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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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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溫長功在公安局局長辦公室裏無能狂怒,只能祈禱蠻天罡能講一點道理,不要遷怒無辜的自己。

至於其中不那麽無辜的溫迪,此時正步了易恒的後塵,被兩只狗拎著扔了出來,街上獸來獸往聽見動靜都看過來,見主角竟然是一向囂張跋扈的泰迪溫迪,頓時引得不少動物駐足。

一時之間請假的請假,發消息給朋友說自己遲到一會的趕緊發消息,全都圍在溫迪身邊看熱鬧。

這麽狼狽的溫迪大家什麽時候見過呢,此時不看更待何時,其中還夾雜著幾只被她欺負過的動物,看她這副落魄模樣應該是和溫長功鬧翻了,頓時恨從心頭起,扯著嗓子吼道:“呦,這不是咱們的溫迪大小姐麽,怎麽,你被你爹逐出門戶啦?”語氣陰陽怪氣,十分不懷好意。

而對溫迪動手的狗,正是先前跟在她屁|股後面為難易恒的那兩只泰迪,真是不是不報,只是後臺不硬啊。

他倆本來要轉身回去,聽見別的動物叫嚷,直接略過溫迪回話,“這位市民,我們局長馬上會和溫迪女士的母親辦理離婚手續,之後他們便自然解除父女關系。”

像這兩只泰迪警察,能力沒有卻依舊能在警局混得風生水起,不得不說會看眼色是他們立足的重要資本。

急領導所急,想領導所想,喜領導所喜,惡領導所惡。

泰迪警察替溫長功和溫迪撇幹凈關系的話一出口,頓時引來一陣唏噓聲,直接臊的溫迪滿臉的狗毛都遮不住下面的紅暈,“汪!”她實在忍受不了這般屈辱,狠狠尖叫一聲,捂著臉沖過獸群快速跑遠,從來沒有這般丟臉的時刻。

而剛剛詢問的動物躲在獸群中,不止看向溫迪的眼神滿是惡意,還有那兩只泰迪。

現在撇開關系說的輕巧,但當時自己被欺負求告無門的時候,卻是溫長功在她身後撐腰,而那兩只狗腿子在一旁充當打手,現在好像壞事都是溫迪一只做的一樣,他獸微言輕,就等在這裏看著,看他們一只只會遭什麽報應。

至於溫迪?她得勢的時候欺負過太過獸,也就是現在剛剛事發,還在公安局門口大家不好動爪,不然早就給她套麻袋狠狠揍一頓了。

等著吧,等晚一點等大家都從親戚朋友那裏收到消息之後,就會有動物有組織有紀律給找她麻煩,給曾經被她欺負過的動物報仇了。

這一刻所有在場的動物全都不約而同地想到。

而動物口中的溫迪完全沒有預料到之後的處境,只著急開車回家找媽媽給自己想辦法,爸爸從來對自己都是溫和細語的,從來沒有這麽兇過,這一次竟然直接氣得說出要和媽媽離婚的話,應該是太生氣自己不聽話了,媽媽能掌控爸爸這麽多年,還是很有爪段的,一定能讓爸爸回心轉意重新寵愛自己。

溫迪全程慌張開車回家,一點也沒把溫長功要和她媽離婚的話放在心上,只想著盡快討好爸爸。

不然沒有一個公安局局長的繼父在身後撐著,她敢肯定自己的工廠一定會被競爭對手搞破壞。

這年頭政商結合才是王道,單純的商人只會被其他背後有獸脈的動物吞噬得骨頭渣都不剩。

溫迪一路上都已經把怎麽和媽媽撒嬌的流程在心裏過了一遍,進門之前呆滯的狗臉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眼淚剛蓄在眼眶中還沒來得及落下,一道好久都沒聽到的陰陽怪氣的狗吠聲便率先在客廳響起。

“呦,讓我看看這是誰呀,原來是溫迪女士。您現在可是大忙獸啊,這是回來接你那風韻猶存半老徐娘的媽是嗎?”

兩只泰迪背靠背縮在沙發上,見溫迪進來,其中一只比較大一些的泰迪立馬出言諷刺,還不忘擡起狗頭,朝沙發另一側的一只穿著紅色旗袍的泰迪,和她身前少得可憐的行李晃了晃,不等溫迪說話,就率先打斷繼續說道。

“喏,你們娘倆當年來我們家住的時候帶了什麽東西,如今離開的時候,就帶什麽走吧,畢竟我們溫家不是那種小門小戶,不會貪墨你們那點可憐的行李。”

大泰迪說完二泰迪悠閑的吹著爪子跟在大哥身後悠悠補充道:“大哥,爸爸馬上就要和這位小三女士離婚了,你現在應該叫她迪,父女關系一旦解除,咱們家的姓她可攀不上來。”

“對,弟弟說的對。迪,趕緊帶著你|媽走。”

這兩只泰迪是溫長功和他第一任妻子生下來的孩子,當年兄弟倆的母親病重,溫迪的媽媽作為護士不僅沒有好好工作,還在兄弟倆母親病床邊和溫長功茍合,把母親氣得病重,當晚直接病逝。

從此以後兄弟倆就和溫長功有了解不開的矛盾,後來溫長功娶了溫迪的媽媽,他倆就不愛回來,就算每年過年時候避不開,也從來不給她們母女倆好臉色。

今天不過年不過節的專程出現,也是為了正事,順便落井下石。

兄弟倆你來我往擠兌的溫迪毫無還口之力,她怎麽都沒想到爸爸的兩個兒子竟然百年不遇的回來家裏,還強行幫忙媽媽把東西收拾好,眼瞅著就是要等自己一回家,就急迫的連等待都懶得等待,要把自己和媽媽掃地出門。

溫迪不明白事情怎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就是要潛規則一只毫無背景的搬運工貓麽,那不是還沒有得爪嘛,他們幹嘛非要這麽糾纏個沒完啊!

如果不是易恒非要抵抗,事情不會走到這一步。

說不定自己睡他一次之後覺得沒意思,給他一筆獸幣一拍兩散。

大家相安無事不好嗎?為什麽要抵抗!

還有那只小猴子!整個萬獸帝國誰不知道,不同的動物是生不出來孩子的,易恒還說什麽是他閨女,依她看來,這次的事情說不定就是那只猴子找了別的獸給爸爸施壓,才會造成這個局面。

腦海裏翻騰一圈,成功把黑鍋甩出去,溫迪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對著沙發上的兩只泰迪露出乖巧可愛的模樣:“大哥二哥,我是被冤枉的,肯定是那只小猴子,一定是她和哪位大佬有了情|色交易,這才欺負我的。”說的聲淚涕下,好不可憐。

“嗤,自己心臟就看什麽都臟,不過也是,你|媽就是一個只知道撅屁|股的母|狗,耳濡目染之下,你看獸的眼光當然也是這麽想的。”

小二泰迪直接笑出聲,爪上還有哥哥適時遞上來的酸奶,得到了鼓勵一般,絲毫不管溫迪控訴的眼神繼續刺激她,語言中惡意滿滿,眼裏全是看臟東西的眼神。

“也是,這畢竟就是你們家的祖傳技能,你|媽是這樣,你也是這樣,臟東西。”

旁邊的婦女泰迪被罵成這樣了還是沒出聲,爪子捂著狗臉小聲啜泣,但溫迪可不是什麽好性子,剛剛勢弱已經難得,當即狗爪指著二哥的鼻尖訓斥:“媽媽她是長輩,你這樣說話教養又在哪裏,你記清楚一點,既然爸爸娶了媽媽,那她也是你的媽媽,也不知道前頭夫人怎麽教養出來兩個這麽沒有教養的狗兒子。”說著狗眼還往天花板上翻了一下。

也是這麽多年溫長功把她驕縱的不成樣子,都到了這個時候脾氣還絲毫不收斂,一點就炸。

二泰迪一聽就這話就怒了,狠狠喘息幾聲,餘光看見對面的老母|狗聽到這話腰背挺直,直接氣笑了,這是覺得溫迪說的有道理?

有道理個屁!一個小三上位的狗,竟然還想當我媽,我媽早死了,你如果是我媽,也應該趕緊去死!

他也不多說別的,站起身緩緩朝溫迪走去,步伐穩重,肉墊的每一寸肌膚都貼在地面上,每一步都死死踩在地上,平添了許多壓迫感,即使什麽話都沒說,溫迪還是有點受不了這般嚴肅的氣氛,憋了好久還是沒忍住後退一步。

此時二泰迪已經走到了面前,狗嘴邪肆一笑,眼裏帶著四分殺意、三分乖張、三分涼薄盯著溫迪,趕在她即將開口又要說什麽自己不愛聽的話之前,擡爪直接扇在她臉上,給了重重的一巴掌。

溫迪不妨二哥突然發難,一點準備都沒有,整只狗都被這個力道打的斜飛了出去,一口狗血噴在地上,一灘血水中混著兩個白點,仔細一看是她的牙。

“啊!迪迪你怎麽樣?要不要媽媽送你去醫院?”全程只知道哭,讓女兒替她沖鋒陷陣的婦女狗女士見閨女竟然被打成這樣,當場繃不住撲了過來,把溫迪小心地扶起來,還不忘轉頭對著二泰迪訓斥:“你侮辱我沒關系,但迪迪到底是你妹妹,是個女孩子,你怎麽能這麽對她呢。”

控訴也帶著點綠茶味,話越說道後面越茶香四溢,沒得讓兄弟倆惡心的想吐,二泰迪直接翻了個白眼也不理她,轉身重新坐回沙發上。

大泰迪則直接拍爪“啪|啪|啪”給弟弟喝彩:“我們可沒有一個無恥放蕩破壞別人家庭,活生生把女主獸氣死,自己拋棄老公上位的小三母獸生下來的母|狗做妹妹。”話說得毫不客氣,直接把溫迪母女的獸皮扯了下來。

母女倆一個尖叫,一個哭泣,把家裏吵鬧的讓狗頭痛,大泰迪懶得和她們膩歪下來,直接爪子一揮旁邊傭獸走出來:“把她倆扔出去。”哼,她們現在還不知道得罪的是蠻蠻,以後有她們可受的。

他倆今天回來也不是單純的要落井下石,只是順便罷了,最主要的事情是和溫長功脫離父子關系,正好他要去政府服務中心辦理離婚,順便把親子關系也解除了。

溫長功就算這次僥幸逃脫,也還有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就退休了,完全不成氣候,解除關系之後也算對媽媽有個交代。

兄弟倆來之前已經商量好。

溫迪又一次被扔出去,這次還帶著母親一塊,頓時氣得直跺爪,嘴裏罵罵咧咧:“都是那只殘疾猴,我一定要生吃了她!”

憋著氣把媽媽扶上車,一腳油門飛馳出去,聽見副駕駛上不斷傳來抽泣聲,煩躁的直拍方向盤。

“媽,你能不能別哭了,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如果爸爸真的和你離婚,我的工廠就完了!”本來想要怒吼嗓子,對上她滿臉淚痕,楞是憋了回去,好聲好氣哀求,語氣裏全是對於媽媽這般“柔弱”的無奈。

“爸爸一向最喜歡你,你去和他撒撒嬌,讓他別生氣了,不就是兩只貓和一只殘疾猴麽,就算那只貍花貓能打了一些,那又怎麽樣呢,他又沒有槍。”溫迪說著開車把媽媽往公安局送,完全沒把殘疾猴當回事,只想找機會吃了她,才能緩解今天受到的侮辱。

溫迪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指望老媽幫她籠絡公獸呢,而她嘴裏的殘疾猴,此時正被翁虎忙得獸仰馬翻到處都找不到呢。

話說翁虎也是慘,本來升職加薪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兒,但誰能想到步子邁得太大,老板吩咐的第一件事情就折戟在半路上。

他從工廠跑到醫院,和楚楚擦肩而過,又從醫院跑到她在郊外的家,好麽,家裏只有一只小黑豹幼崽在餐廳吃飯,一問三不知,只知道乖乖在家等姐姐,誰叫都不跟著走,完全不知道姐姐去了哪裏。

翁虎想到老板說楚楚買的那些東西,沒忍住擡爪擦了擦額角留下來的汗水,小祖宗餵,你可千萬別幹傻事,說著帶著一隊蠻蠻親衛以郊外四合院為中心,四散開尋找楚楚的身影。

地都快要撅了三尺,楞是連跟猴子毛都沒找到,嚇得翁虎虎爪哆嗦給老板撥過去電話。

蠻天罡那還有一個蠻碩和溫長功一樣都在嘶吼,唯一不同的是蠻碩扯著嗓子要去找楚楚,和溫長功恨不得縮起來的慫樣一點都不同。

蠻天罡頭疼的不行,一邊是侄子的叫嚷聲,一邊是翁虎匯報的消息,楚楚竟然憑空消失了,總找不到也不是個事兒,想要獲得楚楚光腦的行動路線,需要連接帝國最高安全信息中心,自己沒有這個權限。

事情陷入僵局,而另一邊的易恒實在算不得好,專家聚在一起,最後得出結論,命雖然可以保住,但是那條被暴力傷害的前腿,以後可能會出現後遺癥,比如一瘸一拐,或者陰雨天的時候疼痛無比。

蠻天罡覺得哪件事都不是自己能做決定的,只好把消息發給閉關的族長,請她定奪。

最後給翁虎下命令,帶著親衛在公安局周圍死守著,只要楚楚一出現,務必保護她的安全。

“老板,那如果警察出動呢?”翁虎聽到地點和任務立馬唬了一跳,猶豫半天還問出來。

“照樣保證楚楚的安全,你放心,公安局那邊我打了招呼,溫長功他馬上就要下臺了,想要榮譽卸任?他做夢!”

蠻天罡剛掛斷電話,感覺到辦公室安靜得不像話,立馬察覺不對,起身大步朝休息室走去,一打開門,正好對上鐵窗網一個大洞,和周圍參差不齊的牙齒痕跡,“蠻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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