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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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二子！”
影音室的大門被轟然推開，聲音伴隨著毛毛躁躁的腳步聲傳到了蜷縮在椅子上睡覺的二子耳中。
二子不想面對僅僅是生病就全然收斂利爪尖齒，像是孩子一般脆弱的吹雪，更煩躁自己因為吹雪的話語和動作就亂了心神，他寧願躺在狹小的影音室椅子上也不願意回宿舍看見吹雪那張臉。
在二子認識的人裏面，如此毛毛躁躁跑到影音室的也只有黑川拓真了。
椅子被身後的家夥拉住轉動，黑川的臉就這樣出現在二子眼前，他急切又慌亂，以至於穿反了褲子都沒發現就這樣到了自己眼前。
“吹雪醒了。”
這對於你不是好事嗎？在隱含此般意義的沈默之下，黑川像是束手投降一般肩頭聳了下去，頭也低垂著，“但是吹雪說，他再也不想踢球了。”
二子跟著黑川回到宿舍所看到的就是灰暗著一雙眼，毫無生氣圍著被子蜷縮在角落裏的“暴君”。
此刻的吹雪根本看不出任何球場“暴君”的影子，甚至連窩在被窩裏不明所以的探出頭的凪誠士郎都比他有王的威嚴，以至於這個稱謂在吹雪身上都像是一種嘲諷。
看見吹雪這幅樣子不知為何二子有些控制不住惱怒，他快步上前，做出了他以往絕不會做出的動作，一把將吹雪從角落裏拉了出來，拎著他的衣領逼著他與自己對視，“吹雪士郎，你這幅樣子又是裝給誰看的。”
聽見吹雪士郎這個名字，他眼中的陰影更濃重了，身上的黑暗似乎要沖破軀殼溢出一般，連在附近的二子都感覺到了他身上洩出的寒意，像是憎恨又像愧疚覆雜的感情讓二子都難以辨別，但是僅僅是一瞬這些情緒又消失不見。
吹雪像是任二子如何動作如何辱罵都無動於衷一般註視著他，這種眼神二子無比的熟悉，那是過去的自己被足球部的伊木利田當球踢時一樣的眼神。
沒有任何恐懼，也沒有任何痛覺，沒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片虛無。
那是“怎麽樣都無所謂，請快點結束吧”的眼神。
這種像是面對過去的自己，而自己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霸淩者”的對照感，讓二子不禁松開了抓住吹雪衣領的手。
吹雪失去支撐力摔在床上，他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一般嘶啞難聽，以至於二子甚至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
他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再繼續下去的話，他又會出現的，我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他了，只要站上球場他就會出現。如果他消失了就好了，為什麽他不能乖乖消失呢，明明我已經不需要他了，我已經不需要吹雪敦也了。”
“如果不是4v4比賽需要四個人誰會管你死活，吹雪士郎也好吹雪敦也也好，在這裏誰會在意，在藍色監獄重要的只有勝利和拿下勝利的那個人。”二子的聲音冷厲而顯得過於不近人情，在黑川有些震驚的眼神下，他繼續說道，“我不管你怎麽樣，既然清醒了，你爬也要給我爬上球場。”
“沒用的廢物如果連這一點價值都發揮不了，還是快點滾吧。”二子從小到大，除了當初被伊木利田惡意撕掉卡組裏的所有牌的那一次之外，只有現在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尤其是看見黑川震驚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般註視著自己，這股怒火又變得更加旺盛。
黑川那個笨蛋，不會真的以為【吹雪士郎】把他當成什麽夥伴了吧。
就算偽裝的再好，就算口口聲聲表明自己團隊主義的立場，但是吹雪的行動卻完全不是這樣，所謂的夥伴只不過是他走向“完美”的工具，所以一旦發現夥伴無法支撐起他的“完美”，他就會立刻陷入崩潰。
【吹雪士郎】只不過是個披著團隊主義外衣的利己主義者，和藍色監獄的其他人並沒有什麽區別，他只是比起其他人更加擅長謊言，以至於連他自己都被騙進去了而已。
二子與他們不歡而散，二子不想看見黑川那張又傻又天真的蠢臉，更不想看見吹雪讓自己情緒更加失控，他竭力把自己的註意力轉移到之後的對手上來，必須再拿下一場勝利，搶奪一個對手才能通關這個game，他絕對不能在這裏over。
因為吹雪這個排名TOP1的存在，還有排名第六的凪誠士郎坐鎮，二子又一次遇見了當時3V3時無人願意應戰的冷遇，不過這次享受這種待遇的並不僅僅只有他們，還有自從贏下一場勝利後就一直因為無人願意應戰一直停留在4V4匹配間的糸師凜他們。
當二子出現在匹配間的時候，蟻生和時光第一時間起身，將視線鎖定在二子一揮身上。
“來得可真慢啊。”糸師凜依舊坐在椅子上，表情之中看不出任何情緒，“那家夥呢？那個總喜歡把夥伴同伴掛在嘴邊的家夥怎麽沒和你一起來？”
“那種家夥來不來有什麽區別嗎？”
凜第一次擡頭正眼看了一眼二子，“的確不會有什麽區別，我會掌控整個賽場拿下我應拿到的勝利。”
蜂樂的雙手放在脖子上，雙腿盤著，上半身晃啊晃，笑嘻嘻地看向二子，“劉海頭，你和【吹雪士郎】吵架了？雖然我還是比較想等潔來挑戰，但是如果是吹雪的話，應該也會很有趣吧。”
時光有些慌亂地咬著指甲，“是那個【吹雪士郎】吧，就是排名第一的那個【吹雪士郎】，他很強吧，我們輸了怎麽辦啊。”
“時光你真的一點都不潮呢。”蟻生的手穿過自己的頭發，“我們當然會在吹雪面前很潮的拿下勝利啊。”
二子偏了一下頭，僅僅是一瞬間蟻生，時光的動作都停滯了下來，蜂樂也像是發現新世界一般好奇地看著他，只有凜依舊毫無波瀾。
在剛剛一瞬間，這群人同時從二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那是與之前只會跟在【吹雪士郎】身後，被劃時代的怪物們所掩蓋的毫不起眼的他完全不同，那是擁有與他們一戰的強者才會具有的壓迫力。
“會拿下勝利的不是【吹雪士郎】，而是二子一揮。”二子的目光落在糸師凜身上，“還有，能夠掌控賽場的話就來試試看吧，我和你到底誰更強大。”
“哇哦，好可怕哦，劉海頭。”蜂樂眨巴眨巴眼，笑了起來，“我身邊的‘怪物’告訴我，你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呢。”
“嗚嗚，好可怕的壓迫感，這個陰沈劉海頭好可怕。”時光發著抖，“明明看著像是能好好溝通的人，怎麽也是這種強硬派的家夥。”
“希望你的能力能配得上你的口才，土掉渣的劉海小子。”蟻生難得認真地回應。
而二子言語中的主人公糸師凜只是緩緩起身，“無論是你也好，【吹雪士郎】也好，最後的結果都是一致的，我會拿下勝利。”
凜·蟻生·時光·蜂樂VS吹雪·二子·黑川·凪
奪敵對戰，四對四生死戰
匹配完成。
……
踏上比賽球場的時候，蜂樂就註意到了【吹雪士郎】有些不對勁，因為他正在發抖，像是應激一般渾身都在控制不住的打顫，而且完全沒有和凜對位的意思，徑直走向了後場禁區，這是什麽新戰法？完全放棄進攻得分？還是看不起他們，認為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夠讓他踢前鋒？
蟻生撫摸著自己的秀發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這可真是一點都不潮啊。”
“懦夫。”糸師凜冷漠地看了一眼站在後場的吹雪轉身走向己方半場。
蜂樂還註意到二子和吹雪之間的氛圍也很怪，就連和吹雪不太熟的凪都會時不時看向吹雪，但是二子仿佛完全忽略吹雪這個人一般，只和黑川與凪交流。
蜂樂本以為吹雪只是和二子吵了一架，但是現在看來情況好像更為嚴重。
“太好了那個【吹雪士郎】好像不在狀態，這樣的話我們就能拿下比賽了吧。”時光有些疑惑地看向隊裏的其他人，“這明明是好事，為什麽你們完全不開心啊。”
“嘛，話是這麽說的啦。”蜂樂伸了個懶腰，“可是我可是超想看看吹雪身體裏的‘怪物’的，總感覺那是個不得了的家夥，和那樣的家夥踢球，會很快樂吧。”
“是這樣嗎？”時光呆呆地抓了抓腦袋，朝蜂樂尷尬一笑。
二子沒興趣理會對面的交談，原本他想自己與凜踢對位，但是凪卻說什麽“他想和凜踢對位，如果不能面對讓他興奮起來的對手，他打不起精神”之類的話，他只能退步。
“如果贏不了凜，就乖乖從那個位置下去。”二子撇了一眼凪，目光落在蜂樂身上，“他們隊伍的分配很明晰，由擅長盤帶運球的蜂樂作為聯結，給其他三人傳球。”
“時光青志，他踢球的風格有點類似於我們之前遇見的馬狼與國神，身體對抗能力或許可以與外國球員媲美，護球能力不能小覷。”
“蟻生的四肢與柔韌讓他在空戰之中少有敗手，凪你射門的時候尤其要註意他的防守。”
“至於凜……”二子提到凜時凜正好也看了過來，“是在各方面都處於一線水平的怪物，尤其需要註意的是他的戰術眼，想要打敗他，要麽有超過他的六維數據，要麽就進行他思考範圍之外的行動。”
“簡單來說，面對他我們需要創造與想象。”二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用自己的大腦來發揮自己的創造力。”
“二子，”黑川的目光中滿是不讚同，“吹雪的燒還沒退，就算要踢球，也應該在等幾天等吹雪的燒徹底退下去吧，而且關於對手的事情，你完全沒有和我們商量就自顧自定下了吧。”
“他之前也說過吧，他不會在原地等著我們，既然如此我又為什麽要在原地等著他？”二子的聲音不帶一點情緒，冷靜地陳述著，“你也是，吹雪也是，如果不想踢的話滾就是了。”
黑川拓真的身體在二子的話中瞬間僵硬，拳頭握起又松開，隨後他呼出一口郁氣，目光重新變得灼熱而認真，一字一句道：“我不要，我不會滾的，我不僅僅是吹雪的夥伴，也是二子的夥伴，無論如何這一點絕對不會變的。”
“如果你們走了錯路，我無論如何都會把你們帶回，然後和你們一起承擔錯誤帶來的一切懲罰。”
“被罵愚蠢也好，幼稚也好，天真也好，理想主義也好，我也絕對要做到這一切，因為這些東西是組成我黑川拓真的一切，就算抽筋扒皮粉身碎骨也絕對不會改變。”
在對面球場，蜂樂一無所知地用頭一下又一下頂著球，抽空看向二子他們，“聊完戰術了嗎？劉海頭，準備好的話，我們可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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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子！”
影音室的大門被轟然推開，聲音伴隨著毛毛躁躁的腳步聲傳到了蜷縮在椅子上睡覺的二子耳中。
二子不想面對僅僅是生病就全然收斂利爪尖齒，像是孩子一般脆弱的吹雪，更煩躁自己因為吹雪的話語和動作就亂了心神，他寧願躺在狹小的影音室椅子上也不願意回宿舍看見吹雪那張臉。
在二子認識的人裏面，如此毛毛躁躁跑到影音室的也只有黑川拓真了。
椅子被身後的家夥拉住轉動，黑川的臉就這樣出現在二子眼前，他急切又慌亂，以至於穿反了褲子都沒發現就這樣到了自己眼前。
“吹雪醒了。”
這對於你不是好事嗎？在隱含此般意義的沈默之下，黑川像是束手投降一般肩頭聳了下去，頭也低垂著，“但是吹雪說，他再也不想踢球了。”
二子跟著黑川回到宿舍所看到的就是灰暗著一雙眼，毫無生氣圍著被子蜷縮在角落裏的“暴君”。
此刻的吹雪根本看不出任何球場“暴君”的影子，甚至連窩在被窩裏不明所以的探出頭的凪誠士郎都比他有王的威嚴，以至於這個稱謂在吹雪身上都像是一種嘲諷。
看見吹雪這幅樣子不知為何二子有些控制不住惱怒，他快步上前，做出了他以往絕不會做出的動作，一把將吹雪從角落裏拉了出來，拎著他的衣領逼著他與自己對視，“吹雪士郎，你這幅樣子又是裝給誰看的。”
聽見吹雪士郎這個名字，他眼中的陰影更濃重了，身上的黑暗似乎要沖破軀殼溢出一般，連在附近的二子都感覺到了他身上洩出的寒意，像是憎恨又像愧疚覆雜的感情讓二子都難以辨別，但是僅僅是一瞬這些情緒又消失不見。
吹雪像是任二子如何動作如何辱罵都無動於衷一般註視著他，這種眼神二子無比的熟悉，那是過去的自己被足球部的伊木利田當球踢時一樣的眼神。
沒有任何恐懼，也沒有任何痛覺，沒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片虛無。
那是“怎麽樣都無所謂，請快點結束吧”的眼神。
這種像是面對過去的自己，而自己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霸淩者”的對照感，讓二子不禁松開了抓住吹雪衣領的手。
吹雪失去支撐力摔在床上，他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一般嘶啞難聽，以至於二子甚至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
他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再繼續下去的話，他又會出現的，我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他了，只要站上球場他就會出現。如果他消失了就好了，為什麽他不能乖乖消失呢，明明我已經不需要他了，我已經不需要吹雪敦也了。”
“如果不是4v4比賽需要四個人誰會管你死活，吹雪士郎也好吹雪敦也也好，在這裏誰會在意，在藍色監獄重要的只有勝利和拿下勝利的那個人。”二子的聲音冷厲而顯得過於不近人情，在黑川有些震驚的眼神下，他繼續說道，“我不管你怎麽樣，既然清醒了，你爬也要給我爬上球場。”
“沒用的廢物如果連這一點價值都發揮不了，還是快點滾吧。”二子從小到大，除了當初被伊木利田惡意撕掉卡組裏的所有牌的那一次之外，只有現在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尤其是看見黑川震驚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般註視著自己，這股怒火又變得更加旺盛。
黑川那個笨蛋，不會真的以為【吹雪士郎】把他當成什麽夥伴了吧。
就算偽裝的再好，就算口口聲聲表明自己團隊主義的立場，但是吹雪的行動卻完全不是這樣，所謂的夥伴只不過是他走向“完美”的工具，所以一旦發現夥伴無法支撐起他的“完美”，他就會立刻陷入崩潰。
【吹雪士郎】只不過是個披著團隊主義外衣的利己主義者，和藍色監獄的其他人並沒有什麽區別，他只是比起其他人更加擅長謊言，以至於連他自己都被騙進去了而已。
二子與他們不歡而散，二子不想看見黑川那張又傻又天真的蠢臉，更不想看見吹雪讓自己情緒更加失控，他竭力把自己的註意力轉移到之後的對手上來，必須再拿下一場勝利，搶奪一個對手才能通關這個game，他絕對不能在這裏over。
因為吹雪這個排名TOP1的存在，還有排名第六的凪誠士郎坐鎮，二子又一次遇見了當時3V3時無人願意應戰的冷遇，不過這次享受這種待遇的並不僅僅只有他們，還有自從贏下一場勝利後就一直因為無人願意應戰一直停留在4V4匹配間的糸師凜他們。
當二子出現在匹配間的時候，蟻生和時光第一時間起身，將視線鎖定在二子一揮身上。
“來得可真慢啊。”糸師凜依舊坐在椅子上，表情之中看不出任何情緒，“那家夥呢？那個總喜歡把夥伴同伴掛在嘴邊的家夥怎麽沒和你一起來？”
“那種家夥來不來有什麽區別嗎？”
凜第一次擡頭正眼看了一眼二子，“的確不會有什麽區別，我會掌控整個賽場拿下我應拿到的勝利。”
蜂樂的雙手放在脖子上，雙腿盤著，上半身晃啊晃，笑嘻嘻地看向二子，“劉海頭，你和【吹雪士郎】吵架了？雖然我還是比較想等潔來挑戰，但是如果是吹雪的話，應該也會很有趣吧。”
時光有些慌亂地咬著指甲，“是那個【吹雪士郎】吧，就是排名第一的那個【吹雪士郎】，他很強吧，我們輸了怎麽辦啊。”
“時光你真的一點都不潮呢。”蟻生的手穿過自己的頭發，“我們當然會在吹雪面前很潮的拿下勝利啊。”
二子偏了一下頭，僅僅是一瞬間蟻生，時光的動作都停滯了下來，蜂樂也像是發現新世界一般好奇地看著他，只有凜依舊毫無波瀾。
在剛剛一瞬間，這群人同時從二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那是與之前只會跟在【吹雪士郎】身後，被劃時代的怪物們所掩蓋的毫不起眼的他完全不同，那是擁有與他們一戰的強者才會具有的壓迫力。
“會拿下勝利的不是【吹雪士郎】，而是二子一揮。”二子的目光落在糸師凜身上，“還有，能夠掌控賽場的話就來試試看吧，我和你到底誰更強大。”
“哇哦，好可怕哦，劉海頭。”蜂樂眨巴眨巴眼，笑了起來，“我身邊的‘怪物’告訴我，你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呢。”
“嗚嗚，好可怕的壓迫感，這個陰沈劉海頭好可怕。”時光發著抖，“明明看著像是能好好溝通的人，怎麽也是這種強硬派的家夥。”
“希望你的能力能配得上你的口才，土掉渣的劉海小子。”蟻生難得認真地回應。
而二子言語中的主人公糸師凜只是緩緩起身，“無論是你也好，【吹雪士郎】也好，最後的結果都是一致的，我會拿下勝利。”
凜·蟻生·時光·蜂樂VS吹雪·二子·黑川·凪
奪敵對戰，四對四生死戰
匹配完成。
……
踏上比賽球場的時候，蜂樂就註意到了【吹雪士郎】有些不對勁，因為他正在發抖，像是應激一般渾身都在控制不住的打顫，而且完全沒有和凜對位的意思，徑直走向了後場禁區，這是什麽新戰法？完全放棄進攻得分？還是看不起他們，認為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夠讓他踢前鋒？
蟻生撫摸著自己的秀發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這可真是一點都不潮啊。”
“懦夫。”糸師凜冷漠地看了一眼站在後場的吹雪轉身走向己方半場。
蜂樂還註意到二子和吹雪之間的氛圍也很怪，就連和吹雪不太熟的凪都會時不時看向吹雪，但是二子仿佛完全忽略吹雪這個人一般，只和黑川與凪交流。
蜂樂本以為吹雪只是和二子吵了一架，但是現在看來情況好像更為嚴重。
“太好了那個【吹雪士郎】好像不在狀態，這樣的話我們就能拿下比賽了吧。”時光有些疑惑地看向隊裏的其他人，“這明明是好事，為什麽你們完全不開心啊。”
“嘛，話是這麽說的啦。”蜂樂伸了個懶腰，“可是我可是超想看看吹雪身體裏的‘怪物’的，總感覺那是個不得了的家夥，和那樣的家夥踢球，會很快樂吧。”
“是這樣嗎？”時光呆呆地抓了抓腦袋，朝蜂樂尷尬一笑。
二子沒興趣理會對面的交談，原本他想自己與凜踢對位，但是凪卻說什麽“他想和凜踢對位，如果不能面對讓他興奮起來的對手，他打不起精神”之類的話，他只能退步。
“如果贏不了凜，就乖乖從那個位置下去。”二子撇了一眼凪，目光落在蜂樂身上，“他們隊伍的分配很明晰，由擅長盤帶運球的蜂樂作為聯結，給其他三人傳球。”
“時光青志，他踢球的風格有點類似於我們之前遇見的馬狼與國神，身體對抗能力或許可以與外國球員媲美，護球能力不能小覷。”
“蟻生的四肢與柔韌讓他在空戰之中少有敗手，凪你射門的時候尤其要註意他的防守。”
“至於凜……”二子提到凜時凜正好也看了過來，“是在各方面都處於一線水平的怪物，尤其需要註意的是他的戰術眼，想要打敗他，要麽有超過他的六維數據，要麽就進行他思考範圍之外的行動。”
“簡單來說，面對他我們需要創造與想象。”二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用自己的大腦來發揮自己的創造力。”
“二子，”黑川的目光中滿是不讚同，“吹雪的燒還沒退，就算要踢球，也應該在等幾天等吹雪的燒徹底退下去吧，而且關於對手的事情，你完全沒有和我們商量就自顧自定下了吧。”
“他之前也說過吧，他不會在原地等著我們，既然如此我又為什麽要在原地等著他？”二子的聲音不帶一點情緒，冷靜地陳述著，“你也是，吹雪也是，如果不想踢的話滾就是了。”
黑川拓真的身體在二子的話中瞬間僵硬，拳頭握起又松開，隨後他呼出一口郁氣，目光重新變得灼熱而認真，一字一句道：“我不要，我不會滾的，我不僅僅是吹雪的夥伴，也是二子的夥伴，無論如何這一點絕對不會變的。”
“如果你們走了錯路，我無論如何都會把你們帶回，然後和你們一起承擔錯誤帶來的一切懲罰。”
“被罵愚蠢也好，幼稚也好，天真也好，理想主義也好，我也絕對要做到這一切，因為這些東西是組成我黑川拓真的一切，就算抽筋扒皮粉身碎骨也絕對不會改變。”
在對面球場，蜂樂一無所知地用頭一下又一下頂著球，抽空看向二子他們，“聊完戰術了嗎？劉海頭，準備好的話，我們可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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