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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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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

以吻封唇。

蘇雨安一早就做好準備,全神貫註的盯著,在移開的瞬間,覆了上去。

雙唇緊貼,李鴻煊怔楞一瞬,突然一股電流從唇瓣開始席卷全身,直接讓他整個心都跟著酥麻難耐。

漆黑的眸子不動聲色的垂下眼簾,眼皮輕顫,只是呼吸變得更加沈重,炙熱。

粉嫩的舌尖俏皮的探出。

嘴唇傳來一股滾燙的濕潤,柔軟,甜蜜。

李鴻煊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像是用盡全力克制,腕上青筋暴起,胸膛起伏。

蘇雨安卻還覺得不夠,她歪著頭,眼神懵懂,一雙鹿眸濕漉漉的。紅唇微張,那片柔軟若隱若現,似在顫著。

李鴻煊喉結明顯一滾,呼吸愈發粗重,眸光幽幽,怔怔的盯著那處。

“嗯?你怎麽了?”

紅唇張合,軟舌搖擺。

弦,‘砰!’的一聲斷了。

李鴻煊直接沖了上去,薄唇欺壓而上,長驅而入,直接攪弄起來,兩片柔軟緊貼著,大的像條靈活的小蛇,不斷翻滾、滑動、挑撥,嚴絲合縫的纏著更小的那條,起舞、戲玩。

蘇雨安大腦一片空白,呼吸碾磨、眼底失神,只是被迫的承受的他所給的一切,柳腰塌陷,她到底是支撐不住,搖搖欲墜。

呼吸越發稀薄,她艱難的舉起手推搡,力道卻小的幾乎可以忽略,唇上的動作還在繼續,舌/根都有些發酸。

太累了。

“唔...放...”

蘇雨安不想繼續了,太累了....不好玩了...她想睡覺。

“唔...不..要..”

眼淚順著眼角滑下。

終於,男人似乎用所松動,唇上的力道放緩,只是雙唇貼著不動,他指尖撫上泛紅的眼角,輕輕抹掉那滴掛在眼尾的淚珠。

唇瓣微微離開,一抹銀絲兒在燭光下閃爍。

他輕笑一聲,嗓音啞到幾乎失聲:“不是喜歡?”

換來的是雙嗔怒的眸子。

清新的空氣湧了進來,蘇雨安大口喘著氣呼吸,眸子波光艷溢、風情盡顯,好一會兒才反駁道:“你欺負我...”

這哪是親親,這分明是要吃人,為什麽夢裏他還是這般強勢。

眉心微擰,她眼底浮起點怒意,紅著眼睛甕聲甕氣道:“在夢裏也這般欺負我,你真是個混賬。”

“混賬?”李鴻煊輕哼,眼角的笑意卻怎麽也壓不住,他低聲道:“這不是你方才一直求著想要的?現在可是滿足?”

蘇雨安:“...”

“既然已經滿意,乖乖睡覺?嗯?”

指尖又在她眼尾撚了撚,應出一片粉色,眸色轉深。

蘇雨安心底一顫,生怕他再來一次,忙從他懷裏滑了下去,整個人窩回棉被裏,只露出雙杏眸,眼波含水。

大手隨之撫上,輕劃過眼簾,蘇雨安閉上雙眸,慢慢的陷入沈睡。

徒留李鴻煊怔怔的盯著,方才荒唐好似黃粱一夢,發生了,卻又只有他一人清醒。

他眼神閃爍,眼底晦暗不明,指腹停在她的眉心,刮弄兩下,輕聲道:“明日,你是否還能記得?”

“蘇安,第二次了。”

————

燭光一夜燃盡,天剛微微明,床上的睡的香甜的人眼皮不斷顫動,忽的,睜開了眼。

蘇雨安怔怔的盯著屋頂,雙頰暈紅,腳趾蜷縮起來。

為何會做那種夢?她竟是不知,自己何時成了這般孟浪之人,怎會在夢裏那般大膽,那豈能是個大家閨秀可以做的?

可是?他怎麽那麽會?

為什麽她的夢裏李鴻煊卻那般強勢?她想象出來的....那豈不是她....

“啊!!”

蘇雨安哀嚎出聲。

門突然嘎吱一聲,被推開。

一個侍女輕手輕腳推門而入站門邊,低著頭輕聲道:“蘇公子,可是醒來,可需奴婢準備洗漱?”

蘇雨安剛提起的心緩緩落下,松了口氣遲疑一秒,奇怪道:“你是何人?”

“女婢名叫小蓮,今日受王爺之命,特來伺候蘇公子,公子有何需求盡管告訴奴婢便是。”小蓮嗓音柔和,低聲回答。

今日一早,便被王爺親自通知來伺候蘇公子,她本是瑞王暗衛之一,卻突然被通知任務中斷,反而要扮作侍女。

只是不知這位蘇公子是何人,她家主子方才一副極為認真的神情倒真是讓她瞪大了眼。千叮萬囑要她好好侍候這位公子,按她要求行事,護她安全。

蘇雨安楞怔一瞬,眼底情緒不明,突然說道:“昨夜可發生什麽?”

“公子昨夜發了高熱,王爺潛人尋來程太醫為您診治,又陪伴半宿,知道公子退了熱才離開。”小蓮將知道的事情托盤和出,只是有些疑惑道:“公子難道不知?”

她嗓音有些輕快,笑著說:“據長喜大人言,您的藥還是王爺親自餵得,王爺待您真是極好的,女婢還從未見他對何人如此上心。”

蘇雨安訥訥回了句:“我...不記得了...”

心底卻猶如驚濤駭浪。

昨夜難道是真的?

她忍著羞恥,開始不斷回憶昨夜的一幅幅場景,暧昧、情/欲、燭光搖曳。

可這...怎麽能是清醒的李鴻煊做出來的事情,她..她是個男人啊....

蘇雨安猛地從床上坐起,棉被滑落,肩膀露了出來,她低頭看到內衫早已淩亂不堪,胸前的白布已然顯露出來。

她驚道:“昨夜都有何人來我房間?”

他知道了?

小蓮不知為何俊秀的公子突然生了怒意,躬身認真道:“女婢只知道王爺派程太醫為公子看診,後便只有他一直在公子房內。”

“他如何知道我發熱?”

“女婢不知,許是王爺回府後來探望過公子。”

蘇雨安垂著眼簾,面無表情道:“他可有吩咐什麽?”

“主子只是告訴奴婢,以後聽公子安排,奴婢有一些拳腳功夫,危急時刻或許可以保護公子一二。”小蓮忽然想到好似最後留了句話,連忙補充道:“主子說,蘇公子便是蘇公子,讓蘇公子放下心,切莫擔憂。”

此話一出,蘇雨安算是徹底明白,李鴻煊還是知道了。

不能怪他,若非他昨日發現,恐怕她今早已經病入膏肓,更何況,今日他竟貼心的派侍女前來,還幫她遮掩。

何德何能,便是再惱羞,她也無法責怪於他,更何況,昨夜那個不依不饒的人是她。

“王爺現在何處?”

“王爺此刻應當是在書房,已經交代女婢,若是蘇公子醒來尋他,可直接前去書房。”

蘇雨安輕笑一聲。

他倒是安排的明明白白,將一切都把握在手。

她斂住心神,低聲道:“麻煩小蓮姑娘為我準備洗漱物品,我想梳洗一下,去找王爺談事。”

小蓮受寵若驚,擺手笑道:“公子太客氣,這本是奴婢該做的,我這便去準備。”

水月鏡花,蘇雨安看著鏡中的自己,身材瘦弱,臉色蒼白、唇瓣毫無血色,腰身全被寬大的衣袍擋住,整個人像個脆弱的木墩子。

她禁不住自嘲一下,真不知這副模樣,是哪裏值得討人歡喜的。

大病初愈,她身子尚有幾分發軟,腳下有些浮虛的跟隨著小蓮朝書房走去。

先是經過一片翠綠竹林,向東轉彎,走過抄手游廊便到書房處,時影看到款款而來的人眼中驚詫,嗓音關切道:“蘇公子身子可好?昨夜當真是嚇壞人了,王爺硬生生讓我將程太醫從被窩裏揪出來給你看診。”

“已無大礙,有勞時護衛。”蘇雨安眼底感激一笑,眸光投向書房,輕聲道:“他可在裏面?”

時影眼神覆雜的看著蘇安,心中唏噓不已,一個好好的才華橫溢的俊朗公子,怎麽和他家王爺一個大男人攪和起來了,他語調有些不自然道:“王爺一早交代,蘇公子可直接進去。”

蘇雨安輕嗤笑一聲:“他倒是算計到我會來?”

時影尷尬笑笑:“這便不是卑職所能知道的,公子不若親自去問?”

聲音最後帶了點調笑的意味。

蘇雨安笑笑不再說話。

她站在書房門外,輕舒口氣緩解心中的緊張,猶豫片刻後,終是伸手,推門而入。

滿堂的富麗映入眼簾,地上鋪著灰色毯子,墻的兩面掛著名家山水大作,氣勢磅礴。帶托泥束腰畫桌上擺放著纏枝蓮紋銅香盒,散發出淡淡清香。一個身穿彈墨錦霞紋絳紗的男人坐桌前,左手拿著半翻著的書,右手撐著下頜閉著眸子,周身氣息收斂,倒像個人畜無害的俊美書生。

蘇雨安無意識的逐漸靠近,這是她頭一次這般認真註視他,劍眉入鬢,雙眸緊閉,睫毛纖長形成道誘惑的弧度,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輕抿,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

恍惚的神思突然被一道清冷的嗓音喚醒,幽暗深邃的眸子如同萃了冰襲向蘇雨安:“誰?”

李鴻煊瞳孔微微一顫,目中愕然,收斂渾身的壓迫感,聲音極輕:“醒了?”

沒想到她還是來了...

李鴻煊一早便來到書房,他故意不去見她,就是給她選擇,她可以裝作不知,可以直接離開...

但到底他心有不甘,所以故意沒有將她的衣服合上,故意讓小蓮前去露出破綻。他想賭一賭,相伴數日,她到底有沒有心。

視線相對。

兩顆心,漸漸跳的更快。

似乎又回到了昨夜,暧昧在四周逐漸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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