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頭並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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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頭並退
到家後先分工，唐許寫不用腦子字又賊多的語文，陳飛揚和葉雲楓同時寫費腦子但抄起來很爽的化學和數學。晚上八點唐媽來電話讓他滾回去，剛好完成三科。唐許千恩萬謝地滾了，算是撿了半條命。
葉雲楓沖完澡，癱在床上哼唧道：“脖子好酸啊。”
“翻過去，我給你捏捏。”陳飛揚從散打教練那學了套針對穴位的按摩手法，那舒服勁兒甭提了。
“以後不能玩兒這麽長時間，你肩膀都快僵了。在家也是，每隔一個小時就得站起來活動十分鐘。”
葉雲楓打個哈欠，誰說他家沒家長，這位可比他爸媽都操心。
“陳師傅，你這力度拿捏得也太好了。”葉雲楓簡直想打著滾兒高歌一曲青藏高原，“你要是憑這手藝坐臺，那出臺率，絕對是按摩店的頭牌——哎！”
陳飛揚報覆性用了點勁兒：“什麽亂七八糟的詞兒，你哪兒學的。”
“錯了錯了！輕點兒，我換個比喻。”葉雲楓心想陳師傅比他還純情，從不討論那種話題，也沒見他看過那種小說。
不知道做沒做過那種夢……
陳飛揚還等著後文：“什麽比喻？”
比喻是比不出來了，這會兒滿腦子充斥著晨間被打斷的畫面：陳飛揚躺在身下，因太過害羞而擡起手臂遮住了眼睛，令他浮想聯翩……
葉雲楓趴在自己的手臂上，也害羞得擡不起頭。
陳飛揚捏完肩膀又沿著膀胱經往下捋，肺俞、肝俞，按到氣海俞拍了他一下：“放松，繃這麽緊幹嗎。”
葉雲楓悶哼一聲，夢中壓著身後人，現實中卻要壓著萬惡之源，哪個身心健康的青少年受得了這種酷刑！
必須得解決一下。
葉雲楓一只胳膊朝後扒開他的手說：“別、別按了，你走，我想放屁。”
“放你的。”
過了會兒也沒見他放，陳飛揚又說：“別憋著，對身體不好。”
沒錯，再憋回去就是三過門兒不出了，柳下惠也遭不住。葉雲楓鯉魚打挺般彈起，迅速沖進了廁所。
從廁所出來，陳飛揚問：“拉肚子？估計中午那頓不幹凈，以後不能買他家的。”
“沒以後了，不會再去網吧了，浪費時間。”
書沒看，作業沒寫，球也沒練，賢者狀態下的葉雲楓認真反思了這荒廢的一天，順便列出了未來兩個月的周末作息時間表。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超理智buff維持時間十分有限。
原本只有唐許和白金討論這個，現在陳飛揚也加入了他們。葉雲楓一知半解，不過聽得多了也明白什麽意思了。附近的崔世文、前面的王沿孫愷銘等等好幾個人都在玩兒，時不時就會過來交流經驗。一到大課間，後邊這片空地就能聚出個魔獸討論小組。
光說不練假把式，一練就得去網吧。到了周末大家再次約好時間，地點就定在了學校門口的“龍城玖月”。
“你不說再也不去網吧了嗎？”周日下午，陳飛揚看著整裝待發的葉雲楓問。
“作業都寫得差不多了，在家閑著也是閑著。”葉雲楓心想我要是不去你會去？點卡都不舍得買吧？
難得陳飛揚有個花錢的愛好，必須要大力支持。葉雲楓特能理解周幽王，天大地大心上人最大，烽火戲諸侯算什麽，千金難買美人兒高興！
剛開始葉雲楓只是個取悅寵妃的昏君，寵著寵著就發展出了一樣的愛好。
其他人也在同服建了小號，一起從零開始。這種群體體驗確實比單打獨鬥爽太多：遇到過不去的任務，再也不用卑微求助陌生人；野外被殺，兄弟會沖過來幫著報仇雪恨；下副本，不會因為某些職業容易造成團滅就被拒之門外……
線上以魔會友，線下以球切磋，很快發展出了戰友般的情誼。
一起買水吃飯打球兒，一起去廁所，連老師們都說三班的男生關系可夠好，一下課跟連體嬰似的，一走走一串兒。
就連成績都一起下滑。
期中考完，葉雲楓從月考第五掉到第七，陳飛揚從第八掉到十三，唐許和白金三十五開外，有的魔友幾近墊底兒。
葉雲楓看了看年級排名，雖然離偉哥又遠了十多名，不過這段時間沒太用功，能考這個名次也算可以了。
第三節課間，魔獸討論小組照舊在後排紮堆兒，討論中午還要不要去龍城。
“我不去了，實在沒心情。”唐許看著自己的成績挺發愁，“我爸還說這回要是能進二十就給我買個手機，不給我個大嘴巴子就不錯了。”
其他幾人也感同身受，陳飛揚說：“算了吧，龍城不太安全，四班有幾個人剛被抓。”
“我聽說了，好像是放學的時候碰到琦哥了？”
“他不是不管嗎？”
“不是他，是四班生物老師來網吧找琦哥要宿舍鑰匙，正好看見他們班學生了，回來就告訴了班主任。”
“嘴真欠，放學還管那麽寬。”
“唉，本來年級組長就不定時巡查，這下更嚴了。”
嘴上說著不去，到了中午，一幫人又條件反射地走到了網吧門口。
葉雲楓：“……誰帶的路，不說要吃小炒嗎！”
“嗐，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唐許幹脆也破罐破摔：“何以解憂，唯有魔獸！”
“偉哥幫我帶個餛飩面吧。”
“我要酸辣粉兒。”“餡餅！”“炒飯！”
趙力偉一一應了，和其他幾個不打游戲的去吃飯了。其餘一幫人簇擁著進了龍城，醉生夢死到一點半，踩著午休結束的鈴聲狂奔回了教室。
氣兒沒喘勻語文老師就板著臉進班了。
“起——”
“別起了，都接著迷瞪吧。”幾個還趴著的學生在張艷紅的掃視下坐了起來，“一個個的，瞅瞅你們手裏那卷子，是不是夢著游給我寫的，啊？！那誰，把窗戶開開通通風，那麽大飯味兒。”
“成天傻吃苶睡，五迷三道的，也不尋思啥呢。”張艷紅把卷子展開鋪在講桌上，“這節課分析試卷，都把腦袋瓜子給我支棱起來，睜大你們的雙眼，琢磨琢磨那分兒為什麽扣，該不該扣！”
陳飛揚看著腿上的飯盒，琢磨要不要吃。
趙力偉給帶的飯都在各自的書桌裏，此時正爭奇鬥艷般散發出誘人的味道，尤其白金那兒，時不時飄來一股酸辣粉味兒，聞著就特開胃。
白金肚子直咕嚕，但粉兒吃起來不方便還容易出聲，只能忍著。
陳飛揚打開餐盒，還好包子個兒不大，兩口就能幹掉一個。
瞄了眼講臺，確定張艷紅沒註意這邊，他夾起包子，在白金羨慕的目光下迅速咬了半個。
頓時兩股湯汁兒從包子裏噴出，一股長勁有力地呲到了葉雲楓的脖子上，另一股短促綿軟地流了陳飛揚一身。
“噗——”目睹了整個過程的白金沒憋住。
“嘶——”葉雲楓縮了下脖子，擡手摸了滿手油，回頭怒視陳飛揚。
“對不起啊，剛才忘了跟你說，包子沒有了，只剩灌湯包了。”趙力偉也看見了，用氣聲提醒道。
“……沒事兒。”陳飛揚抽出紙巾擦了擦衣服上的湯。
唐許註意到這邊的動靜，扭頭看白金跟觸了電似的不停抖動，眼神詢問葉雲楓怎麽了，葉雲楓又以眼神回他下課再說。
張艷紅講完錯別字，擡眼正看見了這一幕。
“我發現咱班個別男生啊，特別喜歡眉來眼去的。唐許葉雲楓，給大夥兒說說你倆對啥暗號呢？”
兩人立刻低頭，眼觀鼻鼻觀心地看著卷子，張艷紅又註意到了低著頭但沒看卷子的某人：“陳飛揚，你幹什麽呢？”
陳飛揚擡頭，一手將腿上的飯盒小心移進書箱：“沒幹什麽。”
“睜眼說瞎話哈，以為那小動作我看不見？”張艷紅把粉筆一扔，“給我站起來！往書箱裏捅咕啥呢？”
陳飛揚從書箱抽出語文書，張艷紅盯著他：“跟我玩兒偷梁換柱？行，你剛才要是掖的它我就把書吃了，要是掖的別的你就把卷子吃了啊。”
大家暗自叫好，吃卷子比講卷子有意思多了。
“不敢賭吧？那這麽著，把你書箱裏的寶貝拿出來展示展示，擱手裏舉一節課，這事兒也能過去。”
陳飛揚煩悶地嘆聲氣，張艷紅氣勢洶洶下了講臺：“你還嘆氣？我還沒嘆呢你有啥好嘆的？瞅你那作文寫的，別提立意結構遣詞造句，咱就說那字兒，畫倆翅膀直接能起飛了！是不是時間不夠？時間為啥不夠？啊？還不是前面不會做擱那兒吭哧吭耽誤事兒！平時不聽課玩兒手機，你能會？能會就見鬼了！”
張艷紅說完直接扒開他，伸手就往書箱裏掏。
陳飛揚想要阻止，為時已晚——這一手下去穩準狠，整盒灌湯包就地飛升。
“……”
知道內情的幾個人不敢笑得太過明目張膽，都在哆嗦。
“什麽玩意兒？”張艷紅抓了滿手湯，她疑惑地往書箱裏一看，發現自己猜錯了，當即把飯盒拿出來放到桌子上。
頓時一片笑聲，張艷紅：“解釋一下。”
陳飛揚只好實話實說：“中午沒吃飯。”
張艷紅“哦”了聲：“中午沒吃，特意留到這個點兒，咋？我的課下飯啊？”
笑聲更大了，屬唐許和白金最囂張。
“我看誰再笑！”張艷紅環視一圈，等安靜後又轉向陳飛揚，“中午為什麽不吃飯，幹嗎去了？”
“中午…打球，忘了看時間。”
“你咋不把自己忘了呢？”張艷紅擡手要拍桌子，想起手上都是油，又放下了，“打球比吃飯學習都重要，父母花錢就是送你來打球的？！”
葉雲楓抽了張紙遞給她，張艷紅接過擦了擦手：“不想耽誤大家時間說這事兒，下了課跟我去趟辦公室。”
張艷紅轉過身，和還在看熱鬧的唐許對上眼：“樂什麽樂，說他沒說你是吧？默寫空著是幾個意思，等我給你填上呢？嗯？那分兒咋那麽不值錢，說不要就不要，跟個散財童子似的？等會兒你也來我辦公室。”
萬萬沒想到隔岸觀火也能殃及池魚。倆人下課一起去了辦公室，沒一會兒又一起垂著頭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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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楓沖完澡，癱在床上哼唧道：“脖子好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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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楓趴在自己的手臂上，也害羞得擡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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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也沒見他放，陳飛揚又說：“別憋著，對身體不好。”
沒錯，再憋回去就是三過門兒不出了，柳下惠也遭不住。葉雲楓鯉魚打挺般彈起，迅速沖進了廁所。
從廁所出來，陳飛揚問：“拉肚子？估計中午那頓不幹凈，以後不能買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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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說不練假把式，一練就得去網吧。到了周末大家再次約好時間，地點就定在了學校門口的“龍城玖月”。
“你不說再也不去網吧了嗎？”周日下午，陳飛揚看著整裝待發的葉雲楓問。
“作業都寫得差不多了，在家閑著也是閑著。”葉雲楓心想我要是不去你會去？點卡都不舍得買吧？
難得陳飛揚有個花錢的愛好，必須要大力支持。葉雲楓特能理解周幽王，天大地大心上人最大，烽火戲諸侯算什麽，千金難買美人兒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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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在同服建了小號，一起從零開始。這種群體體驗確實比單打獨鬥爽太多：遇到過不去的任務，再也不用卑微求助陌生人；野外被殺，兄弟會沖過來幫著報仇雪恨；下副本，不會因為某些職業容易造成團滅就被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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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完，葉雲楓從月考第五掉到第七，陳飛揚從第八掉到十三，唐許和白金三十五開外，有的魔友幾近墊底兒。
葉雲楓看了看年級排名，雖然離偉哥又遠了十多名，不過這段時間沒太用功，能考這個名次也算可以了。
第三節課間，魔獸討論小組照舊在後排紮堆兒，討論中午還要不要去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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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管嗎？”
“不是他，是四班生物老師來網吧找琦哥要宿舍鑰匙，正好看見他們班學生了，回來就告訴了班主任。”
“嘴真欠，放學還管那麽寬。”
“唉，本來年級組長就不定時巡查，這下更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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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楓：“……誰帶的路，不說要吃小炒嗎！”
“嗐，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唐許幹脆也破罐破摔：“何以解憂，唯有魔獸！”
“偉哥幫我帶個餛飩面吧。”
“我要酸辣粉兒。”“餡餅！”“炒飯！”
趙力偉一一應了，和其他幾個不打游戲的去吃飯了。其餘一幫人簇擁著進了龍城，醉生夢死到一點半，踩著午休結束的鈴聲狂奔回了教室。
氣兒沒喘勻語文老師就板著臉進班了。
“起——”
“別起了，都接著迷瞪吧。”幾個還趴著的學生在張艷紅的掃視下坐了起來，“一個個的，瞅瞅你們手裏那卷子，是不是夢著游給我寫的，啊？！那誰，把窗戶開開通通風，那麽大飯味兒。”
“成天傻吃苶睡，五迷三道的，也不尋思啥呢。”張艷紅把卷子展開鋪在講桌上，“這節課分析試卷，都把腦袋瓜子給我支棱起來，睜大你們的雙眼，琢磨琢磨那分兒為什麽扣，該不該扣！”
陳飛揚看著腿上的飯盒，琢磨要不要吃。
趙力偉給帶的飯都在各自的書桌裏，此時正爭奇鬥艷般散發出誘人的味道，尤其白金那兒，時不時飄來一股酸辣粉味兒，聞著就特開胃。
白金肚子直咕嚕，但粉兒吃起來不方便還容易出聲，只能忍著。
陳飛揚打開餐盒，還好包子個兒不大，兩口就能幹掉一個。
瞄了眼講臺，確定張艷紅沒註意這邊，他夾起包子，在白金羨慕的目光下迅速咬了半個。
頓時兩股湯汁兒從包子裏噴出，一股長勁有力地呲到了葉雲楓的脖子上，另一股短促綿軟地流了陳飛揚一身。
“噗——”目睹了整個過程的白金沒憋住。
“嘶——”葉雲楓縮了下脖子，擡手摸了滿手油，回頭怒視陳飛揚。
“對不起啊，剛才忘了跟你說，包子沒有了，只剩灌湯包了。”趙力偉也看見了，用氣聲提醒道。
“……沒事兒。”陳飛揚抽出紙巾擦了擦衣服上的湯。
唐許註意到這邊的動靜，扭頭看白金跟觸了電似的不停抖動，眼神詢問葉雲楓怎麽了，葉雲楓又以眼神回他下課再說。
張艷紅講完錯別字，擡眼正看見了這一幕。
“我發現咱班個別男生啊，特別喜歡眉來眼去的。唐許葉雲楓，給大夥兒說說你倆對啥暗號呢？”
兩人立刻低頭，眼觀鼻鼻觀心地看著卷子，張艷紅又註意到了低著頭但沒看卷子的某人：“陳飛揚，你幹什麽呢？”
陳飛揚擡頭，一手將腿上的飯盒小心移進書箱：“沒幹什麽。”
“睜眼說瞎話哈，以為那小動作我看不見？”張艷紅把粉筆一扔，“給我站起來！往書箱裏捅咕啥呢？”
陳飛揚從書箱抽出語文書，張艷紅盯著他：“跟我玩兒偷梁換柱？行，你剛才要是掖的它我就把書吃了，要是掖的別的你就把卷子吃了啊。”
大家暗自叫好，吃卷子比講卷子有意思多了。
“不敢賭吧？那這麽著，把你書箱裏的寶貝拿出來展示展示，擱手裏舉一節課，這事兒也能過去。”
陳飛揚煩悶地嘆聲氣，張艷紅氣勢洶洶下了講臺：“你還嘆氣？我還沒嘆呢你有啥好嘆的？瞅你那作文寫的，別提立意結構遣詞造句，咱就說那字兒，畫倆翅膀直接能起飛了！是不是時間不夠？時間為啥不夠？啊？還不是前面不會做擱那兒吭哧吭耽誤事兒！平時不聽課玩兒手機，你能會？能會就見鬼了！”
張艷紅說完直接扒開他，伸手就往書箱裏掏。
陳飛揚想要阻止，為時已晚——這一手下去穩準狠，整盒灌湯包就地飛升。
“……”
知道內情的幾個人不敢笑得太過明目張膽，都在哆嗦。
“什麽玩意兒？”張艷紅抓了滿手湯，她疑惑地往書箱裏一看，發現自己猜錯了，當即把飯盒拿出來放到桌子上。
頓時一片笑聲，張艷紅：“解釋一下。”
陳飛揚只好實話實說：“中午沒吃飯。”
張艷紅“哦”了聲：“中午沒吃，特意留到這個點兒，咋？我的課下飯啊？”
笑聲更大了，屬唐許和白金最囂張。
“我看誰再笑！”張艷紅環視一圈，等安靜後又轉向陳飛揚，“中午為什麽不吃飯，幹嗎去了？”
“中午…打球，忘了看時間。”
“你咋不把自己忘了呢？”張艷紅擡手要拍桌子，想起手上都是油，又放下了，“打球比吃飯學習都重要，父母花錢就是送你來打球的？！”
葉雲楓抽了張紙遞給她，張艷紅接過擦了擦手：“不想耽誤大家時間說這事兒，下了課跟我去趟辦公室。”
張艷紅轉過身，和還在看熱鬧的唐許對上眼：“樂什麽樂，說他沒說你是吧？默寫空著是幾個意思，等我給你填上呢？嗯？那分兒咋那麽不值錢，說不要就不要，跟個散財童子似的？等會兒你也來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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