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chap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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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我尊重一切自然規律，讓他們偶然發生。

卻也不代表著我想讓一切不順著我來。

你覺得呢，z。

z：

親愛的，我想也是。

不過我的確沒有那個意思。

我覺得我們可以順其自然。

0：

z，自然只是自然，我卻不希望有時自然。

z：

我明白的。

“是有什麽好處嗎？”淮景盤著腿問他，“我倒是沒什麽需求，我只想知道背後的秦小姐到底是誰，以及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最後，我是怎麽死的？”

漓江嗯了一聲，反問：“你覺得呢？”

淮景順著他的話說：“首先秦小姐是幕後主使是板上釘釘的事，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我想是因為她的愛人，理說她現在該有一個女兒，那是她的軟肋。”

漓江：“嗯，沒錯，所以我已經除掉了。”

淮景聽完呼吸一剎，似乎是有些難以置信：“這麽快？”

不過卻是很正常。

淮景沒給他回答的機會，繼續說：“這麽說，你真的是0的人？”、

漓江輕笑：“不明顯嗎？”

是挺明顯的。

淮景繼續說：“如果說她的女兒已經不覆存在了，那她下一步會怎麽做？你覺得呢？”

“不怎麽覺得。”漓江如是說，“秦小姐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比方說我以為她會把我殺了，又或是讓我生不如死，再或是安插她的人，但她也許不會這麽做。”

淮景挑眉問：“那你覺得會怎樣？”

漓江不緊不慢，斜著眼無聲的瞅他好幾眼，最後平靜的說：“她會選擇找一個替代品，自己自盡。”

淮景：“......”

“那0這個存在就沒有意義了。”淮景攤手，打斷了他接下來的想法。

漓江沒什麽語調，對於面前的人這麽篤定他倒也沒說什麽，只是繼續說下去：“有存在。”

z：

看來你很聰明呢。

0：

自然。

“是嗎？展開說說。”淮景像個大爺一樣說。

漓江雖不爽，但也要搞清楚現在這個局面確實是人家是大爺。他說：“你沒真正的了解過0這個組織為什麽存在。”

淮景無語：“你問我？”

他好像很喜歡說廢話。

漓江沒理睬，繼續說：“0的存在很特別。z的人一向認為0只是秦小姐的一個下手，可以掌握秦小姐的一舉一動。卻忘了0也不確定秦小姐的事。”

“說了半天，z和0是同一類人？”淮景認真的問，“那你怎麽不早說，我還來問你？”

漓江糾正：“我說z的人認為。”

淮景沒反應，也沒覺得尷尬，問：事實是怎樣的？”

漓江：“0清楚天下所有的事，獨獨不知道秦小姐。”

——她的確是一個神一般的存在。

0:

現在這個局勢，你覺得誰會贏呢？

z：

哦不，親愛的，

其實要先知道我的人是一個怎樣的身份。

0:

他是怎麽樣的身份不是很顯而易見了嗎，

不過我也很好奇我的人，話中的意思。

z：

這只是一個游戲而已，

我也隨時歡迎下一把。

0:

那你真的很了解我。

-——真正的生命是怎樣的，它不曾是一個游戲。

遠處的風景可以望見漓江，漓江卻不曾懷念過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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