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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來人吶,九王妃打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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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來人吶,九王妃打人啦!

沈清歌與涵寶也怕惹麻煩,成功脫險,一口氣跑回街上,找到車夫,鉆進馬車裏,就忙不疊地催促車夫走人。

車夫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趕著馬車立即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確認安全之後,沈清歌才發現涵寶的手背上有一道口子,此時正往外滲著血。

“你手上受傷了!”

“一點皮外傷,被箭劃的。”

沈清歌不假思索地從空間裏取出酒精,碘伏,紗布等,捉住涵寶的手,給他消毒上藥。

涵寶盯著她手裏的酒精,一臉的若有所思。

沈清歌渾然不覺,納悶地問:“這些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麽?真是莫名其妙的。”

涵寶搖頭:“八成跟宮裏是有什麽牽扯的。那太監品階不低,若是讓九哥去宮裏打聽打聽,沒準兒能問得出來。”

“算了,別讓你九哥知道。”

“難不成咱們身份暴露了?”

“他們若是知道咱們身份,還敢這麽囂張麽?我估計,可能真是為了求醫來的。

只不過,帳子裏躺著的那一位只是被利用來試探我的醫術高低的,並非正主。

可惜他的肺結核乃是慢性病,不是能立竿見影治好的。所以他們就想暫時扣留我,看看藥效如何,再決定是放我走,還是帶我去診病。”

“要不,咱們換身衣服再回去瞅瞅?”

沈清歌搖頭:“這事兒一鬧騰萬一驚動官府呢。咱倆回去就正好自投羅網了。

日後我們出診,小心一些就是,難保這些人不會故技重施。今日是他們輕敵,我們方才僥幸逃脫,下次可能就沒有這樣幸運了。”

涵寶有些古怪地打量她,她被盯得有些心虛。

“怎麽了?”

“你怎麽會變戲法?那些東西你是從哪裏變出來的?”

沈清歌一噎,完了,一時得意忘形,把這事兒給忘了。這家夥一肚子鬼點子,十分機靈,想必也瞞不過他。

她狡黠地眨眨眼睛:“假如,我說我有一個聚寶盆,你信不信?”

涵寶歪著腦袋想了想:“也不是不能信。”

沈清歌像變戲法一般,從袖子裏摸出一瓶葡萄糖,打開之後遞給涵寶:“給,喝點水。”

涵寶楞怔著接在手裏:“能喝?”

“當然,我還能殺人滅口害你不成?”

涵寶將信將疑地抿了一口:“是甜的!”

沈清歌笑笑,神秘兮兮地道:“這是一個秘密,除了我是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的。咱倆如今乃是過命的交情,我只告訴你。你不許告訴其他人知道,包括你九哥。”

涵寶頓時就精神起來:“我又不是婆娘的碎嘴,絕對不說。”

“我有一個寶貝,就像是聚寶盆一樣,裏面可以儲存很多的藥。隨時都能取出來使用。”

涵寶眨眨眼睛:“我能看一下嗎?”

沈清歌挽起袖子給他瞧:“就是一只手鐲,戴在我的手腕上。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它的內部空間卻很大,裏面可以儲存很多的藥品。”

涵寶瞪大了眼睛,有點不相信。

沈清歌手腕上,的確有一只寶石綠色的手鐲,看不清是什麽材質,雕刻著奇奇怪怪的花紋。伸出手去摸,冰冰涼涼的,似乎是金屬。

“怎麽可能呢?這麽一點地方,就能裝得下很多的藥?為什麽不沈呢?”

沈清歌搖頭:“空間裏設置有重力懸浮系統,所以裏面的東西即便再多,戴在手上也不會沈。”

“那你怎麽取藥啊?沒有出口啊?”

“空間有芯片植入我的頭部,我大腦發布命令,空間可以直接接收,將我所需要的醫療物資傳送出來。

這些物資就像是棉花一般,可以壓縮可以膨脹,所以就能跟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這麽神奇!”

涵寶眼巴巴地盯著:“這不就是神仙的法寶嗎?那九嫂你究竟是不是神仙?”

沈清歌莞爾一笑:“你瞧著我像不像?沈明雅她們都以為我是黃皮子成精,所以才會拿黑狗血潑我。”

“你能濟世救人,起死回生,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神仙,而且肯定是神通廣大的黃大仙,所以才會養那麽多的雞!”

“去你的!”

沈清歌被他逗得忍俊不禁。

“記著,誰也不許說啊。否則別人真會將我當成怪物,一把火燒了。”

涵寶當然不會說,心裏美滋滋的。

自家九嫂願意與他分享自己最大的秘密,這充分證明了,她對自己的信任。

從今天起,兩人可以說,真是過命的交情了,就連自家九哥也比不上。

兩人回到將軍府,已經挺晚。

在馬車上重新換了裝束,路口跟涵寶道別,剛跳下馬車,冤家路窄,遇到了老熟人。

褚文靖正要去將軍府,將沈清歌堵在了大街上。

他抻著脖子往馬車裏瞧,想看看裏面的人究竟是誰。

“我說怎麽瞧著這麽眼熟呢,原來是老情人。好幾日不見,竟然越發俊俏了。”

沈清歌頓住腳步:“貌似按照輩分來講,你應當叫我一聲舅媽吧?”

褚文靖滿臉的不懷好意:“聽說戰北宸可一直沒有同意這樁親事,更沒有碰你一根手指頭,你這小舅媽,名不副實,叫著也不夠親。”

沈清歌沒搭理他,俗話說,狗嘴吐不出象牙,這褚文靖就是長了一張欠揍的嘴。

她轉身想走,褚文靖卻攔著路,不肯放過。

“我聽說,你嫁進九王府,就被晾在了荒院裏,這守活寡的滋味可不好受吧?其實這也怪不得他戰北宸,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

畢竟他病了那麽久,整個人都廢了,即便想疼你,也是心有餘力不足,這才打腫臉充胖子,故意冷落你。

其實啊,我們大家夥全都心知肚明,他那玩意兒啊不中!要不何必費心費力地整那些好玩意兒來哄你呢?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比什麽都強。”

沈清歌的手已經有點癢,捏得骨節“嘎嘣”響。

“說完了沒有?”

褚文靖並不將她放在眼裏:“惱羞成怒了是不?你若是這時候反悔,也是來得及的,咱倆好歹也是情人一場,我可以勉為其難。省得你跑出去找野男人,鬼混到這麽晚才回來。”

話還沒有說完,

褚文靖鼻子上就挨了結結實實的一拳。

他倒吸一口涼氣,捂著鼻子,佝僂下腰,瞬間血流如註,疼得睜不開眼。

“你特麽的敢打老子?”

“咚”的一聲。

肚子上又挨了一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瘋狗!”

沈清歌淡定地撣撣裙子,轉身回將軍府。

褚文靖接連吃虧,哪肯輕易饒過她?

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裙擺,咋咋呼呼地喊:“來人吶!堂堂九王妃偷野男人啦!惱羞成怒打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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