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底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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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挺好啦，咱班沒幾個上九十的呢。”王瑤把書面表達的卷子和答題卡放在他桌子上說，“借用一下，把你們這片的都發了。”
“哦。”葉雲楓反覆看著自己的答題卡，有點不敢置信：怎麽會這麽高？
陳飛揚也繞過來，看了一眼他的分數，得意道：“怎麽樣，輸了吧？”
葉雲楓可算松了口氣，眉開眼笑道：“輸了輸了，揚哥厲害。”
王瑤把方棣的卷子找出來後，回頭看了眼，又接著找：“陳飛揚的…我剛才好像看見了……”
“過了過了，在前面。”葉雲楓一眼就看見陳飛揚的名字，往前翻了兩頁。
王瑤抽出他的卷子，楞了一下。
“多少多少？九十八！”葉雲楓比看見自己的成績還興奮，“班裏最高了吧？”
“應該是。”王瑤神色覆雜地看著陳飛揚，“你英語這麽好，當初怎麽不當英語課代表？”
陳飛揚隨手翻了翻葉雲楓的卷子：“因為體育才是我的強項。”
太打擊人了吧，葉雲楓差點笑出來。雖然知道他沒有惡意，但看王瑤的表情已經不想和他說話了。
姜琛從外面進來，看到在發卷子的王瑤立刻湊了過來：“哎，先找找我的。”
“我不叫哎。”王瑤翻出他的卷子說。
“唉，這回沒考好，才八十七。”姜琛嘆了聲氣，看了眼葉雲楓，要伸手拿他的卷子，“你多少分？”
幹嘛總跟我比啊，葉雲楓不悅地想，迅速把卷子疊了起來。
“切，至於麽，反正早晚都得知道。”姜琛又轉頭問王瑤，“我聽說除了雙語班，咱年級最高分九十八，就在咱班，是你麽？”
王瑤瞥了他一眼：“不是。”
“那你多少分？”
“反正比你高。”王瑤也不太想搭理他的樣子，說完就走了。
姜琛轉臉又問陳飛揚：“她多少分你知道麽？”
“不知道。”陳飛揚想了想說，“但我大概知道你說的最高分是誰。”
“誰啊？”
陳飛揚把自己的卷子亮出來，姜琛瞪大了雙眼。
“你？考九十八？”姜琛倒吸一口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你一個體委居然比我高這麽多？這麽厲害？！”
葉雲楓心想這叫什麽話，合著學委就該高人一等？
陳飛揚不在意地笑了笑：“哪裏哪裏，你也不賴，我這次就是運氣比你好那麽點而已，以後還有機會的。”
葉雲楓簡直想給他鼓掌了：這招“姜琛式炫耀”回懟得太帥了！
姜琛一臉尷尬，呵呵笑了兩聲，回座位了。
陳飛揚俯身小聲說：“解氣吧？”
“特別解！保持住啊揚哥，爭取每次考試都能虐他！”
陳飛揚看他這麽開心，也忍不住跟他一起笑：“好，下次咱倆一起。”
雖然葉雲楓也有一點點嫉妒陳飛揚，但對外他們是在統一戰線上的，這種並肩作戰的感覺讓他又重新燃起了鬥志。
下午所有成績都下來了，老師把排名貼在了黑板旁邊，葉雲楓意外發現這次考得比預想的好很多：本以為會十名開外，結果居然排到了第七，而且比陳飛揚還高了五名。他真想有個時光機穿回去揍自己一頓了，白白遷怒別人還發了頓脾氣，這叫什麽事兒。
葉雲楓不好意思道：“我真沒想到考成這樣……”
陳飛揚冷酷地打斷他：“不用說了，賠我精神損失費。”
葉雲楓笑嘻嘻耍賴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要不我給你打水吧？”
陳飛揚看著他，葉雲楓自知理虧，又討好地說：“以後課間你想吃啥吱一聲，我跑腿。”
陳飛揚假裝不想理他走開了，葉雲楓追上去，像小時候一樣把手臂掛在他肩膀上，整個人被拖著挪動：“我錯了揚哥，我保證，以後不論考成啥樣都不會沖你發火。”
陳飛揚把他拖到座位上：“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原諒你。”
葉雲楓松開手坐下：“什麽事？”
“像以前那樣，寫完作業對個答案，我不會的題給我講。”陳飛揚說，“還有，寫作業的時候不許關著門。”
葉雲楓忙不疊道：“行行行，沒問題。”
陳飛揚滿意地點點頭，走了。
葉雲楓看著他的背影才想起來，這可不止一件事吧？
“你們是住一起嗎？”
方棣聽見兩人的對話好奇問了一句，看葉雲楓遲疑的樣子又說：“沒事，不方便的話當我沒問。”
葉雲楓猶豫了一下：陳飛揚非常討厭別人知道他的身世後，露出或同情或看熱鬧的異樣眼光。之前他也只告訴過方棣倆人是發小，住在一個小區，現在要和盤托出嗎？
方棣這人挺有眼色的，看起來也不像到處亂說的人。
“也不是不方便。”葉雲楓把原委大致和他講了一下，又囑咐道：“別和別人說啊。”
“絕不說。”方棣保證道，“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和你交換一個秘密。”
葉雲楓下意識擺手：“不用不用，我相信你。”說完又有點後悔了：秘密誰不想知道啊！
方棣說：“其實有個兄弟姐妹挺讓人羨慕的。”
“有利有弊吧，好的時候恨不得黏在一起，有矛盾的時候也煩。”葉雲楓道，“不過一個人確實沒勁，以前我還求我媽再給生一個。”
方棣說：“我也是，有陣子我媽架不住我天天煩她，就又懷了一個。”
葉雲楓問：“那你不是獨生子女？弟弟還是妹妹？”
方棣搖頭：“不知道，沒了。”
葉雲楓：“啊……”
方棣看得開：“沒事，反正也沒見過面。”
葉雲楓同情道：“你父母肯定挺傷心的。”
“確實消沈了一陣。”方棣回想道，“聽我爸說她也不知道自己懷了，還去看邁克爾傑克遜的演唱會呢，結果到了現場太激動，又吼又跳的，就流產了。”
葉雲楓嘆為觀止：“……阿姨真潮，怪不得你的書皮都是邁克爾傑克遜。”
方棣唉聲道：“何止，你是沒來過我家，連墻皮都是他。”
葉雲楓被他的神情逗笑了。方棣也是個有意思的人，有時說話方式會讓葉雲楓想起唐許。不過方棣上課時幾乎不會聊天，要麽睡覺發呆要麽就是鼓搗一些手工，用牛奶盒做個房子用橡皮刻個印章什麽的，只有給他展示成品時才會和他聊幾句。
方棣雖然不怎麽聽講，只是考前突擊了兩天，最後卻考到了十八名。葉雲楓覺得他相當聰明，如果平時用功的話，沒準兒能拿到第一。
進入十二月，葉雲楓再次輪換到了靠窗的位置。這個位置有暖氣，有透過玻璃灑在身上的暖陽，很容易讓人昏昏欲睡。
距離放假只有不到一個月，再加上中間的新年作緩沖，班裏彌漫著節前松懈和興奮的氣息。葉雲楓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聽著前桌女生在和她的同桌講寒假計劃。
自從那天發燒後葉雲楓的運氣似乎開始變好，學習生活也走上正軌，唯獨一點讓他有些郁悶——唐許家的電話打不通了。
就算是住校生到了周末也要回家的，電話又有來電顯示，他不在家他家人總該在吧，為什麽從不打回來？而現在幹脆連號碼都是空號，葉雲楓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唐許不想和他們聯系。
這點他更想不明白，暑假最後一次見面還玩得好好的，為什麽說斷就斷了？葉雲楓偶爾還會夢見唐許，夢裏倆人像從前一樣，當醒來後回歸現實，心裏更加空落落的，好幾次甚至想去唐許家找他問問清楚，終究還是自尊心占了上風：如果他早就不想再來往了，自己熱臉貼冷屁股多沒意思。這麽一想，那點不甘心的氣也洩沒了。
葉雲楓嘆聲氣，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幸虧還有揚哥，否則這個寒假真是沒勁透了。
懶腰沒伸完，一個同學走過來道：“葉雲楓，有人找你。”
葉雲楓往門口看，趙曉彤沖他招了招手。
“什麽事？”葉雲楓走過去問。
“我……等下，咱到那邊說吧。”
班門口人來人往很不方便，趙曉彤拉著他到連廊拐角處，說：“我打算送陳飛揚一個禮物，想請你幫個忙。”
葉雲楓了然：“你是要表白嗎？”
趙曉彤不好意思道：“不是！哎呀怎麽說呢，就是想先交個朋友什麽的，不是你想的那種表白。”
葉雲楓問：“那我需要做什麽？”
趙曉彤告知計劃：“元旦聯歡會結束後先別走，你讓他來體育館後邊……”
葉雲楓打斷她：“等等，不是說班裏不辦聯歡會嗎？”
趙曉彤說：“想什麽吶，當然是學校的啊。”
葉雲楓詫異道：“在操場上嗎？像運動會那種？”
“天吶你消息怎麽這麽閉塞，這事早就傳開了。”趙曉彤鄙視道，“每年都是初二和高二的出節目，他們可以去禮堂看表演，其他年級在教室看。”
葉雲楓忍不住說：“陳飛揚也不知道。”
“唉，你們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好學生。”趙曉彤又接著剛才的計劃說，“我在體育館後邊的樹林那等他，然後把禮物給他。對了對了，他有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東西？”
“你……還是別給他花錢了，他什麽都不缺的。”
“那怎麽行，就算不是正式表白也不能這麽草率。他不會是跟你說了什麽吧？”
葉雲楓只好說：“沒有，就是他這人挺保守的，不喜歡浪費，你別買貴的東西，最好什麽也別買。”
“好吧，我回去再想想。到那天一定別忘了啊。”趙曉彤囑咐道，“還有千萬千萬不要提前和他說！”
葉雲楓答應著，心裏卻犯愁：陳飛揚說過不喜歡趙曉彤。可是每次看著她雀躍的眼神真是說不出口，然而眼睜睜看她做無用功也不是滋味啊。
琢磨半天也沒想出萬全之策，葉雲楓回了教室，突然覺出不對：陳飛揚的事他為難個什麽勁兒啊，皇上不急太監急的，反正這種事陳飛揚有經驗，到時把人領過去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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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葉雲楓反覆看著自己的答題卡，有點不敢置信：怎麽會這麽高？
陳飛揚也繞過來，看了一眼他的分數，得意道：“怎麽樣，輸了吧？”
葉雲楓可算松了口氣，眉開眼笑道：“輸了輸了，揚哥厲害。”
王瑤把方棣的卷子找出來後，回頭看了眼，又接著找：“陳飛揚的…我剛才好像看見了……”
“過了過了，在前面。”葉雲楓一眼就看見陳飛揚的名字，往前翻了兩頁。
王瑤抽出他的卷子，楞了一下。
“多少多少？九十八！”葉雲楓比看見自己的成績還興奮，“班裏最高了吧？”
“應該是。”王瑤神色覆雜地看著陳飛揚，“你英語這麽好，當初怎麽不當英語課代表？”
陳飛揚隨手翻了翻葉雲楓的卷子：“因為體育才是我的強項。”
太打擊人了吧，葉雲楓差點笑出來。雖然知道他沒有惡意，但看王瑤的表情已經不想和他說話了。
姜琛從外面進來，看到在發卷子的王瑤立刻湊了過來：“哎，先找找我的。”
“我不叫哎。”王瑤翻出他的卷子說。
“唉，這回沒考好，才八十七。”姜琛嘆了聲氣，看了眼葉雲楓，要伸手拿他的卷子，“你多少分？”
幹嘛總跟我比啊，葉雲楓不悅地想，迅速把卷子疊了起來。
“切，至於麽，反正早晚都得知道。”姜琛又轉頭問王瑤，“我聽說除了雙語班，咱年級最高分九十八，就在咱班，是你麽？”
王瑤瞥了他一眼：“不是。”
“那你多少分？”
“反正比你高。”王瑤也不太想搭理他的樣子，說完就走了。
姜琛轉臉又問陳飛揚：“她多少分你知道麽？”
“不知道。”陳飛揚想了想說，“但我大概知道你說的最高分是誰。”
“誰啊？”
陳飛揚把自己的卷子亮出來，姜琛瞪大了雙眼。
“你？考九十八？”姜琛倒吸一口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你一個體委居然比我高這麽多？這麽厲害？！”
葉雲楓心想這叫什麽話，合著學委就該高人一等？
陳飛揚不在意地笑了笑：“哪裏哪裏，你也不賴，我這次就是運氣比你好那麽點而已，以後還有機會的。”
葉雲楓簡直想給他鼓掌了：這招“姜琛式炫耀”回懟得太帥了！
姜琛一臉尷尬，呵呵笑了兩聲，回座位了。
陳飛揚俯身小聲說：“解氣吧？”
“特別解！保持住啊揚哥，爭取每次考試都能虐他！”
陳飛揚看他這麽開心，也忍不住跟他一起笑：“好，下次咱倆一起。”
雖然葉雲楓也有一點點嫉妒陳飛揚，但對外他們是在統一戰線上的，這種並肩作戰的感覺讓他又重新燃起了鬥志。
下午所有成績都下來了，老師把排名貼在了黑板旁邊，葉雲楓意外發現這次考得比預想的好很多：本以為會十名開外，結果居然排到了第七，而且比陳飛揚還高了五名。他真想有個時光機穿回去揍自己一頓了，白白遷怒別人還發了頓脾氣，這叫什麽事兒。
葉雲楓不好意思道：“我真沒想到考成這樣……”
陳飛揚冷酷地打斷他：“不用說了，賠我精神損失費。”
葉雲楓笑嘻嘻耍賴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要不我給你打水吧？”
陳飛揚看著他，葉雲楓自知理虧，又討好地說：“以後課間你想吃啥吱一聲，我跑腿。”
陳飛揚假裝不想理他走開了，葉雲楓追上去，像小時候一樣把手臂掛在他肩膀上，整個人被拖著挪動：“我錯了揚哥，我保證，以後不論考成啥樣都不會沖你發火。”
陳飛揚把他拖到座位上：“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原諒你。”
葉雲楓松開手坐下：“什麽事？”
“像以前那樣，寫完作業對個答案，我不會的題給我講。”陳飛揚說，“還有，寫作業的時候不許關著門。”
葉雲楓忙不疊道：“行行行，沒問題。”
陳飛揚滿意地點點頭，走了。
葉雲楓看著他的背影才想起來，這可不止一件事吧？
“你們是住一起嗎？”
方棣聽見兩人的對話好奇問了一句，看葉雲楓遲疑的樣子又說：“沒事，不方便的話當我沒問。”
葉雲楓猶豫了一下：陳飛揚非常討厭別人知道他的身世後，露出或同情或看熱鬧的異樣眼光。之前他也只告訴過方棣倆人是發小，住在一個小區，現在要和盤托出嗎？
方棣這人挺有眼色的，看起來也不像到處亂說的人。
“也不是不方便。”葉雲楓把原委大致和他講了一下，又囑咐道：“別和別人說啊。”
“絕不說。”方棣保證道，“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和你交換一個秘密。”
葉雲楓下意識擺手：“不用不用，我相信你。”說完又有點後悔了：秘密誰不想知道啊！
方棣說：“其實有個兄弟姐妹挺讓人羨慕的。”
“有利有弊吧，好的時候恨不得黏在一起，有矛盾的時候也煩。”葉雲楓道，“不過一個人確實沒勁，以前我還求我媽再給生一個。”
方棣說：“我也是，有陣子我媽架不住我天天煩她，就又懷了一個。”
葉雲楓問：“那你不是獨生子女？弟弟還是妹妹？”
方棣搖頭：“不知道，沒了。”
葉雲楓：“啊……”
方棣看得開：“沒事，反正也沒見過面。”
葉雲楓同情道：“你父母肯定挺傷心的。”
“確實消沈了一陣。”方棣回想道，“聽我爸說她也不知道自己懷了，還去看邁克爾傑克遜的演唱會呢，結果到了現場太激動，又吼又跳的，就流產了。”
葉雲楓嘆為觀止：“……阿姨真潮，怪不得你的書皮都是邁克爾傑克遜。”
方棣唉聲道：“何止，你是沒來過我家，連墻皮都是他。”
葉雲楓被他的神情逗笑了。方棣也是個有意思的人，有時說話方式會讓葉雲楓想起唐許。不過方棣上課時幾乎不會聊天，要麽睡覺發呆要麽就是鼓搗一些手工，用牛奶盒做個房子用橡皮刻個印章什麽的，只有給他展示成品時才會和他聊幾句。
方棣雖然不怎麽聽講，只是考前突擊了兩天，最後卻考到了十八名。葉雲楓覺得他相當聰明，如果平時用功的話，沒準兒能拿到第一。
進入十二月，葉雲楓再次輪換到了靠窗的位置。這個位置有暖氣，有透過玻璃灑在身上的暖陽，很容易讓人昏昏欲睡。
距離放假只有不到一個月，再加上中間的新年作緩沖，班裏彌漫著節前松懈和興奮的氣息。葉雲楓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聽著前桌女生在和她的同桌講寒假計劃。
自從那天發燒後葉雲楓的運氣似乎開始變好，學習生活也走上正軌，唯獨一點讓他有些郁悶——唐許家的電話打不通了。
就算是住校生到了周末也要回家的，電話又有來電顯示，他不在家他家人總該在吧，為什麽從不打回來？而現在幹脆連號碼都是空號，葉雲楓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唐許不想和他們聯系。
這點他更想不明白，暑假最後一次見面還玩得好好的，為什麽說斷就斷了？葉雲楓偶爾還會夢見唐許，夢裏倆人像從前一樣，當醒來後回歸現實，心裏更加空落落的，好幾次甚至想去唐許家找他問問清楚，終究還是自尊心占了上風：如果他早就不想再來往了，自己熱臉貼冷屁股多沒意思。這麽一想，那點不甘心的氣也洩沒了。
葉雲楓嘆聲氣，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幸虧還有揚哥，否則這個寒假真是沒勁透了。
懶腰沒伸完，一個同學走過來道：“葉雲楓，有人找你。”
葉雲楓往門口看，趙曉彤沖他招了招手。
“什麽事？”葉雲楓走過去問。
“我……等下，咱到那邊說吧。”
班門口人來人往很不方便，趙曉彤拉著他到連廊拐角處，說：“我打算送陳飛揚一個禮物，想請你幫個忙。”
葉雲楓了然：“你是要表白嗎？”
趙曉彤不好意思道：“不是！哎呀怎麽說呢，就是想先交個朋友什麽的，不是你想的那種表白。”
葉雲楓問：“那我需要做什麽？”
趙曉彤告知計劃：“元旦聯歡會結束後先別走，你讓他來體育館後邊……”
葉雲楓打斷她：“等等，不是說班裏不辦聯歡會嗎？”
趙曉彤說：“想什麽吶，當然是學校的啊。”
葉雲楓詫異道：“在操場上嗎？像運動會那種？”
“天吶你消息怎麽這麽閉塞，這事早就傳開了。”趙曉彤鄙視道，“每年都是初二和高二的出節目，他們可以去禮堂看表演，其他年級在教室看。”
葉雲楓忍不住說：“陳飛揚也不知道。”
“唉，你們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好學生。”趙曉彤又接著剛才的計劃說，“我在體育館後邊的樹林那等他，然後把禮物給他。對了對了，他有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東西？”
“你……還是別給他花錢了，他什麽都不缺的。”
“那怎麽行，就算不是正式表白也不能這麽草率。他不會是跟你說了什麽吧？”
葉雲楓只好說：“沒有，就是他這人挺保守的，不喜歡浪費，你別買貴的東西，最好什麽也別買。”
“好吧，我回去再想想。到那天一定別忘了啊。”趙曉彤囑咐道，“還有千萬千萬不要提前和他說！”
葉雲楓答應著，心裏卻犯愁：陳飛揚說過不喜歡趙曉彤。可是每次看著她雀躍的眼神真是說不出口，然而眼睜睜看她做無用功也不是滋味啊。
琢磨半天也沒想出萬全之策，葉雲楓回了教室，突然覺出不對：陳飛揚的事他為難個什麽勁兒啊，皇上不急太監急的，反正這種事陳飛揚有經驗，到時把人領過去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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