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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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你沒有成為我妻之前的那些年，我一個人也都好好地過來了。如今有你陪在身側，夫妻之事也不過你我共同的歡愉，你如今懷著孩子，我都未能幫上什麽，偶爾夜裏見你不適，也只能是幹著急。你真的不必在意那些，在我這裏，我只是你的。”
“想來那些人是自己的生活不如意，自己在家日日與小妾們鬥來鬥去，故而也見不得別人過好日子。可我偏不，豈能如他們的願？我自出生起，便一路艱難。難得盼了你來，自然不能中了這些人的圈套。”李瀟煦繼續寬慰道，他說著自己反倒笑了起來。
謝尋書止了淚，問道：“你笑什麽？”
“想起了兩件事，三哥那府邸後院是亂的，他不僅養了好些侍妾，還有幾個男寵。我之前跟著二哥有事去過一次，那些男寵爭風吃醋起來，似乎半點也不輸給他的那些侍妾。還有便是，我如今是真的知道，自己原來在晞兒心裏這般重要，真好。”李瀟煦說著，輕輕吻了她的額。
謝尋書把頭靠向他懷裏，輕聲嗔怪道：“且不說那些要爭的，獨你這不需要爭的，你鬧起脾氣來，也不是好哄的。”
“你方才說喜歡吃的糕點都願意拱手送人，可我不願意。若是我的東西，別人輕易拿不走，我也不會允許他們拿走。若是我的人，他們也休想指手畫腳。皇祖母說我年幼時護食很嚴重，可她不知道，就是我在她身邊，但凡她不註意，我就有可能被人餓著。”李瀟煦說著，輕輕拍了拍謝尋書，“今兒你都沒吃什麽，這會子餓不餓，我讓她們弄點吃的過來。”
“你想吃什麽，我替孩子陪你吃點吧。”
***
李瀟瑜恢覆身份的第二日，她去了一趟禮親王府，禮親王見她來，還當是孩子出門游玩回來一般。等她說完來意，也不過是長嘆一聲，便順著她的意思應下了。
禮親王對於當初給李瀟瑜定的那門婚事也很是後悔，當年被人挑唆不說，自己母親也強勢，便將李瀟瑜推了出去，昨日聽到是皇後做主出的和離書，心裏也松了口氣。畢竟他將她當成自己的孩子養在身邊也有那麽幾年，人啊，日子久了哪能沒感情？
“老夫當年沒替你好好擇後面的路，也讓你吃了不少苦頭。如今皇上和皇後願意將你認回，自然是好事一樁。”禮親王看著她，自然也是百感交集，可是有些話，他終究不便多說。
李瀟瑜看著這個曾經也護過自己的男人，心一軟，還是將袖間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她將東西遞給禮親王，隨後道：“承蒙王爺當年養育之恩，也多謝王爺前些時日替我兄長收屍。此物奉給王爺，若是能幫上王爺便好，若王爺覺得不必，也大可一毀了之。”
禮親王打開看了一眼，大抵猜到是什麽，便道：“多謝公主了。這事，還是等公主再回到大昭之後，老夫擇機行事，免得給公主添累。”
“好。我若是再回大昭，想來也不會再和外人見了。今日來，便也是來謝親王當年對我的恩情。”李瀟瑜說完，起身朝禮親王跪了下去，她規規矩矩地三叩首，倒是讓禮親王有些老淚縱橫。
***
從禮親王府出來，李瀟瑜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安王府。只是不出所料，被攔了下來。
“兩位主子一早出門去了，主子不在，公主也無拜帖過來，所以還請公主見諒。”青黛聽說是李瀟瑜過來，便匆忙趕來應了門。
李瀟瑜身後跟著的還是石雀國那邊的隨侍，聽聞青黛的話之後，她點了點頭，正準備走，又聽青黛道：“永欣公主若是有什麽話要奴婢轉給王爺王妃，也可告知。”
“不必，也不必提起我今日來過。本也是臨時起意，後面兩國還得會談，只怕也抽不空來。”李瀟瑜朝她欠了欠身，隨後轉身離去。
“青黛姐姐倒是對她這般客氣。”
“兩位主子沒有為難的人，我們作為下人的，難不成還大過主子？”
“青黛姐姐教訓的是。”
***
“你還真的為了母後的話特意帶我出來挑這些東西？”謝尋書一邊看著店家呈過來的首飾一邊笑著問道。
“倒也不是，那日你本就要來，不是因為有事沒看成？”李瀟煦看著桌上放著的首飾，又看看謝尋書身上佩戴的。她真的不太喜歡戴那些太過繁覆的首飾，手上帶著的兩個鐲子，一個是出嫁是謝母套在她手上的，一個聽說是她年幼時謝錦宸送的，謝錦宸當初送的是一整套鐲子，一歲一換，換到及笄。因為大昭當初改了讓女子十八才及笄，他還特意尋了同樣的玉補了三個。
發髻上的發簪也不多，皇後在她大婚時賞賜的那只，她一般只有進宮時會戴。今日出門是李瀟煦讓她換，她便讓他在她梳妝臺上拿了幾支戴上。
“王妃，這對耳墜子是前些日子才到店裏來的，是上好的玉石雕刻打磨的。”說話間，那店老板又拿了一個盒子過來，打開看時，確實是上好的玉墜子。
“玉料確實不錯，只是顏色太暗沈了些。不過你若是喜歡，便讓掌櫃包起來。”
“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先買下，日後會有用處。”謝尋書看了看，她先是搖搖頭，隨後又笑著對李瀟煦說道。
李瀟煦有些不解，他道：“若是你不要，買它做什麽？”
“你既這麽說，不如先買下，我回頭告訴你做什麽。”謝尋書說著，伸手去取了一支金簪子，她拿著在他面前晃了晃，笑著問他：“這支倒是有些像你那時候送我的那支銀簪子。”
李瀟煦知她說的是在晉州那次，便道：“先買下唄。”
謝尋書聽他這麽說，便問道：“怎麽，你這話裏有話，像是有備而來。”
“嗯，先保密。”
“喲，這不是安王妃，怎麽，如今揣了娃，王爺才舍得給你買這些珠翠首飾？”突然一聲有些刺耳地女子聲傳來，兩人擡首看去，說話那人像是王家的姑娘，好像名喚王婉慧。
“給安王殿下、安王妃請安。”一旁倒是傳來了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是昨日未央宮出現的那個女子。一旁與她一起行禮的看著有些面生，謝尋書略想了想才想起，是張家的姑娘，名喚許慕青的。
李瀟煦被方才王婉慧那話弄的很是不悅，一直便沒打算搭理她們。謝尋書頓了頓，將手中的釵子放下，又拿起一個玉鐲，這才道：“起來吧，既是到這琢玉樓來，都是來買東西，不必如此拘禮。”
那王婉慧看向謝尋書的目光有些怨毒，她本想再開口譏諷，卻聽謝尋書拿著玉鐲問跟在身旁服侍的玉紅：“你看這只如何？”
“王妃好眼光，這支鐲子玉色若水，想來當是上品。”那只鐲子，是店裏少有的貨品，一支玉鐲便要一萬銀，算的上鎮店之寶了。她說著，謝尋書便將鐲子遞到她手裏。
“這支送你吧，你再替我選一支好的，回去帶給青黛。”
玉紅一聽，差點沒握緊這鐲子，她有些惶恐道：“這……王妃，這禮太貴重了，奴婢受不起。”
“果然花的不是自己的錢，是一如既往的不心疼。如今當了王妃，愈發不用知這柴米油鹽貴了。”這一句，說話的人讓謝尋書微微蹙眉，是當年想嫁給自己三哥的張氏。
“自家的東西，你慌什麽。掌櫃的，再將你家鎮店的都拿出來，我細細挑幾件。”謝尋書笑瞇瞇地看著一旁的掌櫃，掌櫃點點頭，便帶人去取。
“王妃方才說，自家的？”從外間突然傳來了蘇夏煙的聲音，倒是又驚又喜。
謝尋書見是她，便笑著招呼她走過來：“嗯，當年買了之後送給三哥打理，我出嫁時，他將這些鋪子當我嫁妝了。可有看上喜歡的？”
“我本想來看看玉墜子，還沒看，不過方才看到一物，我覺得王妃應該會喜歡。”蘇夏煙說著，便讓自己的侍女去取了過來，是一副白玉和墨玉制成的圍棋。
謝尋書笑道：“王府裏有一副比這個還好的，你若是喜歡，倒是不必割愛於我。”她說著，又看了看那個張氏，“我年幼時便聽你說那套柴米油鹽的話，怎麽，當初被大嫂趕出謝家還覺得不夠？我待字閨中時，有父兄寵愛，自然衣食無憂。不過你怕是忘了，宮裏那時候單是給我的賞賜，都夠我這輩子的榮華富貴，所以輪不到你來杞人憂天。再者，你當初還未過門，便想著如何苛待我這個做小姑的，如今想來真是有意思。別家的姑娘會不會嫁出去之後便如盆中水潑了我不知道，但是在謝家，我兄長剛出生的孩子起名還得來問我。也確實如你所說，我在家時不必操心那些瑣碎事，如今在王府也是，倒是不必與你一樣，為一件首飾方才還得與自己的小姑辯駁。”
“她怕是如今都不知自己當初為何被謝家趕出去的吧。”方靖走進來時，身旁自然跟著謝翊舟。
“二哥二嫂。”李瀟煦見謝翊舟出現，莫名地松了口氣。
這一屋子的女子，他方才又不太好說話，又擔心謝尋書會情緒起伏，便只能冷著臉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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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成為我妻之前的那些年，我一個人也都好好地過來了。如今有你陪在身側，夫妻之事也不過你我共同的歡愉，你如今懷著孩子，我都未能幫上什麽，偶爾夜裏見你不適，也只能是幹著急。你真的不必在意那些，在我這裏，我只是你的。”
“想來那些人是自己的生活不如意，自己在家日日與小妾們鬥來鬥去，故而也見不得別人過好日子。可我偏不，豈能如他們的願？我自出生起，便一路艱難。難得盼了你來，自然不能中了這些人的圈套。”李瀟煦繼續寬慰道，他說著自己反倒笑了起來。
謝尋書止了淚，問道：“你笑什麽？”
“想起了兩件事，三哥那府邸後院是亂的，他不僅養了好些侍妾，還有幾個男寵。我之前跟著二哥有事去過一次，那些男寵爭風吃醋起來，似乎半點也不輸給他的那些侍妾。還有便是，我如今是真的知道，自己原來在晞兒心裏這般重要，真好。”李瀟煦說著，輕輕吻了她的額。
謝尋書把頭靠向他懷裏，輕聲嗔怪道：“且不說那些要爭的，獨你這不需要爭的，你鬧起脾氣來，也不是好哄的。”
“你方才說喜歡吃的糕點都願意拱手送人，可我不願意。若是我的東西，別人輕易拿不走，我也不會允許他們拿走。若是我的人，他們也休想指手畫腳。皇祖母說我年幼時護食很嚴重，可她不知道，就是我在她身邊，但凡她不註意，我就有可能被人餓著。”李瀟煦說著，輕輕拍了拍謝尋書，“今兒你都沒吃什麽，這會子餓不餓，我讓她們弄點吃的過來。”
“你想吃什麽，我替孩子陪你吃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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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瀟瑜恢覆身份的第二日，她去了一趟禮親王府，禮親王見她來，還當是孩子出門游玩回來一般。等她說完來意，也不過是長嘆一聲，便順著她的意思應下了。
禮親王對於當初給李瀟瑜定的那門婚事也很是後悔，當年被人挑唆不說，自己母親也強勢，便將李瀟瑜推了出去，昨日聽到是皇後做主出的和離書，心裏也松了口氣。畢竟他將她當成自己的孩子養在身邊也有那麽幾年，人啊，日子久了哪能沒感情？
“老夫當年沒替你好好擇後面的路，也讓你吃了不少苦頭。如今皇上和皇後願意將你認回，自然是好事一樁。”禮親王看著她，自然也是百感交集，可是有些話，他終究不便多說。
李瀟瑜看著這個曾經也護過自己的男人，心一軟，還是將袖間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她將東西遞給禮親王，隨後道：“承蒙王爺當年養育之恩，也多謝王爺前些時日替我兄長收屍。此物奉給王爺，若是能幫上王爺便好，若王爺覺得不必，也大可一毀了之。”
禮親王打開看了一眼，大抵猜到是什麽，便道：“多謝公主了。這事，還是等公主再回到大昭之後，老夫擇機行事，免得給公主添累。”
“好。我若是再回大昭，想來也不會再和外人見了。今日來，便也是來謝親王當年對我的恩情。”李瀟瑜說完，起身朝禮親王跪了下去，她規規矩矩地三叩首，倒是讓禮親王有些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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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禮親王府出來，李瀟瑜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安王府。只是不出所料，被攔了下來。
“兩位主子一早出門去了，主子不在，公主也無拜帖過來，所以還請公主見諒。”青黛聽說是李瀟瑜過來，便匆忙趕來應了門。
李瀟瑜身後跟著的還是石雀國那邊的隨侍，聽聞青黛的話之後，她點了點頭，正準備走，又聽青黛道：“永欣公主若是有什麽話要奴婢轉給王爺王妃，也可告知。”
“不必，也不必提起我今日來過。本也是臨時起意，後面兩國還得會談，只怕也抽不空來。”李瀟瑜朝她欠了欠身，隨後轉身離去。
“青黛姐姐倒是對她這般客氣。”
“兩位主子沒有為難的人，我們作為下人的，難不成還大過主子？”
“青黛姐姐教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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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的為了母後的話特意帶我出來挑這些東西？”謝尋書一邊看著店家呈過來的首飾一邊笑著問道。
“倒也不是，那日你本就要來，不是因為有事沒看成？”李瀟煦看著桌上放著的首飾，又看看謝尋書身上佩戴的。她真的不太喜歡戴那些太過繁覆的首飾，手上帶著的兩個鐲子，一個是出嫁是謝母套在她手上的，一個聽說是她年幼時謝錦宸送的，謝錦宸當初送的是一整套鐲子，一歲一換，換到及笄。因為大昭當初改了讓女子十八才及笄，他還特意尋了同樣的玉補了三個。
發髻上的發簪也不多，皇後在她大婚時賞賜的那只，她一般只有進宮時會戴。今日出門是李瀟煦讓她換，她便讓他在她梳妝臺上拿了幾支戴上。
“王妃，這對耳墜子是前些日子才到店裏來的，是上好的玉石雕刻打磨的。”說話間，那店老板又拿了一個盒子過來，打開看時，確實是上好的玉墜子。
“玉料確實不錯，只是顏色太暗沈了些。不過你若是喜歡，便讓掌櫃包起來。”
“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先買下，日後會有用處。”謝尋書看了看，她先是搖搖頭，隨後又笑著對李瀟煦說道。
李瀟煦有些不解，他道：“若是你不要，買它做什麽？”
“你既這麽說，不如先買下，我回頭告訴你做什麽。”謝尋書說著，伸手去取了一支金簪子，她拿著在他面前晃了晃，笑著問他：“這支倒是有些像你那時候送我的那支銀簪子。”
李瀟煦知她說的是在晉州那次，便道：“先買下唄。”
謝尋書聽他這麽說，便問道：“怎麽，你這話裏有話，像是有備而來。”
“嗯，先保密。”
“喲，這不是安王妃，怎麽，如今揣了娃，王爺才舍得給你買這些珠翠首飾？”突然一聲有些刺耳地女子聲傳來，兩人擡首看去，說話那人像是王家的姑娘，好像名喚王婉慧。
“給安王殿下、安王妃請安。”一旁倒是傳來了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是昨日未央宮出現的那個女子。一旁與她一起行禮的看著有些面生，謝尋書略想了想才想起，是張家的姑娘，名喚許慕青的。
李瀟煦被方才王婉慧那話弄的很是不悅，一直便沒打算搭理她們。謝尋書頓了頓，將手中的釵子放下，又拿起一個玉鐲，這才道：“起來吧，既是到這琢玉樓來，都是來買東西，不必如此拘禮。”
那王婉慧看向謝尋書的目光有些怨毒，她本想再開口譏諷，卻聽謝尋書拿著玉鐲問跟在身旁服侍的玉紅：“你看這只如何？”
“王妃好眼光，這支鐲子玉色若水，想來當是上品。”那只鐲子，是店裏少有的貨品，一支玉鐲便要一萬銀，算的上鎮店之寶了。她說著，謝尋書便將鐲子遞到她手裏。
“這支送你吧，你再替我選一支好的，回去帶給青黛。”
玉紅一聽，差點沒握緊這鐲子，她有些惶恐道：“這……王妃，這禮太貴重了，奴婢受不起。”
“果然花的不是自己的錢，是一如既往的不心疼。如今當了王妃，愈發不用知這柴米油鹽貴了。”這一句，說話的人讓謝尋書微微蹙眉，是當年想嫁給自己三哥的張氏。
“自家的東西，你慌什麽。掌櫃的，再將你家鎮店的都拿出來，我細細挑幾件。”謝尋書笑瞇瞇地看著一旁的掌櫃，掌櫃點點頭，便帶人去取。
“王妃方才說，自家的？”從外間突然傳來了蘇夏煙的聲音，倒是又驚又喜。
謝尋書見是她，便笑著招呼她走過來：“嗯，當年買了之後送給三哥打理，我出嫁時，他將這些鋪子當我嫁妝了。可有看上喜歡的？”
“我本想來看看玉墜子，還沒看，不過方才看到一物，我覺得王妃應該會喜歡。”蘇夏煙說著，便讓自己的侍女去取了過來，是一副白玉和墨玉制成的圍棋。
謝尋書笑道：“王府裏有一副比這個還好的，你若是喜歡，倒是不必割愛於我。”她說著，又看了看那個張氏，“我年幼時便聽你說那套柴米油鹽的話，怎麽，當初被大嫂趕出謝家還覺得不夠？我待字閨中時，有父兄寵愛，自然衣食無憂。不過你怕是忘了，宮裏那時候單是給我的賞賜，都夠我這輩子的榮華富貴，所以輪不到你來杞人憂天。再者，你當初還未過門，便想著如何苛待我這個做小姑的，如今想來真是有意思。別家的姑娘會不會嫁出去之後便如盆中水潑了我不知道，但是在謝家，我兄長剛出生的孩子起名還得來問我。也確實如你所說，我在家時不必操心那些瑣碎事，如今在王府也是，倒是不必與你一樣，為一件首飾方才還得與自己的小姑辯駁。”
“她怕是如今都不知自己當初為何被謝家趕出去的吧。”方靖走進來時，身旁自然跟著謝翊舟。
“二哥二嫂。”李瀟煦見謝翊舟出現，莫名地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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