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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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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少年的雙手被閆之榮用一只手掌固定,他陪笑地挑開話題,“晚上Baird那兒,我們去還是不去?”

“去,為什麽不去?”閆之榮另一只手抽空環住梁弋珩的腰一提,把他制服在了沙發背上,“順便去問問你的發小,Uisdean是不是經常過去喝酒?”

男人調侃地語氣假裝輕浮地質問。

“我沒有經常去……”少年底氣不足,他想擡起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掩飾眼底的慌亂,才想起來雙手都被閆之榮捏在了手心裏,他瞥了眼看著自己的閆之榮嘀嘀咕咕推脫道,“都是Baird慫恿的。”

對不起了哥們兒,先借給兄弟擋擋刀!梁弋珩在心中抱拳。

“再說……還不都是因為你!”梁弋珩的話繞了一圈回來,雙手扣住閆之榮的脖頸,拉近兩人的距離,在閆之榮不設防的情況下討好地親吻他。

梁弋珩的面色泛著紅潮,閆之榮情不自禁撫摸少年金色的卷發,精致的像一個芭比娃娃。少年無力地順著沙發背倒下去,閆之榮的臂彎勾起少年的腿把他整個人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少年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人有晃神,一切都不那麽的真實,就在昨天他們在一起了,現在他迫切地想要跟閆之榮互訴衷腸,那些無法在筆記本裏、照片背後寫出的話,他都想當面說。

“Graham,”梁弋珩坐起身,挪著屁股給閆之榮讓出位子讓男人盤起一只腿舒服地坐著,“我不想你一直幫把當作小孩子。”

閆之榮有些意外在梁弋珩臉上看到如此嚴肅的表情,少年仿佛是思考了很久這個問題,才鼓起勇氣跟他講。

“我知道我現在這個年紀的想法和思想都是你早就經歷過的階段,或許你想好了如果我們在一起,你就應該需要多分擔情感上的折磨、多照顧我的情緒、多包容我有時候的‘無理取鬧’,這些都只是因為你比我年長。”

“為什麽這麽想?”

“對嗎?”梁弋珩摸索著閆之榮的手心,在上面專註地畫圈,“可是我不想,我不想因為你愛我,我就理所應當地成為你的負擔。我不想因為年齡、經歷、閱歷的差異讓你有需要保護我不受一點傷害的錯覺。”

“Graham,在遇見你之前,我也遇到了許多有趣的人,聽到過陌生的見聞,看到過諸多風俗景觀……你之前的猶豫,是因為我的年輕,認為我們的相愛只不過是滄海一粟,我無法反駁,因為我無法改變你我之前年齡的限制;但如果是因為我這個年紀可能會輕而易舉地做出沖動的舉動……”

少年的話語頓了頓,他憋紅的雙眼在此刻才把目光轉向沈默的閆之榮,肯定道:

“我想告訴你,你不必去擔心,我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需要去對你的喜歡負責。我喜歡你,可以做你堅強的臂膀,可以跟你一起分擔生活中的柴米油鹽,也可以一起面對未來五年、十年、二十年……還有更長的一段時光……”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都不切實際,請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努力與你並肩。”

閆之榮的眼底滿是少年激動的言語說紅的眼尾和即將要濕漉漉的眼神,在他心裏發酵、撓癢。他等著、等少年向自己竭盡全力的表達自己的態度。

他想吻他,閆之榮吻上了少年的唇,聽見少年哽咽的聲音,羞澀地腔調宣誓自己的強大和可以依偎。就像是躲在他懷裏的小貓,還沒在他的精心照顧下養大,就張牙舞爪地想要給他制造意想不到的驚喜。

“這些話,在心裏憋了多久?”閆之榮問著懷裏的少年。

“在那天我看到你筆記本裏所有假設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說這些了。”對著閆之榮說完憋在心裏許久的話,少年不再有所壓抑,跟男人全盤托出。

“那想聽我的回答嗎?”閆之榮親吻著少年的額頭道。

“liang,我不需要你快快長大。你只需要按照你的生長軌跡茁壯成長。”

“可是我們在兩條不同的旋轉軌道上!”梁弋珩反駁道。

“我會向你靠近,”閆之榮包裹著少年的手掌,“你的身上有一種屬性,吸引著我,向你靠近。”

“之前我答應Lachlan幫助引導你尋找你的人生方向,後來我想通了,每個人的人生或多或少都會處在那個應該存在的位置上。我無法抉擇你應該怎麽做,也不能助你一臂之力,我只需要默默的陪伴你,做一個合格的愛人。”

“不管接下來你要在哪裏定居,去做點什麽,想要怎麽樣的生活,我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你,liang,我的生活循規蹈矩,只希望到時你不要厭倦我這個還沒到年紀的小老頭。”

梁弋珩聽著閆之榮的玩笑話,噗嗤笑出了聲,雙手攀上閆之榮的臉龐,與他雙目對視。

“那也是個帥老頭!”少年再次雙手環住閆之榮看著他,腦中想象跟Lachlan模樣的閆之榮,笑著問他,“你這些話又憋了多久?”

“沒你久。”閆之榮揉著少年的秀發,抱著坐在懷裏的人。

“體會到我多不容易了吧?”梁弋珩哼哼道。

“嗯,當時你向我表白,是我沒有體會到你的感受,我的錯。”

梁弋珩見閆之榮把他的頭靠在少年的肩頭低聲軟語,是難得一見的撒嬌語氣,讓少年心裏暖暖的。

少年拍拍閆之榮的背,寬宏大量道:“原諒你了!”

忽然又想到了什麽,梁弋珩好奇地問道:“如果我那時候沒有捅破,你打算什麽時候向我坦白?”

閆之榮這才想起來自己當時離開前未跟少年說完的話,“等我下次回來。”

“我那時還不確定,你對我是不是只有新鮮感,如果不是,我們可以通過網絡繼續維持,等到我下次回來,就跟你表白……”男人早就規劃好了少年的心事,希望能做到萬無一失。

“那如果因為我們的分開,逐漸減少了跟彼此的聯系呢?”少年揪住關鍵點,反問道。

“那就說明你對我並沒有過多的感情,然後——”閆之榮順著少年的話說下去,卻卡在了中間。

“然後你獨自消化這段夭折的感情?”梁弋珩幫他接下,少年一想到這就有些生氣,哪怕閆之榮再試探一下他,要是他那時候沒有及時發現自己對閆之榮的感情,兩個人可能就真的錯過了。

“閆之榮,你真是偉大!”少年越想越氣,他雙手掐著男人的臉頰,咬牙切齒道。

自從兩人的關系被宣告天下,梁弋珩逐漸沒了對閆之榮教師身份的畏懼感,更多的轉變成了主動的角色。

“別氣,我的錯。”

閆之榮附上少年的手,笑道。

少年撅著嘴,一串電話鈴回蕩在寂靜客廳的茶幾上,成功的轉移了梁弋珩的註意力。

是Baird,梁弋珩接起電話。

“怎麽樣?Bro?晚上要不要來我的小酒館喝上一杯!”

“不去,我戒酒了。”

“yo!您這是為愛獻身啊?跟哥哥說說跟Graham進行到哪一步了?”

Baird的嗓門在密閉的空間響徹在兩個人的耳朵裏,梁弋珩懷疑自己不小心按到了公放,趕忙檢查了一遍將手機湊近耳朵,然後遠離閆之榮,避免Baird之後又蹦出什麽奇怪的話。

沒成想閆之榮大手一撈,梁弋珩沒註意直直倒在了閆之榮懷裏。

“Graham!你幹什麽?”

“yo!Graham也在呀,正好晚上來喝酒,讓我這個發小慶祝一下你們偉大而難得的愛情!”Baird在對面不嫌事大地吹了一聲口哨。

“好好經營你的小酒館吧!晚點再說!”梁弋珩急忙掛了Baird的電話,看著閆之榮眼中的戲虐,說道,“你可是答應過Lachlan不讓我喝酒的。”

少年一本正經的提醒道。

“這麽自覺?”閆之榮笑著點頭,心想確有其事。

“那當然,我現在很有當男朋友的擔當好嘛~”梁弋珩說著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笑了出來,手中“叮”的一聲,他低頭一看,笑容戛然而止。

“怎麽了?”

“我就不應該告訴Baird我們在一起了……”梁弋珩追悔莫及,只怪自己這張嘴,不該因為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而在Baird面前炫耀。

梁弋珩只好向閆之榮追悔莫及:“Baird已經邀請了好多人,今晚為我舉辦脫單party……”

少年看著閆之榮不明所以的表情,哭喪著一張臉想法子,“Graham,要不我們連夜私奔?或許還來得及。”

“liang,不要逃避問題。”閆之榮並沒有理解梁弋珩口中的“party”是何等的酒醉金迷。

“不行,那幫酒鬼你不清楚。”梁弋珩覺得閆之榮沒有get到這裏面最深層次的問題,忽然想到閆之榮這只未經究竟熏陶的小白兔進了狼窩,不知道要被灌多少酒。

少年嚴肅地給閆之榮舉起例子,“他們第一次見你一定會瘋狂敬你酒的,就拿Baird來說,那晚Ashely的朋友可是一直找理由敬酒,Baird吐了整整三回!”

“你喝了嗎?”閆之榮皺眉道,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那當然,我可是Baird的親朋好友,過去鎮場的。”梁弋珩被閆之榮的話題帶了過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顯示自己的義氣。

“那你吐了幾回?”

“好像……1回。”梁弋珩感覺自己是不是聊跑題了。

“梁弋珩小朋友,我可能還不太不了解你以前的私生活。”閆之榮聽到後裝作無奈地搖搖頭。

“Graham,你是不是吃醋了?”

“沒有”閆之榮並不承認,“我只是覺得我需要更多的了解你。”

“哦,”梁弋珩意味深長地點頭,他湊近閆之榮看著他真誠的眼睛,滿足他的要求,問他。

“My Graham,你想了解你男朋友的哪些方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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