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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對陳清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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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對陳清的試探

第二天,首領就開始計劃對陳清的試探。要想試探清楚,就需要對陳清的過去有著更加清晰的了解。首領派火雲將陳清的過去全部調查出來,才能夠對陳清進行充分的了解。

火雲接到首領的命令正在自己的房間裏打游戲,是一個正在風靡全世界的網絡游戲,小兵進來的時候,正好打擾到他,不耐煩地說了一句:“怎麽啦?”

楞是讓小兵有點害怕,畢竟平時這幾位就有點嚇人,這一句冷冰冰的話讓他退後一步。“火雲隊長,首領讓你去查一下陳清的所有的經歷,要事無巨細。同時也查一下那個叫喬遇的男人。”

火雲實現還在屏幕上,楞是讓自己手抖了一下,原以為首領對陳清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信任,突然讓自己去查陳清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扔下手裏的鼠標就往外跑,想要親自問首領到底發生了什麽,沒有管身後自己的隊友在怎麽罵自己。

小跑著到了首領的住處,問道:“首領,怎麽會突然讓我查陳清?你是對陳清有什麽懷疑嗎?”

首領正在桌子上看文件,連頭都沒有擡,“你先去查吧,我有我的計劃。”眼睛裏閃著晦暗的光芒。

火雲不知道首領要賣什麽關子,被這樣的眼神一驚,盡職盡責地回去查陳清的經歷去了。

因為基地的重建,對於整個盛世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支出,近期雖然一直在加緊研究新型武器,完成與南非簽訂的單子,花錢的速度還是跟不上賺錢的速度。

火風、火霧等人,甚至都在出任務了。歐洲的一個黑幫老大與黑手黨的一個領導結下梁子,在黑道上懸賞1000萬美金買黑手黨老大的命,剛好因為最近這個黑手黨領導正在東南亞與人談生意,於是他們就接下了這單生意。雖然錢不多,但是足夠解決燃眉之急。

首領派火風去完成這項任務。火雲經過調查發現該黑手黨的領導不是核心領導人,但是受到他們老大的重視,在黑手黨裏面呼風喚雨好不得意,因為在夜店玩,得罪了黑幫老大的女兒。

當天,黑幫老大的女兒在夜店裏過自己的18歲生日,身邊都是些玩得好的朋友,他們身後的背景都算強大,結果這個黑手黨領導看上了她的女兒,還毆打了她的朋友,企圖強奸。雖然最後黑幫老大的及時趕到,自己的女兒沒有受到傷害,但是當時忌憚黑手黨的勢力,沒有敢做些什麽。後來這幾個孩子的家長出錢準備從黑道上埋下這人的命。

但是很久都沒有人敢接下這個單子,就算是世界上有名的傭兵集團,也不敢直接挑釁黑手黨。畢竟是世界第一大的恐怖組織。

盛世現在缺錢,經過上一戰,黑手黨元氣大傷,若是他們去刺殺這個人,想來黑手黨也不敢對盛世怎麽樣。於是一拍即合,從網上接下了這個單子。

臨走之前,首領要求陳清和他一起去,名義上要求陳清能夠盡快熟悉組織裏的業務,同時知道這個刺殺對象很好色,可以利用陳清的作為女人的優勢進行暗殺,也算是提高陳清的能力。

首領沒有說明的是,他知道喬遇此時在東南亞,或許可以利用這一情況來試探一下陳清。

當時在醫院的陳清,一直都覺得她的戰場是在醫院,是在實驗室,突然接到這樣的命令之後,陳清前去找首領說明情況。

一路氣勢洶洶地走到了首領的房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陳清要去殺人了,“首領,為什麽要我去暗殺那個領導?你知道嗎,實驗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你這樣的安排不合理。”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沒有語氣,沒有感情,首領冷著臉對著陳清說道。

陳清才意識到面前站著的人是誰,他依舊是那個手段殘忍的恐怖組織的領導,或許是這段時間首領對自己太過於溫和,又或許是自己在組織裏的地位越來越高,讓自己沒有認清楚自己。

這樣冷酷的眼神,讓她知道,自己始終是在寄人籬下,始終受到首領的控制。“我知道了,我會認真的完成的。”

說完之後,陳清就走出了門外。寒冷的空氣讓她自己清醒起來,也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回到醫院,將手裏的工作交給了泰勒繼續完成,回到了自己的家。也不用怎麽收拾東西,往自己的背包裏塞了幾件內衣,就背上背包,離去之前看了一眼自己住的地方。猛地關上門,一路上想起自己並沒有任何做任務經歷,心裏有點忐忑。

想著或許喬遇第一次去出任務應該就是自己現在的心情,忐忑,同時夾雜了些許的興奮。只是喬遇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應該還在大學期間,那時候他還很小,不知道他出任務的時候是否也像是自己現在的心情一樣。

一路上思緒萬千,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停機坪,看到火風已經在那裏等著自己了。與火風打了招呼,他順手接過了陳清的背包,說道“走吧。”

陳清跟著火風到了飛機上,除了一個飛行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飛機上。伴著螺旋槳巨大的聲音,火風在給陳清講述這次任務的情況。

翻出幾張照片,指著上面的一個白種男人說道“這就是咱們行動的目標任務,名叫比伯,35歲,是黑手黨老大的親信,現在在東南亞談生意。經過調查,他身邊有很多保鏢,所以咱們不能硬碰硬,而且還要能夠全身而退。調查資料上說他為人好色,所以需要你的幫助,畢竟組織裏就只有你一個女性。”

陳清原本就對這次的任務有點抵觸,聽到這一點之後,臉上的表情崩不住了,笑容崩塌。

“……”居然讓自己去色誘,陳清是一個比較保守的人,面對這樣的要求只能說首領他們高估了自己,而且聽上去任務難度比較大,自己作為一個菜鳥,他們也真有膽。

火雲看出來了陳清的不滿,但是知道這樣的任務本就對第一次出任務的陳清存在很大的困難。於是開始寬慰陳清,努力消除她現在的緊張。

“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還很小,大概只有十三四歲,也不算是出任務,就是跟著那些大一些的士兵上戰場。在戰場上,不像是平時的訓練,一不小心就會命喪在戰場上。”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伴隨著成長的陣痛,無數的傷痕形成的勇士的勳章。

陳清被火風的經歷吸引住了,也算是像別人學習經驗,繼續問道:“那時候你的心情怎麽樣?”

“第一次上戰場自然是很害怕,平時的訓練只是訓練,不像是戰場上的不可預測。害怕歸害怕,還是會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務。”火雲緩緩地訴說著他的過去,平淡的言語之下掩蓋了太多的波濤洶湧,多少次擦著死神的肩膀過去的,現在說來風淡雲輕,之後經歷的人知道當時有多驚心動魄。

“你第一次殺人是什麽心情?”陳清問道了最關鍵的話題。她是醫生,醫生的職責是救死扶傷,而非殺人。

火風覺得陳清的問題很有意思,反問道:“一般醫生手裏應該都有人命吧?”

陳清點點頭,話是這樣說,有很多病人死在了手術臺上,這是無法避免的,但是,不是她主動在殺人。二者是不一樣的,患者死在手術臺上無論救活沒救活,與醫生的直接關系不大。但是殺人就不一樣了,陳清沒好氣地說,“你這是在偷換概念。”

火雲笑笑不語,見慣了死人又怎麽會害怕這樣的場景。而且陳清自己也經歷過幾次戰場了,自然應該克服心理了。

說完之後,將準備的武器給陳清一一說清楚。拿出來一把手槍,“這是一把偏小的武器,你可以藏在衣服裏,可以帶進去。”

陳清接過去之後,把玩了一下。

火雲拿出來一個戒指,是一個看上去很古樸的戒指,陳清一眼就看中了這個戒指。“這是一個小型的暗器,制造成戒指的造型,這樣一旋轉就能夠出現一枚針,上面塗抹著迷藥,可以迷倒一只大象。”

陳清接過去,按照火風示意的樣子,自己演示了一遍,就戴在了自己的手上。自從準備與喬遇離婚之後,陳清就摘下了手上的戒指。在沙漠中很久,陳清的手也沒有變粗糙,戒指戴在雪白的手指上很是好看。

火風看著陳清戴著的戒指很是好看,看到陳清一直在看,“有那麽好看嗎?”

陳清一點都沒有猶豫地說,“有。真的很好看。”女孩子對這樣的老物件幾乎都沒有什麽吸引力,火風不懂女孩子的小心思,“只是為了方便做成了這個造型的。”像是那種鉑金戒指,或者鉆戒都很難在裏面放上暗器的。

陳清沒有理會火風的潑冷水,而是繼續問道:“還有其他的暗器嗎?”

火風無力地翻了一個白眼,剛剛陳清還對這次任務一定興趣都沒有,結果完全被暗器給吸引住了。默默地拿出來其他的暗器,一一向陳清介紹,有可以發射毒針的,可以變成棍子的腰帶,可以定位的手表,各式各樣的。

但是陳清最心儀的也不過是那一枚戒指而已。只是斯人已去,無人再送自己戒指而已。

到了東南亞,穿著厚衣服的兩個人直接在飛機裏就將外套脫了,既然要做戲就要做全套,接下來二人就開始在商場裏大肆購買衣服。

要知道陳清是要去色誘的人,準備的衣服都是以熱情火辣為主,上次在E國看到陳清穿著紅色長裙妖嬈的樣子,火風準備讓陳清繼續走這條路線,畢竟實在是太令人驚艷了。

陳清已經很久沒有逛過商場了,面對熙熙攘攘的大街,還有一點不大習慣。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裏脫離正常環境太久,雖然女人的購物欲爆棚,但是兩個人還是速戰速決,在商場裏很快完成了這次任務。

火風從火雲那裏知曉黑手黨的領導談生意的時間在明天晚上的七點鐘在教魅色的夜店裏,於是兩個人決定先探探路。火風的面孔在世界的通緝榜上存在,因此他做了簡單地易容,從一個英氣的男子,變得有點偽娘。不過在東南亞,這裏的人妖很多,面對這樣娘裏娘氣的男人,也都見怪不怪了。

陳清一身黑色的連衣裙,款式很普通,但是陳清一給自己上了妝,整個人的感覺就完全改變了。若說之前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現在就是一個邪魅的黑色曼陀羅,是讓人產生欲望和混沌的花。

兩個人相伴走進魅色,這一組搭配讓周圍的人竊竊私語,“那女人好漂亮啊!”

“一看那個女人就是朵霸王花,那個男人看上去有點弱。”

“女人攻氣十足,那男人一看就像是病秧子。”

陳清拉住想要找人理論的火風,“被人說又不會掉一塊肉,要以大局為重。”轉身在火風看不見的地方嘴角上揚。被身後的人看見之後,“連笑都這麽美。”

陳清扯了扯嘴角,現在的夜店人都這麽開放。以前只是在電視上見過夜店裏的場景,第一次親自體驗,只有兩個詞來形容,就是吵和亂。若是加重程度就是烏煙瘴氣和群魔亂舞。

亂糟糟的音樂聲和亂糟糟的人,讓陳清有點頭大。平時喜靜的她,只想迅速做完任務,迅速離開。

陳清和火風也在裏面點酒,跳舞。雖然陳清沒有喝,但是臉上泛著紅暈,倒有一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風情。但是兩個人都沒有忘記本職任務,在別人看上去是玩鬧的同時,觀察到了周圍的環境,不僅僅是吧臺,衛生間,以及二樓都觀察了遍,萬一出現什麽突發情況就算任務完成不了也能夠及時地跑路。

陳清來到東南亞,總覺得有一種隱隱的不安,上一次這種感覺出現的時候還是在被傑哥劫持的時候,這種久違的感覺讓陳清不在狀態,似乎有什麽危險的事情在等著自己。

因為陳清身邊有火風在,周圍的狂蜂亂碟看到陳清也只能望洋興嘆,即使如此,還有膽大地走到陳清的面前,當著火風的面說到:“美女,跟我走吧,一看這個男人就不行。”

被人質疑自己的能力,火風簡直要氣炸,被陳清不動聲色地懟了回去,說出的話就像她整個人一樣冰冷,“我的男人行不行,和你有關嗎?”

男人被陳清懟得默默地鎩羽而歸,留著火風在後面笑得花枝招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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