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神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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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神奇的一天
聖誕節前夕，Lachlan邀請閆之榮來Retland做客過節，以Lachlan忘年交的身份。
男人答應下來，但沒有將這件事告知梁弋珩，想著能給他一個驚喜，因此這是閆之榮再一次踏上Retland的旅程，但熟悉地更像是回家。
閆之榮猜測這趟飛機上多半是歸家的游子，飛機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手，承載了無數的等待和想念。就在這時他的視線中出現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子，閆之榮之所以註意到這個人，是因為他身上的皮衣，不同於嶄新的光澤感，皮衣地多處都有裂開的痕跡，泛著白色的褶皺。
那個男子扔了一個裝了個圓滾滾的皮包在閆之榮身邊的位置，皮包“撲通”下墜，隨後男子給身邊經過的女生讓位之後就要坐下來。
還好閆之榮眼疾手快，解救皮包於“被壓扁”的折磨中，身邊的那個人顯然也是註意到了閆之榮的慷慨幫助，連忙道謝，順便將皮包放在腳下一側立好，與閆之榮帶的禮物大眼瞪小眼。
他訂的飛機是聖誕當天下午的日程，時間剛剛好掐在晚飯前能趕到梁弋珩那兒，閆之榮翻看即將沒有信號的手機裏的聊天對話，他“誆騙”梁弋珩自己因為工作原因逗留在了聖裏斯，Kerwin得知後邀請他去自家做客。
手機屏幕上是少年發來的幾個發火地表情，像是在訓斥學校怎麽能在放假的時候給閆之榮布置工作，絲毫沒有反應過來，怎麽會有人在聖誕節當天被打擾。
閆之榮笑著關上手機，等待著窗外的視線變得湛藍和碧綠，他的目的地就該到了。
“你好，麻煩給我一杯水。”
“常溫，常溫就好。”
一個人乘坐飛機是一趟孤獨而寂靜的路程，在這種時刻人的神經總是會對周遭的環境“牽腸掛肚”，會不自覺得放大身邊人的說話聲和動作。
此時，坐在閆之榮身邊的皮衣男人向走來的空姐要了一杯水，斜對面的老太太也要了兩杯。幾分鐘之後，空姐端著三杯水先是遞給老人家兩人，還用溫柔的口吻讓他們註意杯口燙。
老太太笑著說自己皮糙肉厚不礙事，空姐笑了笑才轉身對閆之榮身邊的皮衣男子遞水。
皮衣男子很渴，接過沒等空姐走出一米，放下手裏的水杯就只剩下杯底的不到半杯水。
水杯杯放在凹陷處的不平整地帶，時時刻刻都有翻到的危險，就像是閆之榮眼鏡一邊松動的鏡腿。
閆之榮閉著眼，在皮衣男子安靜下來之後也漸漸進入了夢境之中，在夢裏他提著禮物走下飛機，意外地發現梁弋珩在接站口等他，拿著Lachlan給他畫的牌子，少年一副不樂意地舉在手裏，擋住了半張臉。
“撲通”，不同於皮包沈重的下落，這次是清脆的響聲，應該是什麽清脆的東西磕在桌板上。
讓嘴角揚起弧度的閆之榮迅速地睜開眼，才看清眼前發生的一切。空姐慌張地伸出兩只手仿佛是在阻止“災難”的發生，還好皮衣男子眼疾手快，一只潑出水的玻璃杯杯男子死死攥在手裏。
閆之榮看著往下滴的水珠，鎮定地從口袋拿出手帕想要擦拭，空姐先遞來了餐巾紙，他擡起頭對上空姐微笑的神情後點頭接過，輕輕覆蓋在積蓄的小水池裏。
協助皮衣男子還原案發現場，離預計到達不足十分鐘，閆之榮打起精神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心想待會要怎麽前往主城區，身邊響起一個聲音。
“你是來shetalnd游玩嗎？”
身邊的皮衣男子非常感謝閆之榮的幫助，看著他的東方面孔友好地問道。
閆之榮轉過頭，搖了搖說：“拜訪好友。”
皮衣男子很是熱情，可能是因為方才的幫助，又可能是出於本地人的好客。
閆之榮猜測他是本地人，是因為皮衣男子談到了他的家，是閆之榮熟悉的街道，與Lachlan家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Retland的機場出奇的尤為熱鬧，大多擠滿了來接游子的嚴父慈母，閆之榮將禮物放在行李箱上推著走，前往出站口等待空車。
就在他站在路邊幾分鐘的時間，閆之榮的後背被拍了一下。
是那個皮衣男子，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因該是他的母親。
皮衣男子詢問閆之榮的目的地，在聽到他即將前往的地址後，興奮地說順路可以載上一程，不等閆之榮思考就拉過人走到路邊短暫停留的汽車前。
閆之榮被皮衣男子向他的父母介紹的是剛認識的朋友，並且在閆之榮聽到後友好的給他亮出潔白的一排牙齒，對方說的是俚語，顯然是以為男人聽不懂。
汽車在寬敞的道路上飛快行駛，閆之榮只會在偶爾詢問他的時候作答，多半的時間他看著窗外蕭瑟的風景，這是他第一次看Retland的冬天，吹來的寒風冰冷刺骨，卻因為方才車內空調打的太高而留出一條通風的口，正是在閆之榮這邊。
閆之榮伸出手想要關上，視線卻停頓在了前面視野的盲區，他看到有什麽東西正朝著他們的車輛逆向跑來，在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像圍巾兩端的流蘇在風中飄逸。
“yo，是誰家的矮腳馬！”倒是閆之榮前面皮衣男子的父親看到後吹起了口哨說道。
之後，一個個矮腳馬分叉著劉海，喘著熱氣從閆之榮的車窗邊跑過，他還註意到每一個經過的矮腳馬身上被主人貼心的穿上深藍色的“毛衣”。
這樣滑稽又可愛的場面閆之榮還第一次見，他忽然想到少年曾幾何時與他講過這樣的畫面，而那時候的他卻無法想象是怎樣的會心一笑。
嗯，是會穿毛衣的矮腳馬。
閆之榮在心裏，像是在為自己從梁弋珩嘴裏說出的神奇場景前打上了一個勾。
車輛停在皮衣男子的家門前，在閆之榮的幾番強烈反對下，才打消了一家人要多送他一段路的打算，他提著禮物，拉著行李箱走在離Lachlan家還有一條緩坡的路上。
溫度已經降到了個位數，街道上都是穿著臃腫的人群，閆之榮剛從熱氣騰騰的車內下來，把厚重的大衣往身上一掏，與送他來的一家子告別後，男人看著蕭瑟的只剩下枝條的一排樹，和穿過他手裏提著沈重豐富食材的結伴婦女。
在他看到不遠處熟悉的紅色屋頂時，閆之榮的眼前冒出了一個詭異的老太太，老太太單肩背著一個布袋，裏面裝的全是一卷卷的毛線球，她的視線略過閆之榮之時，奇怪地停了下來盯著男人的胸前看，嘴裏還念念有詞。
閆之榮停下禮貌地與面前的老太太打招呼，細心詢問對方是否需要什麽幫助。
“看著不像是本地人……”老太太從口袋裏掏出老花鏡戴上，佝僂的背挺到最直看閆之榮的臉，“但這毛衣確實是我織的呀！”
男人這才聽明白老太太停下來的根本原因，他順著老太太的目光低頭看著大衣裏露出的灰色毛衣解釋道。
“這件是送的禮物。”
“難怪，老太太我的記性還不算差！”老太太的臉上堆疊起厚厚的褶皺笑道，“灰色的……最近找我織的……”
“啊！Uisdean！”
閆之榮驚喜地從老太太的口中聽到梁弋珩的名字，心裏思索著這件事不簡單！看來少年還瞞著他一些事。
“送你的毛衣的是不是一個叫Uisdean的小子！”老太太向閆之榮核對，見他點頭，開心地笑了。
“這件毛衣是……您織的？”閆之榮仔細地問。
“當然，這花邊是當地特有的，但這種勾法只有老太太我會，”老太太說著臃腫的食指勾勒出閆之榮毛衣上到胸前的深藍色花紋，“Uisdean家的毛衣都是我勾的，我還會在內襯裏用紅色毛線做辨識！”
她的手翻過閆之榮左下邊的衣角，閆之榮對這件毛衣再熟悉不過，自然是知道確實有紅線不假。
“那時候Usidean來找我就帶了一件、一件……”
“深藍色的針織外套。”
“對！”老太太笑著點頭，手指跟著點頭的動作上下浮動，“哪有人拿著一件衣服來找我定做毛衣的！你說這不是鬧著玩嗎！”
閆之榮想到那是老太太的臉上應該是火冒三丈的，他知道梁弋珩是想給他一個驚喜，只是沒想過這個驚喜居然意外的被他知道了。
“您手藝好，我穿著正合適呢！”閆之榮彎下腰對老太太的手藝大加誇獎。
老太太被閆之榮誇地“咯咯咯”笑個不停，像是一臉得到了滿足，往自家走去。
男人目送老太太消失在拐彎處的身影，他在熟悉的建築前停下，房屋的床上被貼上了帶有春節色彩的紅色貼花，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許久未見的少年穿著一個老太太編織的紅色毛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玩游戲，沙發的另一邊坐著一個穩重的男人，同樣身穿一件黑色的花紋毛衣，背對著閆之榮。
閆之榮低頭給梁弋珩發了一條短信，就站在窗前安靜地等待。他看到少年結束一盤游戲之後迅速地順起手機看消息，少年的嘴裏念著他發給他的話，然後將目光轉移到房門邊。
“看窗外。”
“Grah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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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前夕，Lachlan邀請閆之榮來Retland做客過節，以Lachlan忘年交的身份。
男人答應下來，但沒有將這件事告知梁弋珩，想著能給他一個驚喜，因此這是閆之榮再一次踏上Retland的旅程，但熟悉地更像是回家。
閆之榮猜測這趟飛機上多半是歸家的游子，飛機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手，承載了無數的等待和想念。就在這時他的視線中出現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子，閆之榮之所以註意到這個人，是因為他身上的皮衣，不同於嶄新的光澤感，皮衣地多處都有裂開的痕跡，泛著白色的褶皺。
那個男子扔了一個裝了個圓滾滾的皮包在閆之榮身邊的位置，皮包“撲通”下墜，隨後男子給身邊經過的女生讓位之後就要坐下來。
還好閆之榮眼疾手快，解救皮包於“被壓扁”的折磨中，身邊的那個人顯然也是註意到了閆之榮的慷慨幫助，連忙道謝，順便將皮包放在腳下一側立好，與閆之榮帶的禮物大眼瞪小眼。
他訂的飛機是聖誕當天下午的日程，時間剛剛好掐在晚飯前能趕到梁弋珩那兒，閆之榮翻看即將沒有信號的手機裏的聊天對話，他“誆騙”梁弋珩自己因為工作原因逗留在了聖裏斯，Kerwin得知後邀請他去自家做客。
手機屏幕上是少年發來的幾個發火地表情，像是在訓斥學校怎麽能在放假的時候給閆之榮布置工作，絲毫沒有反應過來，怎麽會有人在聖誕節當天被打擾。
閆之榮笑著關上手機，等待著窗外的視線變得湛藍和碧綠，他的目的地就該到了。
“你好，麻煩給我一杯水。”
“常溫，常溫就好。”
一個人乘坐飛機是一趟孤獨而寂靜的路程，在這種時刻人的神經總是會對周遭的環境“牽腸掛肚”，會不自覺得放大身邊人的說話聲和動作。
此時，坐在閆之榮身邊的皮衣男人向走來的空姐要了一杯水，斜對面的老太太也要了兩杯。幾分鐘之後，空姐端著三杯水先是遞給老人家兩人，還用溫柔的口吻讓他們註意杯口燙。
老太太笑著說自己皮糙肉厚不礙事，空姐笑了笑才轉身對閆之榮身邊的皮衣男子遞水。
皮衣男子很渴，接過沒等空姐走出一米，放下手裏的水杯就只剩下杯底的不到半杯水。
水杯杯放在凹陷處的不平整地帶，時時刻刻都有翻到的危險，就像是閆之榮眼鏡一邊松動的鏡腿。
閆之榮閉著眼，在皮衣男子安靜下來之後也漸漸進入了夢境之中，在夢裏他提著禮物走下飛機，意外地發現梁弋珩在接站口等他，拿著Lachlan給他畫的牌子，少年一副不樂意地舉在手裏，擋住了半張臉。
“撲通”，不同於皮包沈重的下落，這次是清脆的響聲，應該是什麽清脆的東西磕在桌板上。
讓嘴角揚起弧度的閆之榮迅速地睜開眼，才看清眼前發生的一切。空姐慌張地伸出兩只手仿佛是在阻止“災難”的發生，還好皮衣男子眼疾手快，一只潑出水的玻璃杯杯男子死死攥在手裏。
閆之榮看著往下滴的水珠，鎮定地從口袋拿出手帕想要擦拭，空姐先遞來了餐巾紙，他擡起頭對上空姐微笑的神情後點頭接過，輕輕覆蓋在積蓄的小水池裏。
協助皮衣男子還原案發現場，離預計到達不足十分鐘，閆之榮打起精神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心想待會要怎麽前往主城區，身邊響起一個聲音。
“你是來shetalnd游玩嗎？”
身邊的皮衣男子非常感謝閆之榮的幫助，看著他的東方面孔友好地問道。
閆之榮轉過頭，搖了搖說：“拜訪好友。”
皮衣男子很是熱情，可能是因為方才的幫助，又可能是出於本地人的好客。
閆之榮猜測他是本地人，是因為皮衣男子談到了他的家，是閆之榮熟悉的街道，與Lachlan家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Retland的機場出奇的尤為熱鬧，大多擠滿了來接游子的嚴父慈母，閆之榮將禮物放在行李箱上推著走，前往出站口等待空車。
就在他站在路邊幾分鐘的時間，閆之榮的後背被拍了一下。
是那個皮衣男子，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因該是他的母親。
皮衣男子詢問閆之榮的目的地，在聽到他即將前往的地址後，興奮地說順路可以載上一程，不等閆之榮思考就拉過人走到路邊短暫停留的汽車前。
閆之榮被皮衣男子向他的父母介紹的是剛認識的朋友，並且在閆之榮聽到後友好的給他亮出潔白的一排牙齒，對方說的是俚語，顯然是以為男人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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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之榮伸出手想要關上，視線卻停頓在了前面視野的盲區，他看到有什麽東西正朝著他們的車輛逆向跑來，在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像圍巾兩端的流蘇在風中飄逸。
“yo，是誰家的矮腳馬！”倒是閆之榮前面皮衣男子的父親看到後吹起了口哨說道。
之後，一個個矮腳馬分叉著劉海，喘著熱氣從閆之榮的車窗邊跑過，他還註意到每一個經過的矮腳馬身上被主人貼心的穿上深藍色的“毛衣”。
這樣滑稽又可愛的場面閆之榮還第一次見，他忽然想到少年曾幾何時與他講過這樣的畫面，而那時候的他卻無法想象是怎樣的會心一笑。
嗯，是會穿毛衣的矮腳馬。
閆之榮在心裏，像是在為自己從梁弋珩嘴裏說出的神奇場景前打上了一個勾。
車輛停在皮衣男子的家門前，在閆之榮的幾番強烈反對下，才打消了一家人要多送他一段路的打算，他提著禮物，拉著行李箱走在離Lachlan家還有一條緩坡的路上。
溫度已經降到了個位數，街道上都是穿著臃腫的人群，閆之榮剛從熱氣騰騰的車內下來，把厚重的大衣往身上一掏，與送他來的一家子告別後，男人看著蕭瑟的只剩下枝條的一排樹，和穿過他手裏提著沈重豐富食材的結伴婦女。
在他看到不遠處熟悉的紅色屋頂時，閆之榮的眼前冒出了一個詭異的老太太，老太太單肩背著一個布袋，裏面裝的全是一卷卷的毛線球，她的視線略過閆之榮之時，奇怪地停了下來盯著男人的胸前看，嘴裏還念念有詞。
閆之榮停下禮貌地與面前的老太太打招呼，細心詢問對方是否需要什麽幫助。
“看著不像是本地人……”老太太從口袋裏掏出老花鏡戴上，佝僂的背挺到最直看閆之榮的臉，“但這毛衣確實是我織的呀！”
男人這才聽明白老太太停下來的根本原因，他順著老太太的目光低頭看著大衣裏露出的灰色毛衣解釋道。
“這件是送的禮物。”
“難怪，老太太我的記性還不算差！”老太太的臉上堆疊起厚厚的褶皺笑道，“灰色的……最近找我織的……”
“啊！Uisdean！”
閆之榮驚喜地從老太太的口中聽到梁弋珩的名字，心裏思索著這件事不簡單！看來少年還瞞著他一些事。
“送你的毛衣的是不是一個叫Uisdean的小子！”老太太向閆之榮核對，見他點頭，開心地笑了。
“這件毛衣是……您織的？”閆之榮仔細地問。
“當然，這花邊是當地特有的，但這種勾法只有老太太我會，”老太太說著臃腫的食指勾勒出閆之榮毛衣上到胸前的深藍色花紋，“Uisdean家的毛衣都是我勾的，我還會在內襯裏用紅色毛線做辨識！”
她的手翻過閆之榮左下邊的衣角，閆之榮對這件毛衣再熟悉不過，自然是知道確實有紅線不假。
“那時候Usidean來找我就帶了一件、一件……”
“深藍色的針織外套。”
“對！”老太太笑著點頭，手指跟著點頭的動作上下浮動，“哪有人拿著一件衣服來找我定做毛衣的！你說這不是鬧著玩嗎！”
閆之榮想到那是老太太的臉上應該是火冒三丈的，他知道梁弋珩是想給他一個驚喜，只是沒想過這個驚喜居然意外的被他知道了。
“您手藝好，我穿著正合適呢！”閆之榮彎下腰對老太太的手藝大加誇獎。
老太太被閆之榮誇地“咯咯咯”笑個不停，像是一臉得到了滿足，往自家走去。
男人目送老太太消失在拐彎處的身影，他在熟悉的建築前停下，房屋的床上被貼上了帶有春節色彩的紅色貼花，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許久未見的少年穿著一個老太太編織的紅色毛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玩游戲，沙發的另一邊坐著一個穩重的男人，同樣身穿一件黑色的花紋毛衣，背對著閆之榮。
閆之榮低頭給梁弋珩發了一條短信，就站在窗前安靜地等待。他看到少年結束一盤游戲之後迅速地順起手機看消息，少年的嘴裏念著他發給他的話，然後將目光轉移到房門邊。
“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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