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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過去大半，葉雲楓學會兩種泳姿後沒再繼續報班，天氣轉涼後會員卡也閑置了。
陳飛揚還在堅持，就連開學後也是，每周六日的下午雷打不動地去訓練。
葉雲楓還挺佩服他這毅力的，新學期多了一門物理，單一節自習課已經不夠完成作業。晚自習雖然帶著自習倆字，卻同早自習一樣掛羊頭賣狗肉，老師們生怕大家學得不夠撐，還要再講點題灌個縫兒。好不容易到了周末能放松一下，幹嗎把自己搞得一身疲憊呢。
另一件讓葉雲楓有些小郁悶的事就是開學第一天全班大換座，不僅方棣被調走，他的周圍也換成了平時交流不超過十句的陌生同學，對他來說這可比晚自習難適應多了。
葉雲楓因小學那件事狠狠長了記性，輕易不主動和周圍的女生說話。這次同桌換成了女生後，葉雲楓更是三緘其口低調做人。
某天放學的路上，陳飛揚問道：“你喜歡的那人真不在咱班麽？”
“啊？”葉雲楓茫然地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差點忘了自己的暗戀設定，“是啊，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
這麽說八成是有什麽，葉雲楓離他近了點騎：“快說，別吊人胃口。”
陳飛揚打定主意不想說的話就很難撬開他的嘴，葉雲楓左右問不出來，幹脆捏閘停在路邊：“你不說我就不走了。”
陳飛揚看看他：“哦，那我先回了。”
葉雲楓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書包帶，嘿嘿笑道：“天真！你還想走？”
陳飛揚撒開車把，忽然把書包往後一卸，來了個金蟬脫殼：“天真，幫我拿回去吧！”
陳飛揚得意地揚長而去，葉雲楓騎的山地車沒有筐，他只好怨念地把書包背在前面。
陳飛揚騎了一小段又停下，等他過來後伸手道：“不開玩笑了，書包挺沈的。”
葉雲楓假裝沒看見，慢吞吞地繼續往前騎著，陳飛揚追上來道：“你這麽做沒意義，反正到家也得給我，何必呢。”
葉雲楓冷漠道：“你已經錯失寫作業的機會了。”
陳飛揚告訴他：“就是今天聽見幾個人在議論你。就這事，給我吧。”
“啊？”葉雲楓不明所以，這和他喜歡的人有啥關系？
陳飛揚背上書包，猶豫道：“如果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你會跟她搞對象嗎？”
“那肯定啊，還用問麽。”葉雲楓想都不想道，“議論我什麽了？是有誰喜歡我？”
陳飛揚卻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不開心道：“別人就是順嘴一提，沒誰喜歡你。”
葉雲楓心想：這麽個對班裏戀愛八卦毫無興趣的木頭，主動提這種事，難道是有鐘意的女生了？恰巧那個女生對自己有好感，所以開竅了？
看著不像，又或者……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談戀愛？”葉雲楓想著最後一種可能，試探問道。
陳飛揚目視前方“嗯”了聲。
“為啥？”
“因為不想你變成姜琛那樣，惡心吧啦的。”
“……”
葉雲楓徹底無語了：“不是誰搞對象都那樣好吧！”
陳飛揚哼道：“那誰知道，反正最好別談，也省得我夾在你們中間怪難受的。”
……這種時候有誰會去當朋友的電燈泡啊！
葉雲楓想起來了，陳飛揚打小就對朋友的“所屬權”十分敏感，大概生怕他“有了媳婦忘了娘”、位置逐漸被別人取代，否則也不會總針對糖球兒了。
虧剛才還想那麽多有的沒的，葉雲楓暗嘆一口氣，想逗逗他：“要是我喜歡的人跟我表白，難道我要拒絕他嗎？這麽千載難逢的機會。”
陳飛揚沒說話，半晌才道：“怎麽處理你自己決定，你開心就好，我的意見不重要。”
葉雲楓被他一臉心如死灰的表情逗樂了，心軟又心酸道：“算了，萬一我重色輕友，到時可就沒人跟揚揚吃飯上下學了，你一個人得多孤單吶。唉想想怪不忍心的，還是跟你一起打光棍兒吧。”
陳飛揚這才意識到又被他耍了，咬牙道：“滾！”
葉雲楓還挺想知道別人說他什麽了，陳飛揚卻死活不告訴他。本以為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轉天方棣也和他提了這事。
“你知道咱班選班草的事兒嗎？”體育課上兩兩一組做互背，方棣一彎腰把葉雲楓背了起來，“你上榜了。”
葉雲楓滿臉懵逼地望天：“沒人告訴我啊，為什麽選這個？”
方棣把他放下：“不知道，我也是聽前邊人說的。我記得去年還評過級草來著。”
級草葉雲楓也知道，是雙語二班的，叫關明哲。人長得帥學習好，又是四分之一混血，英語和中文一樣溜，據說還會法語德語和西班牙語。這人本來在他們年級就小有名氣，去年被特邀到元旦晚會上露了一手鋼琴後，簡直要把全校女生的心都俘獲了，到現在還有學姐給他送禮物。
雖然班草和級草只差一個等級，可他和這種行走的聚光燈可差了十萬八千裏。
下了體育課回到教室，葉雲楓忍不住和同桌搭話了：“何倩，我想問你個事兒。”
何倩微微驚訝，葉雲楓一向都是有問必答，但從來沒主動和自己聊過什麽。
“什麽事？”
葉雲楓覺得這事說出口都很尷尬：“那個，你們是在選那什麽班草嗎？
何倩點頭：“對，還沒選出來呢，你是想知道自己的票數嗎？”
“不不、不是。”葉雲楓忙搖頭道，“我就想問問能不能把我從那裏摘出去？”
何倩不解：“為什麽？你現在票數最多呀。”
“我又不是班裏第一，也沒什麽特長，別把我算進去了吧？”葉雲楓不知道怎麽和她解釋。作為一個非自願參加者，不管出了風頭被大家品頭論足一番，還是變成失敗的陪襯被別人惋惜或者同情，這種被迫高調的感覺都讓他十分抗拒。
“你太謙虛了。”何倩捂嘴笑了笑，“這個又不是什麽隆重的比賽，就是大家選著玩兒的。再說也不是評三好學生，選班草看長相不看成績的。”
葉雲楓更不好意思了：“比我帥的也有的是，像王樂天、段睿銘、姜琛他們。”
“哪有！王樂天太黑了，段睿銘成天舉個鏡子臭美，姜琛更別提，臉上的油都能炒菜了，你的皮膚可比他們好太多了。再說姜琛都有對象了。”
葉雲楓不懂有對象和選這個有什麽沖突，又問：“那陳飛揚呢？”
“嗯，感覺他屬於不太好接觸的那種，有點兇。我不是說他人不好啊，就是，就是……”
開完家長會，很多人都知道他和陳飛揚是一家的。何倩猶豫地措著詞，葉雲楓理解道：“沒關系，我明白你的意思。”
“是吧，反正每個人標準都不一樣，也有很多人選他的。”
葉雲楓輕輕嘆了聲氣，只得寄希望於有人能後來居上超過他，卻沒想到和同桌的對話不脛而走，徹底坐實了第一。
“何倩誇他的時候他臉都紅了！”中午吃飯時幾個女生把桌子拼到一起，其中一個聽見對話的女生說，“我原先以為他挺傲的，沒想到這麽可愛。”
“早和你說了他不是傲，就是不愛說話，你不信。”
“他人真的好，上次和他一組做衛生，一打下課鈴另外兩個男生都跑了，結果人家一個人幹了三個人的活也沒抱怨。啊，那天下暴雨他還問我帶沒帶傘，他有一把多餘的可以借我。”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實驗樓走廊的那個門不是挺難開的嘛，有一回咱們走他後面，人家拉開門後讓咱先走來著？”
“對，也不誰還說了句他挺紳士的。”
“就是紳士，一看就知道家教很好，比那幫換個水還推三阻四的男的好太多了！”
“聽你們這麽說我都想改票了，現在第一還是他嗎？”
“改吧改吧，加一票更保險。”
……
雖說這個頭銜只是女生們選著玩，不過最後還是人盡皆知，甚至傳到了物理老師耳朵裏。有次上課沒人舉手，老師竟然調侃般點名“班草答一下”，全班一臉看戲地回頭盯著他，就算葉雲楓不想承認，也只能認倒黴地站起來。
連著幾天總有人會拿這個綽號開他玩笑，不管是無意的還是有挑釁意圖的他都要照單全收，縱然老大不樂意也不能給別人甩臉子，否則被貼上“不識趣”、“假清高”、“端架子”的標簽就更慘了。
終於挨到周末，可以清靜兩天了。
陳慧蘭在倆人的攛掇下又飛去廣州了，三餐還是陳飛揚掌廚，葉雲楓看他又是剝蝦又是買魷魚扇貝的，便說：“做點簡單的吧，你下午還得訓練了。”
陳飛揚看了眼表：“來得及，就是準備時間長，後邊不費事兒。”
葉雲楓卷袖子：“那我給你打下手。”
陳飛揚又開他玩笑：“可不敢勞班草大駕。”
葉雲楓咬牙切齒地掐著他的脖子：“再說那倆字我就廢了你。”
陳飛揚倒是沒和別人一樣在班裏這麽喊他，只是回家後時不時就揶揄他一下。
“為什麽不能說，我看這綽號挺好的。”
“好個屁，就跟你不是學習最好的，別人總喊你第一一個感覺。”
“可你就是最帥的啊，這有什麽不好承認的？”陳飛揚低頭邊淘米邊學著陳慧蘭的語氣說，“咱家雲楓這麽帥，別說班草，校草都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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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過去大半，葉雲楓學會兩種泳姿後沒再繼續報班，天氣轉涼後會員卡也閑置了。
陳飛揚還在堅持，就連開學後也是，每周六日的下午雷打不動地去訓練。
葉雲楓還挺佩服他這毅力的，新學期多了一門物理，單一節自習課已經不夠完成作業。晚自習雖然帶著自習倆字，卻同早自習一樣掛羊頭賣狗肉，老師們生怕大家學得不夠撐，還要再講點題灌個縫兒。好不容易到了周末能放松一下，幹嗎把自己搞得一身疲憊呢。
另一件讓葉雲楓有些小郁悶的事就是開學第一天全班大換座，不僅方棣被調走，他的周圍也換成了平時交流不超過十句的陌生同學，對他來說這可比晚自習難適應多了。
葉雲楓因小學那件事狠狠長了記性，輕易不主動和周圍的女生說話。這次同桌換成了女生後，葉雲楓更是三緘其口低調做人。
某天放學的路上，陳飛揚問道：“你喜歡的那人真不在咱班麽？”
“啊？”葉雲楓茫然地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差點忘了自己的暗戀設定，“是啊，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
這麽說八成是有什麽，葉雲楓離他近了點騎：“快說，別吊人胃口。”
陳飛揚打定主意不想說的話就很難撬開他的嘴，葉雲楓左右問不出來，幹脆捏閘停在路邊：“你不說我就不走了。”
陳飛揚看看他：“哦，那我先回了。”
葉雲楓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書包帶，嘿嘿笑道：“天真！你還想走？”
陳飛揚撒開車把，忽然把書包往後一卸，來了個金蟬脫殼：“天真，幫我拿回去吧！”
陳飛揚得意地揚長而去，葉雲楓騎的山地車沒有筐，他只好怨念地把書包背在前面。
陳飛揚騎了一小段又停下，等他過來後伸手道：“不開玩笑了，書包挺沈的。”
葉雲楓假裝沒看見，慢吞吞地繼續往前騎著，陳飛揚追上來道：“你這麽做沒意義，反正到家也得給我，何必呢。”
葉雲楓冷漠道：“你已經錯失寫作業的機會了。”
陳飛揚告訴他：“就是今天聽見幾個人在議論你。就這事，給我吧。”
“啊？”葉雲楓不明所以，這和他喜歡的人有啥關系？
陳飛揚背上書包，猶豫道：“如果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你會跟她搞對象嗎？”
“那肯定啊，還用問麽。”葉雲楓想都不想道，“議論我什麽了？是有誰喜歡我？”
陳飛揚卻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不開心道：“別人就是順嘴一提，沒誰喜歡你。”
葉雲楓心想：這麽個對班裏戀愛八卦毫無興趣的木頭，主動提這種事，難道是有鐘意的女生了？恰巧那個女生對自己有好感，所以開竅了？
看著不像，又或者……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談戀愛？”葉雲楓想著最後一種可能，試探問道。
陳飛揚目視前方“嗯”了聲。
“為啥？”
“因為不想你變成姜琛那樣，惡心吧啦的。”
“……”
葉雲楓徹底無語了：“不是誰搞對象都那樣好吧！”
陳飛揚哼道：“那誰知道，反正最好別談，也省得我夾在你們中間怪難受的。”
……這種時候有誰會去當朋友的電燈泡啊！
葉雲楓想起來了，陳飛揚打小就對朋友的“所屬權”十分敏感，大概生怕他“有了媳婦忘了娘”、位置逐漸被別人取代，否則也不會總針對糖球兒了。
虧剛才還想那麽多有的沒的，葉雲楓暗嘆一口氣，想逗逗他：“要是我喜歡的人跟我表白，難道我要拒絕他嗎？這麽千載難逢的機會。”
陳飛揚沒說話，半晌才道：“怎麽處理你自己決定，你開心就好，我的意見不重要。”
葉雲楓被他一臉心如死灰的表情逗樂了，心軟又心酸道：“算了，萬一我重色輕友，到時可就沒人跟揚揚吃飯上下學了，你一個人得多孤單吶。唉想想怪不忍心的，還是跟你一起打光棍兒吧。”
陳飛揚這才意識到又被他耍了，咬牙道：“滾！”
葉雲楓還挺想知道別人說他什麽了，陳飛揚卻死活不告訴他。本以為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轉天方棣也和他提了這事。
“你知道咱班選班草的事兒嗎？”體育課上兩兩一組做互背，方棣一彎腰把葉雲楓背了起來，“你上榜了。”
葉雲楓滿臉懵逼地望天：“沒人告訴我啊，為什麽選這個？”
方棣把他放下：“不知道，我也是聽前邊人說的。我記得去年還評過級草來著。”
級草葉雲楓也知道，是雙語二班的，叫關明哲。人長得帥學習好，又是四分之一混血，英語和中文一樣溜，據說還會法語德語和西班牙語。這人本來在他們年級就小有名氣，去年被特邀到元旦晚會上露了一手鋼琴後，簡直要把全校女生的心都俘獲了，到現在還有學姐給他送禮物。
雖然班草和級草只差一個等級，可他和這種行走的聚光燈可差了十萬八千裏。
下了體育課回到教室，葉雲楓忍不住和同桌搭話了：“何倩，我想問你個事兒。”
何倩微微驚訝，葉雲楓一向都是有問必答，但從來沒主動和自己聊過什麽。
“什麽事？”
葉雲楓覺得這事說出口都很尷尬：“那個，你們是在選那什麽班草嗎？
何倩點頭：“對，還沒選出來呢，你是想知道自己的票數嗎？”
“不不、不是。”葉雲楓忙搖頭道，“我就想問問能不能把我從那裏摘出去？”
何倩不解：“為什麽？你現在票數最多呀。”
“我又不是班裏第一，也沒什麽特長，別把我算進去了吧？”葉雲楓不知道怎麽和她解釋。作為一個非自願參加者，不管出了風頭被大家品頭論足一番，還是變成失敗的陪襯被別人惋惜或者同情，這種被迫高調的感覺都讓他十分抗拒。
“你太謙虛了。”何倩捂嘴笑了笑，“這個又不是什麽隆重的比賽，就是大家選著玩兒的。再說也不是評三好學生，選班草看長相不看成績的。”
葉雲楓更不好意思了：“比我帥的也有的是，像王樂天、段睿銘、姜琛他們。”
“哪有！王樂天太黑了，段睿銘成天舉個鏡子臭美，姜琛更別提，臉上的油都能炒菜了，你的皮膚可比他們好太多了。再說姜琛都有對象了。”
葉雲楓不懂有對象和選這個有什麽沖突，又問：“那陳飛揚呢？”
“嗯，感覺他屬於不太好接觸的那種，有點兇。我不是說他人不好啊，就是，就是……”
開完家長會，很多人都知道他和陳飛揚是一家的。何倩猶豫地措著詞，葉雲楓理解道：“沒關系，我明白你的意思。”
“是吧，反正每個人標準都不一樣，也有很多人選他的。”
葉雲楓輕輕嘆了聲氣，只得寄希望於有人能後來居上超過他，卻沒想到和同桌的對話不脛而走，徹底坐實了第一。
“何倩誇他的時候他臉都紅了！”中午吃飯時幾個女生把桌子拼到一起，其中一個聽見對話的女生說，“我原先以為他挺傲的，沒想到這麽可愛。”
“早和你說了他不是傲，就是不愛說話，你不信。”
“他人真的好，上次和他一組做衛生，一打下課鈴另外兩個男生都跑了，結果人家一個人幹了三個人的活也沒抱怨。啊，那天下暴雨他還問我帶沒帶傘，他有一把多餘的可以借我。”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實驗樓走廊的那個門不是挺難開的嘛，有一回咱們走他後面，人家拉開門後讓咱先走來著？”
“對，也不誰還說了句他挺紳士的。”
“就是紳士，一看就知道家教很好，比那幫換個水還推三阻四的男的好太多了！”
“聽你們這麽說我都想改票了，現在第一還是他嗎？”
“改吧改吧，加一票更保險。”
……
雖說這個頭銜只是女生們選著玩，不過最後還是人盡皆知，甚至傳到了物理老師耳朵裏。有次上課沒人舉手，老師竟然調侃般點名“班草答一下”，全班一臉看戲地回頭盯著他，就算葉雲楓不想承認，也只能認倒黴地站起來。
連著幾天總有人會拿這個綽號開他玩笑，不管是無意的還是有挑釁意圖的他都要照單全收，縱然老大不樂意也不能給別人甩臉子，否則被貼上“不識趣”、“假清高”、“端架子”的標簽就更慘了。
終於挨到周末，可以清靜兩天了。
陳慧蘭在倆人的攛掇下又飛去廣州了，三餐還是陳飛揚掌廚，葉雲楓看他又是剝蝦又是買魷魚扇貝的，便說：“做點簡單的吧，你下午還得訓練了。”
陳飛揚看了眼表：“來得及，就是準備時間長，後邊不費事兒。”
葉雲楓卷袖子：“那我給你打下手。”
陳飛揚又開他玩笑：“可不敢勞班草大駕。”
葉雲楓咬牙切齒地掐著他的脖子：“再說那倆字我就廢了你。”
陳飛揚倒是沒和別人一樣在班裏這麽喊他，只是回家後時不時就揶揄他一下。
“為什麽不能說，我看這綽號挺好的。”
“好個屁，就跟你不是學習最好的，別人總喊你第一一個感覺。”
“可你就是最帥的啊，這有什麽不好承認的？”陳飛揚低頭邊淘米邊學著陳慧蘭的語氣說，“咱家雲楓這麽帥，別說班草，校草都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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