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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女嬌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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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女嬌娥

“瑞王殿下,求你放過小人,這事情真的全是魏修然這廝逼我做的,求你放過我,我真的快受不住了。”鄭飛揚趁機弱弱求饒。

李鴻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淡淡道:“難道方才推他下水的人是鬼不成?”

“若你真想做那厲鬼,本王也不是不能成全於你,嗯?鄭公子,你想選什麽?”

陰冷的聲音讓鄭飛揚感覺身上像是又結了層冰,他顫著唇求饒:“小人錯了...小人真的不敢了...”

李鴻煊低垂著眸子,盯著地上的枯枝爛葉,眸色極深。

“王爺,魏國公來了。”時影突然彎腰低聲道。

遠處一個轎子越來越近,轎外掛著的正式魏國公府專有的令牌。

“來便來了,慌什麽。”李鴻煊神情鎮定,面色不變。

轎子停在三丈之外,黑色簾布掀開,一位身材略微矮小,花白著頭發的老人走了出來,他手上揣著個明黃色的錦帛,眼神卻飄忽不定,仿佛他才是那個理虧的人。

魏卓打開聖旨低聲道:“傳陛下手諭,令瑞王李鴻煊即刻釋放魏修然、鄭飛揚,不得耽誤。”

話音落下良久,無人做聲。

魏卓心裏把不孝子罵了百八十遍,惹誰不好非要去惹這活閻王,哆哆嗦嗦試探道:“瑞王,可否將小兒放出?”

“時影,我今日怎麽說的?”

時影肅聲道:“王爺有令,日落之前,誰也不準將人救出。”

李鴻煊擡眸:“魏國公,還有何不明?待日落後潛人來,我自不會阻擋。”

“那時我兒可還有命,今兒可還是揣暖爐的氣候。”魏卓氣的胡子抖動,手剛碰到河水就‘噌’的一下縮了回去,眼底的擔憂越發明顯:“王爺,看在老臣就這一個嫡子,莫要了他的命啊。”

到此刻他終於明白,方才拿到手諭時聖上意味深長的那句話:“便是朕給了你聖旨,也不一定有用。”

原來,這瑞王當真是不怕陛下,甚至陛下自己心裏也明白的很。

可這就苦了他的兒啊。

魏卓忍不住再次開口勸道:“據臣所知,小兒已在此處泡了有一個時辰,王爺,再如此下去他怕不是以後都要在榻上活著。”

“王爺...哎呦...我的兒啊...怎麽這麽慘。”

遠遠又跑來一個面容紅潤,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他氣喘籲籲的停下來,指著河面怒罵:“你個豎子,我不過一日沒有管教,你竟惹出如此大禍,惹得王爺動怒,還不向王爺道歉。”

“王爺,小人知錯了,知錯了,嗚嗚...”鄭飛揚看到親爹來了,積攢的委屈全都隨著哭聲宣洩出來。

“哭什麽哭,逆子。”鄭騰扯著嗓子吼道:“往日裏教你的都餵到狗肚子裏了?竟做出這等腌臜事來,等回去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教訓完自家的不孝子,鄭騰又舔著張笑臉,小心翼翼道:“王爺,臣已經罵過這不孝子了,待臣回去定會再好好責罰他一番,可否將小兒交給我,這水太涼,臣..”

“臣還等著他給鄭家傳宗接代...”

說到最後,他擡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淚水,神情憂傷。

給站在一旁的魏卓看的一楞一楞的,心裏暗罵一句老狐貍,然後也跟著哭了起來。

“求王爺開恩,老臣家裏也等著這蠢貨傳宗接代...”

魏修然面色變得鐵青,沈在水中的手緊緊握成拳。如此這般,不如不救。

魏卓卻不懂他的心思,只顧著照貓畫虎學著樣。

鄭騰擡起眼皮瞪魏卓一眼,竟敢學他,誰不知魏國公雖然只有一個嫡子,但下面的庶子庶女加起來也有七八個,哪門子需要傳宗接代。

鄭騰幽怨的眼神越明顯,魏卓哭的聲越大,到最後,只剩他一個聲音。

李鴻煊冷哼一聲。

魏卓放下袖子,眼角沒有一滴淚,訕訕一笑,尷尬的低著頭。

李鴻煊譏諷道:“二位怎麽不繼續演了?本王還未看夠。”

鄭騰焦急道:“王爺,臣哪是在做戲,臣是真著急。”

他心知此行不易,便想著借著哭訴看能不能讓瑞王心軟,誰曾想,這位竟真是油鹽不進,真不知那位蘇安究竟是何人,讓他如此動怒。

李鴻煊一甩袖子,轉身厲聲道:“時影,給我看好了,今個日落前誰敢將人救出全給我扔水裏。”

見他大步離開後,鄭騰忙拽著時影哽咽道:“時護衛,王爺已經離開了,不若就讓犬子上岸歇歇,我們都不說出去,沒人會知道的。”

他從懷裏掏出一沓銀票,想要塞進時影兜裏。

“鄭大人。”時影後撤一步,擰著眉頭,嚴肅道:“莫要為難卑職,王爺命令不可違抗。”

“你就是...你這個死腦袋。”鄭騰被氣的說不出話,心下明白今日這罪是受定了,只得轉身指著鄭飛揚怒道:“今日你就好好長長教訓。”

狠狠瞪了時影一眼,邁著步子離開。

魏卓沈沈的看了眼魏修然留下一句“早告訴過你心胸寬廣,好自為之吧。”,也上了轎子離開。

不過一炷香時間,又變成了初時的模樣。

時影垂眸淡淡道:“兩位公子就好好待著,日落後卑職自會將你們撈出。”

夕陽西落,最後一抹晚霞漸漸消失在天際,月亮掛上了樹梢,幾點星光在空中閃爍。

李鴻煊剛回府外便看到長喜候在一邊,淡聲道:“蘇安在何處?”

長喜揚起的笑臉僵在半空,訥訥道:“奴才不知,蘇公子用過晚膳便回了臥房。”

你問他,他問你,他家王爺什麽時候這麽離不開人了?怎麽就分開半天剛一回來又問蘇公子。

“王爺找蘇公子可是有事?”長喜試探問道。

李鴻煊垂眸淡淡看他一眼。

長喜張著的嘴立馬閉的嚴嚴實實,眼神閃躲。

只聽主子又幽幽道:“可還是之前的房間?”

長喜瞬間明白,連連點頭。

李鴻煊不緊不慢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步伐緩慢,長喜剛想擡腳跟上,就看到一個禁止的手勢,擰著眉頭在原地沈思。

看來他以後要重新看待蘇公子了,時影這小子還不回來,真該找他好好問問,最近都發生了什麽。

不一會兒,李鴻煊便到了一個廂房門外,屋內燈已熄滅,他垂手而立,眸光幽深的看著門扇。按理說,進這房間並無不妥,可想到每次蘇安的各種介懷,終是有些猶豫。

李鴻煊原地頓了頓,想到白日裏那潭冰水,還是用力一推,沒有絲毫費力門便被推開。

“蘇安?”李鴻煊輕聲道。

屋內靜默無聲。

李鴻煊微微皺眉,眼中浮起一抹擔憂,從袖裏拿出火折子將蠟燭點亮。

屋內燈光剛起,入眼的便是一張睡顏,她似是極熱,衣領被扯開了點,嘴唇也幹的起皮,只有一張俊秀的面容被熏的紅彤彤的。

李鴻煊擡手輕撫上她的額頭,手心一片滾燙,暗道不好,彎腰低聲輕喊:“蘇安..醒醒..”

仍無回應。

眸光驀然定在一處,是蘇雨安敞開的衣領。

一片浸濕!

李鴻煊眉頭緊皺,眼底逐漸浮現一抹疑惑,今日分明已經沐浴過,內衫怎麽還是濕的?李鴻煊登時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合該如此,先是被泡在冷水,又是不換內衫,不發燒才怪?

府內衣物皆是新作,她在介意什麽?

李鴻煊疾步如飛沖出門外,長喜正安安靜靜的站在院中間。

他腳步一頓,眉峰微揚,疑惑道:“你怎在此?”

長喜當然不會說他不遠不近的跟著躡手躡腳的主子一路走到了蘇公子房間院內,便不遠不近的候在這裏,王爺既不想人跟隨,那就總要有個人把個風?雖然他也很想知道王爺大晚上去蘇公子房裏幹什麽。

長喜早有準備,笑著說:“老奴在這裏看星星,嘻嘻。”

李鴻煊擡頭看到一片漆黑的夜空,沈默不語。

長喜輕咳一聲,神情閃爍。

“你去請個大夫過來,蘇安發熱了。”李鴻煊捏了捏眉心,顧不上計較,吩咐道:“快去快回,不要耽誤時間。”

“什麽?白日專門泡了熱澡怎還會發熱。老奴這就去。”長喜心裏頓時焦急,撒腿就跑,生怕晚一秒。

李鴻煊輕嘆口氣,又朝屋內走去,前幾日程老剛交代過要註意修養,今日他就讓人落了水,真不能離開視線半秒。

真該讓那兩個蠢貨再泡一晚,好好嘗嘗河水的味道。

人一直昏睡不醒,李鴻煊有氣無處發,憋著悶氣打開衣櫃,裏面空空蕩蕩,只有兩件外衫和一件內裏。

至少內衫是幹的,那她為何非要穿著那件濕的?

正在昏睡的人不會回答。

李鴻煊挑起一件內衫,走至床邊,垂眸淡淡看了半響,含糊其辭道:“蘇公子,你醒醒?”

“蘇公子,你再不吭聲我可就要給你換衣服了?我這就當你答應?”

你可沒反對啊,明日可別生氣,他心裏嘟嘟囔囔,不停的自我安慰。

向來殺伐果斷的人此刻卻變得猶猶豫豫,李鴻煊躊躇不前,實在有些頭疼第二日這人的反應,但更不能讓仆人來換,恐怕更要氣紅臉。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李鴻煊長舒口氣,一把按住蘇雨安的肩膀將人固定住,一手抓住她的衣領向下扯開。

募的,他目光徹底頓住。

癡癡的盯著那片白布,傻了眼。

白布下肌如凝脂,吹彈可破,微微隆起一個弧度,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咕咚!’

是口水吞咽的聲音。

李鴻煊手腳發軟,一松手,竟直直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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