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藏寶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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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兄可是有事?”鐵心男詢問道。

黑蜘蛛沈默了一下才道:“本來是有的……”

“你也是為了藏寶圖而來?”鐵心男了然道。

黑蜘蛛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眼鐵心男,幽幽道:“可我似乎不是你的對手。”

鐵心男笑道:“那寶藏未必是什麽好東西,相逢即是有緣,不如我們到酒館裏痛飲幾杯如何?”

然後,黑蜘蛛就被他們強行拉去了小酒館,直到酒過三巡,這位黑老弟被他們灌醉在桌子上,兩人這才又一身輕松地繼續上路。

“沒想到你還挺能喝的,”小魚兒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看著身旁的鐵心男道:“這麽多酒竟然都沒把你灌醉……”

連他都有幾分醉意了,對方竟然絲毫事情沒有。

“除了三師父不喝酒以外,我剩下的那幾個師父都是酒鬼,”鐵心男似乎回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唇角含笑的道:“尤其是我四師父,簡直就是酒鬼中的酒鬼,所以,有那些老酒鬼在自然就教出了我這個小酒鬼來。”

小魚兒捂著肚子笑了半天,他今天才知道原來這位鐵少俠也是會開玩笑的。

然而笑著笑著他就有些笑不出來了,因為就在他們兩人剛才騎的那匹小白馬上的身上,一抹青色的蛇形的痕跡不知何時印在了那裏,鱗片狀的花紋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發出一種詭異陰森的光。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走到小白菜的身旁。

“剛解決完蜘蛛又來了條蛇,”鐵心男嘆氣道:“看來我們這一路上還不知要遇到多少麻煩。”

小魚兒摟著她的肩膀道:“反正有鐵老弟你在,我們還有什麽好怕的?”

言訖,沖著一旁的樹林中大喊道:“餵,有本事給老子出來,看我們不剝下你身上的蛇皮泡酒!”

樹林中一陣嘩啦啦的風聲傳來,卻並沒有人出現。

鐵心男忽然擡手一抓,再攤開手心時便看到一條碧青色的毒蛇正癱在她的掌中。

“碧蛇神君,”鐵心男將蛇丟開,拉著小魚兒翻身上馬:“你若困了便睡吧,這人由我來對付。”

小魚兒於是便真的靠在對方的身上睡著了,他也很奇怪自己竟然真的相信這個叫鐵心男的家夥,而等他打著哈欠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著碧綠色緊身衣的男人正被五花大綁的吊在馬屁股上。

隨著小白菜的跑動,馬尾巴還不時掃在這人慘白如鬼的臉上。

小魚兒看得十分有趣,不由戳了戳這個被倒掉著的人道:“你就是碧蛇神君?”

那人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小魚兒於是在這人的身上搜了搜,銀子和銀票什麽的全部當著對方的面隨手丟掉,看的那碧蛇神君的臉都開始發青了,然後,他又在對方的身上找出了數瓶各種各樣的□□。

“你自己的毒自己應該會解吧?”小魚兒掐住那人的鼻子,笑著將那些□□一一灌進對方的嘴裏,“既然做出這些□□來害人,自己又怎能不先來嘗嘗……怎麽樣,味道不錯吧?”

碧蛇神君惡狠狠地瞪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年,臉色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毒的逐漸青紫起來。

鐵心男將碧蛇神君一把丟下馬背,頭也不回地帶著小魚兒揚長而去。

前方樹叢的遮掩間隱約出現了一座巍峨的莊院,鐵心男將馬停在這裏,對著小魚兒道:“我們今晚就在這裏借住吧,剛好我認識這家的主人。”

就在這時一名美麗的綠衣少女從花叢間走出,手裏還拿著花鋤,看到他們二人之後似乎怔楞了下才對著鐵心男道:“是你。”

“正是我,”鐵心男微笑著沖著對方擡手一揖道:“今日天色已晚,不知九妹可否容我二人在此借宿一晚?”

綠衣少女定定地看了他們兩眼,垂眸道:“跟我來吧。”

少女說著轉身進門,兩人這才註意到少女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少年,那少年面冠如玉,在看到鐵心男後似乎想要打招呼又不知為何有些不太好意思。

“顧兄久見了,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在幾年前,也不知你還是否認得我。”鐵心男道。

顧人玉連忙道:“我自然認得鐵兄。”

鐵心男沖著小魚兒介紹了下面前的二人,孰料他們剛進門就聽到門外傳來了某人的聲音。

聽到那熟悉的潑辣女聲,小魚兒不由長嘆著,有些憐憫的對著鐵心男道:“鐵老弟你的麻煩又追來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小仙女從門外飛奔了進來,在看到他們二人的時候似乎有些怔楞,但下一秒眸中便燃起了一道火光。

“還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這裏碰到你們!”小仙女冷冷地對著鐵心男和小魚兒道。

“菁姐,這是怎麽回事?”慕容九妹面上盡管依舊一片冰冷,神色間卻不由帶著幾分疑惑。

小仙女沖上來就想開打,卻被顧人玉擡手攔了下來。

“鐵兄他們是來九秀山莊做客的,張姑娘還是不要在這裏動手的好。”顧人玉小心翼翼道。

“你敢管我?!”小仙女不由分說的一鞭子就抽了過去。

顧人玉自然不會站著挨打,雖然他很不想跟人動手,此刻也迫不得已。

再看小魚兒和鐵心男他們,則早已一溜煙的溜進山莊深處不見了人影。

反正有慕容九妹和顧人玉擋在這裏,張菁就算氣到冒煙也不可能將他們二人怎樣。

小魚兒哈哈大笑地拍了有些狼狽的鐵心男的肩膀,道:“沒想到你武功這麽厲害還要被女人追得東躲西藏,說出去豈不讓人笑掉了大牙?”

“這跟武功高低沒關系,”鐵心男盤膝坐到地上,“不過若是我武功低些的話只怕會被她追得更慘。”

“所以我說招惹什麽都別招惹女人,”小魚兒老神在在道:“女人是天下間最能要人命的東西,你永遠都搞不清楚對方的腦子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鐵心男笑了笑沒有答話,因為慕容九妹和顧人玉已經在這時走了進來。

“多謝九妹和顧兄出手相助!”鐵心男抱拳道。

“不必,”慕容九妹對著她淡淡道:“你難得來此一次,我自不能讓你在這裏出事。”

幾人閑聊了一會兒,鐵心男便在侍從的帶領下去了客房,小魚兒卻打算在這裏多留片刻。

鐵心男並不知曉小魚兒在她去客房休息的這段時間都做了些什麽事情,等她終於知曉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九秀山莊好幾天了。

“小魚兄去了哪裏?”

第二天起來,鐵心男詢問慕容九妹道,她從早上就一直沒見到江小魚的身影,也不知道對方究竟去了何處。

慕容九妹神色平靜又溫柔地對著她道:“你那位兄弟昨晚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要緊的事情,匆忙間只拖我跟你打聲招呼,然後便一個人離開了。”

“原來他走了啊……”鐵心男雖然疑惑卻也並未深想,他怎麽可能想到江小魚已經因為看到了慕容九妹赤/身/裸/體的練功並損壞了墻壁上的畫像而被對方關進了冰窖之中,而且就連鑰匙孔都被對方用鉛密封了起來……

雖然她有些遺憾不能跟對方一起去揭開這個寶藏的秘密,但既然對方有事也沒有辦法,於是,在向不知為何難得看起來臉色甚好的慕容九妹和顧人玉道了聲別後,鐵心男便繼續踏上了去往峨眉山的道路……

將被她第十九次弄暈的張菁放到路旁的涼亭裏,鐵心男向著安慶城中走去。

安慶城一如既往的平靜繁華,鐵心男隨便找了間酒館,坐到靠窗的位置看風景。

而看著看著,鐵心男便看到了不遠處行來的那幾個人。

為首的一人是個穿著白衣的年輕公子,相貌英俊異常,氣質出類拔萃,鐵心男只看了一眼便知道對方武功必定不弱,也只看了一眼便知道對方必定出身名門,而且這名門或許還不是一般的有名。

跟在男子身後的是幾個同樣穿著白衣的美麗少女,想來是對方的隨從,同樣身手不弱的樣子。

似乎察覺到了她灼灼的視線,白衣少年忽然擡起頭來看向酒館的二樓。

鐵心男沖著對方舉起酒杯,點頭示意。

白衣少年同樣十分有禮地對他略一頷首,唇角邊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意。

直到那名白衣少年的身影消失不見,鐵心男才終於重新收回視線。

移花宮這個名字她之前雖聽說過,見卻是第一次見到,若對方不是移花宮的人,以鐵心男此刻無聊的樣子,鐵定會去跟那人拼酒的。

“為什麽總有這麽多麻煩的理由呢?”鐵心男一個人喝著悶酒喃喃道。

最後,鐵心男一拍桌子,還是決定按照自己的本心行事,管他是不是移花宮的,管她會不會被麻煩纏上,她老爹是狂獅鐵戰,她自己怎麽可以這麽婆婆媽媽,想做什麽便去做不就好了!

於是,傍晚時分,鐵心男便拎著兩壇上好的女兒紅毫不猶豫地拍響了面前的這道房門。

而房間中住著的自然就是白天的那位白衣公子,她在這城中尋找了許久才終於找到了對方的住處。

“你是……”

白衣少年打開房門,在看到抱著酒壇子傻站在門外的鐵心男後並沒有什麽吃驚的表情,只是面色平靜地開口詢問道。

“找你喝酒,不知兄臺願不願意?”鐵心男嘿嘿兩聲,若是沒來也就罷了,既然已經到了這裏她便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三十年的女兒紅,我可是找遍了全城才弄到手的!”

白衣少年似乎笑了一下,閃身將她讓進門來道:“請進。”

鐵心男連忙走進房間,將酒壇放在桌上,然後沖著對方道:“你這裏有沒有什麽下酒菜?”

她光記得帶酒卻忘記了帶下酒菜,因為她只要有酒就好,對於是否有菜倒是並不在意,幸好客棧中還沒有熄火,於是,兩人又從廚房搞來了一只燒雞和兩盤清炒。

“還不知兄臺高姓大名?”白衣少年詢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發文的時候忘了一段,補上!!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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