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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絕不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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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絕不負你

鄭國,禦書房。

寬大的案幾旁,造型精美的香爐燃起裊裊青煙,若有若無地彌散開來。

“隨風,你眼睛不想要朕不介意幫你挖了。”瀟淵坐在案幾前看著手中的奏折,執筆批註,眼都不眨一下,冷清道。

西語羽慵懶地斜躺在旁邊的軟塌上,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搭在屈起的腿上輕輕敲擊,雙眸含笑盯著男人冷峻秀美的側臉。

聞言眨了眨眼,起身下地繞到案幾的另一側,雙手撐住,傾身向前。

“陛下,你我做一交易如何?”

說著餘光詭異地瞥了眼香爐,眸光微閃。

“滾。”

西語羽:“……”

西語羽絲毫不覺尷尬,收回視線,自顧自道:“你親我一下,我就不打擾你,是不是特別公平。”說完還賤兮兮地把瀟淵手中的奏折抽走,夾在指尖晃了晃。

瀟淵淡定的拿起另一本奏折,抽空回了句:“可以,你先把眼閉上。”

嗯?這麽乖?

縱使西語羽並不相信小反派會乖乖親自己,但他還是聽話的閉上了眼,指尖指了指因塗了口脂而過分嬌艷的紅唇,“知道你害羞,親吧。”

瀟淵低聲輕呵一聲,將毛筆蘸了蘸紅墨。在西語羽再一次的催促中,他擡手將吸飽墨水的毛筆快速在那張湊得極近的臉上畫了個王八。

“行了,退下吧。”

“?”西語羽只覺左臉側一陣濕儒伴隨著微癢,睜開眼便是瀟淵清泠泠的鳳眸,可他卻詭異地從那眼底看出一道不甚明顯的玩味。

疑惑挑眉,擡手摸了下臉,垂眸看了一眼,“!”西語羽不確定地再看了一眼……

……呵。

他舌尖抵了抵腮,被瀟淵這番操作氣笑了。傾身,一手撐住案幾,一手訊速擡起抓住瀟淵的衣襟向自己面前猛地一拉。

力道之大瀟淵沒忍住身體向前傾去,頭被迫揚起。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嘶~”

唇齒相撞的瞬間瀟淵清晰感覺到嘴裏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下唇傳來一絲疼痛。他眼底閃過怒氣,腦一抽竟回咬了過去。

那知這反而激得這人更為兇猛的啃.咬,瀟淵漸漸喘不過氣來,眼底也續起水汽。

堂堂一國之尊竟被人吻到斷氣,屬實丟人!

胸膛劇烈顫抖,在西語羽越來越得寸進尺的行為中瀟淵那斷了弦的大腦終於續上,他思考都不待思考,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西語羽臉上,直將人頭都打歪,臉重重偏向一側,珠釵亂顫間墨發半散。

“啪——”

“放肆!”

定格片刻,一時間大殿內靜寂無聲,除了二人粗重的呼吸聲。

“放肆?”

西語羽舔了舔破損的嘴角,左臉火辣辣的疼,眼底是濃郁的暴戾,墨色翻湧間是深到極致的藍。

他緩緩將頭轉了過來,視線劃過瀟淵被自己咬腫泛著水光的薄唇,口脂暈染出一抹暧昧至極的紅痕,那是剛才兩人相吻時從他嘴上沾到的。

西語羽笑了,他用指腹抹過嘴角溢出的血珠,舌尖伸出舔掉,眼尾上挑,邪氣肆意,頭微微歪向一側,幾根微卷的墨發滑落淩亂地搭在臉上,幽幽道:

“瀟淵,我就應該把你四肢打斷,”露骨的視線一寸一寸掃過瀟淵案幾後的上半身,語氣越發幽深又帶有一絲愉悅。

“掙不得,逃不脫。滿身傲骨一點,一點地被消磨掉……恐懼、仿徨……而我,將是你唯一的依靠……

真是讓人興奮到顫抖吶~”

西語羽雙眸微闔,語尾纏.綿。

“隨,風!!”

“不過~”話鋒一轉,西語羽走到銅盆邊拿起旁邊擱置的純白臉帕沾濕擦拭著臉上的王八,邊緩緩道:“被拔了獠牙的猛獸還有何意思呢?”

潔白的臉帕被染上一塊紅痕,異常醒目刺眼,西語羽隨手扔入盆中。

“你說對嗎?陛下……”

“呵,”瀟淵左手放在案幾上,食指一下一下,淩亂地敲擊著。鳳眸淩厲地看向不遠處的西語羽,語氣淡淡道:

“誰給你的狗膽敢對朕怎麽說話,嗯?

隨風——

你,想死?”

眉宇間是一片睥睨天地間的傲氣,嘴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帝王之怒,豈容小覷……

“可是,陛下您需要我不是嗎?”

西語羽此時的身體已逐漸地疲軟虛弱,他瞇了瞇眼,身形不穩地晃了晃,頭腦暈眩一片。

嘖,雖然經過系統的提醒他早有準備,可這種任人擺布的感受還真是糟糕!

瀟淵不語,只是視線轉向薄煙漸淡的香爐,靜靜地看著。

一時間殿內唯有指尖敲擊桌面的輕響,一下一下,直擊心靈。

不多時,西語羽內力盡失,經脈堵塞。

“如何?”

直到香爐的香薰徹底燒盡,一縷白煙緩緩消散於空氣中,瀟淵才再次看向已搖搖欲墜,半垂著頭,依靠墻壁才能勉強站立的西語羽。

“內力盡失的你與被打斷四肢有何不同。”

“你做了什麽?!”西語羽語含恐慌道。

披散下來的墨發正好遮住他漫不經心中帶著一絲戲謔的表情,嘴角愉悅勾起。

瀟淵隨口道:“沒什麽,只不過近幾日朕熏的香有可能有點小毒,你又日日來,自然難免就沾上了點。”

【哇哦~宿主,經反派這麽一說,我都覺得是你自己的問題了。要不是你天天沒臉沒皮地黏著人家,你也不會中毒,失去內力。咦~自作自受。】

“呵。想死?”

系統:……若他沒記錯,這話應該是剛剛不久前反派對宿主說的。真,夫唱夫隨?

【咳,宿主您現在需要解除毒素嘛?】系統內心一陣MMP,但表面還是十分狗腿道。唉~這可悲的統生……

“等會,不急。”

系統: 呸——

西語羽不再理系統,繼續著他的滿級“表演”。

“想不到堂堂一國之君竟如此卑鄙……”

瀟淵剛想反駁,那知西語羽的下一句話直叫他想拿布子堵住他那張破嘴,再狠狠掐死他得了,一了百了。

“……陛下,我知道您喜歡我喜歡到不可自拔,可,可,”西語羽越說越悲傷,竟哽咽起來,身體也微微顫抖,“可是您這麽做是不對的! 但……”

他快速擡手捂住嘴角越來越上揚的弧度,將頭低得更低,眼底閃著惡劣的笑意。

“……但誰叫我傾慕您呢,不管您做什麽,我都會無條件的愛著您,永生,永世。”

“傾慕?愛?”瀟淵晃神一瞬,目光覆雜地看著西語羽。

愛?呵,多麽可笑! 他早就不相信了! 那女人口中的每一次“愛”,伴隨他的便是非打即罵,女人怨毒的咒罵聲、癲狂的大笑聲以及身上永遠好不了的傷疤充斥著他的整個童年。

……

“隨風,你……愛朕?”天色將暗,瀟淵的身型隱匿在一片陰影中,窺探不得分毫,語氣平靜無波無瀾。

“愛。”仗著暗色的遮掩,西語羽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不遠處的人。眼底是某種奇異的光輝,他早就知道瀟淵與自己是同類人,瘋狂、偏執,卻又極度缺愛,而這種人一但動了心……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瀟淵,堅定,不顧一切地……

“陛下,我愛您愛到不可自拔,”瀟淵單膝跪在西語羽腳邊,仰頭虔誠地註視著他,將那修長的手握住狠狠按向自己心臟處,“愛您愛到心痛難捱。”

他期待著瀟淵對自己的回應,若那雙永遠清冷冰涼的雙眸染上愛意,那將是世界最令人心動的寶藏……

瀟淵睫毛顫了顫,手掌緊貼的心臟炙熱,鮮活……手指不自覺的微微蜷起。

他垂眸正好對上西語羽的眼睛,墨藍的瞳仁裏是他淺淺的倒影,只有他一人……心底角落裏缺失的那一塊突然漲滿……

瀟淵微涼的指尖輕輕搭在西語羽的眼角處緩緩摩擦著,看著那因自己動作而輕顫的睫毛,如最兇猛的狼王甘願收起獠牙和利爪,露出最脆弱的脖頸,向他俯首稱臣……

……既然說“愛”他,那便永遠在這晦暗無光的宮裏陪著他好了……直至死亡……

瀟淵輕笑了聲,指尖順勢勾住西語羽的下巴,俯身湊近,雙眸相對,兩人靜靜註視著對方……

“隨風,你若敢騙朕,”瀟淵手指下移,死死掐住西語羽揚起的脖頸,語調平靜,雖帶笑卻眼底森寒一片,“朕必將你碎,屍,萬,段。”

喉間窒息的疼痛感讓西語羽毫不懷疑他此話的真實性。身體微微顫抖,他極力壓抑著想要將眼前人吞噬入腹的強烈欲望,蒼白一片的臉上,眼角處泛著的薄紅異常明顯。

眼睫輕眨,漂亮的眼眸瞬間盛滿讓人心醉的癡情,“陛下,我,絕不負你。”

“記住你今日所言,”瀟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手指猛然收緊抓住他的衣襟將人向上揪了起來,與自己平視,微側頭吻了上去。

西語羽瞳孔猛然收緊,第一次,這是小反派第一次主動吻他……

禦書房外~

德福擡頭看了看滿天的繁星,疑惑的眨了下眼。往常此時陛下早就出來了,今日怎還沒動靜?就在他準備出聲詢問時門後突然傳來的聲響讓他嚇了一跳。

“劈裏啪啦! 砰!”

“陛下?”德福快步來到門口焦急出聲道:“陛下! 可是出了什麽事?”

屋內瀟淵被西語羽壓在寬大的案幾上,地上明黃的奏折散落在四周,香爐在地上滾了幾圈貼近墻角處被迫終止。

瀟淵側頭避開西語羽湊近的紅唇,制止住身上亂動的雙手,啞聲道:“別動!”

西語羽親了親他的唇角,雙眸濕漉漉地看著他,不語。身體卻猛得向前一進~

瀟淵悶哼一聲,指尖死死扣住西語羽肌肉線條勻稱的手臂,墨發被汗水打濕淩亂地搭在臉上,鳳眸毫無威懾力地瞪著人。

“陛下! 陛下!”屋外德福堅持不懈道:“奴進來了?陛下?”

“陛下,好像有人在喚您,不會被發現了吧?”西語羽語氣難掩擔憂,身下動作卻絲毫不見停歇,直撞得人呼吸亂顫。

瀟淵氣得又在西語羽的手臂上抓了幾道血痕,努力讓自己語氣正常,揚聲道:“無事,德福,帶所有人退下。”

“陛下您……”

“滾!”

德福:“???”

“是。”一臉懵逼地應完,德福就帶著宮女太監遠離了禦書房。

而屋內,瀟淵又開啟了新一輪的“進攻”~~

“系統,解毒。”

被迫呆在小黑屋的系統:……您老沒病吧?! 現在讓我給您解除毒素,咱就是說合適嗎! 咋?體虛?

吐槽歸吐槽,系統還是乖乖的照辦。

【嘀! 毒素已解除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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