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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慧蘭繼續道：“別以為你倆一輩子都能像現在這樣，時間過得可快著呢，等過幾年上大學了，各自找對象結婚生孩子，平時見面的機會都少了。”
葉雲楓的腦海立刻浮現出陳飛揚和一個女生拉著一個小孩、三人攜手走在夕陽裏的畫面，有點喜感，也有點讓他難受。
“不找對象行不行，我又不喜歡小孩兒。”先別管陳飛揚，像他這樣不喜歡女生的人怎麽辦？
陳慧蘭樂了：“還不喜歡小孩兒，你就是個小孩兒！”
葉雲楓嚴肅道：“媽，我沒開玩笑，我說真的。”
陳慧蘭看著他說：“行，只要到時你一個人也活得好好的，別隔三差五回我這蹭飯就行。”
葉雲楓重重點頭：“沒問題！”
陳慧蘭把菜板推到他面前：“那這樣，今天開始我做飯你也來打下手，家務活和揚揚分著幹，有了自理能力我才能放心你自己過。”
這是給他設了個套啊，葉雲楓想了想還是同意了，他媽媽說得有道理，陳飛揚結婚的話他不可能賴在別人家。
陳慧蘭沒想到他這麽爽快地答應了：“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也覺得自己這輩子不會結婚，後來上大學碰見你爸，沒畢業就領證了。所以話不能說太早，沒準兒過兩年你喜歡哪個女生了，還得求我不要棒打鴛鴦呢。”
葉雲楓突然打斷道：“媽。”
陳慧蘭嘴角還帶著笑意：“怎麽？”
葉雲楓有種想把實情和盤托出的沖動，然而嗓子眼莫名發緊，幹咳兩聲，還是沒說出口，找了個其他話題岔開了。
萬一……萬一她覺得惡心該怎麽辦？要麽還是找機會給她打個預防針，然後一點點試探著來？
盡管未來還很遙遠，但未來的煩惱已經先行而至，又給他添加了一個惆悵的砝碼。
葉雲楓想趁著陳飛揚不在去他房間上個網，參考一下別人的前車之鑒，在房間門口徘徊了兩圈又忍住了，心想算了，還是等考完試再說吧。
轉天他從音像店買了幾張碟打發時間，假期最後兩天陳飛揚也沒再練球，寫完作業和他一起看個電影打打游戲，時間好像又變得快了起來。
國慶結束後就是籃球賽，六班在體育課上毫無懸念地輸給了八班，率先被淘汰了。
“真尼瑪廢物！就差手拉手困住那傻大個兒了！”
回到教室後韓凱還在罵街，罵了會兒見沒人搭理他，他又捅了捅方棣：“餵，你怎麽回事？我後邊傳給你的那幾個全丟了！”
方棣愧疚道：“對不起，我投籃不太行。”
韓凱剛想得理不饒人地再罵幾句，見老師進了班，轉而低聲抱怨道：“不行就別上啊，白浪費那麽多機會。”
葉雲楓看方棣額頭都是汗，遞了幾張紙巾給他：“別往心裏去，你打得挺好了。”
“謝謝。”方棣接過，遺憾地搖了搖頭，“剛才太緊張了，好久沒練了手生，一緊張更進不了狀態，唉。”
葉雲楓十分理解他這種心情，那麽多人的目光聚焦在一個人身上時還是一件挺有壓力的事，別說籃球，連運動會跑步他都不想上場。
方棣也算是趕鴨子上架，實在是班裏沒幾個會打的，矮子裏拔將軍，方棣個高跑得也快，勉強被老師選中。
照葉雲楓看來，方棣確實是這幾個人裏打得最好的，起碼運球時球沒丟，不像韓凱，全程跟個教練似的指揮別人，自己卻頻繁被對方截斷。另外幾個人更是沒有配合意識地全場瞎跑，後來幹脆就死盯張文強，而張文強就是一堵長著腿的墻，不僅防守嚴絲合縫，身手還非常靈活，假動作做得游刃有餘，完全吊打六班。
籃球比賽進行了一個多星期，除了體育課，每天午休時也會有比賽。陳飛揚和幾個對籃球感興趣的男生會去圍觀，葉雲楓則利用這段時間趕作業，回家後留出時間覆習——有了這個小長假好像讓十月縮短了不少，就像班主任說的，期中考試馬上就來了。
“慘了慘了，這幾段我都沒背，它可千萬別考。”第一場考試前，姜琛猛翻著語文書道。
坐在他旁邊的語文課代表也在看書：“你有我慘？昨天放學我還碰見郝老師了，她說這回有點難，讓我好好覆習，搞得我壓力超大。早知道不當這課代表了。”
“啊？不會吧？”姜琛擔憂道，“哎，要不待會兒咱倆對個題？”
“拉倒吧離這麽老遠，被發現還不如考砸呢。”
因為沒有年級名次，這次考試沒有分考場，只是各自把桌椅拉開距離變成單排。
雖然八點才開考，大部分同學還是早早來學校臨時抱佛腳。翻書聲背誦聲嘆息聲……葉雲楓本來十拿九穩，現在身處這種緊張的氛圍，再加上聽到不遠處的對話，不禁被不安感染。
預備鈴的音樂聲響起，監考老師卡點進來，教室立刻一陣長籲短嘆。
“書都收起來放在桌子裏，書箱沖前，桌面只能留筆和橡皮。”
監考老師是隔壁班英語老師，巡視了一圈開始發卷子：“所有選擇題都寫在答題卡上，你們老師都說過怎麽塗吧，寫卷子上不得分啊。往後傳。”
“我靠，這麽多？”
前幾排拿到卷子的人都在小聲嘀咕，葉雲楓看見卷子後心裏直打鼓：比以前考試多了兩頁！他和方棣對視了一眼，方棣同樣一臉憂愁。
葉雲楓邊填姓名班級邊安慰自己：看來大家都差不多，沒什麽可慌的。
寫完選擇他發現這回的卷子確實有難度，病句和成語使用全是模棱兩可的混淆選項，除了課文裏的那幾個註音字，其餘的都挺生僻的。
“呼——”姜琛重重地籲了一聲，把卷子翻得嘩啦嘩啦響，開始寫第二頁。沒一會兒教室裏翻卷子的聲音越來越多。
怎麽都寫這麽快？！剛寫到三分之二的葉雲楓頓生危機感：難道在選擇題上耽誤太多時間了？
“……嘖。”韓凱在考試開始後才來，一會兒嘬牙花子一會兒嘆氣，時不時晃著椅子，發出磕到地面的“咣咣”聲。葉雲楓直起火，恨不得回身一腳把韓凱踹飛。
距結束還剩五分鐘時他終於寫完作文，剛要放下筆松口氣，監考老師提醒道：“沒塗答題卡的抓緊時間。”
壞了！葉雲楓一激靈，寫完選擇忘了抄答題卡上了！
“哎哎！” 韓凱踢了踢葉雲楓的椅子，用氣聲說：“把你答題卡給我。”
葉雲楓心頭的火苗瞬間竄到腦門兒，“咣當”一聲，使勁把椅子往前拉了一大截。
韓凱：“我操？”
監考老師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眼睛掃了過來：“都寫自己的啊。”
葉雲楓顧不得韓凱怎麽想了，他愛怎麽想怎麽想，把卡塗完才是正事。
沒一會兒鈴聲響，老師讓第一排的同學收卷子。葉雲楓活動著發酸的手指，鈴響前幾秒才剛好寫完，最後兩道題都快塗飛了，也不知道機器能不能讀出來。
“記選擇的答案了麽，對一個？”
“給我也看看。太好了第三題我也選的B！修改病句咱倆也一樣。”
“我靠病句我本來選的C後來改成A了！”
“沒事沒事，一道題而已，扣不了幾分。”
……
卷子剛收上去姜琛就和周圍的人大聲對答案，葉雲楓好幾道題都和他們不一樣，聽得心裏七上八下的，正打算出去透透氣，突然一個紙團砸在了他的身上。
“你剛才幾個意思？”韓凱見老師走出教室，又團了一張廢紙扔在他臉上，“為什麽不把答題卡傳給我！”
葉雲楓忍無可忍，撿起紙團又扔了回去：“我憑什麽給你抄！你沒長腦子，不會自己寫嗎？！”
韓凱被扔得猝不及防，過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猛地站了起來。
方棣起身想打個圓場：“大家有話好好說……”
“說你麻痹！”韓凱把他推到一邊，沖著葉雲楓的腦袋使勁來了一下，“你他媽罵誰呢？！”
周圍瞬間靜了。和旁邊人說話的陳飛揚扭頭，看見韓凱摁著葉雲楓，倆人正扭打在一起。
“你幹什麽！”陳飛揚登時怒了，沖過去一把拽開韓凱，把他推了個趔趄——雲楓這麽包子的人都能和他打起來，韓凱指不定幹什麽了。
韓凱瞪著他：“有病吧你，關你屁事！”
葉雲楓挨了幾下，腦子正充血，滿心都是打回去的念頭，站起來又要動手。
“操你媽的你還沒完了？！”
陳飛揚本想先拉個架，聽見韓凱罵街當即一拳揮過去，場面從一對一變成了陳飛揚主打，葉雲楓補漏。
桌椅被撞翻，周邊怕受到牽連的同學趕緊散開，教室裏安靜得只剩下打鬥聲。
“……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你們是都不把校規放眼裏啊！啊？！”
葉雲楓低著頭，心臟還在劇烈地砰砰跳，手也微微發抖，耳邊仿佛被施了咒，全然聽不進老師說的什麽。
“還有你，葉雲楓！沒想到你一個好學生也能幹出這種事，你太讓我失望了！”
葉雲楓一臉木然地挨訓，那股憤怒從胸腔撤退後，剛剛發生的事虛幻又真實地砸在了他的腦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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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慧蘭繼續道：“別以為你倆一輩子都能像現在這樣，時間過得可快著呢，等過幾年上大學了，各自找對象結婚生孩子，平時見面的機會都少了。”
葉雲楓的腦海立刻浮現出陳飛揚和一個女生拉著一個小孩、三人攜手走在夕陽裏的畫面，有點喜感，也有點讓他難受。
“不找對象行不行，我又不喜歡小孩兒。”先別管陳飛揚，像他這樣不喜歡女生的人怎麽辦？
陳慧蘭樂了：“還不喜歡小孩兒，你就是個小孩兒！”
葉雲楓嚴肅道：“媽，我沒開玩笑，我說真的。”
陳慧蘭看著他說：“行，只要到時你一個人也活得好好的，別隔三差五回我這蹭飯就行。”
葉雲楓重重點頭：“沒問題！”
陳慧蘭把菜板推到他面前：“那這樣，今天開始我做飯你也來打下手，家務活和揚揚分著幹，有了自理能力我才能放心你自己過。”
這是給他設了個套啊，葉雲楓想了想還是同意了，他媽媽說得有道理，陳飛揚結婚的話他不可能賴在別人家。
陳慧蘭沒想到他這麽爽快地答應了：“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也覺得自己這輩子不會結婚，後來上大學碰見你爸，沒畢業就領證了。所以話不能說太早，沒準兒過兩年你喜歡哪個女生了，還得求我不要棒打鴛鴦呢。”
葉雲楓突然打斷道：“媽。”
陳慧蘭嘴角還帶著笑意：“怎麽？”
葉雲楓有種想把實情和盤托出的沖動，然而嗓子眼莫名發緊，幹咳兩聲，還是沒說出口，找了個其他話題岔開了。
萬一……萬一她覺得惡心該怎麽辦？要麽還是找機會給她打個預防針，然後一點點試探著來？
盡管未來還很遙遠，但未來的煩惱已經先行而至，又給他添加了一個惆悵的砝碼。
葉雲楓想趁著陳飛揚不在去他房間上個網，參考一下別人的前車之鑒，在房間門口徘徊了兩圈又忍住了，心想算了，還是等考完試再說吧。
轉天他從音像店買了幾張碟打發時間，假期最後兩天陳飛揚也沒再練球，寫完作業和他一起看個電影打打游戲，時間好像又變得快了起來。
國慶結束後就是籃球賽，六班在體育課上毫無懸念地輸給了八班，率先被淘汰了。
“真尼瑪廢物！就差手拉手困住那傻大個兒了！”
回到教室後韓凱還在罵街，罵了會兒見沒人搭理他，他又捅了捅方棣：“餵，你怎麽回事？我後邊傳給你的那幾個全丟了！”
方棣愧疚道：“對不起，我投籃不太行。”
韓凱剛想得理不饒人地再罵幾句，見老師進了班，轉而低聲抱怨道：“不行就別上啊，白浪費那麽多機會。”
葉雲楓看方棣額頭都是汗，遞了幾張紙巾給他：“別往心裏去，你打得挺好了。”
“謝謝。”方棣接過，遺憾地搖了搖頭，“剛才太緊張了，好久沒練了手生，一緊張更進不了狀態，唉。”
葉雲楓十分理解他這種心情，那麽多人的目光聚焦在一個人身上時還是一件挺有壓力的事，別說籃球，連運動會跑步他都不想上場。
方棣也算是趕鴨子上架，實在是班裏沒幾個會打的，矮子裏拔將軍，方棣個高跑得也快，勉強被老師選中。
照葉雲楓看來，方棣確實是這幾個人裏打得最好的，起碼運球時球沒丟，不像韓凱，全程跟個教練似的指揮別人，自己卻頻繁被對方截斷。另外幾個人更是沒有配合意識地全場瞎跑，後來幹脆就死盯張文強，而張文強就是一堵長著腿的墻，不僅防守嚴絲合縫，身手還非常靈活，假動作做得游刃有餘，完全吊打六班。
籃球比賽進行了一個多星期，除了體育課，每天午休時也會有比賽。陳飛揚和幾個對籃球感興趣的男生會去圍觀，葉雲楓則利用這段時間趕作業，回家後留出時間覆習——有了這個小長假好像讓十月縮短了不少，就像班主任說的，期中考試馬上就來了。
“慘了慘了，這幾段我都沒背，它可千萬別考。”第一場考試前，姜琛猛翻著語文書道。
坐在他旁邊的語文課代表也在看書：“你有我慘？昨天放學我還碰見郝老師了，她說這回有點難，讓我好好覆習，搞得我壓力超大。早知道不當這課代表了。”
“啊？不會吧？”姜琛擔憂道，“哎，要不待會兒咱倆對個題？”
“拉倒吧離這麽老遠，被發現還不如考砸呢。”
因為沒有年級名次，這次考試沒有分考場，只是各自把桌椅拉開距離變成單排。
雖然八點才開考，大部分同學還是早早來學校臨時抱佛腳。翻書聲背誦聲嘆息聲……葉雲楓本來十拿九穩，現在身處這種緊張的氛圍，再加上聽到不遠處的對話，不禁被不安感染。
預備鈴的音樂聲響起，監考老師卡點進來，教室立刻一陣長籲短嘆。
“書都收起來放在桌子裏，書箱沖前，桌面只能留筆和橡皮。”
監考老師是隔壁班英語老師，巡視了一圈開始發卷子：“所有選擇題都寫在答題卡上，你們老師都說過怎麽塗吧，寫卷子上不得分啊。往後傳。”
“我靠，這麽多？”
前幾排拿到卷子的人都在小聲嘀咕，葉雲楓看見卷子後心裏直打鼓：比以前考試多了兩頁！他和方棣對視了一眼，方棣同樣一臉憂愁。
葉雲楓邊填姓名班級邊安慰自己：看來大家都差不多，沒什麽可慌的。
寫完選擇他發現這回的卷子確實有難度，病句和成語使用全是模棱兩可的混淆選項，除了課文裏的那幾個註音字，其餘的都挺生僻的。
“呼——”姜琛重重地籲了一聲，把卷子翻得嘩啦嘩啦響，開始寫第二頁。沒一會兒教室裏翻卷子的聲音越來越多。
怎麽都寫這麽快？！剛寫到三分之二的葉雲楓頓生危機感：難道在選擇題上耽誤太多時間了？
“……嘖。”韓凱在考試開始後才來，一會兒嘬牙花子一會兒嘆氣，時不時晃著椅子，發出磕到地面的“咣咣”聲。葉雲楓直起火，恨不得回身一腳把韓凱踹飛。
距結束還剩五分鐘時他終於寫完作文，剛要放下筆松口氣，監考老師提醒道：“沒塗答題卡的抓緊時間。”
壞了！葉雲楓一激靈，寫完選擇忘了抄答題卡上了！
“哎哎！” 韓凱踢了踢葉雲楓的椅子，用氣聲說：“把你答題卡給我。”
葉雲楓心頭的火苗瞬間竄到腦門兒，“咣當”一聲，使勁把椅子往前拉了一大截。
韓凱：“我操？”
監考老師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眼睛掃了過來：“都寫自己的啊。”
葉雲楓顧不得韓凱怎麽想了，他愛怎麽想怎麽想，把卡塗完才是正事。
沒一會兒鈴聲響，老師讓第一排的同學收卷子。葉雲楓活動著發酸的手指，鈴響前幾秒才剛好寫完，最後兩道題都快塗飛了，也不知道機器能不能讀出來。
“記選擇的答案了麽，對一個？”
“給我也看看。太好了第三題我也選的B！修改病句咱倆也一樣。”
“我靠病句我本來選的C後來改成A了！”
“沒事沒事，一道題而已，扣不了幾分。”
……
卷子剛收上去姜琛就和周圍的人大聲對答案，葉雲楓好幾道題都和他們不一樣，聽得心裏七上八下的，正打算出去透透氣，突然一個紙團砸在了他的身上。
“你剛才幾個意思？”韓凱見老師走出教室，又團了一張廢紙扔在他臉上，“為什麽不把答題卡傳給我！”
葉雲楓忍無可忍，撿起紙團又扔了回去：“我憑什麽給你抄！你沒長腦子，不會自己寫嗎？！”
韓凱被扔得猝不及防，過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猛地站了起來。
方棣起身想打個圓場：“大家有話好好說……”
“說你麻痹！”韓凱把他推到一邊，沖著葉雲楓的腦袋使勁來了一下，“你他媽罵誰呢？！”
周圍瞬間靜了。和旁邊人說話的陳飛揚扭頭，看見韓凱摁著葉雲楓，倆人正扭打在一起。
“你幹什麽！”陳飛揚登時怒了，沖過去一把拽開韓凱，把他推了個趔趄——雲楓這麽包子的人都能和他打起來，韓凱指不定幹什麽了。
韓凱瞪著他：“有病吧你，關你屁事！”
葉雲楓挨了幾下，腦子正充血，滿心都是打回去的念頭，站起來又要動手。
“操你媽的你還沒完了？！”
陳飛揚本想先拉個架，聽見韓凱罵街當即一拳揮過去，場面從一對一變成了陳飛揚主打，葉雲楓補漏。
桌椅被撞翻，周邊怕受到牽連的同學趕緊散開，教室裏安靜得只剩下打鬥聲。
“……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你們是都不把校規放眼裏啊！啊？！”
葉雲楓低著頭，心臟還在劇烈地砰砰跳，手也微微發抖，耳邊仿佛被施了咒，全然聽不進老師說的什麽。
“還有你，葉雲楓！沒想到你一個好學生也能幹出這種事，你太讓我失望了！”
葉雲楓一臉木然地挨訓，那股憤怒從胸腔撤退後，剛剛發生的事虛幻又真實地砸在了他的腦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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