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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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板舍友抓著手機從論壇得知何知渺這大帥比不理睬自己女神的熱烈邀請，反而跟一個素不相識的漂亮女生甚是順利地完成了群演拍攝，還是在自己的館子裏，他不免悲憤嚎叫，那尖利的海豚音恨不得把寢室屋頂都掀翻。
正坐在床上的路揚爬到對面，騰出一只手掏過一個枕頭扔下，就穩穩砸中了眼下這快要當眾變異的舍友上。
“閉嘴，我聽不見隊友說話了。”
恍若被抽走精神，吳與恒呆呆望著天花板搖晃的白熾燈，長籲短嘆地舉起枕頭。
下一秒，宿舍門被推開。
何知渺把背包放到椅子上，脫下西裝外套，衛衣帽子還蓋在他腦袋上，遮住點他淩厲的眉眼。
“幹嘛呢你。”
他用手指戳開那軟綿綿的枕頭，整理著額前被弄趴的黑發。
路揚打完一局神清氣爽，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添油加醋:“看你怎麽棄趙女神的邀請不顧，還在他的道館裏撩妹。”
拉開椅子，何知渺想起今天欒見殊那僵到不能再硬的笑容，挺欠地回了句：“怎麽樣？學會了嗎？”
“……”吳與恒簡直要七竅生煙，他拍了下何知渺肩膀，腔調像正宮娘娘抓小三一樣，“老何，那是誰啊？之前來談合作的時候也沒見過。”
“早上你沒在？”何知渺打開書本，翻到明天上課要學到的內容。
“我今天有事，就早早去開了個門。”吳與恒一拍手，說，“才回來沒一會兒。”
“奧。”何知渺簡短地回了聲。
他雙腿大喇喇敞開，腳尖頂著書桌最裏面的背板，半垂下眼，不明不白地問了句:“確實漂亮，對吧？”
他這話沒點名是對誰說的，但話音剛落，倒讓還沒開始吃瓜的第三個人有了興趣。
幾秒後，看著屏幕上僅存的模糊照片與文字轉述，路揚“嘖嘖”兩聲，收了手機，沖樓下說：“哎，他們有說這位女神是昭美畢業的，你對這個學校有印象沒？”
何知渺實話實說：“知道，但沒印象。”
路揚窮追不舍地補充：“大一我們參加籃球賽的時候，碰上過。”
何知渺轉著筆想了會，依舊沒抓出個頭緒來，“奧，只記得戰術混亂，一個個都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
“……”
雖然不好聽，但不得不承認，這形容也確實形象。
放下手機，借著這機會，路揚提起來了他一直沒松口答應的事：“今年的籃球比賽也要開始了，老何，要不要打？明年大四可就沒機會打了。”
“說了。”粗略掃完，何知渺合上課本，起身準備去洗漱，拒絕的態度堅決，“不打。”
路揚聲音猛地在他腦後高了一個key，“萬一人家到時候回母校觀賽呢。”
何知渺腳步頓住，他動了動睫毛，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路揚一看，有戲，連忙遞上顆定心丸，“是吧，她不是沒有去現場的可能。”
何知渺在“現場”兩個字上咂摸了會兒，腦海裏閃過拍攝時欒見殊仰起頭，向自己眨動不止的明媚眼睛。
他開了水龍頭，往臉上拍了把涼水。
“那再說。”
-
晚上開車回家時，欒見殊接到了大學室友周慕的電話。
“聚會？”
“嗯。”電話裏的人解釋著，“這不畢業快一年了嘛，班裏打算聚一聚，時間初步定在下周日。”
“下周日……”
去年實習期間，欒見殊就直接來到了彬市工作，同班同學昭市居多，再加上每個人工作都忙，從年前就嚷嚷著要見一面的聚會也一直沒有排上日程。
想起大學裏的悠閑時光，她也有些懷念，便問：“在哪匯合？”
周慕回：“老地方。”
周慕說的老地方不是校外哪個餐館或是哪個迪廳，就是昭美第一食堂裏的301包廂。
上學時一有不知道吃什麽的活動，他們就往那兒跑，反正各種小炒燒烤火鍋一應俱全，久而久之，那也成了版畫一班的秘密基地。
周日中午十點，欒見殊提前到達餐廳門口，一樓已經烏泱泱站了一群。
看見熟悉的面容，每個人都在熱情打招呼。
胳膊猛地被抱住，欒見殊一下就察覺到了幾顆紫檀木佛珠摩挲皮膚所帶來的強烈擠壓感。
她摸了摸周慕略顯毛躁的黑發，還挺震驚，“怎麽把你頭發染回來了？”
周慕從後面抓過一縷用指腹細細蹭了蹭，毫無自知之明地說：“紫色太顯眼了，不適合我這麽內斂低調的人。”
“……”
欒見殊近乎被她架著往臺階上走，還不忘猛戳她的黑歷史：“你忘了當年你在辯論賽上舌戰群儒，導致場下各位老班差點打起來的失控場面了嗎？”
“……”周慕趕緊堵住她的嘴，“好漢不提當年勇好吧，快走快走，都餓了。”
今天的菜品依舊是以宿舍為單位，每個單位選三種，男生飯量大，班長就貼心地又選了幾個硬菜。
初入職場的社會狗顯然還沒適應過來當下狡詐險惡的工作環境，欒見殊挑了片蔬菜在嘴裏咀嚼時，對面兩個男生已經抱著痛哭在一起，兩個腦門像水乳交融似的，頭發都難舍難分。
“……”
罷了，誰讓他們班男生共情能力強呢。
而旁邊，周慕大有嘴巴又要收不住、將要呲呲往外冒火星的趨勢，欒見殊趕緊擡手扯了她一下，意猶未盡並情不自禁依舊想送上“祝福”的人才坐下。
周慕大快朵頤地吃了幾塊肉，癱在椅子上抹肚皮，欒見殊用指尖輕輕戳了下她軟乎乎肚子，周慕當場跳腳，拉上欒見殊要她陪著上廁所。
想著也無關緊要，欒見殊被拉著出去。
然而她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也沒看見周慕人出來。
發消息過去，周慕非常生動地在電話裏聲嘶力竭。
“我想上大的。”
“……”
欒見殊敲字回覆。
【La:那我先回去了。】
看到發過來的留言，她把手機放起來，開始往走廊另一頭走。
剛才去三樓衛生間時，看到還要排隊，周慕受不了，就拉著人到了一般是為外來團隊準備餐食的二樓包廂區。
今天學校裏看來有什麽活動，經過幾個包廂時，偶有談話聲從其中傳出。
手機消息響了一下，欒見殊將手機解鎖將要點開查看。
然下一秒，一股陌生帶起的風瞬間撲到她臉上。
拉開包廂門的那男生顯然也被嚇了一跳，可即使他下意識往後縮了一步，兩人還是胳膊頂著胸膛，重重撞到。
“不好意思啊，我……”
欒見殊心臟怦怦跳著，她擡起頭，平緩地喘出兩口氣，沖慌張呆滯的男生笑了下，唇角弧度淺淺的，“沒事。”
說完便走。
“等一下。”
還沒走兩步，身後再響起的聲音陡然變得幹凈磁性。
欒見殊轉過身，就見突然出現在這裏的何知渺穿了一身清爽的白，手臂正曲著搭在稍比他高一點的門框上，身條慵懶地往後靠。
欒見殊不禁有些詫異，“你……”
何知渺往回瞥了眼包廂內將要擠成一座的金字塔，冷漠地垂下眼。
然後不給一點希望的，“啪”一聲把門帶上。
隔絕所有向外視線。
“我來打籃球賽。”他上前兩步，跟欒見殊面對面站著，“今天，彬大打昭美。”
作為昭美的一份子，這話怎麽聽怎麽不舒服，欒見殊禮貌地笑了下，認真糾正他措辭：“不，是昭美打彬大。”
何知渺低頭輕笑，想不到她在這事上還挺較真，便無所謂地點點頭附和她，“現在打嘴炮沒用，等比分定格後就知道是誰打誰了。”
“說得有理。”欒見殊也沒糾結這事，她偏了下頭，朝門板不住晃動、並時不時敞開道小縫的包廂看，說了句，“你隊友，好像對我們很好奇。”
何知渺往後折回兩步，張開手緊緊握了一下門把，頓時，那異動神奇地幻化虛無。
他滿意了，朝樓上揚了揚下巴，問道：“你在樓上吃飯？”
"嗯。"欒見殊也沒多說。
“聚會？”何知渺問。
欒見殊擡眸看他一眼，眼睛裏帶著疑問。
“不好意思。”何知渺說，“剛才那聲響，我們以為天要塌了。”
“……”欒見殊尷尷尬尬地代替道歉，“挺長時間沒見，太激動了。”
“理解。”何知渺收回手，再度站到她身邊，並用坦誠的瞳孔直直看她，似在發出邀請，“下午比賽兩點開始，要來看嗎？”
“我對籃球不感興趣。”欒見殊歪了下頭，勾起的唇線溫溫柔柔，拒絕的話語直截了當，“而且，不一定待會要去哪，要看集體意願。”
何知渺打著圈的指尖隔著布料在大腿上慢慢磨，他“嗯”一聲，語氣像白開水，很平靜，“行，玩得開心。”
“你也是，打得爽快。”
說完，欒見殊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盡頭拐角。
房門“唰”一下被猴急拉開，剛才那男生還在繪聲繪色地形容。
“真的，把我嚇了一跳，就是，特別驚艷的漂亮，哎我著急上廁所，待會兒再說……”
“不吃飯了？”何知渺轉過身把諸人推著往回塞，順便偷偷瞪了那男生一眼。
這就顯著你了是吧？
這兩天經常在我腦海裏來回晃的人。
你休想。
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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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板舍友抓著手機從論壇得知何知渺這大帥比不理睬自己女神的熱烈邀請，反而跟一個素不相識的漂亮女生甚是順利地完成了群演拍攝，還是在自己的館子裏，他不免悲憤嚎叫，那尖利的海豚音恨不得把寢室屋頂都掀翻。
正坐在床上的路揚爬到對面，騰出一只手掏過一個枕頭扔下，就穩穩砸中了眼下這快要當眾變異的舍友上。
“閉嘴，我聽不見隊友說話了。”
恍若被抽走精神，吳與恒呆呆望著天花板搖晃的白熾燈，長籲短嘆地舉起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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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渺把背包放到椅子上，脫下西裝外套，衛衣帽子還蓋在他腦袋上，遮住點他淩厲的眉眼。
“幹嘛呢你。”
他用手指戳開那軟綿綿的枕頭，整理著額前被弄趴的黑發。
路揚打完一局神清氣爽，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添油加醋:“看你怎麽棄趙女神的邀請不顧，還在他的道館裏撩妹。”
拉開椅子，何知渺想起今天欒見殊那僵到不能再硬的笑容，挺欠地回了句：“怎麽樣？學會了嗎？”
“……”吳與恒簡直要七竅生煙，他拍了下何知渺肩膀，腔調像正宮娘娘抓小三一樣，“老何，那是誰啊？之前來談合作的時候也沒見過。”
“早上你沒在？”何知渺打開書本，翻到明天上課要學到的內容。
“我今天有事，就早早去開了個門。”吳與恒一拍手，說，“才回來沒一會兒。”
“奧。”何知渺簡短地回了聲。
他雙腿大喇喇敞開，腳尖頂著書桌最裏面的背板，半垂下眼，不明不白地問了句:“確實漂亮，對吧？”
他這話沒點名是對誰說的，但話音剛落，倒讓還沒開始吃瓜的第三個人有了興趣。
幾秒後，看著屏幕上僅存的模糊照片與文字轉述，路揚“嘖嘖”兩聲，收了手機，沖樓下說：“哎，他們有說這位女神是昭美畢業的，你對這個學校有印象沒？”
何知渺實話實說：“知道，但沒印象。”
路揚窮追不舍地補充：“大一我們參加籃球賽的時候，碰上過。”
何知渺轉著筆想了會，依舊沒抓出個頭緒來，“奧，只記得戰術混亂，一個個都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
“……”
雖然不好聽，但不得不承認，這形容也確實形象。
放下手機，借著這機會，路揚提起來了他一直沒松口答應的事：“今年的籃球比賽也要開始了，老何，要不要打？明年大四可就沒機會打了。”
“說了。”粗略掃完，何知渺合上課本，起身準備去洗漱，拒絕的態度堅決，“不打。”
路揚聲音猛地在他腦後高了一個key，“萬一人家到時候回母校觀賽呢。”
何知渺腳步頓住，他動了動睫毛，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路揚一看，有戲，連忙遞上顆定心丸，“是吧，她不是沒有去現場的可能。”
何知渺在“現場”兩個字上咂摸了會兒，腦海裏閃過拍攝時欒見殊仰起頭，向自己眨動不止的明媚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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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開車回家時，欒見殊接到了大學室友周慕的電話。
“聚會？”
“嗯。”電話裏的人解釋著，“這不畢業快一年了嘛，班裏打算聚一聚，時間初步定在下周日。”
“下周日……”
去年實習期間，欒見殊就直接來到了彬市工作，同班同學昭市居多，再加上每個人工作都忙，從年前就嚷嚷著要見一面的聚會也一直沒有排上日程。
想起大學裏的悠閑時光，她也有些懷念，便問：“在哪匯合？”
周慕回：“老地方。”
周慕說的老地方不是校外哪個餐館或是哪個迪廳，就是昭美第一食堂裏的301包廂。
上學時一有不知道吃什麽的活動，他們就往那兒跑，反正各種小炒燒烤火鍋一應俱全，久而久之，那也成了版畫一班的秘密基地。
周日中午十點，欒見殊提前到達餐廳門口，一樓已經烏泱泱站了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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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猛地被抱住，欒見殊一下就察覺到了幾顆紫檀木佛珠摩挲皮膚所帶來的強烈擠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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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從後面抓過一縷用指腹細細蹭了蹭，毫無自知之明地說：“紫色太顯眼了，不適合我這麽內斂低調的人。”
“……”
欒見殊近乎被她架著往臺階上走，還不忘猛戳她的黑歷史：“你忘了當年你在辯論賽上舌戰群儒，導致場下各位老班差點打起來的失控場面了嗎？”
“……”周慕趕緊堵住她的嘴，“好漢不提當年勇好吧，快走快走，都餓了。”
今天的菜品依舊是以宿舍為單位，每個單位選三種，男生飯量大，班長就貼心地又選了幾個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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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周慕大有嘴巴又要收不住、將要呲呲往外冒火星的趨勢，欒見殊趕緊擡手扯了她一下，意猶未盡並情不自禁依舊想送上“祝福”的人才坐下。
周慕大快朵頤地吃了幾塊肉，癱在椅子上抹肚皮，欒見殊用指尖輕輕戳了下她軟乎乎肚子，周慕當場跳腳，拉上欒見殊要她陪著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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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也沒看見周慕人出來。
發消息過去，周慕非常生動地在電話裏聲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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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欒見殊敲字回覆。
【La:那我先回去了。】
看到發過來的留言，她把手機放起來，開始往走廊另一頭走。
剛才去三樓衛生間時，看到還要排隊，周慕受不了，就拉著人到了一般是為外來團隊準備餐食的二樓包廂區。
今天學校裏看來有什麽活動，經過幾個包廂時，偶有談話聲從其中傳出。
手機消息響了一下，欒見殊將手機解鎖將要點開查看。
然下一秒，一股陌生帶起的風瞬間撲到她臉上。
拉開包廂門的那男生顯然也被嚇了一跳，可即使他下意識往後縮了一步，兩人還是胳膊頂著胸膛，重重撞到。
“不好意思啊，我……”
欒見殊心臟怦怦跳著，她擡起頭，平緩地喘出兩口氣，沖慌張呆滯的男生笑了下，唇角弧度淺淺的，“沒事。”
說完便走。
“等一下。”
還沒走兩步，身後再響起的聲音陡然變得幹凈磁性。
欒見殊轉過身，就見突然出現在這裏的何知渺穿了一身清爽的白，手臂正曲著搭在稍比他高一點的門框上，身條慵懶地往後靠。
欒見殊不禁有些詫異，“你……”
何知渺往回瞥了眼包廂內將要擠成一座的金字塔，冷漠地垂下眼。
然後不給一點希望的，“啪”一聲把門帶上。
隔絕所有向外視線。
“我來打籃球賽。”他上前兩步，跟欒見殊面對面站著，“今天，彬大打昭美。”
作為昭美的一份子，這話怎麽聽怎麽不舒服，欒見殊禮貌地笑了下，認真糾正他措辭：“不，是昭美打彬大。”
何知渺低頭輕笑，想不到她在這事上還挺較真，便無所謂地點點頭附和她，“現在打嘴炮沒用，等比分定格後就知道是誰打誰了。”
“說得有理。”欒見殊也沒糾結這事，她偏了下頭，朝門板不住晃動、並時不時敞開道小縫的包廂看，說了句，“你隊友，好像對我們很好奇。”
何知渺往後折回兩步，張開手緊緊握了一下門把，頓時，那異動神奇地幻化虛無。
他滿意了，朝樓上揚了揚下巴，問道：“你在樓上吃飯？”
"嗯。"欒見殊也沒多說。
“聚會？”何知渺問。
欒見殊擡眸看他一眼，眼睛裏帶著疑問。
“不好意思。”何知渺說，“剛才那聲響，我們以為天要塌了。”
“……”欒見殊尷尷尬尬地代替道歉，“挺長時間沒見，太激動了。”
“理解。”何知渺收回手，再度站到她身邊，並用坦誠的瞳孔直直看她，似在發出邀請，“下午比賽兩點開始，要來看嗎？”
“我對籃球不感興趣。”欒見殊歪了下頭，勾起的唇線溫溫柔柔，拒絕的話語直截了當，“而且，不一定待會要去哪，要看集體意願。”
何知渺打著圈的指尖隔著布料在大腿上慢慢磨，他“嗯”一聲，語氣像白開水，很平靜，“行，玩得開心。”
“你也是，打得爽快。”
說完，欒見殊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盡頭拐角。
房門“唰”一下被猴急拉開，剛才那男生還在繪聲繪色地形容。
“真的，把我嚇了一跳，就是，特別驚艷的漂亮，哎我著急上廁所，待會兒再說……”
“不吃飯了？”何知渺轉過身把諸人推著往回塞，順便偷偷瞪了那男生一眼。
這就顯著你了是吧？
這兩天經常在我腦海裏來回晃的人。
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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