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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叫你,牧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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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叫你,牧牧?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是關於蔣小少爺的事。

不出半日,轉眼間蔣小少爺找了個男人的事在S市瘋狂傳開。眾人紛紛猜測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能入了蔣毒舌的法眼?

其中各種版本的都有,唯一不變的就是他們對其人的敬佩之心,能成為蔣毒舌的男朋友必有一顆宛如金剛石般堅硬不催的心!

至於嫉妒?

拜托,活著不好嗎?就蔣小少爺那跟去廁所裏涮過似的嘴愛誰要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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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授!你TM就是這麽給老子辦事的!蔣牧都和那傻逼確定關系了!你想死是不是!”

屋門窗簾緊閉的房間內楂恭一腳將桌子踹翻,重物撞墻的巨大響聲讓蜷縮在角落處渾身是傷的少年身體一顫。

“查,給老子查這葉清淮到底是什麽來頭!看老子不恁死他!”

楂恭對手機那頭怒吼完,面色猙獰地揮臂直接將手機往地上砸,十成十的力道讓手機嚴重破損。

手機屏幕飛濺的碎片劃過簡授胳膊留下細小血痕。

他緊閉雙眼,雙臂環胸緊緊抱住自己縮成團,齒貝將下唇咬到滲血,努力抑制自己的嗚咽聲。

溫熱的血液從額頭滑落至顫抖的睫毛上,那是剛才楂恭發瘋時用玻璃杯砸得。

楂恭最見不慣簡授這窩囊樣,氣得大步邁過一地的玻璃碎片,蹲下一把扯住簡授頭發迫使他擡頭

幹涸的血液讓簡授睜不開眼,眼睛半睜透過染血的睫毛朦朦朧朧間人影晃動,血紅一片。

惡魔!楂恭就是個披著張人皮的惡魔!他當初為什麽要去招惹這個瘋子!

楂恭笑得嗜血,他擡手拍了拍簡授的臉,語氣森寒道:“簡授,你要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是最會勾引人嗎!”

手猛得將簡授頭發往後一扯,聽到人悶哼聲他充耳不聞,臉湊近簡授,布滿血絲的瞳孔死死盯著簡授,狠戾道:

“不管你下藥也好,脫光了勾引也好,下次要是再沒得到蔣牧,就不單單只是讓你伺候蔣牧那麽簡單。

夜會哪些老家夥可是對你垂涎已久。簡授,你最好想清楚!”

簡授聽聞此話猛得瞪大雙眼,一想到那些皮肉松弛,滿身老人斑的那幾個死老頭的臉他就犯惡。

“楂哥,不要,不要把我送給他們,我聽你的,我什麽都聽你的,不要拋棄我。”

簡授聲線顫抖,即便他早已對楂恭恐懼不已卻還是顫顫地擡手抱住楂恭的腰,將自己以依賴的姿態整個人都嵌在楂恭懷裏。

“你知道的,我是愛你的,為了你我情願去死去做任何事,所以請別不要我,求你。”

楂恭最喜歡的就是簡授對自己如菟絲花的依賴,他心情大好,攔腰抱起簡授。

“你乖乖聽話,只要拿下蔣牧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簡授將頭埋在楂恭頸間,掩下眼底的恐懼與厭惡,低聲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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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八點的時間正是早高峰,楂恭看著面前堵住的車輛氣得狂摁喇叭。

“艹!一群窮逼開什麽車!”

簡授那沒用的廢物居然在關鍵時刻病倒害得他還得親自過去跑一趟!

楂恭擡手看了眼手表,面色陰沈不耐煩得又摁了幾下喇叭。

前頭開面包車的大哥被他吵的腦瓜疼搖下車窗探頭剛想開罵,視線劃過車頭的標志瞬間禁了聲。

小金人,惹不起惹不起。

二十來分鐘後車流才終於暢通,楂恭一腳油門快速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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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裏面換上。”

蔣牧將一套和自己身上同款樣式的西服丟給葉清淮,葉清淮順勢接住,低頭看了眼,擡頭疑惑地眨了眨眼,“蔣哥?”

這是……情侶裝?還挺細心的,看來他昨天忍痛訂的西服可以退了。

葉清淮若有所思看了眼蔣牧那與自己不同顏色的領帶。

蔣牧膚色本就白皙,略微低飽和度的藏藍色弱化了他淩厲的五官,多了幾分柔和。要是再戴個金絲眼鏡倒是挺有幾分儒雅斯文的氣質。

不可避免的葉清淮想讓蔣牧試一試,那一定會非常好看,不過他克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心。

蔣牧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略有些不自在,解釋了一句。

“你穿得太幼稚,到時他們還以為我是誘拐小孩。”

順手打開包廂門催促道:“行了,別浪費時間,快進去換上。”

一會他還要帶著他去做個發型,可沒時間在這耗。

蔣牧在門外抱臂靠墻等了半天也不見葉清淮出來,看了眼時間,屈指敲了敲門。

“餵,葉清淮,你在裏面織布呢?慢死了。”

葉清淮勾唇理了理胸前酒紅色領帶,擡手搭在門把猛然拉開。

蔣牧正好靠在門邊被他這突然的動作身體一個趔趄,向門後栽去。

葉清淮也沒想到蔣牧居然傻到靠在門上,手臂一伸快速將蔣牧拉入懷裏,壓下自己看傻子的眼神,眸帶關懷的低頭對埋在他胸口看不出表情的人道:“哥你沒事吧?”

“……沒事。”

沒事個屁!

蔣牧只覺自己鼻子都快被葉清淮這小子的胸膛給磕歪了!差點沒疼得哭出來。

這小子是石頭做的嗎!那麽硬!

過了一會蔣牧才緩過來,掙開葉清淮懷抱。

葉清淮隱晦掃了眼蔣牧泛紅的眼尾和紅紅的鼻尖,內心道了聲嬌氣!

見蔣牧扭頭就走,聳了下肩,快步跟上。

“呦,這還沒兩天呢就忽悠得蔣牧給你買上西服了?之後是不是還要別墅,車子一條龍?

不知何時過來的楂恭,倚靠在樓梯口,拍了拍手出言嘲諷道:“葉清淮,好本事啊。”

他鄙夷的看了眼葉清淮視線轉向蔣牧,拿出夾在腋下的文件,甩的嘩嘩作響,分外引入矚目。

“蔣牧出於好心我可提醒你這個葉清淮可不是個什麽好貨色,一窮二白不說還害得自己父母雙雙身亡。

你可想清楚,要是真和這個只為你錢的窮逼在一起,小心他把你騙得褲衩都不剩。”

葉清淮撩起眼似笑非笑,隔著蔣牧直直地看了楂恭一眼。

他還正愁怎麽找他呢,他倒好直接送頭上門,也剩的他故意找茬去了。

葉清淮在楂恭察覺看過來時垂眸掩下神色。

蔣牧抱臂冷冷聽著楂恭在那美名其曰的“提醒”,都懶得搭理他。剛想拉起葉清淮越過他就走那知他扯了下,居然沒扯動。

“?”

一偏頭就見明明有足足一米八幾大個子的人竟將自己整個人委屈的縮在自己身後,眉眼低垂,跟只落了水的小狗似可憐兮兮的。

“哥……”

蔣牧被他這委屈的不行的一聲哥叫得心一顫,怪心疼的。

聽楂恭在一旁越罵越來勁,他揉了揉葉清淮的頭,“乖。”

好歹還是自己簽了契約的小男朋友,還能讓人在自己面前被欺負了不是?

他轉身趁楂恭不備一腳踹向他,厭煩道:“楂恭你煩不煩?蒼蠅轉世?”

“啊!”

楂恭正好站在樓梯口,被蔣牧這一腳直接踹得滾下了樓,巨大的哐當聲讓葉清淮默默對蔣牧豎起了大拇指。

還得是你!

二人往樓下走去。

“哥,你酷斃了。”

葉清淮適時捧場。

蔣牧不去看葉清淮亮晶晶滿是崇拜的眼神,傲嬌道:“別誤會,我才不是為了你,是他嘴太臭。”

一個跨步邁過橫躺卡在樓梯口暈過去的楂恭。

葉清淮極為給面子的沒有戳破,卻也大差不差。

“對,哥你只是為這個世界解決掉一個廢物罷了,絕不是為了我,我都知道的。”

葉清淮“一不小心”踩到楂恭的手指引人痛哼。

“……以你那小身板,哥給你個建議,最好每周抽空去健身房鍛煉鍛煉,省得被一些垃圾欺負。”

葉清淮:“……”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早早來暮色打掃衛生的幾個保潔阿姨各拿著手裏的清潔工具表情錯愕地看了眼離開的二人,又看向昏迷的楂恭,視線停在他留有鞋印的手背上,沒忍住齊齊抽了抽嘴角。

這老板也沒發話這人咋處理呀?真是晦氣!叫他別進來別進來吧,這下好了,活該!

最後楂恭是被一好心的保潔阿姨一桶冷水潑醒的。

拜托,這小夥子躺那影響她拖地了好伐。

也幸好暮色白天是沒有客人的,避免了楂恭的尷尬,當然更多的是敗興!

.

蔣牧家住在郊區的獨立別墅內,車緩緩駛過鏤空雕花的大門停入車庫。

蔣牧等著葉清淮把後備箱準備的禮品取出後才向自家門口走去。

葉清淮:……?

是什麽原因讓您老能走得如此瀟灑?

蔣牧手停在指紋鎖處,突然想到什麽對葉清淮道:“一會記得別叫我哥。”

蔣牧可不想被自家大哥以為有什麽怪癖。

葉清淮稍思索一瞬,仗著蔣牧背對著他,邪氣挑眉,壞心報覆道:“那我叫你,牧牧?”

蔣牧手一抖,葉清淮再接再厲,“牧牧,牧牧我們不進去嗎?牧牧你再不開門我手都要抽筋了。”

說著葉清淮還故意將自己手上大包小包的禮盒往蔣牧眼前湊了湊。

蔣牧深刻覺得自己是不是對這人有點什麽誤解,這還是他那小奶狗嗎!

蔣牧扭頭瞪了他一眼,“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蔣牧。”

蔣牧輕呼了口氣,這才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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