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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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李瀟瑜回到長安城之後，按先前太後的安排，先在太後的偏殿住下。皇上和皇後商量之後，還是為她辦了一個家宴，算是承認了她的認祖歸宗。雖說她回來了，只是這李瀟炎已經被皇帝下旨廢了，李瀟瑜按年歲也恰好拍了這老三的位置。不過李家的兄弟姐妹只稱她為長姐，並不按排序稱呼。
李瀟瑜回來之前，這朝堂之上便眾說紛紜只是她回來之後像是真的如她先前所言，不僅安分守己，更是在回來第七日，自請到道觀清修。說是要贖罪 ，替自己的母妃和兄長贖罪，也替自己贖罪。
“父皇和母後可是真的會答應這個大姐姐？”幾個兄弟姐妹聚在一處時，李瀟烽突然問道。
“她這樣的年紀，若是到道觀清修，那她這輩子不是算毀了？”
“主要還是要知道，她這如今自請去道觀清修，是自己三思之後的選擇，還是被迫無奈。若是她覺得去道觀清修是為了自己，那也不見得是件不好的事。”周嘉蘅倒是提出了不同的觀點。
謝尋書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許久之後便道：“她回來之後，來過一次安王府，同我聊過這今後的打算。若是如她所願，父皇和母後準了她清修這事，對她來說可能還是一種解脫。”
“皇嫂之中，五嫂嫂的觀點果然與旁人不同。”
“解脫？她若是想解脫，當初既然逃去了石雀國，何不一走了之？”
謝尋書解釋道：“她上次回來就是為了解除自己的婚約的，她說她不在乎是和離還是被休棄，只要能擺脫她那無良的夫家，哪怕是讓她自自家的族譜除名，她也是樂意的。”
“怪道你那日會開口幫她。”彭靈竹笑著接了話，“我還想著她與你們都不熟悉，想來你們是不願意摻和的。”
“算不上摻和，畢竟那日在殿內，母後被鬧的面色都不太好。再者那些人也著實欺人太甚，她沒有完全因為自己母兄的原因獲罪，如何就沒想到父皇和母後還會有可能護著她。好歹，她也是父皇膝下第一個女兒。”謝尋書繼續解釋道。
“這樣的緣故，有些人是想不到的，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一樣，被你阿爹阿娘阿兄寵著的。”周嘉蘅笑著給謝尋書的茶盞裏添了熱茶。
謝尋書笑笑，想了想又繼續道：“再者，她如今選擇去道觀，應了她上次在大殿裏的話，更是給自己求了一道護身符。”
“倒也是，再過幾年，我們的小玥兒都要準備招駙馬了，她若是一直留在宮裏，哪怕是住在皇祖母那邊，也著實不妥。要麽直接為難她，要麽那些吃飽撐著的，為難父皇。”周嘉蘅點了點頭，“只是希望她所有的選擇，是她的心意，不然這往後的年歲，著實是清苦的。”
李瀟玥在一旁安安靜靜地，並不敢接什麽話，今兒雖然五皇兄不在，但是六皇兄在，若是有什麽，她又得去寫文章了。
“你這如今日子也快到了，府裏可都預備好了？”周嘉蘅笑著問謝尋書，一旁的彭靈竹也問道：“可是有缺什麽，或是想要什麽？五弟把你護的嚴實，我們一時間倒也不知道你們是否有什麽短缺。只是叮囑一句，若是到生產的時候，讓府裏的人來報一聲。”
“是啊，我們好歹是當過娘的人，說不定過去也能幫你一幫。”
“好，多謝二位嫂嫂，到時候定是會讓她們上門報一聲。如今還好，這孩子也就白日裏動動，夜裏倒是安分的很。我這如今偶爾都不覺得自己已經懷著他，府裏穩婆那些的，已經備好了。我阿娘這幾日也在府上住著。”謝尋書面上的笑意很溫柔，她說著自己府上的安排。原本夏依苒沒那麽快過來照顧的，只是李瀟煦怕她害怕，便提前去請了人來。一開始夏依苒是每日往返謝府和安王府的，這幾日才在安王府住下。
幾個月後，李瀟瑜還是在皇家的一所道觀裏帶發修行。
***
謝尋書分娩那日，李瀟煦如約進了產房。產婆等人也不敢多說，只是在分工時，有叮囑李瀟煦幾句話。
還算順利，幾個時辰之後，孩子平安降生，是個閨女。
謝尋書累的整個人癱軟，她被李瀟煦抱著，很虛弱地笑著問他：“還真是閨女呢？”
“讓你受苦受累了。我已心滿意足，尋書可算如願？”李瀟煦很溫柔地抱著她，笑著問她，“再過一會兒，我讓人抱來給你看看可好？”
“好。我太累了，先歇一會兒。你一會兒喚我？”
這次得到李瀟煦回應，謝尋書才敢閉上眼。只是穩婆過來指揮青黛她們處理後續事宜的時候，謝尋書也只能任憑她們折騰。
等清理好身子，謝尋書被抱著躺到床上的時候，她松了口氣。
夏依苒抱著孩子走了進來，她將孩子放到謝尋書身旁，紅著眼問她：“這會子感覺如何呢？還疼嗎？”
“有點，讓阿娘擔憂了。原來當年阿娘誕下我和阿兄們，也這麽不易。”謝尋書側過頭來看了看被包在繈褓裏的孩子，見孩子沖著自己看，自己便朝著她笑了笑。
“孩子一會兒抱給奶娘看著，你大嫂嫂過來熬煮了你喜歡喝的雞蛋粥，你這會子可咽的下？”夏依苒輕聲問道。
“好。我這會子倒是有些渴了。”謝尋書話才說完，李瀟煦便走了幾步過去倒了杯溫水端過來。他小心地扶她，慢慢地將水餵給她。
“可還要？”
“再喝一盞吧。”
李瀟煦正準備去倒，這邊青黛剛好端了一壺剛沖好的紅糖水過來。她道：“這壺裏是太子妃親自去沖泡的紅糖水，略甜些。王妃雖素日不喜，今日多少還是喝點。對身子好。”
謝尋書依言，自然是喝了一些。
***
夜裏，謝尋書睡了一覺醒來，她看了看外頭的光景，像是剛一更的時候，李瀟煦依舊守在她床邊看著她，那模樣像是有很多話想說，可又不敢同她開口。見她醒來，倒是欣喜地不行。
“瞧你，若是想說什麽，不妨就說，倒是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謝尋書笑著看著他，說著，便伸出手去拉著他。
李瀟煦握住她的手，又將她的手放回被褥裏。他的眼睛也一直是通紅的，前面還沒感覺，像是方才在她睡覺時哭過一般。
“小哭包，想說什麽？”
李瀟煦搖搖頭，笑著應她：“怎麽就成小哭包了，開心的不行嗎？”
“行，有何不可？”謝尋書看著他，臉上依舊是笑容滿滿，她道，“你今兒也忙了一日，如何還不去休息呢？我這會子睡的多了，倒是睡不著了。”
“方才也陪著你歇了一會兒，你這會子人可還好？”李瀟煦說著，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零亂的頭發。
“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了，還是累。年幼時總是聽說養兒方知父母恩，如今有了這孩子，我好像有點懂了。這孩子，到時候還是由你來起名吧。”
李瀟煦看著她，他伸手拿了一塊幹凈的帕子小心地替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明兒可得和父皇說這事。”他說著，笑了，“我倒是心理也念著要讓我們兩自己給孩子起名。”
“你倒是莫因這事與父皇爭執，若是問起，只說我提的。”
“三舅哥和四舅哥的孩子你還擇了，如何不說自己的閨女自己擬了名字？”李瀟煦笑著問她。
謝尋書想了想，似乎覺得他的話有理，便道：“你先擬了，我若是不喜歡，自然是要改的。那會子這麽安靜，我就想著可能真的是閨女，只是你看看我那些哥哥，除了大哥膝下有個言檸，剩下的全是小子。”
“行，這事我來辦，你就安生歇著。別鬧騰的一會兒腦子都是累的。”
***
次日，果然皇帝派了人來，說是要給這孩子起名字的事。還說讓李瀟煦和謝尋書考慮一下，就算是閨女，也可以冊立為世子。若是日後李瀟煦誕下男孩，便另外加封。
“不用這麽急吧？”謝尋書有些哭笑不得，不論是太子還是誠王的孩子，冊封世子都是等孩子大了才提的。
李瀟煦見謝母等人都在，便對謝尋書說自己要入宮一趟，定是要與皇帝商議這孩子的名字由誰來取。謝尋書見狀，笑著讓他客制點自己，莫要鬧的不快。
“皇上還是一如既往的著急。”夏依苒說著，也很無奈地搖著頭，“你們倒是也不必急，不如自己先有了，再呈上去，說不定皇上看著歡喜，還少一番口舌。”
說起與皇帝博弈，夏依苒還是深有體會，所以在她勸說下，李瀟煦幹脆去了書房翻書去了。
等李瀟煦再回來，謝尋書正在逗弄孩子，見他在床旁坐下，便拉過他的手，在他手心裏寫了一個字。
“既是這樣，尋書倒是與我想到一處去了，我添這個字。”李瀟煦說著，也在她手裏寫了一個字。
“這個字，與大昭的昭疊了半字，不好吧。”
李瀟煦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笑道：“無妨，你信我的。我兄弟姊妹還未有生下閨女的，不然父皇也不至於都想直接冊封了孩子世子之位。”
謝尋書對這名字還是較為滿意，故而也不與他多辨，只道：“這名字呈上去無妨便好，橫豎我是喜歡的。”她說著，又看著孩子問道：“韶韞，這個名字，你可喜歡？”
孩子眨巴著眼睛，像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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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瀟瑜回到長安城之後，按先前太後的安排，先在太後的偏殿住下。皇上和皇後商量之後，還是為她辦了一個家宴，算是承認了她的認祖歸宗。雖說她回來了，只是這李瀟炎已經被皇帝下旨廢了，李瀟瑜按年歲也恰好拍了這老三的位置。不過李家的兄弟姐妹只稱她為長姐，並不按排序稱呼。
李瀟瑜回來之前，這朝堂之上便眾說紛紜只是她回來之後像是真的如她先前所言，不僅安分守己，更是在回來第七日，自請到道觀清修。說是要贖罪 ，替自己的母妃和兄長贖罪，也替自己贖罪。
“父皇和母後可是真的會答應這個大姐姐？”幾個兄弟姐妹聚在一處時，李瀟烽突然問道。
“她這樣的年紀，若是到道觀清修，那她這輩子不是算毀了？”
“主要還是要知道，她這如今自請去道觀清修，是自己三思之後的選擇，還是被迫無奈。若是她覺得去道觀清修是為了自己，那也不見得是件不好的事。”周嘉蘅倒是提出了不同的觀點。
謝尋書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許久之後便道：“她回來之後，來過一次安王府，同我聊過這今後的打算。若是如她所願，父皇和母後準了她清修這事，對她來說可能還是一種解脫。”
“皇嫂之中，五嫂嫂的觀點果然與旁人不同。”
“解脫？她若是想解脫，當初既然逃去了石雀國，何不一走了之？”
謝尋書解釋道：“她上次回來就是為了解除自己的婚約的，她說她不在乎是和離還是被休棄，只要能擺脫她那無良的夫家，哪怕是讓她自自家的族譜除名，她也是樂意的。”
“怪道你那日會開口幫她。”彭靈竹笑著接了話，“我還想著她與你們都不熟悉，想來你們是不願意摻和的。”
“算不上摻和，畢竟那日在殿內，母後被鬧的面色都不太好。再者那些人也著實欺人太甚，她沒有完全因為自己母兄的原因獲罪，如何就沒想到父皇和母後還會有可能護著她。好歹，她也是父皇膝下第一個女兒。”謝尋書繼續解釋道。
“這樣的緣故，有些人是想不到的，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一樣，被你阿爹阿娘阿兄寵著的。”周嘉蘅笑著給謝尋書的茶盞裏添了熱茶。
謝尋書笑笑，想了想又繼續道：“再者，她如今選擇去道觀，應了她上次在大殿裏的話，更是給自己求了一道護身符。”
“倒也是，再過幾年，我們的小玥兒都要準備招駙馬了，她若是一直留在宮裏，哪怕是住在皇祖母那邊，也著實不妥。要麽直接為難她，要麽那些吃飽撐著的，為難父皇。”周嘉蘅點了點頭，“只是希望她所有的選擇，是她的心意，不然這往後的年歲，著實是清苦的。”
李瀟玥在一旁安安靜靜地，並不敢接什麽話，今兒雖然五皇兄不在，但是六皇兄在，若是有什麽，她又得去寫文章了。
“你這如今日子也快到了，府裏可都預備好了？”周嘉蘅笑著問謝尋書，一旁的彭靈竹也問道：“可是有缺什麽，或是想要什麽？五弟把你護的嚴實，我們一時間倒也不知道你們是否有什麽短缺。只是叮囑一句，若是到生產的時候，讓府裏的人來報一聲。”
“是啊，我們好歹是當過娘的人，說不定過去也能幫你一幫。”
“好，多謝二位嫂嫂，到時候定是會讓她們上門報一聲。如今還好，這孩子也就白日裏動動，夜裏倒是安分的很。我這如今偶爾都不覺得自己已經懷著他，府裏穩婆那些的，已經備好了。我阿娘這幾日也在府上住著。”謝尋書面上的笑意很溫柔，她說著自己府上的安排。原本夏依苒沒那麽快過來照顧的，只是李瀟煦怕她害怕，便提前去請了人來。一開始夏依苒是每日往返謝府和安王府的，這幾日才在安王府住下。
幾個月後，李瀟瑜還是在皇家的一所道觀裏帶發修行。
***
謝尋書分娩那日，李瀟煦如約進了產房。產婆等人也不敢多說，只是在分工時，有叮囑李瀟煦幾句話。
還算順利，幾個時辰之後，孩子平安降生，是個閨女。
謝尋書累的整個人癱軟，她被李瀟煦抱著，很虛弱地笑著問他：“還真是閨女呢？”
“讓你受苦受累了。我已心滿意足，尋書可算如願？”李瀟煦很溫柔地抱著她，笑著問她，“再過一會兒，我讓人抱來給你看看可好？”
“好。我太累了，先歇一會兒。你一會兒喚我？”
這次得到李瀟煦回應，謝尋書才敢閉上眼。只是穩婆過來指揮青黛她們處理後續事宜的時候，謝尋書也只能任憑她們折騰。
等清理好身子，謝尋書被抱著躺到床上的時候，她松了口氣。
夏依苒抱著孩子走了進來，她將孩子放到謝尋書身旁，紅著眼問她：“這會子感覺如何呢？還疼嗎？”
“有點，讓阿娘擔憂了。原來當年阿娘誕下我和阿兄們，也這麽不易。”謝尋書側過頭來看了看被包在繈褓裏的孩子，見孩子沖著自己看，自己便朝著她笑了笑。
“孩子一會兒抱給奶娘看著，你大嫂嫂過來熬煮了你喜歡喝的雞蛋粥，你這會子可咽的下？”夏依苒輕聲問道。
“好。我這會子倒是有些渴了。”謝尋書話才說完，李瀟煦便走了幾步過去倒了杯溫水端過來。他小心地扶她，慢慢地將水餵給她。
“可還要？”
“再喝一盞吧。”
李瀟煦正準備去倒，這邊青黛剛好端了一壺剛沖好的紅糖水過來。她道：“這壺裏是太子妃親自去沖泡的紅糖水，略甜些。王妃雖素日不喜，今日多少還是喝點。對身子好。”
謝尋書依言，自然是喝了一些。
***
夜裏，謝尋書睡了一覺醒來，她看了看外頭的光景，像是剛一更的時候，李瀟煦依舊守在她床邊看著她，那模樣像是有很多話想說，可又不敢同她開口。見她醒來，倒是欣喜地不行。
“瞧你，若是想說什麽，不妨就說，倒是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謝尋書笑著看著他，說著，便伸出手去拉著他。
李瀟煦握住她的手，又將她的手放回被褥裏。他的眼睛也一直是通紅的，前面還沒感覺，像是方才在她睡覺時哭過一般。
“小哭包，想說什麽？”
李瀟煦搖搖頭，笑著應她：“怎麽就成小哭包了，開心的不行嗎？”
“行，有何不可？”謝尋書看著他，臉上依舊是笑容滿滿，她道，“你今兒也忙了一日，如何還不去休息呢？我這會子睡的多了，倒是睡不著了。”
“方才也陪著你歇了一會兒，你這會子人可還好？”李瀟煦說著，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零亂的頭發。
“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了，還是累。年幼時總是聽說養兒方知父母恩，如今有了這孩子，我好像有點懂了。這孩子，到時候還是由你來起名吧。”
李瀟煦看著她，他伸手拿了一塊幹凈的帕子小心地替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明兒可得和父皇說這事。”他說著，笑了，“我倒是心理也念著要讓我們兩自己給孩子起名。”
“你倒是莫因這事與父皇爭執，若是問起，只說我提的。”
“三舅哥和四舅哥的孩子你還擇了，如何不說自己的閨女自己擬了名字？”李瀟煦笑著問她。
謝尋書想了想，似乎覺得他的話有理，便道：“你先擬了，我若是不喜歡，自然是要改的。那會子這麽安靜，我就想著可能真的是閨女，只是你看看我那些哥哥，除了大哥膝下有個言檸，剩下的全是小子。”
“行，這事我來辦，你就安生歇著。別鬧騰的一會兒腦子都是累的。”
***
次日，果然皇帝派了人來，說是要給這孩子起名字的事。還說讓李瀟煦和謝尋書考慮一下，就算是閨女，也可以冊立為世子。若是日後李瀟煦誕下男孩，便另外加封。
“不用這麽急吧？”謝尋書有些哭笑不得，不論是太子還是誠王的孩子，冊封世子都是等孩子大了才提的。
李瀟煦見謝母等人都在，便對謝尋書說自己要入宮一趟，定是要與皇帝商議這孩子的名字由誰來取。謝尋書見狀，笑著讓他客制點自己，莫要鬧的不快。
“皇上還是一如既往的著急。”夏依苒說著，也很無奈地搖著頭，“你們倒是也不必急，不如自己先有了，再呈上去，說不定皇上看著歡喜，還少一番口舌。”
說起與皇帝博弈，夏依苒還是深有體會，所以在她勸說下，李瀟煦幹脆去了書房翻書去了。
等李瀟煦再回來，謝尋書正在逗弄孩子，見他在床旁坐下，便拉過他的手，在他手心裏寫了一個字。
“既是這樣，尋書倒是與我想到一處去了，我添這個字。”李瀟煦說著，也在她手裏寫了一個字。
“這個字，與大昭的昭疊了半字，不好吧。”
李瀟煦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笑道：“無妨，你信我的。我兄弟姊妹還未有生下閨女的，不然父皇也不至於都想直接冊封了孩子世子之位。”
謝尋書對這名字還是較為滿意，故而也不與他多辨，只道：“這名字呈上去無妨便好，橫豎我是喜歡的。”她說著，又看著孩子問道：“韶韞，這個名字，你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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