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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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雜的商業晚會，雲帆敬酒敬得無趣，隨意找了個借口來到洗手間休息。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穿的是定制禮服，妝容也是請的資深化妝師花了三小時做的，流蘇耳環，鉆石項鏈，像電視劇裏高端奢靡的衣著打扮。
這些外在東西，沒什麽值得羨慕的。
再美的殼子，內裏也是空的。倘若自己對他們沒有了價值，扔掉不過是瞬間的事，利益，永遠排在第一位。
擰開水龍頭，直落的溫水淋在皮膚上，她擠出點洗手液反覆揉搓，洗了幾次才停下。
“雲帆小姐，賞臉跳個舞嗎？”
雲帆擡頭，竟從鏡子裏看到連亭，她轉過身，連亭看她的眼神有些癡迷。
“你怎麽會來這裏？”雲帆問。
“剛好有個甲方選這酒店吃飯，上樓的時候我看到你了。”連亭邊答邊欣賞眼前人，“真美啊。”
雲帆沒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聊，她快速掃了一眼洗手間，幸好只有她們兩個人。她迅速裝成不認識連亭的樣子，轉過身，低聲說：“快走，不能讓他們知道。”
“為什麽？”連亭沒懂，不過她在社會摸爬滾打那麽久，眼力見還是有的，她走到雲帆身旁，擰開水龍頭，裝作要洗手的樣子，聲音盡量放低，“怎麽了？”
“要是我父母知道你，肯定讓人查你，我不想你的生活受影響。”
“嗯．．．．．．我不怕，不過呢．．．．．．”連亭回頭檢查一遍，再往出入口的方向望，確認沒人後，她貼近雲帆的耳邊，“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樣好像有什麽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關系？”
“別亂說。”雲帆耳根微紅，連亭難得看到她這副樣子，抿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正當連亭想再逗逗雲帆時，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她按出洗手液，雙手不急不緩地交錯揉擦，說話聲大了不少，“你這耳環哪買的，真好看。”
雲帆明白她的意思，接過她的話，“找人定制的。”
“能不能把那家店的信息發給我，我回頭也定制一對。”
“好。”
江舒踩著細高跟走進來，見到兩人在聊天，笑著靠近雲帆，“雲兒，朋友在呢？”
“不是，我不認識她。”雲帆回答。
“那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雲帆剛想張口，連亭上下掃過江舒，搶在雲帆前面說：“我們聊耳環，我還想讓她給我推定制的那家店呢。”
“哦～是這樣啊，我們家雲兒心思單純，碰到人碰到事不懂拒絕，我怕她吃虧才多問那麽一句。”江舒熟練地扯話題，“你也是晚會的賓客嗎？剛剛怎麽沒看到你？”
“不是，我樓上的，上面人多，我來這裏上個廁所。”連亭洗好手，隨意抽兩張紙巾擦手，眼睛看向鏡子，假裝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
“怪不得沒見到你。”江舒走進廁所的隔間，“雲帆，等等我，有點事跟你說。”
“好。”
連亭拿出手機，在屏幕敲下幾個字給雲帆看：手機給我。
雲帆看了眼隔間，把手機遞過去。
連亭點開她們兩個的聊天記錄，果然，是空的，隨後，她把她自己的備註從風信子改成推流蘇耳環，“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你把定制耳環那家店發給我。”
“可以。”雲帆說。
手機回到雲帆手裏時，裏面還有一句話：這樣不怕你有我的聯系方式了，問了就說是推耳環的，她應該不會多疑。我待會兒給你護手霜，洗手洗到手都紅了。
雲帆把字刪掉，連亭從包裏拿出護手霜遞給她，“謝啦。”
雲帆接過，這時，江舒從隔間出來看到這一幕，沒說什麽。等連亭離開後，江舒問：“你加了她？”
“嗯。”
江舒伸手拿過手機，點開通訊界面，把所有聯系人檢查一遍後還給她，“那個風信子終於舍得刪了，一個送花的店放這麽久。這個推耳環的可以先留下，保不準能做點買賣。”
“好。”
雲帆知道江舒在想什麽，定制耳環的那家店是她朋友的店鋪，賣的東西價格不菲，如果幫了她朋友，她還能拿這事多說幾句賣個人情。
至於風信子，以前江舒檢查她手機時，她謊稱是花店抽獎活動加的，那段時間，她在其他花店訂了風信子上門，江舒在家看見，便沒起疑心。
“今晚有幾家資產還不錯，你跟他們兒子熟絡熟絡。”江舒塗上一層口紅抿嘴，“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雲帆沒接話，江舒臉色頓時沈了幾分，“怎麽？有意見？”
“沒。”
江舒用力按下口紅蓋，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響，正準備呵斥她又想到這裏是酒店，外面隨時有人進來，只好暫時穩住情緒，“工具用得順手我會呵護它，若是用得不順，我有的是辦法讓它順。”
說完，江舒往外面走兩步，微微扭過頭斜眼盯著雲帆，見雲帆乖乖跟在後面，頓時舒心，“對嘛，我知道你拎得清。”
又走幾步，江舒忽然想起點什麽，輕蔑地望向前方，“那瓶幹花扔了吧，我不喜歡風信子。”
聚會上，江舒和雲途拉著雲帆到處見人，每每碰到，他們都被稱讚。
“最後一個是有名的集團和公子哥，你要是能跟他，是你的福氣，給我好好表現。”江舒臉上雖在笑，語氣卻像威脅，“表現不好，你知道的。”
雲帆維持禮貌的微笑，盡管她笑了一晚上已經笑得不想再笑，卻也分得清場合。十幾分鐘聊下來，整體氛圍很是和諧。
“哈哈哈，雲帆，要是讓你給父母打分，你會打幾分？滿分十分。”對方隨意拋出一個問題，雲帆忍住不適，依然堆起笑，“媽媽六分，爸爸四分，加起來十分。”
“哈哈哈哈哈哈，這孩子幽默。我愛人總說，在愛裏長大的孩子才完整，自信。想來你們在培養孩子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吧，不然怎麽培養得出像雲帆這麽好的孩子。”
“確實不容易，不過我們雲兒從小懂事，很多事她都自己處理，有時候我看著，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獨立雖是好事，太獨立我這個當媽的心疼。”江舒滿臉對不起雲帆的模樣，眉眼低垂，竟擠出了幾滴淚，“哎呀，扯多了，抱歉。”
“理解，帶孩子確實不容易，雲帆，你要多多謝謝你媽媽，她為了你，付出了很多，以後要好好報答。”
“嗯，會的。”雲帆客套帶過。
聚會結束，雲帆回到家立刻被雲途拉到房間前。
雲途一身西裝革履，此時正生氣地用鑰匙打開房間，“四分，滿分十分你給我四分，面壁思過去。”
他身邊站著的江舒雙手翹起，居高臨下，一手把雲帆推進去，“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
雲帆再次來到這個地方，這是個空房間，沒有窗戶，沒有燈，什麽也沒有。每次他們一個不爽就把她鎖在這，至於什麽時候出去，得看他們心情。
雲帆靠在墻上，閉起雙眼，就當在這休息。她已經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不會因為這點事大哭大鬧。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再次睜開雙眼時聽到的竟是刺耳的聲響，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打碎了。
“親愛的，這花好看嗎？”這是江舒的聲音。
“幹花？你親手做的？”
幹花？
強烈的不安從心底蔓開，雲帆循著門縫照進來的光走去。她趴在地上，親眼看到風信子碎落一地。
“管他誰做的，你只管說好不好看？”江舒繼續說，她是故意說給裏面的人聽的。
“當然好看，碎了有點可惜。”這個慵懶的聲線雲帆很熟，是江舒的新歡，前天才帶他回來過。
“不可惜，你看，踩在上面脆脆的沙沙的，很舒服。”
細碎的聲響清晰地傳進雲帆耳邊，她似乎透過這扇門望到江舒用鞋碾碎風信子的畫面。
“親愛的，我們踩在上面跳舞好不好？”江舒享受主導一切的感覺，她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式語調引導他做出她想要的動作，“對，就像這樣，很舒服。”
“踩這，往這踩。”
“哈哈哈哈哈哈，好聽，真好聽。”
“對，好聽。”他附和著。
很快，江舒便厭倦了，她一腳踢散那些幹枯的碎葉，“真臟，張姨，張姨！人呢，算了，我們去樓下玩，不懂規矩的東西遲早扔出去。”
兩人歡笑的聲音逐漸消失，雲帆靠在冰冷的門上。
好像回到了從前，什麽都沒變，又好像變了什麽。
商業聯姻的事還在推進，在沒有塵埃落定之前，江舒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她帶著雲帆到處參加聚會，比對每一家的條件。
這天晚上，雲帆又來到了酒店，又走了一整遍流程。笑已經成為肌肉動作，連弧度都成為固定。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炸裂般的響聲，一輛摩托車向她飛奔而來，然後伴隨著刺耳的滋啦聲，一個神秘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車停在眼前。
摩托車上的女子正是連亭，她背著光朝她伸手，笑容燦爛如花，“我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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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穿的是定制禮服，妝容也是請的資深化妝師花了三小時做的，流蘇耳環，鉆石項鏈，像電視劇裏高端奢靡的衣著打扮。
這些外在東西，沒什麽值得羨慕的。
再美的殼子，內裏也是空的。倘若自己對他們沒有了價值，扔掉不過是瞬間的事，利益，永遠排在第一位。
擰開水龍頭，直落的溫水淋在皮膚上，她擠出點洗手液反覆揉搓，洗了幾次才停下。
“雲帆小姐，賞臉跳個舞嗎？”
雲帆擡頭，竟從鏡子裏看到連亭，她轉過身，連亭看她的眼神有些癡迷。
“你怎麽會來這裏？”雲帆問。
“剛好有個甲方選這酒店吃飯，上樓的時候我看到你了。”連亭邊答邊欣賞眼前人，“真美啊。”
雲帆沒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聊，她快速掃了一眼洗手間，幸好只有她們兩個人。她迅速裝成不認識連亭的樣子，轉過身，低聲說：“快走，不能讓他們知道。”
“為什麽？”連亭沒懂，不過她在社會摸爬滾打那麽久，眼力見還是有的，她走到雲帆身旁，擰開水龍頭，裝作要洗手的樣子，聲音盡量放低，“怎麽了？”
“要是我父母知道你，肯定讓人查你，我不想你的生活受影響。”
“嗯．．．．．．我不怕，不過呢．．．．．．”連亭回頭檢查一遍，再往出入口的方向望，確認沒人後，她貼近雲帆的耳邊，“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樣好像有什麽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關系？”
“別亂說。”雲帆耳根微紅，連亭難得看到她這副樣子，抿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正當連亭想再逗逗雲帆時，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她按出洗手液，雙手不急不緩地交錯揉擦，說話聲大了不少，“你這耳環哪買的，真好看。”
雲帆明白她的意思，接過她的話，“找人定制的。”
“能不能把那家店的信息發給我，我回頭也定制一對。”
“好。”
江舒踩著細高跟走進來，見到兩人在聊天，笑著靠近雲帆，“雲兒，朋友在呢？”
“不是，我不認識她。”雲帆回答。
“那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雲帆剛想張口，連亭上下掃過江舒，搶在雲帆前面說：“我們聊耳環，我還想讓她給我推定制的那家店呢。”
“哦～是這樣啊，我們家雲兒心思單純，碰到人碰到事不懂拒絕，我怕她吃虧才多問那麽一句。”江舒熟練地扯話題，“你也是晚會的賓客嗎？剛剛怎麽沒看到你？”
“不是，我樓上的，上面人多，我來這裏上個廁所。”連亭洗好手，隨意抽兩張紙巾擦手，眼睛看向鏡子，假裝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
“怪不得沒見到你。”江舒走進廁所的隔間，“雲帆，等等我，有點事跟你說。”
“好。”
連亭拿出手機，在屏幕敲下幾個字給雲帆看：手機給我。
雲帆看了眼隔間，把手機遞過去。
連亭點開她們兩個的聊天記錄，果然，是空的，隨後，她把她自己的備註從風信子改成推流蘇耳環，“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你把定制耳環那家店發給我。”
“可以。”雲帆說。
手機回到雲帆手裏時，裏面還有一句話：這樣不怕你有我的聯系方式了，問了就說是推耳環的，她應該不會多疑。我待會兒給你護手霜，洗手洗到手都紅了。
雲帆把字刪掉，連亭從包裏拿出護手霜遞給她，“謝啦。”
雲帆接過，這時，江舒從隔間出來看到這一幕，沒說什麽。等連亭離開後，江舒問：“你加了她？”
“嗯。”
江舒伸手拿過手機，點開通訊界面，把所有聯系人檢查一遍後還給她，“那個風信子終於舍得刪了，一個送花的店放這麽久。這個推耳環的可以先留下，保不準能做點買賣。”
“好。”
雲帆知道江舒在想什麽，定制耳環的那家店是她朋友的店鋪，賣的東西價格不菲，如果幫了她朋友，她還能拿這事多說幾句賣個人情。
至於風信子，以前江舒檢查她手機時，她謊稱是花店抽獎活動加的，那段時間，她在其他花店訂了風信子上門，江舒在家看見，便沒起疑心。
“今晚有幾家資產還不錯，你跟他們兒子熟絡熟絡。”江舒塗上一層口紅抿嘴，“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雲帆沒接話，江舒臉色頓時沈了幾分，“怎麽？有意見？”
“沒。”
江舒用力按下口紅蓋，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響，正準備呵斥她又想到這裏是酒店，外面隨時有人進來，只好暫時穩住情緒，“工具用得順手我會呵護它，若是用得不順，我有的是辦法讓它順。”
說完，江舒往外面走兩步，微微扭過頭斜眼盯著雲帆，見雲帆乖乖跟在後面，頓時舒心，“對嘛，我知道你拎得清。”
又走幾步，江舒忽然想起點什麽，輕蔑地望向前方，“那瓶幹花扔了吧，我不喜歡風信子。”
聚會上，江舒和雲途拉著雲帆到處見人，每每碰到，他們都被稱讚。
“最後一個是有名的集團和公子哥，你要是能跟他，是你的福氣，給我好好表現。”江舒臉上雖在笑，語氣卻像威脅，“表現不好，你知道的。”
雲帆維持禮貌的微笑，盡管她笑了一晚上已經笑得不想再笑，卻也分得清場合。十幾分鐘聊下來，整體氛圍很是和諧。
“哈哈哈，雲帆，要是讓你給父母打分，你會打幾分？滿分十分。”對方隨意拋出一個問題，雲帆忍住不適，依然堆起笑，“媽媽六分，爸爸四分，加起來十分。”
“哈哈哈哈哈哈，這孩子幽默。我愛人總說，在愛裏長大的孩子才完整，自信。想來你們在培養孩子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吧，不然怎麽培養得出像雲帆這麽好的孩子。”
“確實不容易，不過我們雲兒從小懂事，很多事她都自己處理，有時候我看著，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獨立雖是好事，太獨立我這個當媽的心疼。”江舒滿臉對不起雲帆的模樣，眉眼低垂，竟擠出了幾滴淚，“哎呀，扯多了，抱歉。”
“理解，帶孩子確實不容易，雲帆，你要多多謝謝你媽媽，她為了你，付出了很多，以後要好好報答。”
“嗯，會的。”雲帆客套帶過。
聚會結束，雲帆回到家立刻被雲途拉到房間前。
雲途一身西裝革履，此時正生氣地用鑰匙打開房間，“四分，滿分十分你給我四分，面壁思過去。”
他身邊站著的江舒雙手翹起，居高臨下，一手把雲帆推進去，“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
雲帆再次來到這個地方，這是個空房間，沒有窗戶，沒有燈，什麽也沒有。每次他們一個不爽就把她鎖在這，至於什麽時候出去，得看他們心情。
雲帆靠在墻上，閉起雙眼，就當在這休息。她已經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不會因為這點事大哭大鬧。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再次睜開雙眼時聽到的竟是刺耳的聲響，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打碎了。
“親愛的，這花好看嗎？”這是江舒的聲音。
“幹花？你親手做的？”
幹花？
強烈的不安從心底蔓開，雲帆循著門縫照進來的光走去。她趴在地上，親眼看到風信子碎落一地。
“管他誰做的，你只管說好不好看？”江舒繼續說，她是故意說給裏面的人聽的。
“當然好看，碎了有點可惜。”這個慵懶的聲線雲帆很熟，是江舒的新歡，前天才帶他回來過。
“不可惜，你看，踩在上面脆脆的沙沙的，很舒服。”
細碎的聲響清晰地傳進雲帆耳邊，她似乎透過這扇門望到江舒用鞋碾碎風信子的畫面。
“親愛的，我們踩在上面跳舞好不好？”江舒享受主導一切的感覺，她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式語調引導他做出她想要的動作，“對，就像這樣，很舒服。”
“踩這，往這踩。”
“哈哈哈哈哈哈，好聽，真好聽。”
“對，好聽。”他附和著。
很快，江舒便厭倦了，她一腳踢散那些幹枯的碎葉，“真臟，張姨，張姨！人呢，算了，我們去樓下玩，不懂規矩的東西遲早扔出去。”
兩人歡笑的聲音逐漸消失，雲帆靠在冰冷的門上。
好像回到了從前，什麽都沒變，又好像變了什麽。
商業聯姻的事還在推進，在沒有塵埃落定之前，江舒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她帶著雲帆到處參加聚會，比對每一家的條件。
這天晚上，雲帆又來到了酒店，又走了一整遍流程。笑已經成為肌肉動作，連弧度都成為固定。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炸裂般的響聲，一輛摩托車向她飛奔而來，然後伴隨著刺耳的滋啦聲，一個神秘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車停在眼前。
摩托車上的女子正是連亭，她背著光朝她伸手，笑容燦爛如花，“我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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