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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回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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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回公主府

——

“大人?”

聲音從門口傳來,江舒柳下意識的看過去,發現門口站著的人竟是紀春君。

陸風隨也看到了門口之人,眉頭蹙起:“你來幹什麽?”

紀春君微微頷首,眉目低垂道:“我如今已是大人的人了,所以自然是要跟著大人……”

江舒柳可沒有看這兩人拉扯的愛好。

“大人請回吧,以後也不要來了。”

江舒柳說完,就準備關門送客。

陸風隨看江舒柳意思堅決,也不好再多留,甩甩衣袖出了鋪子。

紀春君擡頭看了江舒柳一眼,眼神有點覆雜,嘴唇張了又張,想要說些什麽。

江舒柳看到了,但是她已經沒有心情再和紀春君寒暄了。

紀春君見江舒柳沒有和自己交談的意思,便也惺惺然的走了。

等人都走後,江舒柳就把鋪子關了。

獨自坐在櫃臺後面發呆,今天這一切都似乎太玄幻了,一切都那麽的不真實,像是做了一場惡夢。

————

自從那日過後,一連幾日江舒柳都沒再開鋪子。

不過這日宋芝蘭出門正好逛到了江舒柳的鋪子前。

宋芝蘭輕叩了幾下門。

江舒柳此刻正在櫃臺後面心不在焉的翻閱書籍,原本並不想回應敲門之人的。

“江姑娘?”

這聲音輕緩和煦,江舒柳一下便認出是宋芝蘭的聲音。

連忙從椅子上起身,應了一聲,快步走到了門前。

“宋小姐,您怎麽來了?”

江舒柳連忙請宋芝蘭進了門。

“今日出來游玩,正好到了江姑娘的鋪子前,所以這才敲門想看看江姑娘是否在家。”

江舒柳點點頭:“原來如此。”

“宋小姐請坐吧。”

宋芝蘭在太師椅上坐下。

“現在對宋小姐要的香膏還沒有頭緒,讓小姐等了這麽久。”

江舒柳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宋芝蘭聽了這話,並不在意:“無妨,那日不是說了,姑娘能做就做,做不出來也不打緊嘛。”

江舒柳點點頭,宋芝蘭確實溫婉賢淑,和別家被寵壞的大小姐,確實有所不同。

“今日我想再買些香膏,姑娘可否為我推薦一二?”

過幾日,宋芝蘭準備進宮去看望自己的姨母,想帶些新鮮玩意兒。

想來想去都沒有什麽特殊的,今日到了江舒柳的鋪子前,便偶然想起姨母也喜歡香膏之類的東西,就想來買一些。

不料鋪子沒開門,這才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敲了敲門,看看有沒有人在。

……

“具體想要什麽香型呢?”

宋芝蘭思考片刻道:“偏素雅一些的吧。”

江舒柳點點頭,在架子上選了幾瓶。

“宋小姐看看這些可以嗎?”

送芝蘭接了過去,嗅了嗅。

“可以,就要這些吧,等會兒可否送到宋府去?”

今日宋芝蘭只帶了自己的貼身丫鬟,而丫鬟手裏已經拿了不少東西,這香膏估計是拿不住了。

“好,等會就給宋小姐送去。”

宋芝蘭點點頭,就站了起來,帶著丫鬟離開了。

等宋芝蘭走後,江舒柳便把那些香膏給包了起來。

包好後,江舒柳掀開簾子,走到了後院,這幾日江無患都在屋裏練字,雖然進步不大,但好歹說到做到。

江舒柳走近了,看著紙上的字,歪歪扭扭寫著一句“讀書不如睡大覺……”

江舒柳看著這字,覺得寫字或許也需要天賦,而江無患沒有。

“寫的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江無患被嚇了一跳。

“娘親你走路怎麽都沒聲的。”

“我看你就是出神出得緊,才沒發現我進來的。”

江舒柳揶揄了江無患兩句之後,便說了正事:“我出去一趟,你就在家,誰來敲門都不許開,知道了嗎?”

“知道了,你都說了多少遍了。”

江無患撇撇嘴,對江舒柳對待小孩子似的態度有些不滿。

“好好記住,我走了。”

江舒柳最後交代了兩句,就離開了。

拿上準備好的香膏,江舒柳就出了門。

宋府說遠不遠,說近也不算近。

江舒柳到了宋府時,宋芝蘭已經回來了。

小廝帶著江舒柳進了後院。

剛進到後院,一個掃地丫鬟便急急忙忙走了過來,拉著小廝便焦急地說:

“小乾哥,小囡在夫人那裏犯了錯,現在正在挨板子呢,你趕緊去看看吧!”

小廝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便得極為難看。

“啊,怎會這樣?”

……

那丫鬟解釋了一番,小廝眉頭皺的死緊手也不自覺的捏捏和和。

江舒柳看出來小廝的擔心。

便說道:“你去吧,我來過一次,走到宋小姐的院子還是可以的。”

江舒柳說完,小廝就感謝的看看了看江舒柳,帶著丫鬟就跑了。

江舒柳見兩人跑得沒影了,才重新向前走去。

上次的路,江舒柳還記得,所以並不太擔心。

穿過長廊,拐進後院,然後江舒柳發現這裏並不是宋芝蘭所在的院子。

連忙退了出去,出去後,江舒柳看著面前的幾條岔路,不知道該往哪裏走了。

……

她沒想到自己還真的迷路了,早知如此就不該自己逞強。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江舒柳只能選了一條看著比較熟悉的路。

走了很久,依舊沒有找到宋芝蘭的院子,連一個能問路的下人都沒瞧見。

直到江舒柳準備坐下歇息一會兒時,前面岔路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江舒柳趕忙出聲叫住此人。

“請留步!”

這一聲出口後,前面的人果然停住了腳步。

轉頭看了過來。

江舒柳這才看清了這人的臉,竟然是宋其玉。

但也總算是見到人了。

江舒柳走上前,作了一揖。

“宋公子,我在貴府上了迷了路,找不到去宋小姐的院子了,您能否帶路過去?”

宋其玉聽了這話。

很痛快的答應了。

“那江姑娘就跟我走吧。”

江舒柳松了一口氣,和宋其玉並行,時不時宋其玉還會說上兩句,也不算太過尷尬。

穿過這片園子後,江舒柳才終於對這附近的路有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就快到了。”

江舒柳點點頭,在心中默默記下自己走過的路,她可不想以後再迷一次路。

一時分神,沒註意腳下,江舒柳被一塊石頭拌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個五體投地時,被宋其玉抓住了胳膊。

“小心!”

宋其玉右手也迅速扶住了江舒柳的肩膀。

江舒柳踉蹌了一下,勉強站穩。

“多謝宋公子了!”

宋其玉不以為意的擺擺手,表示小事而已不足掛齒。

就在兩人準備繼續向前走時,卻發現前面不遠處站了兩個人。

一個是宋其玉的父親——宋潛,而另一個卻是陸風隨。

江舒柳沒有預防的和陸風隨撞上了視線。

陸風隨就站在那裏靜靜的看著江舒柳,也不知這兩人在這裏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宋其玉看到兩人後便過去行禮了。

而江舒柳則站在原地沒有動。

“其玉啊,這位是?”

宋潛詢問道。

宋其玉解釋道:“這位是江姑娘,是來給芝蘭送香膏的。”

宋潛點點頭,轉過臉,準備繼續和陸風隨說些什麽。

但一轉頭就見陸風隨直直盯著江舒柳,眼神晦暗不明。

宋潛不得不出聲提醒。

“陸大人?”

陸風隨恍若未聞,直接大步朝江舒柳走了過去。

江舒柳覺得縱使陸風隨囂張強勢,也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什麽。

所以江舒柳直直對上陸風隨的目光,不退讓半分。

陸風隨走到江舒柳面前,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既然夫人回來了,還是回公主府吧,省得在外面凈和別人拉拉扯扯的。”

江舒柳剛要反駁,陸風隨就動了動了手掌。

等手掌落下後,一個黑影便神不知鬼不覺的躥了出來,江舒柳甚至沒看到這黑影是從哪裏出來的。

黑影單膝下跪,雙手抱拳道:

“大人有何吩咐?”

陸風隨冷眼掃過江舒柳,淡淡開口:

“把夫人帶回公主府。”

黑衣人應了一聲“是”便朝江舒柳走來了。

江舒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陸風隨……”

這聲剛落,江舒柳就暈了過去。

黑衣人收回手裏的粉末,下一刻便扛起江舒柳越過高墻消失了。

……

“宋大人,既然無事了,我就先走了。”

說罷,陸風隨便邁步朝宋府大門處走去。

而此刻的宋氏父子二人還未反應過來,皆是面露疑惑。

宋潛算和陸風隨有些交情,剛聽說陸風隨豪擲千金,買下了天香樓的花魁,還以為這人終於遇到了良緣,動了凡心。

但今日這又是鬧得哪一出,什麽叫“夫人回來了?”陸風隨的夫人歲平公主不是早就薨了?

宋潛想了又想,始終不明白陸風隨說的是什麽意思,幾次想張嘴叫住陸風隨,但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下去,如今的說得算的是陸風隨,誰敢有忤逆那不落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還算好的了……

……所以閑事還是少管,不該問的還是不問吧。直到陸風隨的背影消失,兩人都未開口。

“父親,這……”

宋其玉欲言又止。

“這不該我們管的還是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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