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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修仙文裏的女配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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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修仙文裏的女配17

鑲嵌夜明珠的地下修練室內,禦天壽直接把酈六合扔在玉床。他撫把長須,揚手拂塵,銀絲卷上她腰間的細帶,正要用勁時聽到示警的鈴鐺響聲。

禦天壽的靈識鋪蓋過去,瞬間籠罩闖進甬道的張靜。

他的眸色一深,直接走出暗門,以另一條路來到閣樓大堂。由此轉入書閣,看向那機關入口的花瓶,思量間直接用拂塵抽卷,打開暗門的通道。

通道門一開,走入不深的張靜嚇一跳,就聽門口傳來聲音。

“靜兒,你還不出來?”禦天壽陰沈的嗓音直直傳入通道內。

張靜的面色掙紮幾秒,垂眸思量間調整神情,快速從洞口竄出去。

面對以靜制動的禦天壽,張靜糯聲喊道:“師父……”

禦天壽猶疑的眉間瞬間輕散。若張靜沒有服用蘊氣丹裏的朔塵丹而恢覆過往記憶,以她的烈性子不該這樣平靜才對。不過,也不無可能這丫頭有所成長。

“你怎麽到這裏來,遇上黃丫頭了?”

張靜的面皮一緊,呼吸微滯。

自海秋荻消失那夜,她就有所懷疑,只是腦海裏記憶模糊,只留有一點防備心,以至於那月心緒不寧而無法安心入定,就沒有浪費蘊氣丹,也就沒有服用混在其中的朔塵丹,而有些過往的模糊記憶。

三個月來,張靜更是分別掰開丹藥來辨別不同,先後查到三顆丹香不同的朔塵丹。她已經清楚記得當初發生的事,被邪修抓來後揉虐的點滴,包括體內的禁制。

吃一塹長一智。張靜恢覆記憶後沒有立時向禦天壽動手,是在等時機。

但是,無辜女子被他抓去,結局如何自不必說。尚有善心的張靜不能容忍這一點,這才下定決心跟來。而且,她弄了小技巧,直接把丫丫引出夏冬院。

“靜兒怎麽不回答,為什麽不在園子裏修練?”禦天壽的眉宇微沈,眼底波譎雲詭,暗中法訣已備。

張靜的指甲掐進掌心,努力克制自身的心氣。

她撩眸看向禦天壽,張口道:“我沒看到師父說得什麽黃丫頭,我是看師父抗一個姑娘從院前經過才跟上。師父,那人是誰?難道你要再收弟子……我呢?我才是你資質最好的大徒弟。”

禦天壽的唇角輕勾。【確實是資質最好的弟子,才一再容忍你,還花靈石栽培你。】

他似笑非笑道:“靜兒老大不小,怎麽還吃小師妹的醋?回去吧,你師妹有恙在身,為師要給她渡氣化療。”

“師父,你果然要收她做弟子。我不管,叫她出來拜見我這個師姐。”張靜雙手抱胸,暗中已攏起劍指,隨時準備發難。

“聽話。你另外四個師妹就很聽話,如今還在藝樓好生修練。聽話的弟子才能得到好的修練資源。不然,為師把每月的蘊氣丹都給她們吧。

你再這麽使性子,遲早被她們比過去。那時候,你這大師姐的位置更不牢固。”禦天壽不鹹不淡道。

張靜聽出裏面的威脅,差點屏住呼吸。

良久後,她才松開劍指,如往常般撅起嘴巴,向他拱手道:“師父……那等小師妹好後,我要見見她。”

“行,回去吧。”禦天壽看她放松下來,露出了然的笑容。

待張靜期期艾艾地走出門後離開,禦天壽才恢覆陰沈的面色。

“小丫頭會耍心機了。只可惜,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朔塵丹若不行,那就直接廢去識海,淪為只知修練的癡人。”

陰戾的眸光轉向地下甬道口的機關,禦天壽揚起拂塵,背手禦風關起院內的門戶,漫步向打開的甬道走去。

**

海秋荻的目光鎖定在酈六合的周圍,見她已經在爆破符內輸入靈力,收回目光落在腰間發亮的身份玉符。

盛箬給海秋荻打手勢,提醒她接收身份玉符的消息。

海秋荻看向隔壁的院子,正見林安扛上昏過去的張靜往這邊快速躍來,不由露出笑意。

【幸好,趕上了。】

“海遙,我把人直接帶過來,只是怕她弄出動靜,我先把她敲昏了。”林安快口道。

海秋荻頷首道:“不打緊,昏過去後識海依然開著,琴音還能奏效。酈道友已經觸發訊息符,林兄快去夏冬院接應吧。”說完,海秋荻沈心閉目,旋手取出冰機笛。

她以悅耳的笛聲為餌,誘人傾耳凝聽。

林安朝盛箬頷首後快速往夏冬院去,同守在院外的石銀藍匯合。

而這邊,海秋荻用空間縮察覺到春秋園藝樓內的四小只從入定中醒來,為首阿芽正要蹙眉發怒……海秋荻的目光落回面前昏過去的張靜,直接放下長笛,轉手撥弦。

此弦音幾近無聲,卻有無形音波向四周蕩開。

盛箬早被海秋荻提醒過,已封閉識海,但也覺得心臟驟然一緊,有種被人掐住的難受感。

海秋荻點指微勾,去音撞在各方實體又傳回她的耳識,從中分辨出五人的音頻。

張靜在近側,極易分辨她的心率,而一墻一屋相隔的四人心率各不相同,在空間縮的凝視下,她也從中析出四人的音頻。

海秋荻泛指如幻,調頻五人心率,在夏冬院傳來得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裏彈下腦海裏浮出的音屏結界。

剎那間,張靜的面容猛得扭曲後歸於平靜。

盛箬本要上前查看張靜的情況,有所感應般轉頭看向夏冬院的方向,察覺到一閃而逝的劍芒氣息。

他興奮道:“師叔,那是酈道友斬泱劍的劍芒。清寧宗的劍修果然很強大。”

海秋荻回頭去看時,劍芒已經消散,就顧著眼前的事。她蹲下身來查看張靜的情況。

“她還活著。師父傳授的方法極好。先開識海,用音律同頻降低心率,再用琴音築起音屏,達成極慢的共律效果,成為長期結界隔絕禁制入心,最後再封識海,隔絕外在事物陷入龜息昏迷的狀態。”

海秋荻回憶起半宿以來思量的音律調頻過程,不由莞爾:這是心電儀、除顫儀,頻率調制相結合的方法。若要張靜醒來,那就要除去心率顫音,破壞音屏結界,而修士的微弱靈力恰好又是她們昏迷期間用來保命的營養素。

此時此刻,她要自豪得喊一聲:機遇確實給有準備的人。過往每一個世界的努力才成就我現在的實力。

再擡頭時,海秋荻看向快速躍來的段長山和掬梅,急切道:“拜托段道友和掬梅道友前往藝樓帶走那四位昏迷的姑娘。請記住,千萬不要顛簸、甚至弄醒她們。”

“好。地火陣法已改,現在只有我們的身份符可以自由出入禦府。林安師兄那邊傳來消息,一切皆在掌控。”段長山說完就要領掬梅向藝樓躍去。

掬梅的目光從遠處沖天的火光處收回,咬牙跟上段長山去做事。

盛箬抱起張靜後同海秋荻頷首,向府外躍去。

海秋荻收起長琴和冰機笛,往那火光耀目的夏冬院奔去。

她到時,正見數團陰影穿梭在水冬月和青芙中間,而酈六合已經昏過去,被石銀藍護在懷。

林安正在布陣,高聲道:“諸位堅持一下,起陣。”

他連掐十個指訣,周圍升起一道圓光陣法,院內穿梭的黑氣團在圓光的照耀下嘶叫,但也很快被青芙和水冬月以劍身靈力蕩個幹凈。

林安道:“這是邪修收的枉死凡人魂魄,以此煉魂取魄,飼身養魂。對了,邪修的屍體、魂身呢?”

海秋荻聞言,心念電閃尋到鞣屍的方位。

【你這貪心的家夥……見好就收懂不懂?你給他們留個屍塊。】

鞣屍很是聽話,也很不舍得到嘴的肉。這些肉可是他從火海裏巴拉出來。

他把到嘴的肉硬生生勻出一份扔在地,而後悄無聲息地躲去禦府同紐春園的交界處。

林安的靈識掃過逃離的鞣屍,直接皺起眉頭,輕咳一聲。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海秋荻,走到酈六合旁邊,取出一枚養神丹遞去:“酈道友的周身靈力穩固,應該不是內外傷的問題,可能是動用紫符時被爆破符的力量反震傷識海。”

石銀藍面上焦急,直接搶過養神丹給酈六合服下。

一旁的水冬月郁悶道:“紫品爆破符的威力那麽大,可以直接炸開護身靈力和法器,便是有屍體都爛了。說起來,這都要怪你們,若是我們直接真刀真劍殺進來,師姐也不會受這種傷。”

青芙氣呼呼道:“確實。如今邪修已死,魂歸地府,大家也都平安無事,反倒只有我師姐傷得這麽重。而且,若非她以斬泱劍破開地穴,恐怕也要被埋在裏面。”

海秋荻上前道:“我們還是先帶她回山水閣修養吧。”

石銀藍抱起酈六合,直接往院外奔去。

水冬月狠狠地留下一句話:“這一仗全靠我師姐。不然,你們能得好?”說完,她拉上青芙,跟上石銀藍的腳步。

林安祭出陣牌,直接打開圍院的陣法口子讓她們離去。

海秋荻也打算走,就聽林安喊道。

“師叔不下去看看嗎?一般情況下,邪修的東西都千奇百怪,但也可能很有用。”林安朝她微笑起來。

海秋荻看向離去的清寧宗幾人,再瞧向燃起熊熊大火的院子。火勢被困在陣法內沒有蔓延出夏冬院。

她直接呵了聲,探手做請,由林安帶路進那火勢劇烈的殘樓。

林安取出一踏花紋不同的綠符遞給海秋荻。

“上面這疊是隔絕符,乾坤門的看家本領。隔熱阻寒防火防水,只用一張符搞定。下面是開道符,學名遁地符,按符文不同,有百裏遁地符,千裏遁地符,再往上是萬裏傳送符。當然,我這幾張只是不入流的遁地符。”

待海秋荻接過後,林安率先使用一張隔絕符粘在身上,再用一張遁地符消失在翻湧的地面下方。

海秋荻呆了下,抽出兩張符,學他樣子輸入靈力後貼在身上。隔絕符一出,周身氣息都舒暢起來,那股熱火壓力直接被隔離。待使用遁地符,海秋荻“啊”得一聲翻入地下泥裏,周圍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只是氣息因隔絕符的作用,還算好聞。

林安發覺她沒跟來,又尋回來。

他手中有珠光和定向盤,瞧著走反方向的海秋荻,莞爾道:“海遙師叔,這邊。”

那笑喊聲裏不無打趣的意思。

海秋荻察覺腰間的身份玉符向後飄起來,轉身望去,對上林安的笑臉。她扯唇角,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從一面墻內穿出,落進一處石屋。

這會海秋荻就有印象,每當禦天壽按固定時間出門後,她會趁機用空間縮探查這處地下的修練室。

她朝另一邊走去,推了下,沒有推動石門。

林安的靈識穿過石門,平靜道:“那邊應該就是酈道友激發爆破符的房間和入口甬道,已經不適合過去。”

海秋荻也用空間縮看到裏面的慘樣。石門背後亂石嶙峋,各處起火,地面的屋宇直梁都掉在石屋內燃燒著,而且按坍塌跡象來看,爆破符應該是直接在甬道裏就炸開,再蔓延向這邊的石門,而石室北面墻體上的白色夜光珠還算完好,但是,現在明顯不適合挖掘正廳石室。

“酈道友那一劍真是開天裂地。”

“呵……不要小瞧清寧劍宗。若是沒有禁制壓制張靜等人,以酈道友的修為未必不能擊殺邪修,只是……她們到底是下山次數不多,少了些經驗。”林安這樣道。

“包括被你利用?”海秋荻回眸看向他。

“……海遙師叔這就不對了,清寧宗的宗旨可是以天下為己任,除魔衛道。對於她們來說,求仁得仁。”林安轉身,尋到另一扇門,直接推開石門。

海秋荻並不太想進去,因為那裏面真得很惡心。她想起師父說過:乾坤門是修真界最富有的宗門。這麽說起來,這個乾坤門的宗旨是賺錢?

“噦……”林安已經算是老手,都被裏面的場面惡心得直接跑出來,“這邪修真是天殺的,死這麽痛快,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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