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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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的力量
第二天
“總裁，這個……”姜桃幹笑著把保溫桶推過來，試探性問，“怎麽處理啊？”
瞿安芷瞥了眼保溫桶熟悉的樣式，語氣不鹹不淡道：“你吃吧。”
……姜桃頓住，腦中迅速浮現出瞿安芷秋後算賬時自己的一百種死法，果斷道：“最近我胃不好，不能吃辣。”
“那就扔了吧。”瞿安芷轉身去拿櫃子裏的文件。
游廣林走了進來，剛好看見姜桃正看著保溫桶愁眉苦臉。
“多的飯？”游廣林眼睛一下子亮了。臨近中午，他正餓得半死。
“不是。”姜桃忙道，“你來的正好，中午我們一起去吃新開的那家粵菜。”
“不用啊。我看這份就挺好。”游廣林一把奪過保溫桶，別想騙他，他都聞到菜香了。
姜桃拼命給他使眼色。
游廣林推動近視眼鏡，真誠地問：“你結膜炎犯了？”
姜桃：……算了吧，反正到時候不是她倒黴。
“新的並購案你們準備得怎麽樣？”瞿安芷把找出的材料扔桌上，隨口問。
“明天發您微信。”姜桃回。
“還有路路通收購案的收尾工作，涉及之前公司財務的，老游你記得盯一下。”
“好。”游廣林忙回，順勢把帶上來的財務報表遞給瞿安芷。
瞿安芷接過，眼神不動聲色地在保溫桶上流連數秒，便揮手讓兩人離開。
*
“喲，都吃上了。”姜桃提著包，特意晃悠到游廣林辦公室，“好吃嗎？”
游廣林正大快朵頤，把嘴裏的椒鹽蝦咽下。才騰出嘴回覆：“好吃。哪家廚子做的？”
“我只能告訴你，那個廚師姓虞。”
游廣林的大腦宕機了兩秒，猜測浮現腦海時，筷子上的蝦掉回碗裏，他試探性問：“虞書濟的虞？”
嘴裏的飯頓時不香了。
姜桃微笑著點頭。
“我現在把它還回去還來得及嗎？”游廣林苦著臉問。
“你說呢？”
“飯菜是還不了了。但保溫桶要還，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姜桃伸手叩擊揭在一邊的保溫桶蓋。
“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
“當然。”姜桃微笑著繼續道，“總裁讓你還的時候，告訴虞教授一聲，她不想吃他做的飯，更不想再見他，讓他以後別來了。”
游廣林：……
*
“她真是這麽說的？”寂靜林蔭下，虞書濟神色落寞。
“嗯。”游廣林有些不忍，但只能實話實說。
虞書濟沈默半晌，眼中哀傷彌漫，終於伸手接過保溫桶。
重量明顯不對。
空的？
虞書濟疑惑。
“被我不小心吃了。”游廣林不好意思地幹笑，“您放心，不白吃，您有什麽需要，我一定幫忙。”就當是助人為樂了。
“那謝謝了。”虞書濟溫和含笑道。
游廣林：我遲早死在我這張嘴上！
*
溫泉山莊裏雲蒸霧騰。
瞿安芷鋪著面膜，靠在溫泉池壁上。聽著蘭總絮絮叨叨。
“你說現在男明星顏值的平均水準怎麽下降得那麽快呢？就一個霍耀能入我眼，偏偏脾氣還倔得很。他經紀人嘴又嚴，想見本人都見不著，頭疼。”
又敷了片黃瓜，蘭總懶洋洋打著哈欠問：“要不然你就松個口，把霍耀的聯系方式給我唄？”
“這點義氣我還是要講的。”瞿安芷扯下面膜，輕拍臉上的精華。
“那就算了。”蘭總不置可否，半晌後，仿佛隨口一說，“話說我在網上刷到幾個男教授長得還不錯，比如那個叫虞書濟的，你說我要不要換個口味？”
瞿安芷的動作一頓，眼神凝結成霜。
“怎麽？你們不是分手了嗎？”蘭總明知故問。
沈默片刻，瞿安芷從池邊置物臺上取出手機點擊數次，扔回去，開口：“發你了，霍耀電話。”
“這就對了嘛。”蘭總頓時笑靨如花，微信確認收到後，忙道“放心吧，我的口味很穩定，教授這種學究，無趣，最不喜歡了。”
瞿安芷冷淡勾唇，爬上去開始穿衣服。
蘭總跟著起身：“這兒的生腌不錯，我特地讓廚子加辣了，請你嘗嘗。”
吃完飯，瞿安芷和蘭總並行著出來。
腹中突然一陣劇痛，瞿安芷不禁彎了腰，頭上冷汗直流。
“你怎麽了？”蘭總被唬了一跳，忙招呼服務員拿藥。
服務員好不容易找出一盒胃藥，還未遞出，耳畔便響起一道微凜的男音：“她剛還喝了酒，這藥的成分裏有呋喃唑酮，同時食用會發生雙硫侖樣反應，不建議吃。”
瞿安芷聞聲擡眸，就看見虞書濟從盆栽後走出。
不過幾日，他又瘦了一圈。瞿安芷細密微卷的睫毛垂下，遮蓋住眸中輕閃的微光。
“吃這個吧。”虞書濟溫聲道。
瞿安芷沒接。
靜默中，又觸及到他不能理解的領域，服務員夾在兩人中間無所適從，藥遞也不是，不遞也不是。
最終是蘭總解救了他。蘭總從一旁跨出，目光在兩人間逡巡，繞有興趣地打量著眼虞書濟，“既然你有人照顧，我們就不自找麻煩了。”
說罷，還若有所思地回眸又看了一眼。。
這一切盡收於瞿安芷眼底，等人走了，她唇線下壓，甩開虞書濟的手道：“不勞你操心。”
“這個時候你還要逞強嗎？”
“我有助理。”
“這個藥只有市裏的醫院有賣，就算她現在去買，來回也要一兩個小時。你打算這個樣子開會？”虞書濟快速掰下來兩粒，塞進瞿安芷手中，聲音不自覺染上痛意，“你討厭我可以，但不要拿自己的身體賭氣。”
瞿安芷深深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把藥塞進了嘴裏。
“多喝點水。”虞書濟看見她只抿了一口，將將夠把藥沖進喉嚨裏，提醒。
瞿安芷不耐地多灌了一口，手上的鐲子順勢撞擊玻璃杯，發出清脆的啼鳴。
霎那間，熟悉的碧綠色映入虞書濟眸中，暈染開裏面的溫柔和眷戀。
放下杯子的瞬間，瞿安芷註意到他看鐲子的眼神。抓住鐲子往外褪。
“不要，求你。”虞書濟忙阻止她的動作，眼神是快要溢出痛苦和悲傷。
瞿安芷垂眸，被虞書濟錮住的手腕青白縱橫，她聲音似冬日寒冰，帶著料峭：“虞書濟，看來你對我們現在的關系還沒有清醒的認知。你最好永遠都不要放手，不然我就讓這鐲子碎成粉末，粘都粘都粘不起來。”
她說的是鐲子，還是她和他的感情？瞿安芷眼中的決絕讓虞書濟慌神，他不敢賭，只能帶著鐲子離開。
“總裁，您就不怕把人嚇跑了嗎？”姜桃趕回來便聽說了瞿安芷的豐功偉績，有些心浮氣躁。
瞿安芷倒是氣定神閑：“我的東西，跑到天涯海角也能弄回來。走吧，回城。”
離開時，車裏一片詭異的寂靜。
“游廣林，你最好解釋一下，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看報表的間隙，瞿安芷瞥了眼坐在另一邊的男人。
游廣林頭皮發麻，卻又不敢不答，幹笑著道：“我如果說是知識的力量，您信嗎？”
*
“怎麽樣？這個游戲機體驗感不錯吧？”周鶴盤腿坐在地板上，拼命按著手裏操縱器的按鈕，抽空問。
虞書濟沒回，默默爆掉一個BOSS的頭。
“我這回可是下了血本，你得記賬上，回頭我生日加倍還回來。”
“好。”
“這麽好說話？”周鶴震驚，扭頭去看陌生許多的兄弟，旋即覺得不對，回頭發現目標已經沒了。
“你又搶我人頭？！”
結束戰局，虞書濟起身去冰箱裏取飲料。
“嘶～”另一側，顏山琴刷到微博新聞感嘆，“這就是傳說中的粉絲地獄吧！”
“怎麽了？”周鶴爬起來湊過去。
是霍耀的粉絲見面會，也是他的生日，他為此準備了演唱會。
演唱會結束後媒體采訪環節，無數聚光燈聚焦於他身上，媒體爭先恐後向他遞出話筒。有人流程性的拋出了一個問題：“霍老師，請問您近期有戀愛的打算嗎？”
這種問題藝人通常是不答的，或是敷衍過去，但是霍耀答了。
“有。”他舉著話筒，語氣平靜而認真，“只要她點頭，我隨時都可以”。
人群擁擠熱烈，剛才的音樂聲仿佛猶回蕩在耳畔，他站在燈下，光芒萬丈。
爆炸新聞！！！
在場所有媒體心中不約而來湧現出這四個字。
“您的意思是，是暗戀？”有人抓住了重點。
“從前是，現在她已經知道了。”
“她拒絕了您？”有記者不可置信。
“對。”霍耀語氣落寞，站在這裏的他，是萬眾矚目的明星，亦是求而不得的普通人。
“能透露一下她是誰嗎？”
“在她同意之前，不可以。”霍耀微笑著拒絕，旋即註視著鏡頭，一字一句認真地說，“我希望你能看到，不論你的選擇是什麽，我都會在這裏，等你回頭。”
這是當眾表白？！
此話一落，一石激起千層浪，媒體瘋狂地湧上去。
警衛迅速趕來後，霍耀才脫困。
......
視頻放完後，整個房間沒人敢說話，周鶴偷偷打量一旁虞書濟的臉色。
他的臉上已經結了一層寒霜，淺色的瞳孔輕晃仿佛內裏有什麽東西破裂開來。默了片刻，虞書濟站起身，輕聲說了句想喝點酒，便往儲藏室去了。
“空腹喝酒不好，我搞點花生米。”周鶴迅速往廚房走。
“我點外賣。”顏山琴拿起手機。
“吃點。”周鶴往虞書濟手中遞烤串。
虞書濟沒接，沈默地喝著手裏的啤酒。
不過一會兒，虞書濟那邊的易拉罐已經堆積成山。周鶴無助的望向顏山琴。顏山琴嘆氣，悄悄把沒開罐的啤酒往沙發下塞。
箱子裏的啤酒終於見底，周鶴暗自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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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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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安芷瞥了眼保溫桶熟悉的樣式，語氣不鹹不淡道：“你吃吧。”
……姜桃頓住，腦中迅速浮現出瞿安芷秋後算賬時自己的一百種死法，果斷道：“最近我胃不好，不能吃辣。”
“那就扔了吧。”瞿安芷轉身去拿櫃子裏的文件。
游廣林走了進來，剛好看見姜桃正看著保溫桶愁眉苦臉。
“多的飯？”游廣林眼睛一下子亮了。臨近中午，他正餓得半死。
“不是。”姜桃忙道，“你來的正好，中午我們一起去吃新開的那家粵菜。”
“不用啊。我看這份就挺好。”游廣林一把奪過保溫桶，別想騙他，他都聞到菜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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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桃：……算了吧，反正到時候不是她倒黴。
“新的並購案你們準備得怎麽樣？”瞿安芷把找出的材料扔桌上，隨口問。
“明天發您微信。”姜桃回。
“還有路路通收購案的收尾工作，涉及之前公司財務的，老游你記得盯一下。”
“好。”游廣林忙回，順勢把帶上來的財務報表遞給瞿安芷。
瞿安芷接過，眼神不動聲色地在保溫桶上流連數秒，便揮手讓兩人離開。
*
“喲，都吃上了。”姜桃提著包，特意晃悠到游廣林辦公室，“好吃嗎？”
游廣林正大快朵頤，把嘴裏的椒鹽蝦咽下。才騰出嘴回覆：“好吃。哪家廚子做的？”
“我只能告訴你，那個廚師姓虞。”
游廣林的大腦宕機了兩秒，猜測浮現腦海時，筷子上的蝦掉回碗裏，他試探性問：“虞書濟的虞？”
嘴裏的飯頓時不香了。
姜桃微笑著點頭。
“我現在把它還回去還來得及嗎？”游廣林苦著臉問。
“你說呢？”
“飯菜是還不了了。但保溫桶要還，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姜桃伸手叩擊揭在一邊的保溫桶蓋。
“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
“當然。”姜桃微笑著繼續道，“總裁讓你還的時候，告訴虞教授一聲，她不想吃他做的飯，更不想再見他，讓他以後別來了。”
游廣林：……
*
“她真是這麽說的？”寂靜林蔭下，虞書濟神色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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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書濟沈默半晌，眼中哀傷彌漫，終於伸手接過保溫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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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
虞書濟疑惑。
“被我不小心吃了。”游廣林不好意思地幹笑，“您放心，不白吃，您有什麽需要，我一定幫忙。”就當是助人為樂了。
“那謝謝了。”虞書濟溫和含笑道。
游廣林：我遲早死在我這張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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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安芷鋪著面膜，靠在溫泉池壁上。聽著蘭總絮絮叨叨。
“你說現在男明星顏值的平均水準怎麽下降得那麽快呢？就一個霍耀能入我眼，偏偏脾氣還倔得很。他經紀人嘴又嚴，想見本人都見不著，頭疼。”
又敷了片黃瓜，蘭總懶洋洋打著哈欠問：“要不然你就松個口，把霍耀的聯系方式給我唄？”
“這點義氣我還是要講的。”瞿安芷扯下面膜，輕拍臉上的精華。
“那就算了。”蘭總不置可否，半晌後，仿佛隨口一說，“話說我在網上刷到幾個男教授長得還不錯，比如那個叫虞書濟的，你說我要不要換個口味？”
瞿安芷的動作一頓，眼神凝結成霜。
“怎麽？你們不是分手了嗎？”蘭總明知故問。
沈默片刻，瞿安芷從池邊置物臺上取出手機點擊數次，扔回去，開口：“發你了，霍耀電話。”
“這就對了嘛。”蘭總頓時笑靨如花，微信確認收到後，忙道“放心吧，我的口味很穩定，教授這種學究，無趣，最不喜歡了。”
瞿安芷冷淡勾唇，爬上去開始穿衣服。
蘭總跟著起身：“這兒的生腌不錯，我特地讓廚子加辣了，請你嘗嘗。”
吃完飯，瞿安芷和蘭總並行著出來。
腹中突然一陣劇痛，瞿安芷不禁彎了腰，頭上冷汗直流。
“你怎麽了？”蘭總被唬了一跳，忙招呼服務員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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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日，他又瘦了一圈。瞿安芷細密微卷的睫毛垂下，遮蓋住眸中輕閃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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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你還要逞強嗎？”
“我有助理。”
“這個藥只有市裏的醫院有賣，就算她現在去買，來回也要一兩個小時。你打算這個樣子開會？”虞書濟快速掰下來兩粒，塞進瞿安芷手中，聲音不自覺染上痛意，“你討厭我可以，但不要拿自己的身體賭氣。”
瞿安芷深深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把藥塞進了嘴裏。
“多喝點水。”虞書濟看見她只抿了一口，將將夠把藥沖進喉嚨裏，提醒。
瞿安芷不耐地多灌了一口，手上的鐲子順勢撞擊玻璃杯，發出清脆的啼鳴。
霎那間，熟悉的碧綠色映入虞書濟眸中，暈染開裏面的溫柔和眷戀。
放下杯子的瞬間，瞿安芷註意到他看鐲子的眼神。抓住鐲子往外褪。
“不要，求你。”虞書濟忙阻止她的動作，眼神是快要溢出痛苦和悲傷。
瞿安芷垂眸，被虞書濟錮住的手腕青白縱橫，她聲音似冬日寒冰，帶著料峭：“虞書濟，看來你對我們現在的關系還沒有清醒的認知。你最好永遠都不要放手，不然我就讓這鐲子碎成粉末，粘都粘都粘不起來。”
她說的是鐲子，還是她和他的感情？瞿安芷眼中的決絕讓虞書濟慌神，他不敢賭，只能帶著鐲子離開。
“總裁，您就不怕把人嚇跑了嗎？”姜桃趕回來便聽說了瞿安芷的豐功偉績，有些心浮氣躁。
瞿安芷倒是氣定神閑：“我的東西，跑到天涯海角也能弄回來。走吧，回城。”
離開時，車裏一片詭異的寂靜。
“游廣林，你最好解釋一下，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看報表的間隙，瞿安芷瞥了眼坐在另一邊的男人。
游廣林頭皮發麻，卻又不敢不答，幹笑著道：“我如果說是知識的力量，您信嗎？”
*
“怎麽樣？這個游戲機體驗感不錯吧？”周鶴盤腿坐在地板上，拼命按著手裏操縱器的按鈕，抽空問。
虞書濟沒回，默默爆掉一個BOSS的頭。
“我這回可是下了血本，你得記賬上，回頭我生日加倍還回來。”
“好。”
“這麽好說話？”周鶴震驚，扭頭去看陌生許多的兄弟，旋即覺得不對，回頭發現目標已經沒了。
“你又搶我人頭？！”
結束戰局，虞書濟起身去冰箱裏取飲料。
“嘶～”另一側，顏山琴刷到微博新聞感嘆，“這就是傳說中的粉絲地獄吧！”
“怎麽了？”周鶴爬起來湊過去。
是霍耀的粉絲見面會，也是他的生日，他為此準備了演唱會。
演唱會結束後媒體采訪環節，無數聚光燈聚焦於他身上，媒體爭先恐後向他遞出話筒。有人流程性的拋出了一個問題：“霍老師，請問您近期有戀愛的打算嗎？”
這種問題藝人通常是不答的，或是敷衍過去，但是霍耀答了。
“有。”他舉著話筒，語氣平靜而認真，“只要她點頭，我隨時都可以”。
人群擁擠熱烈，剛才的音樂聲仿佛猶回蕩在耳畔，他站在燈下，光芒萬丈。
爆炸新聞！！！
在場所有媒體心中不約而來湧現出這四個字。
“您的意思是，是暗戀？”有人抓住了重點。
“從前是，現在她已經知道了。”
“她拒絕了您？”有記者不可置信。
“對。”霍耀語氣落寞，站在這裏的他，是萬眾矚目的明星，亦是求而不得的普通人。
“能透露一下她是誰嗎？”
“在她同意之前，不可以。”霍耀微笑著拒絕，旋即註視著鏡頭，一字一句認真地說，“我希望你能看到，不論你的選擇是什麽，我都會在這裏，等你回頭。”
這是當眾表白？！
此話一落，一石激起千層浪，媒體瘋狂地湧上去。
警衛迅速趕來後，霍耀才脫困。
......
視頻放完後，整個房間沒人敢說話，周鶴偷偷打量一旁虞書濟的臉色。
他的臉上已經結了一層寒霜，淺色的瞳孔輕晃仿佛內裏有什麽東西破裂開來。默了片刻，虞書濟站起身，輕聲說了句想喝點酒，便往儲藏室去了。
“空腹喝酒不好，我搞點花生米。”周鶴迅速往廚房走。
“我點外賣。”顏山琴拿起手機。
“吃點。”周鶴往虞書濟手中遞烤串。
虞書濟沒接，沈默地喝著手裏的啤酒。
不過一會兒，虞書濟那邊的易拉罐已經堆積成山。周鶴無助的望向顏山琴。顏山琴嘆氣，悄悄把沒開罐的啤酒往沙發下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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