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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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二天，日上三竿，妘嫖都吃完早飯了，柳娥才起。
迎著妘嫖幽怨鄙夷的眼光，柳娥悠哉悠哉地打個哈欠，“怎麽起這麽早。”
妘嫖冷笑，“你怎麽起這麽晚。”
柳娥：“我就喜歡睡到自然醒。你管我？”
妘嫖：……
到了七羽宗門口，柳娥和妘嫖拿出表示門主身份的令牌，門口的娣姊就放她們進去了。
一路七拐八拐地，終於到了宗主的院子，裏三層外三層全是人。
白娔站在門口迎接。
柳娥笑瞇瞇，“你家長老呢？”
白娔笑道：“師妋去追尋夏婠和由毛病蹤跡了，至今未歸。”
“帶我去見你家宗主。”
“幾位，這邊請。”
一進門，繞過屏風，就看見任姰一身灰布袍子，不修邊幅，靠在椅子上吃蘋果。
見人來，笑道：“喲，娥子，來了。”
柳娥坐在她旁邊拿起一個蘋果道：“不是說得重病了嗎，我看著倒是挺精神。”
任姰嗨喲道：“不這麽說的話，怎麽騙到那倆賤人啊。”
接著，視線轉向妘嫖和嚴妤，上下打量一番，滿意道：“越來越有大俠風範了。”
妘嫖笑道：“老姰，我還以為你真要死了。”
任姰努嘴，不高興道：“你們啊，一個二個的，都覺得我很弱嗎？”
嚴妤道：“外邊傳得太邪乎了，說什麽，七羽宗宗主命不久矣，宗主之位引來各方爭搶。”
柳娥拍了拍任姰的肩，“那由毛病既然想入宗門，那你就讓他來唄，叫他有來無回。”
任姰一拍大腿，打開話匣子，“他爹的，你是不知道，夏婠那賤人，我那麽信任她，她居然被那麽一個蠢貨蒙騙，非要招他為弟子。這給我氣的，我哐哐給她一頓揍。然後，她叛逃了，東躲西藏的，藏了一年多，幾個月前可讓我逮到了。
結果你猜怎麽著——”
柳娥接話：“沒打過？”
任姰怒，“放屁，我當然打過了。我再怎麽著，我也是宗主，我是一步步爬上來的，可不是那種什麽世襲制的草包。我正想捅死她的時候，由毛病那賤人，帶著一群草包沖過來阻止我。我殺殺殺，殺到最後一個人，也就是由毛病的時候，他他爹的扔了一個炮仗，差點給我炸飛。然後她倆逃了，現在還沒找到。
我尋思著，用我重病的理由，引得她們放松警惕，然後趁機找到她倆，最後弄死。”
柳娥總結，“所以，你已經病了幾個月了，那倆賤貨還是沒出來。”
任姰點頭。
柳娥扶額，“那你還裝個屁啊，她們都開始殺你宗門娣姊了。”
“我這不是正想辦法嗎！雖然我覺得你說的方法還可以，但是，她們沒有那麽蠢啊。”任姰琢磨道。
“這鎮子裏有哪些娣姊，讓她們下山回家去，遲早能逮到。”柳娥提議。
嚴妤覺得不太行，“這也太明顯了。”
“一起走太明顯，那就分批唄，一次走兩三個，肯定能逮到。這人啊，恨到極致，不一定蠢，說不定還能激發潛能；但是只要身邊有個男的，那就聰明不了。”柳娥壞笑。
妘嫖大悟，“由毛病既然已經開始殺人，那就代表他沒什麽可以在乎的了，看見魚餌，一定會上鉤的。”
任姰點點頭，“可以。白娔啊，讓大家快去辦。”
妘嫖還是不解，“不過老姰，其她被殺的人，是你幹的嗎？”
任姰大驚，“你咋知道是我。”
“感覺你挺閑的，畢竟其她副宗主和長老還要演演戲，但是你……裝病。”妘嫖憋笑道。
任姰撇嘴，繼而得意起來，“是我幹的，殺了一些性別叛徒和蛆。而且，也能混淆視線，制造混亂。”
從任姰院子出來後，嚴妤看向柳娥，“你真是柳門主？”
柳娥笑著點頭，挺了挺胸膛。
“嘖，柳門主在我心裏的形象還是很高大的，一見面才發現……”
瞥見柳娥捏起的拳頭，嚴妤緊急改口，“柳門主還真是人如傳言，高大威猛，武功高強，行俠仗義，蓋世英雌啊！娣姊佩服。”
柳娥笑著點點頭，“馬屁拍得不錯。”
第二天，晚上。
一個娣姊家院墻上。
妘嫖蹲得腳麻，從墻上跳下來，小聲招呼巷子口埋伏的白娔。
白娔輕悄走過來，“妘門主？”
妘嫖扶著她的肩，“太見外了，你跟嚴妤一樣，叫我老妘就行。”
“老妘。”
“你有吃的嗎？我餓了。你們宗門的飯太清淡，沒有辣子，我是真不愛吃。”妘嫖輕聲道。
白娔：“沒有。”
這時，妘嫖聽見腳步聲，拉著白娔隱藏到暗處。
只見一人貓著腰，跑向門口，翻墻進去。
妘嫖壓著步子，翻上墻頭，就看見柳娥已經控制住那人。
“由毛病？”柳娥打量道。
“你才有毛病，你全家都有毛病！”
啪啪啪，幾個耳光下去，由毛病的臉就腫了。
“放肆，姥娘是什麽人物，你又是什麽下賤東西，有你說話的份？”柳娥怒斥。
“夏婠在哪。”任姰砍斷了他的雙腿道。
“在……往西，第三條巷子的第五家。”由毛病喘著粗氣艱難道。
任姰笑道：“你這賤畜，平白害了我一個長老，竟還敢來打我娣姊的主意。”
話音一落，徒手扭斷他的脖子，往地上一摔，轉身就去殺夏婠。
妘嫖嘖道：“這夏婠，是有戀醜癖嗎？”
柳娥哼笑，揮劍，把他斬成兩半，“她超愛。”
另一邊，任姰看見癱在床上的夏婠，不由冷笑，“夏婠，你看我是誰。”
夏婠表情平靜，“你來殺我了。”
“對啊，你這賤貨，你早就該死了。”
夏婠哈哈笑起來，“我該死？你難道不該死嗎？追殺我兩年，你憑什麽說我該……”
還沒說完，任姰就拿劍把她頭砍了下來，咕嚕嚕滾到白娔腳邊，白娔踢了一腳，又滾到任姰腳邊。任姰跺了跺，踢了一腳。
至此，七羽宗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又待了幾天，妘嫖幾人帶著白娔，向下一個城鎮進發。
“我說柳門主，你這駕車也太差了，顛得我屁股疼。”嚴妤坐在馬車裏抱怨道。
柳娥一甩鞭子，“那你也騎馬。”
妘嫖騎著馬噠噠噠的，真誠勸告，“妤啊，騎馬也屁股疼。馬車雖然顛簸，但是至少沒有飛蟲撲向你的臉，我現在感覺很難受。”
白娔寬慰道：“還有一天就到了，再忍忍。”
嚴妤：“……算了，我下車，我跑著去。”
柳娥：喲呵～
妘嫖：謔～
白娔：喲～
到了莞城，妘嫖沒有震驚於這裏的繁華程度，反而被客棧的貴驚到了。
“騸你爹，一間普通的房，一晚上十五兩，搶錢啊！”妘嫖罵道。
柳娥樂呵呵，“沒關系，我帶你們住大宅子去。”
嚴妤滿臉不信，上下打量她一番，“你？你們騸門有這麽富裕？”
柳娥嘁道：“別看不起我啊，我當武林盟主那些年，可是沒少收禮。”
妘嫖：“喲～～快跟著我們柳門主吃香的喝辣的去！”
到了柳娥說的宅子，妘嫖幾人才真正意識到什麽叫財不外露。
管家姜昭笑著迎上來道：“門主，來了啊。”
柳娥笑著捶了她兩圈，“我帶著她們過來住幾天。”
“門主居然收了這麽多娣姊啊，門裏發展真快啊。”姜昭感慨道。
“錯了，沒有一個是我娣姊。我這些年沒收娣姊。”
姜昭臉上的笑容頓住，轉身就走，“一個娣姊都沒收還敢來，不給住。”
幾人楞住，看向柳娥，柳娥無所謂狀，帶著眾人翻墻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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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妘嫖都吃完早飯了，柳娥才起。
迎著妘嫖幽怨鄙夷的眼光，柳娥悠哉悠哉地打個哈欠，“怎麽起這麽早。”
妘嫖冷笑，“你怎麽起這麽晚。”
柳娥：“我就喜歡睡到自然醒。你管我？”
妘嫖：……
到了七羽宗門口，柳娥和妘嫖拿出表示門主身份的令牌，門口的娣姊就放她們進去了。
一路七拐八拐地，終於到了宗主的院子，裏三層外三層全是人。
白娔站在門口迎接。
柳娥笑瞇瞇，“你家長老呢？”
白娔笑道：“師妋去追尋夏婠和由毛病蹤跡了，至今未歸。”
“帶我去見你家宗主。”
“幾位，這邊請。”
一進門，繞過屏風，就看見任姰一身灰布袍子，不修邊幅，靠在椅子上吃蘋果。
見人來，笑道：“喲，娥子，來了。”
柳娥坐在她旁邊拿起一個蘋果道：“不是說得重病了嗎，我看著倒是挺精神。”
任姰嗨喲道：“不這麽說的話，怎麽騙到那倆賤人啊。”
接著，視線轉向妘嫖和嚴妤，上下打量一番，滿意道：“越來越有大俠風範了。”
妘嫖笑道：“老姰，我還以為你真要死了。”
任姰努嘴，不高興道：“你們啊，一個二個的，都覺得我很弱嗎？”
嚴妤道：“外邊傳得太邪乎了，說什麽，七羽宗宗主命不久矣，宗主之位引來各方爭搶。”
柳娥拍了拍任姰的肩，“那由毛病既然想入宗門，那你就讓他來唄，叫他有來無回。”
任姰一拍大腿，打開話匣子，“他爹的，你是不知道，夏婠那賤人，我那麽信任她，她居然被那麽一個蠢貨蒙騙，非要招他為弟子。這給我氣的，我哐哐給她一頓揍。然後，她叛逃了，東躲西藏的，藏了一年多，幾個月前可讓我逮到了。
結果你猜怎麽著——”
柳娥接話：“沒打過？”
任姰怒，“放屁，我當然打過了。我再怎麽著，我也是宗主，我是一步步爬上來的，可不是那種什麽世襲制的草包。我正想捅死她的時候，由毛病那賤人，帶著一群草包沖過來阻止我。我殺殺殺，殺到最後一個人，也就是由毛病的時候，他他爹的扔了一個炮仗，差點給我炸飛。然後她倆逃了，現在還沒找到。
我尋思著，用我重病的理由，引得她們放松警惕，然後趁機找到她倆，最後弄死。”
柳娥總結，“所以，你已經病了幾個月了，那倆賤貨還是沒出來。”
任姰點頭。
柳娥扶額，“那你還裝個屁啊，她們都開始殺你宗門娣姊了。”
“我這不是正想辦法嗎！雖然我覺得你說的方法還可以，但是，她們沒有那麽蠢啊。”任姰琢磨道。
“這鎮子裏有哪些娣姊，讓她們下山回家去，遲早能逮到。”柳娥提議。
嚴妤覺得不太行，“這也太明顯了。”
“一起走太明顯，那就分批唄，一次走兩三個，肯定能逮到。這人啊，恨到極致，不一定蠢，說不定還能激發潛能；但是只要身邊有個男的，那就聰明不了。”柳娥壞笑。
妘嫖大悟，“由毛病既然已經開始殺人，那就代表他沒什麽可以在乎的了，看見魚餌，一定會上鉤的。”
任姰點點頭，“可以。白娔啊，讓大家快去辦。”
妘嫖還是不解，“不過老姰，其她被殺的人，是你幹的嗎？”
任姰大驚，“你咋知道是我。”
“感覺你挺閑的，畢竟其她副宗主和長老還要演演戲，但是你……裝病。”妘嫖憋笑道。
任姰撇嘴，繼而得意起來，“是我幹的，殺了一些性別叛徒和蛆。而且，也能混淆視線，制造混亂。”
從任姰院子出來後，嚴妤看向柳娥，“你真是柳門主？”
柳娥笑著點頭，挺了挺胸膛。
“嘖，柳門主在我心裏的形象還是很高大的，一見面才發現……”
瞥見柳娥捏起的拳頭，嚴妤緊急改口，“柳門主還真是人如傳言，高大威猛，武功高強，行俠仗義，蓋世英雌啊！娣姊佩服。”
柳娥笑著點點頭，“馬屁拍得不錯。”
第二天，晚上。
一個娣姊家院墻上。
妘嫖蹲得腳麻，從墻上跳下來，小聲招呼巷子口埋伏的白娔。
白娔輕悄走過來，“妘門主？”
妘嫖扶著她的肩，“太見外了，你跟嚴妤一樣，叫我老妘就行。”
“老妘。”
“你有吃的嗎？我餓了。你們宗門的飯太清淡，沒有辣子，我是真不愛吃。”妘嫖輕聲道。
白娔：“沒有。”
這時，妘嫖聽見腳步聲，拉著白娔隱藏到暗處。
只見一人貓著腰，跑向門口，翻墻進去。
妘嫖壓著步子，翻上墻頭，就看見柳娥已經控制住那人。
“由毛病？”柳娥打量道。
“你才有毛病，你全家都有毛病！”
啪啪啪，幾個耳光下去，由毛病的臉就腫了。
“放肆，姥娘是什麽人物，你又是什麽下賤東西，有你說話的份？”柳娥怒斥。
“夏婠在哪。”任姰砍斷了他的雙腿道。
“在……往西，第三條巷子的第五家。”由毛病喘著粗氣艱難道。
任姰笑道：“你這賤畜，平白害了我一個長老，竟還敢來打我娣姊的主意。”
話音一落，徒手扭斷他的脖子，往地上一摔，轉身就去殺夏婠。
妘嫖嘖道：“這夏婠，是有戀醜癖嗎？”
柳娥哼笑，揮劍，把他斬成兩半，“她超愛。”
另一邊，任姰看見癱在床上的夏婠，不由冷笑，“夏婠，你看我是誰。”
夏婠表情平靜，“你來殺我了。”
“對啊，你這賤貨，你早就該死了。”
夏婠哈哈笑起來，“我該死？你難道不該死嗎？追殺我兩年，你憑什麽說我該……”
還沒說完，任姰就拿劍把她頭砍了下來，咕嚕嚕滾到白娔腳邊，白娔踢了一腳，又滾到任姰腳邊。任姰跺了跺，踢了一腳。
至此，七羽宗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又待了幾天，妘嫖幾人帶著白娔，向下一個城鎮進發。
“我說柳門主，你這駕車也太差了，顛得我屁股疼。”嚴妤坐在馬車裏抱怨道。
柳娥一甩鞭子，“那你也騎馬。”
妘嫖騎著馬噠噠噠的，真誠勸告，“妤啊，騎馬也屁股疼。馬車雖然顛簸，但是至少沒有飛蟲撲向你的臉，我現在感覺很難受。”
白娔寬慰道：“還有一天就到了，再忍忍。”
嚴妤：“……算了，我下車，我跑著去。”
柳娥：喲呵～
妘嫖：謔～
白娔：喲～
到了莞城，妘嫖沒有震驚於這裏的繁華程度，反而被客棧的貴驚到了。
“騸你爹，一間普通的房，一晚上十五兩，搶錢啊！”妘嫖罵道。
柳娥樂呵呵，“沒關系，我帶你們住大宅子去。”
嚴妤滿臉不信，上下打量她一番，“你？你們騸門有這麽富裕？”
柳娥嘁道：“別看不起我啊，我當武林盟主那些年，可是沒少收禮。”
妘嫖：“喲～～快跟著我們柳門主吃香的喝辣的去！”
到了柳娥說的宅子，妘嫖幾人才真正意識到什麽叫財不外露。
管家姜昭笑著迎上來道：“門主，來了啊。”
柳娥笑著捶了她兩圈，“我帶著她們過來住幾天。”
“門主居然收了這麽多娣姊啊，門裏發展真快啊。”姜昭感慨道。
“錯了，沒有一個是我娣姊。我這些年沒收娣姊。”
姜昭臉上的笑容頓住，轉身就走，“一個娣姊都沒收還敢來，不給住。”
幾人楞住，看向柳娥，柳娥無所謂狀，帶著眾人翻墻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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