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癔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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癔癥?

負責檢查的醫生看看溫白蘇,皺著眉把住溫白蘇的手腕,就差捋不存在的胡子了。

看他這樣,邢諺忍不住走近了些,“有什麽問題嗎?”

醫生松開手,又看一眼儀器,“溫先生免疫力很差,本身又常年生病,像是今日這樣的驚嚇不能再有。”

他不擅長把脈,總覺得還有哪裏不太對,但把不出來,只能暫時放下。

舒鈺興的狼狽模樣浮現,刑諺又有些想抽煙了。

齊盛探頭過來,“所以下水沒有問題咯?”

剛打游戲的時候,溫白蘇就說過好幾次去海裏玩的事情,要是沒關系,倒也能讓人圓一圓心願。

醫生點點頭,“可以下水,但註意保溫,潛水不能超過五米。”

齊盛一拍巴掌,“好事!”

溫白蘇聽著他聲音裏的雀躍,忍不住跟著露出歡喜來,要註意保暖的話,今天咳血可能是因為穿的普通泳裝。

希望明天能在水裏多待會兒,他想看看游魚,不知道會不會遇到海豚?

邢諺垂眸看著他,伸手揉亂那頭長發,什麽也沒有說。

醫療團隊收拾東西離開了。

三人坐在露臺上,桌前被擺上茶點。

邢諺省略自己動手的事情,只對溫白蘇道:“這件事舒家會給你個交代,咱們回去後,你有什麽要求就和我說。”

溫白蘇猝不及防被舒鈺興嚇了一次,但常年生病養成的情緒調節能力不是蓋的,這會兒已經緩和過來,面對‘交代’也沒有什麽想法。

他倒是有些好奇,“為什麽舒鈺興會說我逼你結婚?”

邢諺:……這他哪裏知道。

邢諺皺起眉,比溫白蘇還不解的下定論,“可能是有癔癥吧?”

哦,溫白蘇吃完一塊桂花糕填補體力,又好奇道:“那曉傑是誰?他說我差點逼死他。”

邢諺皺起的眉心快要夾死蚊子,腦袋裏一堆問號,“不認識。”

溫白蘇若有所思點頭。

看來邢諺不想讓他知道這些事,希望那個曉傑沒有真的出事。不過邢諺脾性那麽好,應該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齊盛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蕩過,吃口水果壓壓驚。

讓他康康,好像有瓜。

猹的警覺。jpg

·

晚餐是在露臺上吃的,因為在海上,食物基本以海鮮為主。

晚餐上來後,邢諺把溫白蘇那份牛排拿過來,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其仔細分成小塊。

溫白蘇道了聲謝,目光就落到了海鮮上,試圖自力更生扒只蝦或者螃蟹。

他才把東西拿到面前,邢諺就把切好的牛排放了過來,順手把他挑好的大蝦給帶走了。

齊盛:……

齊盛惡狠狠啃了口牛排,眼神兇狠,充滿了對情侶狗的怨憤。

這就是丈夫的責任?

為什麽他感覺他是被騙過來殺?!

邢諺把不好處理的食材都給溫白蘇準備了份,才停下手準備吃飯。然而對面的眼神過分炙熱,邢諺不得不擡眸看過去,很是不解:“你看什麽?”

齊盛三兩口咽下口中的牛排,“在吃狗糧。”

邢諺:……

不至於吧。

溫白蘇吃著邢諺處理好的蝦肉,視線來回劃過,默默打開手機搜索‘狗糧’。翻了兩頁後,溫白蘇終於翻到個詞條。他看看上面的解釋,沈默的熄滅手機屏幕。

他和邢諺身上哪來的狗糧,齊盛的思維真的好跳躍。

·

吃過晚飯,齊盛招呼著邢諺一起,要帶溫白蘇打游戲。

溫白蘇打預防針:“不能哭哦。”

齊盛震聲,“我那是假哭!假哭!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溫白蘇還挺喜歡玩游戲的,看齊盛這麽篤定,他到底沒忍住誘惑,跟著點開了游戲。

等到邢諺進入戰隊,齊盛習慣性的看了眼他的等級,陷入沈默。

邢諺真是……舍命陪君子啊!

勝利的聲音被淹沒在一次次的失敗中,可憐的像是羊入狼群,一滑到底看不到幾次勝利。

齊盛窒息地往後躺下,再次發出不解的聲音:“為什麽啊……”

溫白蘇垂眸:“對不起。”

邢諺把手機放下,伸手揉揉溫白蘇腦袋,“沒事,運氣問題。”

溫白蘇的技術還算過得去,但架不住和他一起匹配,每次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意外,然後以一種勢如破竹的趨勢落敗。

最慘的一次,對面五個都是高手,邢諺和齊盛二拖三,溫白蘇還是比較靠譜那個。

溫白蘇深呼吸一口氣,“我覺得我不適合這個游戲。”

齊盛昂起頭,試圖安慰:“或許明天就運氣好了。”

溫白蘇搖搖頭,“我還是換個游戲,那種好多人一起的槍械鬥爭,總不會還這樣!”

哦,沒被打擊到啊。

齊盛躺回去。

·

快到打針的時間了。

溫白蘇放下手機,翻出止疼針劑,輕車熟路地消毒刺破皮膚。

齊盛瞅著他手上的針眼輕嘶一聲,默默把腦袋縮了回去。看見這一幕,他對溫白蘇的身體之差,總算有了些準確認知。

註射好止疼藥,溫白蘇去換了身正式的衣服。

說好要將他介紹給其他人,當然不只是在輪船上各玩各的,晚上的宴會才是正式的介紹場合。

現在七點,再過半小時,宴會就要開始了。

邢諺看他換好衣服,走上前幫他佩戴袖口胸針,“一會我們速戰速決,早點回來休息。”

溫白蘇點點頭。

齊盛也要回去換衣服,和他們打了聲招呼走了。

邢諺幫溫白蘇整理好細節,最後束好長發,去換了身配套的衣服,朝溫白蘇伸出手,“走吧。”

溫白蘇將手放到他掌心。

冰冷的手被包裹起來,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口,好像整個人都暖和起來了。

這種溫暖,和家人的不太一樣。

溫白蘇看向邢諺。

邢諺的目光落在前方,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對方的側臉,腦海裏不由勾勒起邢諺的正臉。

劍眉星目,薄唇微勾,他總是溫柔和煦的,細心體貼的不可思議。

被邢諺喜歡的人應該會很幸福。

走出電梯,宴會廳的歡聲笑語就落入耳中。

·

眾人說笑間,視線無意落到門口,看見主人公相攜步入,不由得安靜下來。

白天邢諺的行為已經說明太多,在場的人不管心裏怎麽想的,面對兩人都得說一句天生一對,百年好合。

這話也不是完全違心。

邢諺和溫白蘇的樣貌都是少見的帥氣,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光是站在那裏就賞心悅目如同畫卷,更別說他們家室相當,強強聯手了。

邢諺安撫地握緊溫白蘇的手,牽著人一路走到主持臺上。

主持人笑著介紹兩句,將話筒遞給邢諺和溫白蘇。

邢諺:“感謝諸位百忙之中來參加宴會,此次的目的也很簡單,想將我的愛人介紹給諸位認識。他初來洛城,身體也不太好,日後如果有機會,還請諸位多加照料。”

齊盛站在不遠處,舉起酒杯大聲道:“你就放心吧!”

有這一聲,不少人都附和起來。

邢諺笑著致謝,將說話的時間留給溫白蘇。

溫白蘇還是第一次當著這麽多人講話,“你們好,我是溫白蘇。”他思索了下,“很高興你們來參加宴會。”

邢諺離得近,垂眸,看著溫白蘇緊繃著一張小臉,將所有情緒隱藏在平靜之下。

他笑著接過話,“剩下的也沒什麽要說了,大家吃好玩好。”

話筒被人接過去,溫白蘇松了口氣,快步下了主持臺,步伐比邢諺還快上一些。

像只驚惶失措的小兔子。

邢諺笑笑,三步並作兩步,很快追上溫白蘇。

溫白蘇漸漸平緩掉緊張和不知所措,他任由邢諺握住自己的手,詢問道:“我們接下來還要幹什麽?可以回去了嗎?”

邢諺招呼侍應生,要了一杯酒一杯果汁。

“還得去見見幾個生意上的夥伴,都是些穩當的,你不用太緊張。”

他到底已經執掌大權,來到這裏的不可能全是游手好閑的二代,還有不少已經進入公司管理的繼承者。

這些人多數心思深沈,不會因為捕風捉影的內容,或者心中些許判斷,就冒著得罪邢諺的危險欺負溫白蘇。

溫白蘇倒是不緊張,他就是覺得有點點麻煩。

一點點。

絕對沒有抱怨的意思!

心中多次重申強調,溫白蘇放下嘆息,跟著邢諺去見人。

邢諺壓住要上翹的唇角,帶著他挑選比較重要的人碰面說話。

溫白蘇就全程在旁邊發呆,只有在話題落到自己身上時,才會回應兩句,然後談話很快就會被邢諺帶回去。

“溫先生要是無趣,不如去旁邊玩玩?”

溫白蘇公式化的應付聲,很快回神,疑惑:“玩什麽?”

這不是宴會嗎?

青年笑著道:“能耐心待在宴會上的也不多,不少人都去隔壁了,桌球桌游劇本殺之類的都有。”

溫白蘇聞言,期待的看向邢諺。

邢諺無奈又好笑,他道:“想去玩的話,一會兒我們一起過去。”

邢諺不在這裏好像也不太好。

溫白蘇眨眨眼,“要不你在這邊忙,我過去玩?”

面對這個提議,邢諺果斷拒絕。

白天的事情讓他心有餘悸,就算讓秦執跟著,也怕會有讓他束手束腳的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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