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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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但是現在這個社會不好嗎?

躺在床上,林嘉禎久久睡不著。

出來一趟,真是給了她好多震撼。

肖妘,到底是什麽人啊。

反正流芳宗是不能留了,其富有程度,與皇室相當,這太危險了。

以林嘉禎的宰相思維來看,確實如此。

可是成祥卻不這樣認為。她始終覺得,皇室應該和武林搞好關系,這樣才有利於和平穩定。她不是個喜歡動幹戈的太子,她和母皇不一樣。

妘嫖才不管她們怎麽想的,睡得很香。

知己?不,她在驗證她們是否足夠成為她的知己。

一晚沒睡好的林嘉禎,看起來精神不太好。

妘嫖湊過來問道:“嘉禎,你昨晚沒睡好嗎?”

林嘉禎淺笑,“你為什麽要在我們面前說推翻皇權統治,萬一我們是皇室的人,你們整個武林,都要完了。”

妘嫖無所謂道:“這裏是江湖,不是朝堂,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我們向來是有什麽說什麽,你要非跟我隱晦地說,我聽不懂,我就算聽懂了,我也懶得搭理你。所以,你想說什麽?”

林嘉禎看向妘嫖,“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很危險,就算是我對你最後的忠告吧。”

那麽向辰呢?

成祥對此表示,只要是有利於社會發展、人民生活安定的事情,她都願意做。但是,她覺得,妘嫖或許有點太極端了。她需要再考慮考慮,她畢竟是太子啊。她的態度會影響到整個國家發展方向,她必須慎重。

妘嫖心裏了然,確實不是一路人。

吃過早飯,兩人就離開了流芳宗,前往別的宗門。

在路上,林嘉禎寫好了請求圍剿流芳宗的奏折,卻被成祥壓下了。

“為什麽?”林嘉禎不解。

成祥解釋道:“嘉禎,你的想法我明白,可是我們剛從流芳宗出來,就要鏟除她,這不太合適吧?臨行前國師特地囑咐過我,行事要慎重,武林不比朝堂,要小心對待,不要打草驚蛇,武林人不是莽婦,聰明人多得是。”

“好,那就一切都等武林大會結束再說。”林嘉禎應下,她真是被妘嫖嚇到了,是她太著急了,徐徐圖之又有何不可呢。

再說妘嫖那邊,拿到了姚婸留給她的第二封信,用燈籠烤,沒字;試了試其它的方法,也沒有。

“啊,這怎麽辦啊。”嚴妤對著信左看右看。

妘嫖看向柳娥,柳娥無辜攤手,“我也不知道啊,她沒跟我說。”

“哈哈,笑死了,娔子快來看,門主寫她二十歲開宗立派,收了大娣姊妘嫖,有一天,妘嫖去後山采蘑菇,采到毒蘑菇了,還好沒死;第二天,忘記洗砧板了,又中毒了。哈哈哈哈……”嚴妤的笑聲在妘嫖的眼刀飛過來那一刻,戛然而止。

白娔憋笑,“別著急,說不定流芳宗還有線索呢。”

妘嫖擺弄那個盒子,敲了敲,恍然大悟,用力一敲,出現一個夾層,夾層刻了字。

妘嫖怒而拍桌子,“騸,姚婸這女人,真精,真會利用人的定勢思維哈。煞嬗門的信息在信紙上,流芳宗的信息則在盒子上!”

“這他爹的刻的什麽啊,無語。”妘嫖氣得罵罵咧咧。

妘嫖對著盒子看了半天才看懂是什麽字,“她讓我們去慶昭宗。”

嚴妤扶額,“這熟悉的風格。”

白娔無語,“真是狡詐。”

“見到她的話,我一定要揍她一頓。”

“打得過嗎?”柳娥賤兮兮湊上來問。

“……打不過也打。”妘嫖一拍桌子,怒氣沖沖。

激門的宗旨就是,打架,打男的,必須弄死他;打女人,要麽打贏,要麽逃命,打鬥過程中還要順走她身上一點東西,什麽桂花糕啦,什麽蜜餞啦。

反正就是,絕對不白打。

什麽?你說沒有道德?

道德能當飯吃嗎。大女人,不拘小節。

當天,幾人就離開了流芳宗,前往慶昭宗的駐地,慶城。

嚴妤坐在駕車的位置上哈欠連天,柳娥騎著馬笑嘻嘻道:“怎麽這麽困,昨晚沒睡好?”

“昨天,媯門主拿了一堆她寫的話本子給我看,盛情難卻,真他爹的好看。”嚴妤回憶道。

妘嫖喲了一聲,“比我寫得還好?”

嚴妤點頭,“確實,比你和門主寫得都好看,嘿嘿。”

妘嫖不敢置信地摳鼻子,“不信。”

白娔點點頭認真道:“真的很好看。”

妘嫖選擇性聽不見,“我寫的很難看嗎?”

嚴妤斟酌語句,“也不是難看,很好看,只是,太覆雜,我有點看不懂。”

妘嫖:傷到了……

慶城,更靠近皇城一些,比起靠港口發展起來的莞城,要更繁華一些。

幾人直奔慶昭宗,送上拜帖,卻被攔在了宗門外。

“為什麽不見?”柳娥大為震驚。

“宗主不在,幾個長老現在也聯系不上宗主,又怕事情處理不好,耽誤幾位的事情,不想給你們過多期待,期待落空的話,如果影響到宗門聲譽,那就不好了。”

“騸啊,你別跟我開玩笑。”妘嫖四十五度角望天,表情憂郁。

“那她啥時候回來。”柳娥問道。

“不清楚,宗主沒說。”

“那她去哪了總知道吧?”柳娥不死心,繼續問。

“知道,宗主去了皇城。”

嚴妤嘴角抽搐,“皇城那麽大,怎麽找啊?而且要是錯過了怎麽辦?”

柳娥嘆氣,“那就等等吧。”

妘嫖捏起的拳頭又松開,松開又捏緊,“姚婸你最好祈禱別被我逮到,否則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幾人就在客棧裏住下來,隔一天去慶昭宗問一次。

半個月後,還是沒有消息。

妘嫖已經無所謂了,她著啥急,要急也得是她師妋和柳娥更急。

柳娥確實很急,陰沈個臉,心裏想著,見了面一定把姚婸揍到爬不起來才好。

嚴妤每天吃吃喝喝練練劍,累了就和白娔出去看風景,心情美得很。

當夜,妘嫖睡得正香,突覺房間裏有些不正常,好像有人在看她。

從睡夢中醒過來,妘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房間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人,而且就站在她床邊。

悄悄摸到匕首,轉身一刺,那人輕巧避開,倆人在房間裏打鬥起來。

柳娥聽到聲音跑進來,加入打鬥,慌亂中,那人的面巾掉落,飛快逃走。

柳娥追去了。

沒追到,陰沈著臉回來了。

“真狡詐,給我們下了迷魂香了。要不是我被尿憋醒,可就錯過這一場好戲了。”柳娥怒道。

“不好,嚴妤和白娔呢?”妘嫖跑出去,撞開她們的房門一看。

果然,人不見了。

“騸啊,我能醒過來,可是她倆不一定能醒過來,就這麽被人綁走了?”妘嫖一手叉腰,一手扶著門框不可置信。

柳娥拿著張紙條走過來,“我也被放倒了,對方準備很充分。”

妘嫖接過紙條一看,大罵道:“你他爹的,皇城見?見你爹!鬧這麽一出就為了引我去皇城?我非打你不可!”

“那你去皇城,我留在這裏等慶昭宗的消息。”柳娥道。

妘嫖搖頭,“不,你和我一起去。慶昭宗,不用等了。就是因為我們在這裏等慶昭宗,延誤了計劃,所以對方才等不及,來激我一下。你留在這,沒有意義。”

柳娥點頭,“那我們天亮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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