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人陷害的地球人

關燈
被人陷害的地球人

聽到熟悉的聲音,巴遠微微低下頭,嘿嘿一笑說:“怎麽就不能打電話,這不是想你了嘛!你怎麽了?”

剛做完一場急救手術,尹澤累得脾氣不在常規頻道上。巴遠這樣問後,尹澤揉著了揉太陽穴,聲音恢覆如常地說:“沒事。你現在在哪兒呢?尹毓找你找得都快瘋了。”

“別!”尹毓這個名字如同魔咒,巴遠聽一次哆嗦一次,趕緊叮囑道:“你別跟你妹說我給你打過電話啊。”

“哦?”眉頭微微一挑,尹澤淡笑著問:“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這個外人合夥騙我親妹子?”

“哎呦,怎麽說是外人嘛!”巴遠訕笑著不茍同尹澤的說法。

“是,本來你跟我妹子結婚的話,咱們是正兒八經的親戚關系。但是你一再拒絕我妹妹的求婚,咱們倆這輩子是攀不上什麽關系了。”尹澤認真地分析著。

“不是,咱們能別提妹子了嗎?”找個地方蹲下放低姿態,巴遠的聲音裏充滿了乞求,“我為什麽不答應她的求婚你還不知道啊?你說你妹頂著一張跟你一樣的臉,我能硬的起來麽?”

尹澤和尹毓是雙胞胎兄妹,兩個人除了性別不同,長相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兩家是世交,巴遠和尹澤從小玩到大,一直把他當兄弟。他本來不知道尹毓的存在的,直到高考完後,巴遠去找尹澤準備去歐洲玩兒一趟。剛進了尹澤家,一個長相和尹澤一模一樣的長發飄飄的少女撲到他懷裏大喊非他不嫁,巴遠才驚恐萬分地知道了尹澤竟然還有一個妹妹。

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

長得一模一樣還非他不嫁的妹妹……

從此,巴遠過上了躲避尹毓求婚的生涯。

對於尹毓看上巴遠這事兒,尹澤除了覺得尹毓在國外把審美觀扭曲了之外,還是十分讚同的。畢竟,他知道巴遠不是壞男人,不會欺負他妹子。

尹澤父親是市中心醫院院長,母親是市檢察院院長,兩家門當戶對,所以家人也不反對。

唯一反對的,就是巴遠。

為了躲避尹毓,巴遠的本科去新疆讀的,碩士在西藏讀的。這樣條件艱苦的地方,公主病尹毓是斷然不會去的,巴遠愉快地度過了七年時光。

當然,鮮少與自己聯系,究竟那七年是怎麽過的,尹澤也不是很清楚。

七年時光後,尹澤原以為巴遠會乖乖回來接受尹毓的求婚,繼承巴氏集團,走上人生巔峰。誰知道,這家夥不知哪根筋抽了,跑到什麽劉家村裏做了婦女主任助理。並且為了杜絕尹毓跟上來,巴遠的具體地址連他都沒告訴。

“你意思是你看著我硬不起來?”尹澤平淡如水地說。

沈默了一會,巴遠認真地說:“能別提這麽惡心的事兒麽?”

巴遠是個心胸開闊的人,與他開什麽玩笑他都能一笑置之。可是心胸再開闊的人,他也有不能碰觸的禁區。

轉了轉手中的筆,尹澤面色不變,波瀾不驚地轉開了話題。

“打電話找我做什麽?”

談到正事兒,巴遠恢覆往常笑嘻嘻地樣子,趕緊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村兒有個婦女患了乳腺癌。我想讓你幫個忙,讓你爸給聯系個研究腫瘤的專家給她主刀,做個手術。”

溫和地笑了笑,尹澤說:“這好說,接受我妹求婚,你想把渾身的器官換一遍我爸都答應。”

“哎!沒完了哈!”巴遠有些急了。

尹澤呵呵笑了兩聲後,沈聲問道:“你去劉家村到底幹什麽?”

有個市首富的爹巴遠做什麽都有資金加持,絕不會走到去村裏做村官的地步。巴遠不跟他說,他也一直沒問。

擡頭看了看銀杏樹,巴遠撓了撓胳膊上被蚊子咬的包,眼睛笑成一條縫。

“為了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

“啪!”尹澤掛掉了電話。

一巴掌拍死一個蚊子,巴遠在蚊子包上掐著十字,嘟囔了一句:“這蚊子真多。”

原本烏央烏央在巴遠附近的蚊子們,排著隊自動消失了……

吃過午飯,睡了個午覺,巴遠精神滿滿地出了村委會。尹澤這邊已經聯系好了,得去劉志蓮家和她說一下。

劉志蓮家大門開著,她正在院子裏摘剛刨出來的鮮花生。今年大旱,花生漲勢也不是很好。聽到門外有人進來,劉志蓮擡頭一看,趕緊笑著站了起來。

“你怎麽來了?”

在白花花還沾著泥土的花生上松不開眼,巴遠嘿嘿一笑說:“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我和我那朋友說好了,我把手機號碼給你,到時候你直接去找他就行。”

看出巴遠的意圖,劉志蓮心下覺得好笑,趕緊去桶裏弄了盆水將花生洗幹凈,送到巴遠跟前說:“真是太麻煩你了。”

不客氣地拿起花生,巴遠剝開花生殼說:“為人民服務嘛!”

“劉志蓮!”

外面一聲氣呼呼的叫喊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循著聲音望向大門外,李華推著電動車面色陰沈地走了進來。

一看是巴遠,李華臉色微微一紅,但是再看劉志蓮,想起王大林跟她說過的話,李華心中更是生氣了。

見李華回來,巴遠握著一手濕漉漉的花生,有些尷尬地打了個招呼:“李老師。”

“小華,你怎麽回來了?”劉志蓮趕緊迎上去,“我給你刨了些花生,剛準備下午給你送去呢!”

“不吃!”李華冷哼一聲拒絕道,然後問:“你怎麽又讓我哥給你打錢?一次還打那麽多?我哥累死累活賺錢容易嗎?你就整天知道在家要錢要錢要錢,要那麽多錢養小白臉嗎?”

“哎,李老師!”媳婦和小姑子之間的戰爭,巴遠作為外人本不想摻合進來,但是李華這話實在是說的有些過分了,“你嫂子她……”

“別說了。”心中被委屈填滿,劉志蓮強忍住哽咽,微笑著說:“本來就是我小題大做,你不用借錢給你哥,我也不需要那麽多錢。”

劉志蓮這樣說,李華心中更是生氣。哥哥娶了這樣的老婆,真是上輩子造了孽了。不想再看劉志蓮一眼,李華騎上電動車就走了。

出了劉志蓮家的胡同,李華正好碰到婦女主任張之花,看李華眼皮紅紅的,趕緊大嗓門地叫了一句:“小華啊,小華這是怎麽了?又被你嫂子欺負啦?”

被張之花這麽一說,李華的眼淚頓時掉了下來,停下電動車,李華絮絮叨叨地跟張之花說了事情經過。然後對張之花說:“嬸兒,我哥在外面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你看看她,說要錢一聲就是,根本不心疼我哥。這樣的老婆,要她幹什麽的啊?”

張之花耐心聽著,臉上閃過一絲恍然,想起今天中午看到的那一幕,突然明白了些什麽。面上趕緊笑著安慰李華:“哎,你哥娶了媳婦兒就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作為小姑子,有時候插不上話是怪難受的。但是沒事兒,你看看我家小華,長得漂亮工作又好,等嬸兒給你找個好婆家,可不在你哥家受你嫂子的氣了。”

張之花是典型的農村婦女,從小就幹農活,長得五大三粗,聲音也很洪亮,是劉家村人人知道的大喇叭。村裏的事兒只要讓她知道了,那全村兒沒有不知道的。

張之花的安慰讓李華又喜又羞,趕緊抹了把眼淚,嗔怪了一句:“嬸兒~”

“好啦好啦,這大熱天的你也別回去了,去嬸兒家玩一會吧,貝貝在家呢。”

“不了,馬上就要開學了,學校還挺忙呢。”要不是劉志蓮做的這麽過分,她也不至於放下手中工作來這找她。

“我先走了啊嬸兒。”李華說完,騎著電動車就走了。

看著李華的背影越來越遠,張之花躡手躡腳地走到劉志蓮家門口,伸著耳朵聽著裏面的對話。

“你這麽想讓我去市裏,恐怕不單是因為我的病吧?”擡頭看著巴遠,劉志蓮沈聲問。

張之花一驚,轉身朝著村委會的方向走了。

天越來越短,黑得也越來越快。看著時間,到了晚上十點,確定都沒有人了,卓彥弄醒了卓在下。

南山上那塊地裏的芋頭都快旱死了,他得拎著卓在下去澆澆地。

被卓在下抱住,眨眼間已經到了芋頭地間,卓彥讓卓在下站直了身子,手指夾住卓在下的鼻子,鼻子瞬間被拉寬拉長。

當大到一定程度,卓彥對卓在下說:“好了。”

聽到命令的卓在下,鼻子像噴壺一般,噴起了水。

蹲在地上等卓在下澆地,卓彥看著山下的南峪,突然目光一凜,大叫一聲:“在下!”

鼻子瞬間恢覆如初,卓在下抱住卓彥,兩人瞬間消失。再次出現已經在南峪地裏的攔河壩,卓在下一下子跳進水裏,手掌張開呼吸,將沈入水底的人一下子撈了上來。

剛冒出一個頭,卓彥一把抱住,將那個人從河裏拽了出來。

河裏的人已經不省人事,卓彥定睛一看……

果然,是劉志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