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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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是啊，外頭都傳我如何受寵，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那你們當初為何又削尖了腦袋要擠進這皇宮裏？”謝尋書輕輕嘆了口氣，像是閑聊一般問道。
“呵，誰稀罕了，不過是長輩們按著頭逼著的。你不會以為我們真的看上你家那位冷王爺了吧？”王婉慧一直是冷笑的口氣，她當初看著自己的長姐一腔癡情錯付時，就曾嘲諷過。可惜王家失了一個王敏，便將目光放到她身上來，讓她學成了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模樣，哪怕是進了王府給那些王爺做側妃，甚至做侍妾都是好的。
謝尋書有些無奈了：“我可沒希望還有人看上他，你們難不成喜歡與人同分一杯羹？”
“唉，我突然發現你這女的，有點可愛啊，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這下是什麽局面？我若是手一抖，你都會受傷，若是手一滑，你小命都要交待在這裏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同我們說笑？”王婉慧說著，握著匕首的手又緊了緊。
“無所謂，橫豎我這會子不就在聽天由命嗎？”
吳嵐然看了看她的腹部，還未隆起，她冷笑問到：“呵，那你不想想你腹中的孩子嗎？”
“娘都活不成了，還顧著這個才幾個月都不知男女的孩子做什麽？”謝尋書一臉無所謂。
“可惜了，你這麽個有趣的人，再過一會兒要麽我們心願達成，要麽陪你一道去地府。”
李瀟煊看著李瀟煦，又看著上面，他有些不解道：“這上頭如何還聊起來了，也不知在聊什麽？”
李瀟煦沒理他，只是冷聲道：“你安排的人到位沒？”
“嗯，到了。”
“這下能說話便說，一會兒便讓她們閉嘴。”李瀟煦的聲音裏已經開始透著焦躁。他這會子唯一慶幸的事情便是看到謝尋書能動動嘴說話，方才他一直擔憂著謝尋書的身體。
***
“皇上駕到！”
皇帝今日原本是要陪著石雀國使臣的，因著早起有些不適，故而在會見宮殿偏殿休息了片刻。這會子聽到宮人來稟，便讓伺候自己的太監給李瀟晟傳了話，自己親自去了那邊。
挾持謝尋書的這個地方，早已荒廢多時。也難怪，自己後宮嬪妃不多，故而這樣偏遠之處，他也不會安排人住，畢竟來一趟太遠，久而久之就不會再來了。只是這座樓當初原是預備給欽天監用的，所以樓還是比較高，雖說裏頭就兩層，但是不必附近那座五層的塔矮多少。
現場除了守衛的人，其他人齊刷刷的跪了一片，太後在一旁見皇帝來了，便也松了口氣，自己幫不上什麽，便也不想走過來給他們添亂。
“你們一直叫囂著要見朕，這下朕來了，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皇帝來時，好些人自然也跟著來了。李瀟炎看著挑廊上站著的吳嵐然，心裏愈發厭惡，只是他知道，這也是她對他的報覆。
吳嵐然自正是嫁入王府以來，便沒過過一日舒心的日子。李瀟炎每日對她冷眼以對，這府裏的侍妾也多對她發難，更讓她不齒的是，李瀟炎也是故意捉弄她，他每每同那些男寵在一處時，便喚她來服侍。
王婉慧看著皇帝出現並沒有害怕，她冷笑道：“皇上可真是看重謝家，為了這賤人的性命，都願意大駕親臨。既是這樣，那不如這下便下旨廢了她安王妃之位？”
“放肆！王妃之位，豈容你這般胡來，豈能說廢就廢？”皇帝喝道，他料到這話並不是順口之言。這幾個女子千等萬等等到他來，想來這便是她們的要求。但是若是答應這樣的要求，只怕也不見得她們真的會願意放了謝尋書。這行刺王妃本就是死罪，更何況謝家也不會放過他們。
“既然如此，也無妨，不過是一命抵一命，不，她這如今是兩條命吧。我們也不算虧，橫豎這下放了她，下去也難逃一死，再不濟便讓安王爺寫了休書，也是一樣的。”吳嵐然冷笑道。
“你休想！”李瀟煦氣的都快沒了理智，他方才也做了好些猜想，但如何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條件，這會子聽到他們幾個所謂的條件，更是恨不得將人碎屍萬段。
“是麽，若是這樣，那少不得先讓我們的王妃吃點苦頭了。”吳嵐然說著，她拿著的短刀刀尖已經輕輕劃過謝尋書的臉，“我聽聞當初王妃還是姑娘家的時候，自毀容貌，以此來試這大昭男兒。如今若是那假的傷疤成真的，也不知日後安王爺日日相對，會不會覺得惡心？”
皇帝大聲喝道：“住手！你們的條件，我們可以談！”堂堂帝王，如今卻被幾個姑娘家這般威脅，皇帝的面色異常陰沈，只是這下也確實不便耗著，對方畢竟把控著謝尋書的性命，再者這謝尋書如今又有身孕，不能不盡快將這事情處理了。可是這廢立王妃，豈能是說廢就廢？
“沒什麽好談的，若是皇上這下便下旨廢了她王妃之位，並永不再覆立，我們便將人放了。”王婉慧朝下面喊道。
“安王妃又無犯下大過，如何能說廢就廢，你們三個姑娘家難不成就為了這樣一個可笑的條件？”李瀟瑜朝樓上喊道。她一邊看著樓上的情形，一邊暗暗在做營救的打算。
齊霜降看著吳嵐然，便有些著急地說道：“不是說先讓皇上廢了你側妃的位置還你自由嗎？這會子這樣，只怕……”
“既然皇上舍不得謝家的女兒，不如先下一道聖旨廢了我的側妃之位？”吳嵐然聽齊霜降的話，還是試著問道。
“胡鬧，簡直胡鬧。你這側妃之位，也是你爹上了好幾道折子求的，你倒好，這會子挾持著安王妃讓朕廢了你的側妃之位。”
吳嵐然聽聞皇帝的話，有些悲戚地笑道：“皇上，一個廢了封號的皇子，他如今站在您身邊，您可能會正眼看他，那畢竟你們是父子。可我呢，我又做錯了什麽？吳家若是有過錯，又憑什麽是我一人來承擔？憑什麽謝家的女兒嫁入王府就能是正妃，我吳嵐然卻只能做一個連侍妾的都不如的側妃？您真的以為您的兒子都是好人？也不看看都是些什麽貨色。”
吳嵐然罵到後面整個人都有些激動，雖說遠在高樓上，她還是能看到李瀟炎的那張臉，看得見的從陰沈變為暴怒的模樣。
她突然大笑了，然後用刀子指著謝尋書，她嘲諷道：“你看，我與你鬥了一輩子，如今看來，也難分伯仲了。不過我還是羨慕你，至少你在家時，你的兄長是無條件護著你的。至少你嫁給安王，安王待你還是不錯的，只是如今你看看他們，不也是拿了筆墨來？”
“你不是要皇上廢了你的側妃之位？想來是給你備的吧，說一句實在話，我建議你別在繼續激怒我家那個小瘋子，一會兒怕是不好收場。尤其是，霜降，你真的不想和你的情郎在一處好好活著？”
齊霜降聞言，有些驚訝，失聲問道：“你如何知道？”
“謝家的女兒，不是繡花枕頭，這種事情，動動手就知道了。”
下面的人拿了筆墨過來的時候，皇帝朝上面應允了廢除吳嵐然側妃之位。
很快，皇帝身邊伺候的公公便拿著那道聖旨開始宣讀。吳嵐然在高樓之上，聽著那道聖旨，瘋狂大笑，形狀宛若瘋了一般。李瀟炎還沒來得及咒罵，便聽皇帝冷聲道：“將這逆子給朕拿下！”
這樣的形勢著實讓人始料未及，吳嵐然看著李瀟炎被拿下，多少還是有些意外。都說虎毒不食子，看來這真龍天子比山中虎還要狠毒幾分。
“瀟煦，你冷靜冷靜，可有人能借我一用？”李瀟瑜慢慢靠到李瀟煦身邊，她看著周圍，悄聲對李瀟煦說了一句。
“小瑜兒？你要什麽人？”李瀟煦已經很是焦躁，只是他也明確知道，自己若是輕舉妄動，定然會讓謝尋書受苦。
“給我兩個有武功的便好。”
“都在周圍了，會配合你。切不可強攻，免得傷了尋書性命。”
“好。”李瀟瑜點點頭，便閃身離開了。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高樓之上依舊是要求皇帝要廢了謝尋書的王妃之位，兩廂僵持之下，李瀟煦突然註意到謝尋書的口型。
“接……住……我……”李瀟煦跟著她的口型念道。
“五哥，你再說什麽？”李瀟煊看著李瀟煦，又看了看高樓上的人。
“不好！”
“不要！”
說時遲那時快，謝尋書那口型與李瀟煦對完，她便頂開了王婉慧，隨後整個人一躍而下。王婉慧等人沒將她的衣襟抓住，只能看著人往下墜。與此同時，埋伏在周圍的人很快便沖上去將方才挾持謝尋書的幾個女子制服。
風在耳畔呼嘯著，一點都不溫柔。謝尋書在賭，賭這樣高的樓，她能否逃過這一劫。李瀟煦，你還能不能再救我一次？她看著樓上那驚慌失措的面孔，突然釋然的笑了，這時間，人總是在無休止的爭奪著，為自己，為他人，爭到頭破血流，爭到彼岸河畔。
可是，李瀟煦，這輩子，我還沒做夠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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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外頭都傳我如何受寵，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那你們當初為何又削尖了腦袋要擠進這皇宮裏？”謝尋書輕輕嘆了口氣，像是閑聊一般問道。
“呵，誰稀罕了，不過是長輩們按著頭逼著的。你不會以為我們真的看上你家那位冷王爺了吧？”王婉慧一直是冷笑的口氣，她當初看著自己的長姐一腔癡情錯付時，就曾嘲諷過。可惜王家失了一個王敏，便將目光放到她身上來，讓她學成了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模樣，哪怕是進了王府給那些王爺做側妃，甚至做侍妾都是好的。
謝尋書有些無奈了：“我可沒希望還有人看上他，你們難不成喜歡與人同分一杯羹？”
“唉，我突然發現你這女的，有點可愛啊，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這下是什麽局面？我若是手一抖，你都會受傷，若是手一滑，你小命都要交待在這裏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同我們說笑？”王婉慧說著，握著匕首的手又緊了緊。
“無所謂，橫豎我這會子不就在聽天由命嗎？”
吳嵐然看了看她的腹部，還未隆起，她冷笑問到：“呵，那你不想想你腹中的孩子嗎？”
“娘都活不成了，還顧著這個才幾個月都不知男女的孩子做什麽？”謝尋書一臉無所謂。
“可惜了，你這麽個有趣的人，再過一會兒要麽我們心願達成，要麽陪你一道去地府。”
李瀟煊看著李瀟煦，又看著上面，他有些不解道：“這上頭如何還聊起來了，也不知在聊什麽？”
李瀟煦沒理他，只是冷聲道：“你安排的人到位沒？”
“嗯，到了。”
“這下能說話便說，一會兒便讓她們閉嘴。”李瀟煦的聲音裏已經開始透著焦躁。他這會子唯一慶幸的事情便是看到謝尋書能動動嘴說話，方才他一直擔憂著謝尋書的身體。
***
“皇上駕到！”
皇帝今日原本是要陪著石雀國使臣的，因著早起有些不適，故而在會見宮殿偏殿休息了片刻。這會子聽到宮人來稟，便讓伺候自己的太監給李瀟晟傳了話，自己親自去了那邊。
挾持謝尋書的這個地方，早已荒廢多時。也難怪，自己後宮嬪妃不多，故而這樣偏遠之處，他也不會安排人住，畢竟來一趟太遠，久而久之就不會再來了。只是這座樓當初原是預備給欽天監用的，所以樓還是比較高，雖說裏頭就兩層，但是不必附近那座五層的塔矮多少。
現場除了守衛的人，其他人齊刷刷的跪了一片，太後在一旁見皇帝來了，便也松了口氣，自己幫不上什麽，便也不想走過來給他們添亂。
“你們一直叫囂著要見朕，這下朕來了，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皇帝來時，好些人自然也跟著來了。李瀟炎看著挑廊上站著的吳嵐然，心裏愈發厭惡，只是他知道，這也是她對他的報覆。
吳嵐然自正是嫁入王府以來，便沒過過一日舒心的日子。李瀟炎每日對她冷眼以對，這府裏的侍妾也多對她發難，更讓她不齒的是，李瀟炎也是故意捉弄她，他每每同那些男寵在一處時，便喚她來服侍。
王婉慧看著皇帝出現並沒有害怕，她冷笑道：“皇上可真是看重謝家，為了這賤人的性命，都願意大駕親臨。既是這樣，那不如這下便下旨廢了她安王妃之位？”
“放肆！王妃之位，豈容你這般胡來，豈能說廢就廢？”皇帝喝道，他料到這話並不是順口之言。這幾個女子千等萬等等到他來，想來這便是她們的要求。但是若是答應這樣的要求，只怕也不見得她們真的會願意放了謝尋書。這行刺王妃本就是死罪，更何況謝家也不會放過他們。
“既然如此，也無妨，不過是一命抵一命，不，她這如今是兩條命吧。我們也不算虧，橫豎這下放了她，下去也難逃一死，再不濟便讓安王爺寫了休書，也是一樣的。”吳嵐然冷笑道。
“你休想！”李瀟煦氣的都快沒了理智，他方才也做了好些猜想，但如何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條件，這會子聽到他們幾個所謂的條件，更是恨不得將人碎屍萬段。
“是麽，若是這樣，那少不得先讓我們的王妃吃點苦頭了。”吳嵐然說著，她拿著的短刀刀尖已經輕輕劃過謝尋書的臉，“我聽聞當初王妃還是姑娘家的時候，自毀容貌，以此來試這大昭男兒。如今若是那假的傷疤成真的，也不知日後安王爺日日相對，會不會覺得惡心？”
皇帝大聲喝道：“住手！你們的條件，我們可以談！”堂堂帝王，如今卻被幾個姑娘家這般威脅，皇帝的面色異常陰沈，只是這下也確實不便耗著，對方畢竟把控著謝尋書的性命，再者這謝尋書如今又有身孕，不能不盡快將這事情處理了。可是這廢立王妃，豈能是說廢就廢？
“沒什麽好談的，若是皇上這下便下旨廢了她王妃之位，並永不再覆立，我們便將人放了。”王婉慧朝下面喊道。
“安王妃又無犯下大過，如何能說廢就廢，你們三個姑娘家難不成就為了這樣一個可笑的條件？”李瀟瑜朝樓上喊道。她一邊看著樓上的情形，一邊暗暗在做營救的打算。
齊霜降看著吳嵐然，便有些著急地說道：“不是說先讓皇上廢了你側妃的位置還你自由嗎？這會子這樣，只怕……”
“既然皇上舍不得謝家的女兒，不如先下一道聖旨廢了我的側妃之位？”吳嵐然聽齊霜降的話，還是試著問道。
“胡鬧，簡直胡鬧。你這側妃之位，也是你爹上了好幾道折子求的，你倒好，這會子挾持著安王妃讓朕廢了你的側妃之位。”
吳嵐然聽聞皇帝的話，有些悲戚地笑道：“皇上，一個廢了封號的皇子，他如今站在您身邊，您可能會正眼看他，那畢竟你們是父子。可我呢，我又做錯了什麽？吳家若是有過錯，又憑什麽是我一人來承擔？憑什麽謝家的女兒嫁入王府就能是正妃，我吳嵐然卻只能做一個連侍妾的都不如的側妃？您真的以為您的兒子都是好人？也不看看都是些什麽貨色。”
吳嵐然罵到後面整個人都有些激動，雖說遠在高樓上，她還是能看到李瀟炎的那張臉，看得見的從陰沈變為暴怒的模樣。
她突然大笑了，然後用刀子指著謝尋書，她嘲諷道：“你看，我與你鬥了一輩子，如今看來，也難分伯仲了。不過我還是羨慕你，至少你在家時，你的兄長是無條件護著你的。至少你嫁給安王，安王待你還是不錯的，只是如今你看看他們，不也是拿了筆墨來？”
“你不是要皇上廢了你的側妃之位？想來是給你備的吧，說一句實在話，我建議你別在繼續激怒我家那個小瘋子，一會兒怕是不好收場。尤其是，霜降，你真的不想和你的情郎在一處好好活著？”
齊霜降聞言，有些驚訝，失聲問道：“你如何知道？”
“謝家的女兒，不是繡花枕頭，這種事情，動動手就知道了。”
下面的人拿了筆墨過來的時候，皇帝朝上面應允了廢除吳嵐然側妃之位。
很快，皇帝身邊伺候的公公便拿著那道聖旨開始宣讀。吳嵐然在高樓之上，聽著那道聖旨，瘋狂大笑，形狀宛若瘋了一般。李瀟炎還沒來得及咒罵，便聽皇帝冷聲道：“將這逆子給朕拿下！”
這樣的形勢著實讓人始料未及，吳嵐然看著李瀟炎被拿下，多少還是有些意外。都說虎毒不食子，看來這真龍天子比山中虎還要狠毒幾分。
“瀟煦，你冷靜冷靜，可有人能借我一用？”李瀟瑜慢慢靠到李瀟煦身邊，她看著周圍，悄聲對李瀟煦說了一句。
“小瑜兒？你要什麽人？”李瀟煦已經很是焦躁，只是他也明確知道，自己若是輕舉妄動，定然會讓謝尋書受苦。
“給我兩個有武功的便好。”
“都在周圍了，會配合你。切不可強攻，免得傷了尋書性命。”
“好。”李瀟瑜點點頭，便閃身離開了。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高樓之上依舊是要求皇帝要廢了謝尋書的王妃之位，兩廂僵持之下，李瀟煦突然註意到謝尋書的口型。
“接……住……我……”李瀟煦跟著她的口型念道。
“五哥，你再說什麽？”李瀟煊看著李瀟煦，又看了看高樓上的人。
“不好！”
“不要！”
說時遲那時快，謝尋書那口型與李瀟煦對完，她便頂開了王婉慧，隨後整個人一躍而下。王婉慧等人沒將她的衣襟抓住，只能看著人往下墜。與此同時，埋伏在周圍的人很快便沖上去將方才挾持謝尋書的幾個女子制服。
風在耳畔呼嘯著，一點都不溫柔。謝尋書在賭，賭這樣高的樓，她能否逃過這一劫。李瀟煦，你還能不能再救我一次？她看著樓上那驚慌失措的面孔，突然釋然的笑了，這時間，人總是在無休止的爭奪著，為自己，為他人，爭到頭破血流，爭到彼岸河畔。
可是，李瀟煦，這輩子，我還沒做夠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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