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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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澡
閆之榮抱起虛脫的少年放進浴室準備好的泡泡浴中，留了幾只會叫的小黃鴨給梁弋珩玩耍，自己走到床邊更換床單，他把臟床單放進洗衣機，剛啟動就聽見浴室裏的小黃鴨有規律的叫著，在閆之榮聽來就像是叫著他的名字。
他看著開始運轉的洗衣機，轉頭進了浴室，少年整個人縮在浴缸吐出的白泡泡裏，頭頂著泡沫，“虐待”手裏的小黃鴨。然後梁弋珩就瞅見開門進來的閆之榮，男人從霧氣中走來，光著上身，他不知何時戴上了眼鏡。
閆之榮坐在浴缸邊，大手按在少年的頭頂給他揉搓滿是泡沫的金色發梢，伺候他的小祖宗洗頭。
“進來！”梁弋珩撥走占位的小黃鴨，抓住閆之榮的手道。
“別鬧。”閆之榮取下花灑，讓少年的頭靠在浴缸邊，他挑起梁弋珩的下巴，溫度適宜的溫水灑在梁弋珩的鬢角和額頭，沖洗掉泡沫漏出金色的秀發。
梁弋珩瞇著眼享受閆之榮的洗頭服務，他的大手撐著少年的後腦勺，拇指抵著他的額頭，以免溫水濺到少年的眼睛。
少年在浴缸裏摸索，激蕩起一層浪花，一只滿是泡沫的手臂從水面彈出，梁弋珩趁閆之榮不註意，拿一只小黃鴨抵在了男人的臉頰中，手指扣緊。
閆之榮耳邊響起一聲尖叫。
“不想泡了？”男人本身就低眉看著梁弋珩，此時眼神中流露出的寵溺都快溢出浴缸滿滿的水面了。
想泡澡，是少年事後嘟嘟囔囔好幾遍，閆之榮才給他去準備的。
少年在水中晃動著雙腿和雙手，享受著浪花帶來的起伏，他搖頭。
“再泡會兒……”梁弋珩舒服的抵著浴缸邊，將左右的重量都釋放開來，“你不泡嗎？”
少年再三邀請，閆之榮給梁弋珩擦幹滴水的頭發，將毛巾墊在少年的後腦勺，讓他更舒服些。
“浴缸太小了，”閆之榮委婉的拒絕道，心想他要是進去了，就不止泡澡這麽簡單了。
閆之榮沒瞧見少年委屈的小表情，起身走到梁弋珩身後淋浴，花灑淅淅瀝瀝的濺在大理石紋路的瓷磚之上，有時因為閆之榮擡手的動作，還會濺到浴缸和少年的臉上。
梁弋珩享受的轉過身，在冒著熱氣的模糊之下，下巴抵著雙手看閆之榮洗澡，男人的身材很好，是典型的黃金倒三角，他在床上就能感覺到他跟閆之榮的差距。少年瞇眼瞅著一本正經搓背的閆之榮，朝男人潑去一手的水。
閆之榮感受到後背一股沖勁，扭頭去看少年。男人的眼鏡被摘去放在洗手臺上，在熱氣暈染之下，他只能瞧見少年臉龐模糊的輪廓。
他看到梁弋珩不懷好意的笑。
三兩下洗好澡穿上浴衣，閆之榮走到梁弋珩邊上。少年看著閆之榮的臉龐在靠近，男人卷起左手的衣袖，露出結實的臂膀深入浴缸之下。
只聽“嘭”的一聲，水位開始下降，少年感受到身上的溫度在下降，卻並不明顯，閆之榮不知何時打開了花灑沖洗他身上的泡沫。
“？”梁弋珩質問地看著私自打開閥門的男人，抓著閆之榮的手臂。
“差不多了，身體虛不能泡太久。”閆之榮順著少年的動作把花灑交給梁弋珩自己沖洗，他則是起身長手一伸抽出掛著的浴巾。
“那都是誰幹的？”少年撅著嘴垂著手任由花灑淋在自己身上。
閆之榮看梁弋珩身上的泡沫沖洗的差不多了，浴巾往少年身上一蓋，兩只手固定住梁弋珩的腋下使勁。
“是我，”男人在梁弋珩額頭留下一個吻，“抓牢。”
少年整個人裹在浴巾裏被閆之榮像抱小孩一樣抱到床上。
他享受著閆之榮貼心的服務，抱著男人遞來的枕頭，窩在昏暗的房間裏。閆之榮遞給少年遙控器，讓他自己想看什麽放什麽，自己則是去做飯。
梁弋珩癱在被窩裏，扭頭去看邊上亮起的手機，已經7點了，他頓時感覺肚子傳來的饑餓感，點點頭說著餓了。
客廳一片昏暗，閆之榮去浴室取來遺漏的眼鏡，給客廳和廚房開燈，最後才走到房門邊的過道，鞋櫃在往下滴水，塑料袋裏的肉都已經不需要解凍，男人擦幹臺面，提著食材走進廚房。
沒過多久，廚房飄出飯香，就著房間裏傳出音樂劇的歌唱。閆之榮本想叫少年出來吃飯，一想還是算了，他端著飯菜打開虛掩的臥室門，一眼就瞧見躺在床中間垂著眼將睡未睡的少年。
“好香啊！”少年被開門後飄進來的飯香喚醒。
端著飯菜的閆之榮撇了眼床對面的投影裏的音樂劇，大步走到床頭櫃邊放下。
“在床上吃？”閆之榮問道，看著少年像是小狗般點著頭。他環顧四周發現了豎在墻壁邊的小桌板，擦幹凈放在床上。
梁弋珩靠著枕頭坐起身，享受著閆之榮的服務，一個個菜放在小桌板上，他掀起被單的一角，對著男人拍拍床邊的位置。
閆之榮不習慣在床上吃東西，但在面對少年盛情邀請，最後屈服給了自己心愛的人。
兩人窩在床上，閆之榮給梁弋珩拌飯，少年則是津津樂道這部放映的音樂劇。
閆之榮聽到俄耳甫斯和歐律狄刻兩個主角的名字，反應過來道：“改編自希臘神話？”
少年點點頭將進度條拉到最開始，與閆之榮一起再重溫一遍，激昂歡快的音樂是百老匯獨特的標識，讓人不自覺跟著節奏搖擺。
梁弋珩心情很好，他靠在閆之榮的懷裏，男人的手臂在他的懷裏，少年雙手緊緊摟住閆之榮，就像是歐律狄刻緊緊地擁抱著俄耳甫斯，兩對相愛之人緊密相擁，訴說著互相的愛意。
“……but now i wanna hold you ,Now i wanna hlod you ,hlod you close.
I don’t wanna ever have to let you go.
Now i wanna hlod you ,hlod you tight,i don’t wanna go back to the lonely life.
……
All i knowis you are someone i have always known，And i don‘t even know you.
Now i wanna hold. you ,hold you close ,i don’t wanna ever have to let you go. ”【1】
歐律狄刻在親吻俄耳甫斯，如同梁弋珩想要親吻閆之榮，少年扭頭貼上閆之榮的額頭，感受著男人的呼吸和有力的臂膀環顧著自己。
沒有一個人能拒絕愛人的親吻，閆之榮也不例外，他的大掌撫摸著少年的臉頰。身下的少年□□的貼著他考驗著他的耐力。
閆之榮耐心地陪梁弋珩看完這出old story。
藝術節過後剛好是愉悅的周末，閆之榮帶著梁弋珩在這座不大的城市中閑逛，聖裏斯的博物館和美術館都享譽盛名，男人趁周末的機會陪著梁弋珩逛了逛最近新出的展覽，這也是少年在來聖裏斯之前就規劃好的行程。
等到了周一，閆之榮需要去上班。
周一是閆之榮最忙的時候，但是對於梁弋珩一個人在家，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給你做了早餐，醒了就去熱了吃，”閆之榮再三強調，這是少年很可能會幹出的事，“中午醒就不要拿它當午飯，樓下有餐廳，知道嗎？”
男人摸著還在沈睡的少年的臉龐，看著梁弋珩睜不開的雙眼，但又對著他點頭示意自己聽進去了，閆之榮看得心癢，低頭輕輕獻上一吻。
被窩裏的少年像是被閆之榮吻醒了，他的雙手漫無目的地在空氣中摸索，抓到了閆之榮的耳垂。
指腹揉捏著，梁弋珩稍稍擡起身子，給近在咫尺的人一個大大的擁抱，來寬慰他周一上班打工人的辛酸。
“好好上班！”梁弋珩的眼睛露出一條縫，嘴裏含糊道，拍著男人的肩膀，“下午我去接你下班！”
“還記得路怎麽走嗎？”閆之榮大手還其道似的捏了捏少年柔軟的臉頰，拷問道。
“不是有……地圖導航嗎？”少年耍著小心思，半撐著的身子再一次倒在柔軟的床上，看著要即將進入新一輪的睡眠。
閆之榮還想再說什麽，但是手中轉動的表盤在提醒他，再不走就要趕不上第一節課了。這兩天他一直都住在他給梁弋珩租的房子裏，比學校的教師公寓要多上一倍行程才能到達教學樓。
他給少年拉上刺眼的窗簾，順便拉著被子蓋住梁弋珩漏出的腳踝，輕悄悄地關門，提上掛著黑天鵝掛件的公文包往聖裏斯大學走，
閆之榮踩著點到達教室，同學們都新奇地看著一照往常慣例提前五分鐘進教室的Mr,Yan，這次居然踩著點到，大家紛紛猜測是怎麽回事，有人想起了在哲學節與MrYan一起的金發碧眼的少年。
另一邊，閆之榮預判的能睡到中午的梁弋珩被自己定的鬧鐘吵醒了。他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再起身關掉鬧鐘。他從床上跳了起來，像是要背著閆之榮做什麽大事，一臉精神的去洗漱，打開衣服找了件比較正式的衣服換上。
梁弋珩走進廚房，發現了閆之榮做的三明治，少年笑著放進微波爐裏加熱，還給自己去冰箱開了瓶牛奶。一邊吃著愛心三明治，一邊刷著手機，閆之榮沒給他發消息，估計還在上課。
他回想起來，閆之榮這天早上應該是滿課，也沒法跟梁弋珩共進中餐。每每到這一天男人總是會提前給自己準備好簡餐，少年看著半個下肚的三明治，感覺男人怪可憐的，中午說不定也是吃這個三明治了。
把桌上的吐司屑和三明治裏不喜歡的生菜丟進垃圾桶，少年背著包提著黑色的垃圾袋晃晃悠悠地下樓了。興致盎然地哼著調調，梁弋珩步行十五分鐘左右來到周末光顧過的展覽館，看著路牌拐進了邊上的小棟別墅。
等他再出來已經接近中午，閆之榮給他發了消息，問他醒了沒。
梁弋珩走在原路返回的道路上，雙手捧著手機先給閆之榮回了一句，剛想看路邊有什麽好吃的。前頭是個緩坡，一個白了頭發穿著深藍色毛衣，踩著黑色靴的老太太手裏的塑料袋不知被什麽劃了一道，剛買來的水果一溜煙地往下滾。
老太太還拉著與Lachlan一樣的購物車，顯然是剛想把買來的水果放進去。
少年比她跑地快，從後頭超過白發太太，毫不費力地跑到最前面一個個阻攔往下溜的橙子，梁弋珩兜在毛衣裏給趕來的老太太送去。
老太太慌忙地步伐也停了下來，一個勁兒的謝謝梁弋珩，拉著少年的手從推車裏順了兩個橙子給他，還說看梁弋珩眼熟著呢。
梁弋珩回想了一下道：“您是不是也住在前面的十號街26棟？”
兩人一同走一邊聊天，梁弋珩才得知原來老太太就住在他隔壁，還是他那間房子的房東。
梁弋珩在房東太太的盛情邀請下去了她家做客，順便解決了一頓讓閆之榮為之發愁的午餐。
接下來的幾天，少年都在朦朧中把閆之榮送走，中午醒地早還會給閆之榮準備愛心便當，順便跟著男人在校園裏散步，下午再接閆之榮下班回家。
一周後的周一，梁弋珩跟閆之榮說他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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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之榮抱起虛脫的少年放進浴室準備好的泡泡浴中，留了幾只會叫的小黃鴨給梁弋珩玩耍，自己走到床邊更換床單，他把臟床單放進洗衣機，剛啟動就聽見浴室裏的小黃鴨有規律的叫著，在閆之榮聽來就像是叫著他的名字。
他看著開始運轉的洗衣機，轉頭進了浴室，少年整個人縮在浴缸吐出的白泡泡裏，頭頂著泡沫，“虐待”手裏的小黃鴨。然後梁弋珩就瞅見開門進來的閆之榮，男人從霧氣中走來，光著上身，他不知何時戴上了眼鏡。
閆之榮坐在浴缸邊，大手按在少年的頭頂給他揉搓滿是泡沫的金色發梢，伺候他的小祖宗洗頭。
“進來！”梁弋珩撥走占位的小黃鴨，抓住閆之榮的手道。
“別鬧。”閆之榮取下花灑，讓少年的頭靠在浴缸邊，他挑起梁弋珩的下巴，溫度適宜的溫水灑在梁弋珩的鬢角和額頭，沖洗掉泡沫漏出金色的秀發。
梁弋珩瞇著眼享受閆之榮的洗頭服務，他的大手撐著少年的後腦勺，拇指抵著他的額頭，以免溫水濺到少年的眼睛。
少年在浴缸裏摸索，激蕩起一層浪花，一只滿是泡沫的手臂從水面彈出，梁弋珩趁閆之榮不註意，拿一只小黃鴨抵在了男人的臉頰中，手指扣緊。
閆之榮耳邊響起一聲尖叫。
“不想泡了？”男人本身就低眉看著梁弋珩，此時眼神中流露出的寵溺都快溢出浴缸滿滿的水面了。
想泡澡，是少年事後嘟嘟囔囔好幾遍，閆之榮才給他去準備的。
少年在水中晃動著雙腿和雙手，享受著浪花帶來的起伏，他搖頭。
“再泡會兒……”梁弋珩舒服的抵著浴缸邊，將左右的重量都釋放開來，“你不泡嗎？”
少年再三邀請，閆之榮給梁弋珩擦幹滴水的頭發，將毛巾墊在少年的後腦勺，讓他更舒服些。
“浴缸太小了，”閆之榮委婉的拒絕道，心想他要是進去了，就不止泡澡這麽簡單了。
閆之榮沒瞧見少年委屈的小表情，起身走到梁弋珩身後淋浴，花灑淅淅瀝瀝的濺在大理石紋路的瓷磚之上，有時因為閆之榮擡手的動作，還會濺到浴缸和少年的臉上。
梁弋珩享受的轉過身，在冒著熱氣的模糊之下，下巴抵著雙手看閆之榮洗澡，男人的身材很好，是典型的黃金倒三角，他在床上就能感覺到他跟閆之榮的差距。少年瞇眼瞅著一本正經搓背的閆之榮，朝男人潑去一手的水。
閆之榮感受到後背一股沖勁，扭頭去看少年。男人的眼鏡被摘去放在洗手臺上，在熱氣暈染之下，他只能瞧見少年臉龐模糊的輪廓。
他看到梁弋珩不懷好意的笑。
三兩下洗好澡穿上浴衣，閆之榮走到梁弋珩邊上。少年看著閆之榮的臉龐在靠近，男人卷起左手的衣袖，露出結實的臂膀深入浴缸之下。
只聽“嘭”的一聲，水位開始下降，少年感受到身上的溫度在下降，卻並不明顯，閆之榮不知何時打開了花灑沖洗他身上的泡沫。
“？”梁弋珩質問地看著私自打開閥門的男人，抓著閆之榮的手臂。
“差不多了，身體虛不能泡太久。”閆之榮順著少年的動作把花灑交給梁弋珩自己沖洗，他則是起身長手一伸抽出掛著的浴巾。
“那都是誰幹的？”少年撅著嘴垂著手任由花灑淋在自己身上。
閆之榮看梁弋珩身上的泡沫沖洗的差不多了，浴巾往少年身上一蓋，兩只手固定住梁弋珩的腋下使勁。
“是我，”男人在梁弋珩額頭留下一個吻，“抓牢。”
少年整個人裹在浴巾裏被閆之榮像抱小孩一樣抱到床上。
他享受著閆之榮貼心的服務，抱著男人遞來的枕頭，窩在昏暗的房間裏。閆之榮遞給少年遙控器，讓他自己想看什麽放什麽，自己則是去做飯。
梁弋珩癱在被窩裏，扭頭去看邊上亮起的手機，已經7點了，他頓時感覺肚子傳來的饑餓感，點點頭說著餓了。
客廳一片昏暗，閆之榮去浴室取來遺漏的眼鏡，給客廳和廚房開燈，最後才走到房門邊的過道，鞋櫃在往下滴水，塑料袋裏的肉都已經不需要解凍，男人擦幹臺面，提著食材走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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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啊！”少年被開門後飄進來的飯香喚醒。
端著飯菜的閆之榮撇了眼床對面的投影裏的音樂劇，大步走到床頭櫃邊放下。
“在床上吃？”閆之榮問道，看著少年像是小狗般點著頭。他環顧四周發現了豎在墻壁邊的小桌板，擦幹凈放在床上。
梁弋珩靠著枕頭坐起身，享受著閆之榮的服務，一個個菜放在小桌板上，他掀起被單的一角，對著男人拍拍床邊的位置。
閆之榮不習慣在床上吃東西，但在面對少年盛情邀請，最後屈服給了自己心愛的人。
兩人窩在床上，閆之榮給梁弋珩拌飯，少年則是津津樂道這部放映的音樂劇。
閆之榮聽到俄耳甫斯和歐律狄刻兩個主角的名字，反應過來道：“改編自希臘神話？”
少年點點頭將進度條拉到最開始，與閆之榮一起再重溫一遍，激昂歡快的音樂是百老匯獨特的標識，讓人不自覺跟著節奏搖擺。
梁弋珩心情很好，他靠在閆之榮的懷裏，男人的手臂在他的懷裏，少年雙手緊緊摟住閆之榮，就像是歐律狄刻緊緊地擁抱著俄耳甫斯，兩對相愛之人緊密相擁，訴說著互相的愛意。
“……but now i wanna hold you ,Now i wanna hlod you ,hlod you close.
I don’t wanna ever have to let you go.
Now i wanna hlod you ,hlod you tight,i don’t wanna go back to the lonely life.
……
All i knowis you are someone i have always known，And i don‘t even know you.
Now i wanna hold. you ,hold you close ,i don’t wanna ever have to let you go. ”【1】
歐律狄刻在親吻俄耳甫斯，如同梁弋珩想要親吻閆之榮，少年扭頭貼上閆之榮的額頭，感受著男人的呼吸和有力的臂膀環顧著自己。
沒有一個人能拒絕愛人的親吻，閆之榮也不例外，他的大掌撫摸著少年的臉頰。身下的少年□□的貼著他考驗著他的耐力。
閆之榮耐心地陪梁弋珩看完這出old story。
藝術節過後剛好是愉悅的周末，閆之榮帶著梁弋珩在這座不大的城市中閑逛，聖裏斯的博物館和美術館都享譽盛名，男人趁周末的機會陪著梁弋珩逛了逛最近新出的展覽，這也是少年在來聖裏斯之前就規劃好的行程。
等到了周一，閆之榮需要去上班。
周一是閆之榮最忙的時候，但是對於梁弋珩一個人在家，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給你做了早餐，醒了就去熱了吃，”閆之榮再三強調，這是少年很可能會幹出的事，“中午醒就不要拿它當午飯，樓下有餐廳，知道嗎？”
男人摸著還在沈睡的少年的臉龐，看著梁弋珩睜不開的雙眼，但又對著他點頭示意自己聽進去了，閆之榮看得心癢，低頭輕輕獻上一吻。
被窩裏的少年像是被閆之榮吻醒了，他的雙手漫無目的地在空氣中摸索，抓到了閆之榮的耳垂。
指腹揉捏著，梁弋珩稍稍擡起身子，給近在咫尺的人一個大大的擁抱，來寬慰他周一上班打工人的辛酸。
“好好上班！”梁弋珩的眼睛露出一條縫，嘴裏含糊道，拍著男人的肩膀，“下午我去接你下班！”
“還記得路怎麽走嗎？”閆之榮大手還其道似的捏了捏少年柔軟的臉頰，拷問道。
“不是有……地圖導航嗎？”少年耍著小心思，半撐著的身子再一次倒在柔軟的床上，看著要即將進入新一輪的睡眠。
閆之榮還想再說什麽，但是手中轉動的表盤在提醒他，再不走就要趕不上第一節課了。這兩天他一直都住在他給梁弋珩租的房子裏，比學校的教師公寓要多上一倍行程才能到達教學樓。
他給少年拉上刺眼的窗簾，順便拉著被子蓋住梁弋珩漏出的腳踝，輕悄悄地關門，提上掛著黑天鵝掛件的公文包往聖裏斯大學走，
閆之榮踩著點到達教室，同學們都新奇地看著一照往常慣例提前五分鐘進教室的Mr,Yan，這次居然踩著點到，大家紛紛猜測是怎麽回事，有人想起了在哲學節與MrYan一起的金發碧眼的少年。
另一邊，閆之榮預判的能睡到中午的梁弋珩被自己定的鬧鐘吵醒了。他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再起身關掉鬧鐘。他從床上跳了起來，像是要背著閆之榮做什麽大事，一臉精神的去洗漱，打開衣服找了件比較正式的衣服換上。
梁弋珩走進廚房，發現了閆之榮做的三明治，少年笑著放進微波爐裏加熱，還給自己去冰箱開了瓶牛奶。一邊吃著愛心三明治，一邊刷著手機，閆之榮沒給他發消息，估計還在上課。
他回想起來，閆之榮這天早上應該是滿課，也沒法跟梁弋珩共進中餐。每每到這一天男人總是會提前給自己準備好簡餐，少年看著半個下肚的三明治，感覺男人怪可憐的，中午說不定也是吃這個三明治了。
把桌上的吐司屑和三明治裏不喜歡的生菜丟進垃圾桶，少年背著包提著黑色的垃圾袋晃晃悠悠地下樓了。興致盎然地哼著調調，梁弋珩步行十五分鐘左右來到周末光顧過的展覽館，看著路牌拐進了邊上的小棟別墅。
等他再出來已經接近中午，閆之榮給他發了消息，問他醒了沒。
梁弋珩走在原路返回的道路上，雙手捧著手機先給閆之榮回了一句，剛想看路邊有什麽好吃的。前頭是個緩坡，一個白了頭發穿著深藍色毛衣，踩著黑色靴的老太太手裏的塑料袋不知被什麽劃了一道，剛買來的水果一溜煙地往下滾。
老太太還拉著與Lachlan一樣的購物車，顯然是剛想把買來的水果放進去。
少年比她跑地快，從後頭超過白發太太，毫不費力地跑到最前面一個個阻攔往下溜的橙子，梁弋珩兜在毛衣裏給趕來的老太太送去。
老太太慌忙地步伐也停了下來，一個勁兒的謝謝梁弋珩，拉著少年的手從推車裏順了兩個橙子給他，還說看梁弋珩眼熟著呢。
梁弋珩回想了一下道：“您是不是也住在前面的十號街26棟？”
兩人一同走一邊聊天，梁弋珩才得知原來老太太就住在他隔壁，還是他那間房子的房東。
梁弋珩在房東太太的盛情邀請下去了她家做客，順便解決了一頓讓閆之榮為之發愁的午餐。
接下來的幾天，少年都在朦朧中把閆之榮送走，中午醒地早還會給閆之榮準備愛心便當，順便跟著男人在校園裏散步，下午再接閆之榮下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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