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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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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楚楚想起沒給孩子送禮物,沒來得及看孩子,隨口打了聲招呼往外跑去,沒一會脖子上掛著七個平安鎖開車回來,剛跳下車就看見易恒在門口等著,蹦到他身上揪著毛毛,伸出一只胳膊做出沖鋒的模樣:“沖呀!”

易恒立馬往病房跑去,一點不顧及周圍動物們看神經病獸的眼神,乖寶好不容易這麽開心,他才不會掃興呢。

“怎麽樣,是不是七只小黑崽?”楚楚興致勃勃連連詢問,巫蘊做過產檢,大家早就知道她肚子裏有七個寶寶,爸媽都是嘯鐵烏雲,他們肯定也特別的威武霸氣。

易恒……“嗯,這咋說呢,你自己看吧。”他想起當時孩子剛出產房,周圍還有別的動物家屬等待,看到貓崽子之後的神情,就尷尬的不行。

好在事情和他沒啥關系,不然更說不清了。

楚楚不懂易恒千溝萬壑的心思,註意力全在小貓崽身上,也就剛出生的貓崽她能抱一抱,不然一但長大,就是貓崽抱她了。

等趕到病房,看到巫蘊和她身邊的貓崽子時,才明白易恒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七只小崽崽,前三只是黑色的,一只長毛兩只短毛,但是從第四只開始事情逐漸變得不對勁。

第四只是一只貍花貓,花哩爪子搭在床上,胳膊上的花色和小崽子簡直如出一轍。

他嘿嘿直笑,氣得嘯鐵一個勁踹他。

第五只是奶牛貓,常舸也認領侄子,蹲在病床前伸爪逗弄小家夥。

第六只小橘子,橘治一個勁傻笑,和花哩有異曲同工之妙。

最讓貓不可置信的是最後一只,一只白貓,通體雪白漂亮的不像話,藍色的貓眼和易恒的眼珠子簡直一模一樣。

楚楚……“這,這是啥情況啊?”她倒是相信巫蘊,但光相信沒用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都是爹呢。

別說最後的小白和他長得不像,那雙眼睛像啊。

楚楚看著小白貓崽子,眼眶飛快滑落一滴淚水,這只小崽子和大白長得真像,只不過大白有兩只尾巴。

她一把抱起小白在懷裏,動作輕柔給他帶上平安鎖,剩下六個隨手一拋,公貓們紛紛給像自己的小貓崽戴上。

“貓族相互結婚,大家相互之間都有親戚關系,誰也不知道生下來的會帶著哪只的基因。我記得從前貓族有一個長輩,生下來的貓和她老公的爺爺一模一樣,等貓崽子長大,到了幾乎分不清的地步。”

巫蘊揉了一把嘯鐵的頭,看他哭唧唧就感到好笑,剛剛他一看到貓崽子們頓時炸了,旁邊歡呼鼓舞,他差點沒撲上去每只咬一口,也就是易恒和小白共享眼睛,毛沒有一點一樣,這才逃過一劫。

花哩、常舸、橘治,三只高興得不行,抱著各自的同款花色小貓崽,笑得見牙不見眼,連連說要當幹爹。

等巫蘊能出院的時候,他們仨頭上頂著各自同款顏色的小貓崽,在婦產科室各種動物探究的目光下,擁簇著巫蘊嘯鐵兩口子往外走去。

易恒抱著乖寶遠遠墜在他們身後,對乖寶一有空就把小白貓抱在懷裏不松手的行為不滿:“你喜歡白貓?”

楚楚一擡頭就知道小心眼貓在想什麽,朝四周看了一眼,確認不會被別的動物聽到,這才悄悄湊到易恒耳邊含糊說道。

“我從前,你也知道,墨茉是軍犬,但我的隊友還養過一只兩條尾巴的白貓,他叫大白,大白特別喜歡我,但是對我隊友就沒啥好臉色。我有一次出任務,也不知道大白是怎麽從部隊跑出來的,在最後關頭撲在我胸口,替我擋了一枚子彈,這才讓我活下來,但大白卻離開了。”

“兩條尾巴的大白貓?你確定是兩條尾巴?”易恒一瞬間忘了什麽是嫉妒,緊緊抱著楚楚往角落裏走去,確認周圍一只動物都沒有,神情嚴肅詢問道。

楚楚不解,但還是點點頭。

易恒好久沒說話,遠處的動物們高聲叫嚷,這邊卻安靜的厲害,楚楚心下打鼓,不知道又出了什麽事,揪了揪易恒的胡子才讓他回過神來,“阿恒?”

“這件事情你在貓族對誰都不可以說起,就連花哩都不能說。”易恒想起貓族的傳說就感覺到頭疼,現在大家是用情分維持著親密,但他不敢保證貓族的貓聽說這個事情之後還會不會仍然和當初一樣。

他知道乖寶一直想著回家,這麽長時間也看出來了,乖寶一點都不適應手無縛雞之力無力自保的樣子,如果真的能讓她開心,即使忍痛放爪送她回家也是應該做的。

但如果讓貓族的貓知道她曾經被那位救過的話,一定不會放她離開,等著那位醒來,讓她們結婚。

命貓,貓族的傳說,就像狐族的天狐一樣地位崇高,每渡劫一次就會長出一條尾巴,楚楚說他有兩條尾巴,這次醒來之後,應該就是三條了吧。

楚楚不明所以,見易恒這麽嚴肅,也跟著鄭重起來,點頭閉嘴再不說話,她抱著小白,易恒抱著她往外走去。

一群動物在醫院門口告別,巫蘊他們要回貓族,易恒和楚楚回去甜品店加班加點的給預定的動物們做甜品,只有常舸一只,孤孤單單罵罵咧咧開著楚楚的車回工廠忙碌。

楚楚做完最後一個甜品,終於到了臘月三十,趕緊叫了送貨的馬上門取貨,伸了一個懶腰,被易恒抱回懷裏:“我們回貓族。”

易恒滿臉寵溺:“好,我們回貓族。”抱著楚楚走進飛行器,直接調成自動駕駛模式,轉身扒楚楚的衣服。

楚楚?這熟悉的感覺怎麽又來了?“你要幹嘛?我不洗澡!”這不是他倆剛認識的時候,易恒經常幹的事兒嗎?消停了好久,今天怎麽又開始了?

易恒反爪從懷裏掏出來一套紅彤彤的小衣服,在楚楚掙紮間把她剝了個精光,從小內|褲到小背心,再到毛衣、外套和貓毛服,全是一整套喜慶的紅色,給她往身上穿。

楚楚!瞳孔震驚,看著全套紅色小衣服,使出娘胎裏吃奶的勁拼命掙紮,“我不穿!”說話間一條腿被貓爪掰開套進一條褲腿中,“這個顏色村死了!”另一條腿也被迫伸了進去。

“乖,過年乖寶要穿的喜慶一些才好看。”易恒喉嚨裏咕嚕咕嚕,心神全部放在乖寶好可愛上面,興奮的撈起紅色小毛衣強硬往她身上套。

楚楚力氣和他比起來就是毛毛雨,一整個生無可戀,這一刻她莫名和大白共情了。

曾經每到過年,自己也是這樣,完全無視大白的掙紮,硬是給他套上紅色的小衣服,還說著過年就是要喜慶的話。

既然掙脫不開索性不掙紮了,直到易恒把衣服給她全穿上,楚楚叉著兩條腿坐在貓懷裏,姿勢和年畫娃娃一個樣,就差倆紅臉蛋了。

好在易恒沒有那麽喪心病狂,紅彤彤的衣服趁的小臉越發白嫩,正好飛行器停下,抱著她剛下去冷風一吹,好嘛,紅臉蛋出現了。

貓族的貓也早就圍繞在飛行器旁邊,就連去補課的肖運和小貓崽子們也都回來了,正要往楚楚身上撲,就看見她一聲紅彤彤,僵在原地,緊接著就是一陣爆笑聲,就連一向和姐姐親近的肖運都沒忍住,捂著肚子仰天爆笑。

“阿運。”楚楚揪著小衣服,滿臉無語看著又大了一圈的肖運。

肖運一個激靈,爪子捂嘴眼神亂飛,好半天才平覆下來,快步上前湊到易恒身邊,伸爪想要抱姐姐,現在他長大了,不會摔到姐姐。

易恒不給,肖運一只伸著爪,最後是楚楚受不了凍,又好久沒見阿運,揪了揪易恒的毛毛,易恒這才不情不願把乖寶慢悠悠遞出去。

肖運一爪子就把姐姐搶到懷裏,轉身往宴會廳走去,留下易恒帶著一群貓崽子幫忙搬運過年禮物,這些都是乖寶準備的。

“有沒有好好吃飯,學習怎麽樣?過年就要考試了,有沒有信心?”楚楚雖然被抱著,但還是格外有當姐姐的氣勢,連連疊聲詢問。

肖運最喜歡被姐姐關心的感覺,他也不覺得煩,反而心中全是甜蜜,這都是愛呀,放在別的動物身上,才不會關心他的生活呢。

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回答,臉上的笑就落下去過,只是還別說,姐姐一直不長大,真的好可愛。

“有好好吃飯,姐姐每天讓送貨馬送飯,補課老師也跟著我們一起吃,他都胖了兩圈。”補課老師是一只河馬,本來就強壯的體型更加威武,打起爪心小竹板也更加大力。

“學習都有認真學,過完年的考試我們都不愁。”河馬老師是白澤星數一數二的優質教師,補課費貴到不行,怎麽可能不好好學習浪費錢呢。

那群貓崽子後來也被楚楚送過去和肖運一起補課,過完年他們一起入學,一個班正好相互幫助,不用擔心被別的動物欺負。

“那就好,想吃什麽和姐姐說,趁著過年姐姐給你們補補。”楚楚探著手費力揉肖運的腦袋,可惜曾經的小崽子如今長得和易恒差不多大,她夠著費勁,氣的直翻白眼

肖運多懂她啊,現在長大也成熟了,立馬底下豹子頭給姐姐揉,楚楚滿意了。

回去貓族和長輩們打了聲招呼,擼起袖子就要進廚房做飯,卻在門口被花哩和橘治擋住,“誒?”

“去和小崽子們玩吧,你忙了這麽久,別來廚房裏湊熱鬧。”花哩指甲挑起一塊糖醋裏脊放在楚楚手上讓她吃,揮爪子好像在打發搗亂的幼崽一樣讓她去玩。

橘治也給她塞了一小塊把子肉,揮爪讓她出去玩。

楚楚一手握著捧著把子肉,一手握著手掌大小的糖醋裏脊無奈笑了,這群貓真是的,出師之後就不要老師了,圍著圍裙在竈臺邊轉悠,一大群忙著不可開交,關心她就不能明說嗎?搞這一套,真的是刀子三瓣唇豆腐心。

“磨蹭什麽呢,趕緊進來幹活!”嘯鐵擡爪擦了把額頭的汗,湊過來沖花哩和橘治喊道,剛剛就結伴去廁所,現在又在門口,再耽擱下去,年夜飯就晚了。

剛把貓頭搭在他倆肩膀上,就看見捧著肉的楚楚,停頓一下轉身往廚房走去,楚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又被塞了快菠蘿咕嚕肉到手裏,“楚楚去玩,這兒有我們。”肉塊太大完全拿不了,只能雙手捧著。

話音落下,楚楚就被花哩強行轉身,感覺背後有三只爪子一塊發力往前推了一下,沒把她推的摔倒,都是他們仨控制力氣。

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三只一塊擺爪,只能邁著迷茫的小腳步往外走去,捧著肉呆呆吃兩口。

剛走到門口,曾經說過要娶她的小貓崽興奮撲了上來,楚楚看著比那會大了不止一圈的貓崽子渾身一震,這是要把她壓成相片的節奏啊。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楚楚趕緊大聲喊道:“冷靜,別過來!”

可惜貓崽子好久沒見她,興奮的不行,貓身在半空中不停歇,直沖沖朝她撲下來。

其他貓崽子一看也激動起來,雖然害怕阿恒叔叔冷臉,但法不責眾不是麽,當即也朝楚楚撲去。

楚楚看著四面八方的貓就跟吃了貓薄荷似得興奮,雖然早就知道他們跳脫的很,可自己這麽弱小可憐又無助被一起生撲,由衷的感覺獸間不值得,你們是眼瞅著我不死呢是吧?

好在易恒一會見不到乖寶就心下不安,知道她來了廚房,正往這邊走著要一起做飯呢,就看見一大群對自己重量沒譜的小崽子往乖寶身上撲,這要真被他們撲著了,乖寶也沒了。

一個箭步跳過來把乖寶撈在懷裏,一腳踹在打頭的小崽子身上,楚楚都這樣了,也沒丟下手裏的肉,還是不是啃兩口,易恒都無語了,這麽心大嗎?

等易恒拎著小竹板挨個把貓崽子們收拾完一遍,又把他們扔給在一旁獰著笑等待的肖運,頓時又是一陣哭天喊地,貓崽子心裏這個淒風苦雨啊,黑豹下爪也太狠了吧,好歹還是同學朋友呢,你真是重姐輕友。

貓崽子們忙著挨打,大貓們忙著做飯,易恒就帶著乖寶去後山放煙花,兩只放煙花奔跑,開心的不得了。花哩扯著嗓子喊他倆吃飯,喊了半天都沒聽到,氣得他跑過來貼著耳朵喊了半天才罷休,楚楚和易恒垂頭喪腦悻悻跟在他身後往回走,互相還對視一眼,又惹花哩生氣了,他氣性真大。

鑒於全獸國各處的貓都趕了回來,一大群貓想要聚在一起吃飯只能實行分餐制,大家每兩只一個桌子,桌子圍成一個大圈,中間是燃燒正旺的焰火,楚楚和易恒分到一個桌子,左邊是花哩和肖運,右邊是常舸和橘治,對面是巫蘊嘯鐵帶著七只嗷嗷待哺的小崽子開心地笑著。

“過年好,新的一年相信我們貓族會更加好,幹杯!”橘貓長輩捏著小酒杯笑逐顏開說道。

貓群們也開心的不得了,全都舉杯歡呼:“過年好!”

其中還混著楚楚一個人,和肖運一只豹,他倆面面相覷,也跟著舉杯歡呼。

貓族的貓實在喜歡死楚楚了,大家等長輩們象征地說了幾句之後就開始吃飯,楚楚被易恒抱在懷裏餵飯,吃了還沒有一會,接二連三的貓過來和她喝酒,楚楚那可是部隊酒桌小英雄來著,必須不能慫啊,踩著易恒的肚子就和他們拼酒。

一開始易恒還擔心呢,直到她把花哩給喝醉,這才詫異的懷疑貓生,不是,上次和常舸喝醉酒一起撒酒瘋的乖寶難道不是她嗎?

眾貓面色呆滯把花哩擡了下去,楚楚傲然一笑,再沒有貓上前和她拼酒,楚楚捏著濕噠噠的衣服,在易恒看稀奇的眼神下嘿嘿一笑,拔腿跑到屬於易恒的家去換衣服,等她再出來的時候,穿著一身黑拎著一個盆,獨自背著小包袱,朝著熱鬧的貓群反方向走去。

楚楚坐在角落裏,把背包裏的金元寶和各種各樣不同款式的紙衣服拿出來,小心點著火,慢慢燒著。

小小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神色落寞,有些傷感,火光照在眼底,無端看上去有點可憐。

楚楚出去好半天都沒有回去,雖然在貓族易恒還是不放心,回院子裏沒找到,四處轉悠著,就看到這麽一副場景,鼻子一酸,擡爪走了過來,他感覺乖寶有很多心事。

易恒湊過來把乖寶抱在懷裏,看著盆裏的衣服和紙元寶“這是?”

“這是我們世界給去世親人燒的金銀,大年初一是我爸媽的忌日,正好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一起過年,我給他們燒點錢,告訴他們我過的很好。”楚楚說著又往盆裏添了一堆金元寶。

易恒知道她難過,沒再說什麽,也擡爪跟著往盆裏放金元寶,火焰把毛毛燎了也沒坑一聲,等楚楚發現的時候爪子已經全黑了,頓時又好氣又好笑,這只貓是傻的嗎?“你這是做什麽?”

“我不想讓你不開心。”易恒貓眼圓溜溜實話實說。

楚楚嘆了口氣:“我沒有不開心,他們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犧牲了,我是被姥姥和奶奶帶大的,她倆五年前也走了,再多的難過我也緩過來了,只是多少有點懷念吧。”把最後一件唐裝給老爺子燒完,呆呆的看著滿盆的灰燼神色不明。

“以後我會永遠陪著你的。”易恒看乖寶把頭搭在自己胳膊上,認真的看著她的後腦勺說道,頓了頓還不忘補充:“直到你再也不需要我。”

楚楚楞了一下,這句話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就連姥姥和奶奶也沒說過,因為她們知道不會永遠陪著她,如今一只壽命只有十幾年的貓竟然說這種話,她不禁感覺好笑,心底一簇冷意倏地竄到四肢百骸,是啊,貓只有十幾年的壽命,易恒真的能夠永遠陪著自己嗎?

這一刻楚楚想到了妖,蠻蠻的態度,還有花哩,他應該知道點什麽,回頭問他。

“好,我也會陪著你的,一直。”楚楚喜歡和易恒在一起的感覺,她已經忘了要回家的事情,或許是她不想想起,順著易恒的話說下去。

易恒沒想到會聽到這麽動貓的話,渾身毛毛激動的直接炸開,特別想把乖寶摟在懷裏舔舐她全身,害怕嚇到她,硬是強忍了激動,眼神飄忽,聲音沙啞強行轉移話題。

“和我說說你的從前吧。”

“你想聽什麽?”楚楚不知道從哪說起。

易恒沒話找話:“名字,你為什麽叫楚楚。”

“姥姥和姥爺姓楚,爺爺和奶奶姓楚,姥姥和奶奶幹脆就把大家的姓當成了我的名,說是讓我帶著長輩們的愛意活下去,別怪他們。其實我從來沒有怪過他們,他們的走過的路我也走著,要不是來到這裏,說不定我哪天也披著國旗和他們埋在一塊了。”

楚楚抹了把淚,一頭紮進易恒懷裏。

“叔叔阿姨……”易恒不斷撫摸乖寶的頭發,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才好,只能陪著她一起難過。

“我媽去醫院產檢的時候遇到有人在醫院劫持人質,雙方應該有仇,人質是個孕婦,她和我爸裏應外合,但沒想到犯人在醫院埋了炸|彈。後來早產,生下我就去世了,我爸也犧牲了。爺爺和姥爺早年也犧牲了,我是被奶奶和姥姥帶大的,她倆為了我一大把年紀每天早睡早起堅持養生,就擔心走了以後留我一個人怎麽辦。”

楚楚說著再也繃不住嚎啕大哭,她想姥姥和奶奶了。

易恒抓足無措,擡爪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讓你嘴欠,“乖乖發洩一下也好,我陪著你。”

楚楚就這麽被易恒抱著哭了好久才緩過來,看著貓毛和衣服上全是自己的鼻涕,不好意思從書包裏找紙巾要給他擦拭,易恒沒當回事,隨便拿衣服擦了擦,團吧起來扔到一邊,重新把乖寶抱回懷裏。

楚楚看著易恒屁|股和後腿穿著褲子,前半生毛毛全露出來,這是公貓光膀子?

“你不冷嗎?”

“我的毛又厚又長,穿衣服就是個禮儀,不冷。”易恒舉起胳膊發力,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接著滿臉好奇:“乖寶,你曾經是特種兵,那你應該很厲害吧?”

“我主要是不要臉又忠義,他們多少差點意思,這才讓我撿了便宜。”楚楚得意的不行,還給易恒將隊友的故事:“在我下面,第二位不要臉的是野狗,大白就是他養的,但是喜歡我。然後是鬣狗、接著土狗、狼狗、黑背、最後才是藏獒,藏獒最板正。”

“那你是什麽狗?”易恒總算聽明白了,他們小隊將士的軍人的代號全是狗。

楚楚木著一張臉好半天才艱難吐出兩個字:“瘋狗。”

易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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