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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玄武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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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玄武羅盤

一些士兵紛紛驚慌後退,白狼的雄姿一躍而來,路面微微顫抖,這下徹底將狂神震懾住了,在他還是仙界散仙之時,不乏這樣的神獸,難怪連當朝相爺處心積慮要得到她,看來他小覷了那個女子,盡管自己輕敵,可他手執斷魂,又怎會懼怕這區區妖獸。

“白狼,你來了。”越華由風靜夜攙扶著,見到許久未見的同伴揚起了笑容。

白狼先是恭敬的朝她點頭,轉過臉,眼睛微瞇向著那些將士射出寒光,接收到它投來的目光,將士們打了個冷顫,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華兒,該是時候打開師叔的錦囊了。”

“可你說不到危難之時不能打開。”

“如今還不算危難之時?”風靜夜無奈。

也對!雖然來了援軍,但是面對一千精兵,真要對戰起來,他們也占不到上風,於是她聽話的打開師父留下的錦囊,帛書上寫著:骨笛魅章擾軍心,七星大陣困精兵。

“七星大陣?我不會啊!”

對於神玉茱的神算,他是有所認同的,只是不明她如此神算,為何偏要自尋死路?“你以骨笛吹魅章曲,法陣我來辦,白狼,保護好華兒。”

白狼沒有回答,只是示意幾頭灰狼退後,將越華團團圍起,風靜夜提氣飛身回到靜水谷,將之前整理神玉茱遺物時發現的玄武羅盤拿出,喚來了吳用協助。

狂神也不讓他們再有機會進行下一步,立刻下令將士開始攻擊,見將士和狼群開戰,越華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心態,握起骨笛吹奏,狂神早猜到骨笛的威力非同小可,飛身過去阻止,受命保護越華的灰狼不敵狂神的攻擊,擊退了灰狼,白狼卻不讓他有機會得逞,跳過去與他撕鬥,越華閉目專註,不受外界影響,骨笛依然沒有響聲,之是將士們已然受到影響。

他們只覺眼前模糊,人影虛幻,搖搖晃晃的丟下手中大刀,連站都站不穩,只剩下幾個功力高強一些的將士勉強支撐,即使他們勉強沒有受到魅章曲的影響,狼群的攻擊也讓他們招架不住。

回到靜水谷的風靜夜擺好陣法,七星陣需要兩人協調才能開啟,他看了一眼吳用,猶豫了一下才說:“吳用,你必須要按照我剛才說的,絕不能有一絲錯誤,否則我怕你身子承受不住。”

“風大哥您放心,我也想為大家出一分力,我會盡力的!”

一切準備就緒,風靜夜打開陣法,白日轉黑,北邊的北鬥七星微微發亮,吳用屏住呼吸,絲毫不敢放松,好不容易,他們同時轉動輪盤,玄武羅盤轉動,天上的北鬥七星驟顯,像是兩者間互相呼應,天空一片漆黑,七星更顯明亮,黑夜中,數點星光交錯閃耀,驀地黑夜消失,一團濃厚的煙霧席地而起,甚至連他們站得如此靠近,都籠罩在煙霧中看不清對方。

收拾好玄武羅盤,風靜夜吩咐道:“若你迷失方向,只要順著紅光點走,便是我所在之處,七星陣會將陣法內所有人都關在煙霧之中,只有佩戴陣石之人方能自由行走,你一定要跟緊我,明白嗎?”

吳用信任的點頭應是。

山腳下已是煙霧滾滾,由於狼的嗅覺靈敏,在陣法開啟後便將越華團團圍住保護在其中,遠離那一千精兵。

深陷其中的狂神胡亂的揮斬著,在他周圍一些被波及誤傷的將士紛紛倒下,影子倒下,隨即又被迷霧包裹,漸漸的,他頭昏腦漲,失去平衡,迷霧影響讓他不清方向。

“噓!是我,跟我來。”風靜夜低沈的聲音在越華耳旁響起。

吳用原本跟著大隊,走了一段路,突然感覺有人捉住他的腿不放,眼看紅光點越來越遠,吳用著急的甩了甩腳,想要甩開束縛。

“救救我。”腳下的人發出微弱的聲音,吳用認得出那聲音,是紅妝!

“放手!”他蹲下來想要掰開她的手,人的求生欲望讓吳用力氣不敵,“我帶你出去,快放開,否則我們都要死在這。”

紅妝被他攙扶著,緩緩向著紅光點走去,剛出法陣的風靜夜見吳用沒有跟在後頭,俊眉攏緊,心中糾結思考該救還是該棄之。

“子昱,吳用呢?”

“他可能沒跟上來。”

方才聽到一絲聲響的狂神,望向他們這邊,發覺迷霧中似乎有那麽一點紅光,不疑有他,立刻朝著光點蹣跚的走去。

吳用和狂神只差幾丈遠,腳步聲和紅光點越來清晰,狂神忍耐暈眩加快腳步,風靜夜看見吳用的身影,身後還跟著狂神,立馬將吳用扯出來,隨即將手中的血玉捏碎,紅光消失,離陣法結界幾丈遠的狂神楞是又失去了方向感,原本漸漸清晰的迷霧再次將他籠罩。

風靜夜看了看吳用攙扶的紅妝,手指在嘴唇上做了個禁聲狀,帶著大夥離開,到了安全地方,他立刻責問:“誰讓你把她帶出來的。”

吳用解釋:“非我所願,她死命的捉住我不放,你們又走遠了,我迫不得已只好帶她一起走。”

“紅妝罪該萬死,只希望越姑娘能去相救妘郎。”紅妝失去昔日的光輝,跪地請求。

對於她的稱謂,越華心中隱隱刺痛,對於自己一直以來偶爾的神力懊惱不已,她過目不忘,更是對腦海裏窺視紅妝的記憶揮之不去,她勉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雖沒了那層關系,到底他們的兄妹情誼尚在,這樣的理由大約能說服子昱,她問:“妘汐如何了?”

紅妝:“妘郎抗命捉拿越姑娘,寧願打入地牢也要維護姑娘,他們嚴刑逼供,可妘郎不肯將姑娘的下落說出,被姜誠下令挑去手筋。”

越華驚愕。

“那他們是如何找到此處?”風靜夜冷道,對於妘汐的遭遇無感。

紅妝:“那日官府貼出告示,舉報者賞黃金百兩,有一位市集裏賣笛子的老者來領賞,說認識其中一人,並且知道他的藏身之處。”

吳用微怔,那日他見老人家健談,確實與他說過他們住在郊區,思及此,吳用低下頭自責的認錯:“對不起,只因我太大意了。”

“現下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目前應想辦法把妘汐救出來。”越華焦急的說。

風靜夜暗下眼簾,低沈著聲音問:“他真的這麽重要嗎?”

“子昱,他是我二師兄,我不能見死不救。”

“僅僅是你師兄嗎?”他的銳目冷冷的盯著她微顯慌亂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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