覺得甜滋滋的。

他關心我。

·

接下來的時間,邢諺怕再嚇著溫白蘇,專心致志的吃完了飯。

飯後就是午睡時間。

齊盛看著兩人前後腳進入同一個房間,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還以為邢諺沒想明白自己的感情呢,沒想到人已經登堂入室了!

牛啊牛啊。

不愧是他邢哥!

齊盛躥進自己的房間,掏出手機就開始信息轟炸。

·

一連串的信息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

溫白蘇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看向邢諺:“是誰啊?”

邢諺盯著那一條接著一條的信息,將手機調成了靜音,聲音頗為幹澀的:“群聊,我開靜音了。”

“哦。”溫白蘇不再追問,重新將臉埋進被子裏。

房間裏一時只剩下空調輕微的運作聲。

邢諺盯著手機上還在不斷跳出的信息,腦海裏的想象不由自主地被帶偏了一瞬。

哪怕他及時遏止,本就緊張的身體,也更加的僵硬了。

MD齊盛。

邢諺在心裏爆了一句粗。

身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柔軟的手不自覺的纏了上來,軟軟的貼在他的腹部。

邢諺狠狠閉了下眼睛,在人抱得更緊之前將手機和書放到了一邊,躺下去,輕手輕腳地攬住溫白蘇的肩膀。

離得近了,溫白蘇身上的清香飄過來,混合著沐浴露的花香。

像是春天的味道。

邢諺忍不住湊近聞了聞。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變態之後,他臉黑了一瞬,但還是沒忍住,貼在沁涼的長發上。

這香味很像溫白蘇。

看上去清冷不好接近,其實內裏和花瓣一樣柔軟。

不過這樣的柔軟,他只展現給熟悉的人看。

懷中的人在睡夢中動了動,邢諺松開手,等他調整好姿勢,這才重新將人環住。

溫白蘇很瘦,邢諺一只手就能將人環個七七八八。

不知怎麽,他突然想起結婚那晚。

溫白蘇的飯量很小,有時他一天吃的東西,都沒有邢諺一頓吃的多。

但是這麽點的飯量,他們在主宅吃飯時,他媽看著卻是十分欣慰,就連他父親也頻頻給溫白蘇夾菜。

藥膳……

是什麽讓溫家人寧願溫白蘇少吃點,也要將他所有的飯食都放入藥材?

·

邢諺很不對勁。

溫白蘇看著第n次看向藥堆的男人,面色嚴肅,不好的預感在心裏節節攀升。

邢諺還不知道自己的盤算被溫白蘇發現了。

他心思百轉,卻並不著急於一時。

“下午想去玩什麽?”

面對邢諺的詢問,溫白蘇心中的不好預感越演越烈,但讓他放棄去玩是不可能的。

這幾天他早就了解清楚山莊的設施,因而立即就有答案:“射箭!”

邢諺讀書的時候,把這些都玩出了花來。

聽見溫白蘇的要求,也沒有拒絕他,而是把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帶著人往射箭館而去。

這回齊盛沒跟著。

他之前大咧咧跑過來,那是以為兩人沒感情,現在他兄弟要陪老婆,他就不想參進去打擾人了。

而且,還有齊軒宇那邊,他還沒有和人算賬呢。

居然敢借著他的名義過來打擾人。

·

射箭區的年輕人不少。

溫白蘇走進來,一路見到了不少船上見過的人,還遇上了昨天見過的柳清音。

颯爽的美人身邊多了個清秀的男生,看著年紀不太大,溫白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柳清音將手搭在男生身上,笑瞇瞇的介紹:“我男朋友。”

噢。

溫白蘇微笑打招呼:“你好。”

男生看了他一眼,在柳清音的示意下,也跟溫白蘇打了聲招呼。

兩邊分開,溫白蘇不由道:“他看上去好小,聽說姐弟戀裏女方會很累。”

邢諺垂眸看著溫白蘇真情實意的感慨,戳破溫白蘇對柳清音的濾鏡,“什麽男朋友,那就是她包養的情人。”

“啊?”

溫白蘇茫然仰頭,和邢諺對上視線。

邢諺還不好意思和他對視,忍不住輕輕按了下溫白蘇的腦袋,讓人看路。

溫白蘇敏銳地發現邢諺的羞澀,他第一反應就是好奇:“你也包養過情人嗎?”

邢諺:!!!

邢諺瞬間炸毛,“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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