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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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中午。
徐鶯吃過午飯就往大陽臺走，她沒看見他，正當她失落之際，裴聞也卻從她的身後出現。
“找我嗎？”他的笑容還是那麽好看。
徐鶯耳朵一熱，“才不是呢！。”她否認道。
“好吧。我還以為你找我呢。”他看起來有些失落。
徐鶯轉移話題，“你把頭發燙卷，你家人和你班主任會不會罵你呀？”由於擔心，她的眉頭微蹙。
裴聞也看她的模樣，總覺得像一只小狗。
他顧著看她的臉去了，以至於好幾秒鐘過後都沒回答她的問題。
“怎麽不說話呀？”她疑惑地戳了一下他的手臂。
好燙！！！！！是愛情的灼熱！！
裴聞也：“啊、你說我爸媽？不會的，他們出差去了，不在家，我大哥大嫂忙著談戀愛也不管我的。至於班主任嘛，我成績好，可以抵擋他的火力，你不用擔心。”
徐鶯聽見“出差”兩個字時楞了一下，轉而恢覆平靜。
勇敢對徐鶯來說是一種遙不可及的珍寶，但裴聞也好像天生無所畏懼。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被罵得很慘呢。”徐鶯低著頭小聲說。
他們坐在地上，也不嫌臟。
今天也是陰天，雖然天光暗淡，但人的靈魂卻無比明亮。
“我辦事，你放心。”裴聞也猛拍自己的胸脯，拍得梆梆響！
徐鶯聽這聲音都疼。
“話說，你的卷發是遺傳父親還是母親呀？”裴聞也找了個話題。
徐鶯搖頭，“都不是哎，我爸媽都是直發，我們家只有我是卷發……
裴聞也長長地“哦”了一聲，接著說道：“所以你這是隱性遺傳咯。”
“對！”徐鶯笑著點頭，“隱性遺傳。”
外面傳來同學聊天的聲音，說今天的宮保雞丁太好吃了，要給廚師加雞腿。
那聲音實在是太正經了，他們聽了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你中午吃的什麽？”裴聞也順便問她。
“酸辣粉。你呢？”
“紅油抄手。香爆了！”他誇張地形容。
“那我明天也吃抄手。”徐鶯擡頭望著天空說道。
裴聞也內心OS：這算打直球嗎？！
他們安靜地坐著，雖然沒有肢體上的觸碰，卻總覺得和彼此挨得很緊，甚至像擁抱一樣親密。
裴聞也不停地揉自己的卷毛，他嘀咕道：“原來卷發是這種手感……”
徐鶯幹咽一下，她剛才差點把頭湊過去，差點說：“要不你摸摸我的……”
嚇死了！這也太沖動了吧！
“那你喜歡卷發嗎？”這話一說出口，徐鶯差點咬了舌頭！
四目相對，徐鶯有些閃躲，可裴聞也卻直視著她的眼睛。
“喜歡。”
.
他說的喜歡是什麽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他應該是喜歡我吧？
我的話，應該也有點點喜歡他吧？
.
我說我吃的是紅油抄手，她就說明天和我一樣也吃紅油抄手。
如果這都不叫愛情，那什麽是愛情？
她問我喜不喜歡卷發，我說喜歡。
.
附中這周五下午要開家長會。
班主任的話肯定是希望家長盡量到場，這不僅是老師與家長之間的交流，更重要的是別讓孩子傷心。當別的同學的父母都到場了，自己的父母卻缺席，會讓這群小孩難過的。
徐鶯的班主任是非常負責的，她一再地向家長群強調盡量到場，如果到不了要和孩子們好好溝通。
徐鶯聽周圍的同學說今天爸爸請不了假，是媽媽來……
還有的人說爸爸媽媽搶著來，她沒辦法，就勉為其難讓他們都來吧！
她其實已經習慣了。
無所謂，我還能早點放學回家。她心裏這麽想著。
她在這個班裏面沒有交到新的朋友，其實這也不是什麽遺憾的事情，如果有緣分，如果合得來，那當然能找到咯！她希望能找到一個靈魂伴侶，像江雲那樣，而不只是一個吃飯的搭子……
她活得很笨拙，她不太懂變通，也不太願意改變。她是一個很笨的小孩，總是在這個世界跌跌撞撞。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沒有關系，我一個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可她也才十六歲，情緒敏感易變。她聽見周圍的同學說起爸爸媽媽，她也會難過。
她垂著頭，看著有些可憐。她拿出手機給裴聞也發了條消息，說自己今天下午要去醫院覆查，讓他放學不用等她。
此時，姚芳華女士正忙著和兒子討論今天中午吃的什麽呀？吃飽了嗎？好吃嗎？
裴聞也忙著應付他媽，都沒註意到手機消息。
等他註意到徐鶯的消息時，已經晚了。
【大衛：抱歉，才看到消息。你已經走了嗎？】
【Happy：對的，我都快到醫院了。】
【大衛：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
【Happy：謝謝關心！】
為什麽裴聞也的微信昵稱叫大衛呢？這個問題徐鶯也問過。
裴聞也的回答是，因為他飯量大胃口大，所以叫“大胃”，後面演變成了“大衛”，也就是他的英文名。
裴聞也皺眉思索：為什麽偏偏是開家長會這天她走得這麽突然？
他的腦海中閃出一個念頭，正好這時候也要開會了，學生們要離開教室。
姚芳華望著兒子說：“那你在外面等我吧。”
裴聞也笑道：“好的。”
他出了教室就往徐鶯她們班走，雖然門已經關上了，但是有窗戶呀！他往窗戶旁邊一站，眼神瞬間鎖定徐鶯的座位，果然，她的位置是空著的。
徐鶯在路上買了杯奶茶，邊走邊喝。冰涼的奶茶喝起來很舒服，她自言自語道：“好幸福呀。”
她撒謊。
徐鶯回到家，放下書包，然後撲倒在床上——“好舒服。”
窗外昏沈的天色很適合睡覺，但是她的作業還沒寫完，所以她還不能睡。
可不可以明天就高考？考完我就好好地睡一覺，沒有任何的壓力、放松地睡一覺。
這是許多高中生的願望，在沒有高考前，這個願望是多麽的遙不可及。
徐鶯打算洗把臉清醒一下，再寫作業。她從床上爬起身，去往浴室。
她不停地往臉上澆涼水，希望自己能冷靜下來。
她坐回到書桌前，從書包裏把一大沓作業掏出來。
雖然每天的作業都很多，按理來說也該習慣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嘆氣……這也太多了……
她掏出筆，開始嘩啦嘩啦的寫作業。有時候，作業真的像一個無底洞，踏馬的感覺怎麽都寫不完。真可怕！
徐鶯奮筆疾書，待她感覺到疲倦時，窗外已經落下了黑色的帷幕——這是一幕悲劇嗎？白日被黑夜吃掉了。
她晃了晃腦袋，把腦袋裏的念頭驅趕出去。
她很餓，寫不下去了，她起身去廚房找東西吃。她從冰箱裏拿出一個奶酪面包，然後翻出自己的iPad，她打算看會兒電視，休息一下。
正好這時候她iPad響了，是江雲。
【江江：你現在有空嗎？我們打個視頻唄！】
【Happy：好呀！】
江雲下一秒就打過來了，徐鶯瞬間就按下綠色接聽鍵。
“Hello！好久不見呀！”江雲輕快的聲音在她的臥室中響起。
徐鶯猛點頭，“真的是好久不見了！”
“哇哦！照這麽說，你是不是很想我呀？”江雲把臉往前湊，徐鶯覺得她又變可愛了。
“當然想了！”徐鶯誠實道。
江雲癟嘴，“我也很想你哦！你在那邊有沒有找到新朋友呀？”
江雲比較外放，雖然是半路轉學過去的，但已經找到朋友了，她的朋友是一個一米七五的大美女，這些徐鶯都知道的。
她不想騙她，便老實回答道：“還沒有呢……”
江雲有些擔心地說：“那你會不會很孤單啊？我感覺好難過啊。”
徐鶯擺手，急忙道：“不用擔心我！我最近認識一個男生，他還挺好的，我和他相處得還不錯。”說完她摸了摸耳朵。
“男生！”江雲瞪大了眼睛。
“怎麽了嗎？”徐鶯的聲音弱了下來。
“他這個人討不討嫌啊？兇不兇啊？”江雲劈裏啪啦地說。
“不討嫌也不兇，感覺是那種比較開朗的人。”她又摸了下耳朵。
江雲點頭，“這樣子呀，那好吧，聽你這麽說那應該是還行的。”
江雲是相信男女之間存在純友誼的，因為她自己也有幾個男性朋友，所以即使徐鶯說交了個男性朋友，她也不會多想。
“能和他交朋友也行，有個伴也好呀，總比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好。”江雲碎碎念。
“那倒是。”
徐鶯餘光瞥見自己的作業，她突然很想知道江雲的作業多不多。
“江江，你的作業多嗎？”她趴在桌子上問。
江雲撇嘴，“很多很多……差不多要寫到淩晨兩三點，你呢？”
“我也差不多，每天都睡得很晚。”
她們趴在桌上看著對方，她們都覺得很累很累。
徐鶯突然笑了，“我跟你說，我前幾天熬夜的時候感覺心臟疼，去醫院檢查的結果是神經性心臟疼痛，醫生讓我少熬夜，讓我別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
她說著說著就笑起來了，“可是高中生怎麽可能不熬夜嘛！”
江雲也笑了，“就是，我們也不想熬夜呀，這不是沒辦法嘛！”
“對呀。我當時還一本正經地跟醫生說‘我知道了，謝謝醫生’，哇，想想簡直是太愧疚了，簡直是在浪費人家醫生的時間！”
“但你也不要熬得太晚了，萬一出事了可怎麽辦？”江雲擔憂道。
“我知道，我會把握好度的，你放心。”徐鶯輕松道。
她們交流著自己在學校發生的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她們很開心，和朋友一起聊天，這真是件幸福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雲好像聽見徐鶯那邊有別的聲音。
徐鶯說是鄰居家的狗。
江雲更震驚了，“這得多大的狗啊！”
“是一只大金毛。”
“哦哦，金毛還好，不是很兇，我還以為是藏獒呢，哈哈哈哈。”
“怎麽可能是藏獒，要真是藏獒，我得被它嚇死！”徐鶯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江雲剛打算繼續說，她媽就在外面喊她去吃飯。
“我媽讓我去吃飯，今天就聊到這裏吧，下次有時間再打視頻，拜拜！”
徐鶯對著屏幕裏的她揮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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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還以為你找我呢。”他看起來有些失落。
徐鶯轉移話題，“你把頭發燙卷，你家人和你班主任會不會罵你呀？”由於擔心，她的眉頭微蹙。
裴聞也看她的模樣，總覺得像一只小狗。
他顧著看她的臉去了，以至於好幾秒鐘過後都沒回答她的問題。
“怎麽不說話呀？”她疑惑地戳了一下他的手臂。
好燙！！！！！是愛情的灼熱！！
裴聞也：“啊、你說我爸媽？不會的，他們出差去了，不在家，我大哥大嫂忙著談戀愛也不管我的。至於班主任嘛，我成績好，可以抵擋他的火力，你不用擔心。”
徐鶯聽見“出差”兩個字時楞了一下，轉而恢覆平靜。
勇敢對徐鶯來說是一種遙不可及的珍寶，但裴聞也好像天生無所畏懼。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被罵得很慘呢。”徐鶯低著頭小聲說。
他們坐在地上，也不嫌臟。
今天也是陰天，雖然天光暗淡，但人的靈魂卻無比明亮。
“我辦事，你放心。”裴聞也猛拍自己的胸脯，拍得梆梆響！
徐鶯聽這聲音都疼。
“話說，你的卷發是遺傳父親還是母親呀？”裴聞也找了個話題。
徐鶯搖頭，“都不是哎，我爸媽都是直發，我們家只有我是卷發……
裴聞也長長地“哦”了一聲，接著說道：“所以你這是隱性遺傳咯。”
“對！”徐鶯笑著點頭，“隱性遺傳。”
外面傳來同學聊天的聲音，說今天的宮保雞丁太好吃了，要給廚師加雞腿。
那聲音實在是太正經了，他們聽了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你中午吃的什麽？”裴聞也順便問她。
“酸辣粉。你呢？”
“紅油抄手。香爆了！”他誇張地形容。
“那我明天也吃抄手。”徐鶯擡頭望著天空說道。
裴聞也內心OS：這算打直球嗎？！
他們安靜地坐著，雖然沒有肢體上的觸碰，卻總覺得和彼此挨得很緊，甚至像擁抱一樣親密。
裴聞也不停地揉自己的卷毛，他嘀咕道：“原來卷發是這種手感……”
徐鶯幹咽一下，她剛才差點把頭湊過去，差點說：“要不你摸摸我的……”
嚇死了！這也太沖動了吧！
“那你喜歡卷發嗎？”這話一說出口，徐鶯差點咬了舌頭！
四目相對，徐鶯有些閃躲，可裴聞也卻直視著她的眼睛。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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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喜歡是什麽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他應該是喜歡我吧？
我的話，應該也有點點喜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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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吃的是紅油抄手，她就說明天和我一樣也吃紅油抄手。
如果這都不叫愛情，那什麽是愛情？
她問我喜不喜歡卷發，我說喜歡。
.
附中這周五下午要開家長會。
班主任的話肯定是希望家長盡量到場，這不僅是老師與家長之間的交流，更重要的是別讓孩子傷心。當別的同學的父母都到場了，自己的父母卻缺席，會讓這群小孩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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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我還能早點放學回家。她心裏這麽想著。
她在這個班裏面沒有交到新的朋友，其實這也不是什麽遺憾的事情，如果有緣分，如果合得來，那當然能找到咯！她希望能找到一個靈魂伴侶，像江雲那樣，而不只是一個吃飯的搭子……
她活得很笨拙，她不太懂變通，也不太願意改變。她是一個很笨的小孩，總是在這個世界跌跌撞撞。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沒有關系，我一個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可她也才十六歲，情緒敏感易變。她聽見周圍的同學說起爸爸媽媽，她也會難過。
她垂著頭，看著有些可憐。她拿出手機給裴聞也發了條消息，說自己今天下午要去醫院覆查，讓他放學不用等她。
此時，姚芳華女士正忙著和兒子討論今天中午吃的什麽呀？吃飽了嗎？好吃嗎？
裴聞也忙著應付他媽，都沒註意到手機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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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抱歉，才看到消息。你已經走了嗎？】
【Happy：對的，我都快到醫院了。】
【大衛：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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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聞也的回答是，因為他飯量大胃口大，所以叫“大胃”，後面演變成了“大衛”，也就是他的英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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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芳華望著兒子說：“那你在外面等我吧。”
裴聞也笑道：“好的。”
他出了教室就往徐鶯她們班走，雖然門已經關上了，但是有窗戶呀！他往窗戶旁邊一站，眼神瞬間鎖定徐鶯的座位，果然，她的位置是空著的。
徐鶯在路上買了杯奶茶，邊走邊喝。冰涼的奶茶喝起來很舒服，她自言自語道：“好幸福呀。”
她撒謊。
徐鶯回到家，放下書包，然後撲倒在床上——“好舒服。”
窗外昏沈的天色很適合睡覺，但是她的作業還沒寫完，所以她還不能睡。
可不可以明天就高考？考完我就好好地睡一覺，沒有任何的壓力、放松地睡一覺。
這是許多高中生的願望，在沒有高考前，這個願望是多麽的遙不可及。
徐鶯打算洗把臉清醒一下，再寫作業。她從床上爬起身，去往浴室。
她不停地往臉上澆涼水，希望自己能冷靜下來。
她坐回到書桌前，從書包裏把一大沓作業掏出來。
雖然每天的作業都很多，按理來說也該習慣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嘆氣……這也太多了……
她掏出筆，開始嘩啦嘩啦的寫作業。有時候，作業真的像一個無底洞，踏馬的感覺怎麽都寫不完。真可怕！
徐鶯奮筆疾書，待她感覺到疲倦時，窗外已經落下了黑色的帷幕——這是一幕悲劇嗎？白日被黑夜吃掉了。
她晃了晃腦袋，把腦袋裏的念頭驅趕出去。
她很餓，寫不下去了，她起身去廚房找東西吃。她從冰箱裏拿出一個奶酪面包，然後翻出自己的iPad，她打算看會兒電視，休息一下。
正好這時候她iPad響了，是江雲。
【江江：你現在有空嗎？我們打個視頻唄！】
【Happy：好呀！】
江雲下一秒就打過來了，徐鶯瞬間就按下綠色接聽鍵。
“Hello！好久不見呀！”江雲輕快的聲音在她的臥室中響起。
徐鶯猛點頭，“真的是好久不見了！”
“哇哦！照這麽說，你是不是很想我呀？”江雲把臉往前湊，徐鶯覺得她又變可愛了。
“當然想了！”徐鶯誠實道。
江雲癟嘴，“我也很想你哦！你在那邊有沒有找到新朋友呀？”
江雲比較外放，雖然是半路轉學過去的，但已經找到朋友了，她的朋友是一個一米七五的大美女，這些徐鶯都知道的。
她不想騙她，便老實回答道：“還沒有呢……”
江雲有些擔心地說：“那你會不會很孤單啊？我感覺好難過啊。”
徐鶯擺手，急忙道：“不用擔心我！我最近認識一個男生，他還挺好的，我和他相處得還不錯。”說完她摸了摸耳朵。
“男生！”江雲瞪大了眼睛。
“怎麽了嗎？”徐鶯的聲音弱了下來。
“他這個人討不討嫌啊？兇不兇啊？”江雲劈裏啪啦地說。
“不討嫌也不兇，感覺是那種比較開朗的人。”她又摸了下耳朵。
江雲點頭，“這樣子呀，那好吧，聽你這麽說那應該是還行的。”
江雲是相信男女之間存在純友誼的，因為她自己也有幾個男性朋友，所以即使徐鶯說交了個男性朋友，她也不會多想。
“能和他交朋友也行，有個伴也好呀，總比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好。”江雲碎碎念。
“那倒是。”
徐鶯餘光瞥見自己的作業，她突然很想知道江雲的作業多不多。
“江江，你的作業多嗎？”她趴在桌子上問。
江雲撇嘴，“很多很多……差不多要寫到淩晨兩三點，你呢？”
“我也差不多，每天都睡得很晚。”
她們趴在桌上看著對方，她們都覺得很累很累。
徐鶯突然笑了，“我跟你說，我前幾天熬夜的時候感覺心臟疼，去醫院檢查的結果是神經性心臟疼痛，醫生讓我少熬夜，讓我別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
她說著說著就笑起來了，“可是高中生怎麽可能不熬夜嘛！”
江雲也笑了，“就是，我們也不想熬夜呀，這不是沒辦法嘛！”
“對呀。我當時還一本正經地跟醫生說‘我知道了，謝謝醫生’，哇，想想簡直是太愧疚了，簡直是在浪費人家醫生的時間！”
“但你也不要熬得太晚了，萬一出事了可怎麽辦？”江雲擔憂道。
“我知道，我會把握好度的，你放心。”徐鶯輕松道。
她們交流著自己在學校發生的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她們很開心，和朋友一起聊天，這真是件幸福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雲好像聽見徐鶯那邊有別的聲音。
徐鶯說是鄰居家的狗。
江雲更震驚了，“這得多大的狗啊！”
“是一只大金毛。”
“哦哦，金毛還好，不是很兇，我還以為是藏獒呢，哈哈哈哈。”
“怎麽可能是藏獒，要真是藏獒，我得被它嚇死！”徐鶯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江雲剛打算繼續說，她媽就在外面喊她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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