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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也是要找老肖的，正好他來了，手機很快就轉到他手上。
“弟妹！”老肖臉上帶著一臉歉意，聲音鏗鏘，“我找人查了，沒出城，人肯定還在南城。”
“但查到人到底在哪兒，可能還要點兒時間...”
“嗯，好！”寧微微點頭，“謝謝肖哥。”
知道人沒出南城，她算是松了口氣。
但那口氣沒完全松開，心又接著提了上來。
這大半夜的，人沒回家，也沒來公司，更沒去住酒店，到底會去哪兒？
肖瀟那兒她也派人去盯了，不是不相信衛影，但總要弄清楚事情原委，要是問題真在肖瀟那兒，她手上有什麽把柄，衛影肯定會去尋她。
那邊老肖還在客氣，寧微微打斷道，“肖哥，有件事可能還要麻煩你一下。”
雖然此時已過午夜，但藝人公關的黃金時間有限，耽誤一分鐘都可能發生不可逆轉的後果。
衛影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不容易，她不能賭，衛影的名譽受損，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事，這後面還有整個團隊呢。
“你說！”老肖面色也正經起來。
寧微微眉頭微蹙，道，“下午紅湖的章董提醒我，說肖瀟可能還有後手，現在她擺明了要拖著衛影，底牌暫時不會出，不過章董是老羅工作室的投資人，這後手是什麽，老羅肯定知道。”
老肖秒懂，“行，我這就去找人。”
寧微微連忙道謝，“謝了，肖哥。”
老肖和工作狂蘇春風不同，每天幾乎都是掐點兒下班，這個時間段還留在律所，肯定也是和她一樣，在等衛影的消息。
她反覆的道謝，倒將老肖弄的不好意思起來，“行了弟妹，別說我還拿著你的工資，就是你一分不給，憑我跟老蘇的交情，我還能不管。”
“你就把心放肚子裏，人別說在南城，只要不出省，掘地三尺我都給你找出來。”
“行了，有消息我電話你。”說完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電話又重新回到蘇春風手上，兩人對著鏡頭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話。
寧微微想了想，打破沈默，關心道，“你腿還疼嗎，要不要去醫院？”
蘇春風搖了搖頭，回她，“沒事，不疼了。”
話一下子又給聊死了，寧微微有些接不上話。
蘇春風也是說了之後才發現回的倉促，平時庭上的口若懸河此時就像泉水枯竭，一個字都想不出來。
“要不！”他猶豫了片刻道，“我去陪你會兒。”
半個月的分離，他有意磋磨她，讓她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到底要怎樣選擇。
但他高估了自己，他如今才明白過來，原來思念真的可以泛濫成河，一見到她，一和她說上話，想念她的情緒便再也不管不顧，一擁而上，堵都堵不住。
他想抱抱她，想親親她，想將她融進自己的骨血，再也不能分開。
“別！”
聽到有人敲門，寧微微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
視頻中見他明顯怔了一下，寧微微反應過來，又連忙放低聲線哄他，“你先回去休息，我這兒忙好了就給你打電話。”
不給他反應的餘地，又機關槍似的，“衛影找不到，老光那兒是一團亂，肖瀟那女的就跟個定時炸彈似的，我要親自盯著才放心。”
“乖，回去早點睡，明天給你早安Call，我先忙了！”
蘇春風還沒來得及回應，視頻已經被迫退了出來。
長久未有人操控，手機自動黑了屏，現出他一張失落且微帶怨氣的臉龐。
半個月，已經是他的極限，可是對於她來說，意義大嗎？
他在乎的只有她，可是她呢，在乎的人太多了，而他，似乎在她心中從來就不是排在最前面的那個。
······
“到底怎麽回事？”
小朱捧著咖啡進來，人還沒到跟前，寧微微就迫不及待的追問。
自下午接了電話，一切都是亂糟糟的，她到現在才有空跟小朱獨處。
她問小朱，“22號小影不是在湖州錄《萌探》，你跟張峰都跟著，怎麽會碰上肖瀟的？”
“我記著我提醒過你，要遠離肖瀟這個女人，你怎麽還會放他們兩個單獨相處？”
她記著那幾天是衛影飛去湖州參加《萌探》錄制的，22號應該是最後一天，小朱那天還打了申請，說衛影要和幾位嘉賓聚餐，隔天再往回趕。
面對這一聲聲的質問，小朱小心的將咖啡放在她的面前，面色如土道，“微微姐”，連聲音都在顫抖。
寧微微稍稍壓下火氣，“說吧。”
“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還有什麽可顧忌的。”
小朱咬了咬牙，說出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回答。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看寧微微臉色更差，小朱倒豆子似的一口氣說道，“那天晚上一直到十點多才收的工，因為下午有提前預定，所以小影哥和導演他們收了工就直接去的湖老大，不過因為人太多，就分了兩個包廂。”
她邊說邊看寧微微臉色，寧微微刷著網上的動態，側頭覷了她一眼，意味不言而喻。
小朱一嚇，連忙繼續說，“張峰和小影哥一個包廂的，我也不知道小影哥是什麽時候出去的。”
“我結了賬後上去找他們，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張峰說是方睿過來找小影哥的，我還沒細問，小影哥就回來了，臉色很差，我也就沒敢多問。”
寧微微身子微微往後仰，靠在椅子上看她。
她這樣子更令小朱心驚膽顫，她小心翼翼喊道，“微微姐。”
寧微微散開的瞳孔重新匯聚到她身上，“行了，我知道了。”
“你先下去配合光總他們，安撫好粉絲的情緒，有什麽狀況立即通知我。”
“好的。”小朱有些垂頭喪氣轉身。
寧微微怒氣當頭，也不安慰，等她關上門，又重新靠回椅子，一陣無力感漸漸爬上她的心頭。
衛影明顯那天就知道自己著了道，偏偏什麽都沒跟她說。
一直以來的信任在慢慢坍塌。
她以為他們是並肩奮鬥，可以將後背的安危交給對方的夥伴，可他現在這樣，是真把自己當朋友嗎？
她無意識的刷新網頁，即便是在深夜，鍵盤俠們依舊孜孜不倦，衛肖兩人的過往已經被挖了個底兒朝天，甚至當年兩人同公司的經歷都被翻了出來，有人甚至po了兩人群演時期的照片，說是扒的貼吧一個俊男美女的合集貼上的，下面放了鏈接。
寧微微點了進去，還是十多年前的一個帖子，衛影肖瀟兩人掛在首頁，俊男美女的組合總是最吸人眼球，兩人合照下面的回覆此時已破萬。
她往下滑了滑，前面幾十條的回覆都是13年以前的，從一個叫“換你一笑”的網名開始，都是最新時間段的留言。
寧微微往下走馬觀花，讀了幾十條，內容都差不多，清一色的“實錘了”。
別說吃瓜網友不淡定，就是她自己看了這張照片，都淡定不了。
按發帖時間來看，應該是兩人感情的朦朧期，十六七歲的年紀，心思最為單純，喜歡誰，滿眼就都是他/她，連空氣中都冒著粉紅泡泡。
寧微微再往下翻，也看到幾個熟悉的ID，只是在強行支撐，很快就被更多的質疑埋沒。
正巧這時小朱的信息也進來了，截的圖就是貼吧的，問她需不需要控評，寧微微回了句可有可無。
貼吧這種回覆，都是按時間排序的，此時留言已過萬，正常人很少有耐心會刷全，現在再刷的意義也不大，還不如把有限的經歷留到其他地方。
回了小朱之後，寧微微去洗手間洗了把臉，重新打起精神。
張峰這個時候已經跟老肖找的人聯系上，是刑警大隊的，人加班加點的給他們排查監控，寧微微交代了兩句，讓張峰別虧待了人家，張峰回說肖律都已經安排好了，定了外賣和咖啡。
寧微微聽到這兒也就沒再多問，老肖看著不著調，做事卻是最穩妥的，要不然也成不了他們律所的定海神針。
她將精力放回到眼前的手機上，是衛影的，剛剛小朱上來時順帶給她的。
雖然她無意探他隱私，可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這麽多了，密碼她是知道的，很順利就打開了。
一連翻了他幾個社交軟件，並沒有找到關於肖瀟的任何蛛絲馬跡，就是微信也幹凈的跟什麽似的，就算跟幾個處的好的女演員聊天也都在尺度之內，沒任何越界行為。
小朱說是方睿把他喊出去的，寧微微在他的聊天界面中搜了搜方睿，沒找到人，又去自己手機裏翻了方睿的微信名，重新搜也沒搜到，她明明記著當時有讓兩人加過好友。
這根弦一撥動，寧微微立馬就想起來還有黑名單這東西。
果然，方睿就在裏頭躺著，肖瀟也在。
這女人也真臉大，毫無顧忌的就用的自己的大頭照。
寧微微將兩人從黑名單中解放出來，幸好，聊天記錄都還在。
寧微微先看了他跟方睿的聊天記錄，除了最早的打招呼的，後面就是22號夜裏發的一條“對不起”，衛影連回都沒回。
跟肖瀟的聊天內容多些，但基本都是肖瀟一人的獨白，從剛開始的委婉求和，到後來的追憶往昔，漸漸的歇斯底裏，衛影總共就回了四句。
一個“滾”字，一句“我跟你沒話可說”，還有兩句，“你他媽真令我惡心”，“隨便你”。
寧微微擰眉，肖瀟最後的威脅令她格外在意。
“哼，等著吧，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就看你身敗名裂之後，誰還會要你，姓寧的泥菩薩過河，她也護不住你的。”
“等你以後想回頭，就是跪著求我，我也不要你了。”
寧微微楞楞的看著上面一條三分多鐘的語音，猜不透肖瀟口中的這個“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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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人沒出南城，她算是松了口氣。
但那口氣沒完全松開，心又接著提了上來。
這大半夜的，人沒回家，也沒來公司，更沒去住酒店，到底會去哪兒？
肖瀟那兒她也派人去盯了，不是不相信衛影，但總要弄清楚事情原委，要是問題真在肖瀟那兒，她手上有什麽把柄，衛影肯定會去尋她。
那邊老肖還在客氣，寧微微打斷道，“肖哥，有件事可能還要麻煩你一下。”
雖然此時已過午夜，但藝人公關的黃金時間有限，耽誤一分鐘都可能發生不可逆轉的後果。
衛影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不容易，她不能賭，衛影的名譽受損，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事，這後面還有整個團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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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肖秒懂，“行，我這就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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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覆的道謝，倒將老肖弄的不好意思起來，“行了弟妹，別說我還拿著你的工資，就是你一分不給，憑我跟老蘇的交情，我還能不管。”
“你就把心放肚子裏，人別說在南城，只要不出省，掘地三尺我都給你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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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下子又給聊死了，寧微微有些接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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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高估了自己，他如今才明白過來，原來思念真的可以泛濫成河，一見到她，一和她說上話，想念她的情緒便再也不管不顧，一擁而上，堵都堵不住。
他想抱抱她，想親親她，想將她融進自己的骨血，再也不能分開。
“別！”
聽到有人敲門，寧微微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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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捧著咖啡進來，人還沒到跟前，寧微微就迫不及待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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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著我提醒過你，要遠離肖瀟這個女人，你怎麽還會放他們兩個單獨相處？”
她記著那幾天是衛影飛去湖州參加《萌探》錄制的，22號應該是最後一天，小朱那天還打了申請，說衛影要和幾位嘉賓聚餐，隔天再往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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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峰這個時候已經跟老肖找的人聯系上，是刑警大隊的，人加班加點的給他們排查監控，寧微微交代了兩句，讓張峰別虧待了人家，張峰回說肖律都已經安排好了，定了外賣和咖啡。
寧微微聽到這兒也就沒再多問，老肖看著不著調，做事卻是最穩妥的，要不然也成不了他們律所的定海神針。
她將精力放回到眼前的手機上，是衛影的，剛剛小朱上來時順帶給她的。
雖然她無意探他隱私，可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這麽多了，密碼她是知道的，很順利就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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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說是方睿把他喊出去的，寧微微在他的聊天界面中搜了搜方睿，沒找到人，又去自己手機裏翻了方睿的微信名，重新搜也沒搜到，她明明記著當時有讓兩人加過好友。
這根弦一撥動，寧微微立馬就想起來還有黑名單這東西。
果然，方睿就在裏頭躺著，肖瀟也在。
這女人也真臉大，毫無顧忌的就用的自己的大頭照。
寧微微將兩人從黑名單中解放出來，幸好，聊天記錄都還在。
寧微微先看了他跟方睿的聊天記錄，除了最早的打招呼的，後面就是22號夜裏發的一條“對不起”，衛影連回都沒回。
跟肖瀟的聊天內容多些，但基本都是肖瀟一人的獨白，從剛開始的委婉求和，到後來的追憶往昔，漸漸的歇斯底裏，衛影總共就回了四句。
一個“滾”字，一句“我跟你沒話可說”，還有兩句，“你他媽真令我惡心”，“隨便你”。
寧微微擰眉，肖瀟最後的威脅令她格外在意。
“哼，等著吧，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就看你身敗名裂之後，誰還會要你，姓寧的泥菩薩過河，她也護不住你的。”
“等你以後想回頭，就是跪著求我，我也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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