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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軍演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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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軍演進行時

首領在這次軍演中,並沒有親自帶隊,而是與火雲一起在指揮中心,進行指揮。畢竟身份不一樣,他作為一個首領自然是要作為軍隊的主心骨而不是親自帶隊,雖然這樣能夠最大程度的鼓舞士氣,但是也不夠穩妥。

恐怖組織之間維持著面上的和平,但是誰都知道他們都想占領對方的地盤,畢竟到了這一步,他們需要的不僅僅是維持好現有的領域,要想活下去就得去爭去搶。在所有人都前進的時候,停下來就是退步,就會導致他們的失敗。

首領進行指揮,還給了帶隊的隊長最大程度上的自主權。兵者詭道也,能夠在戰爭中運用計謀獲勝而非憑借自己的實力,也算是勝利的一種。

陳清這一次沒有參與到演習中,自己在醫務組過得特別自在。好不容易遇到新的人,雖然沒有主動地去聊天,但是陳清身上特有的溫婉氣質還是吸引了很多人。尤其是SARS組織的人,其中很多都是東亞人,也有一部分的A國人,陳清看到他們覺得親切,他們看到陳清後也這樣覺得。演習之前就已經有人來問候過陳清。

演習剛開始,盛世就搶占先機,火風帶隊占領了制高點。由於是原始雨林,沒有開發,沒有路不說,環境也不熟悉,偵察兵只是提供了簡單的地標,路途中會出現什麽都是未知數。

其他的幾個組織也不甘落後,武器等都準備的充足,開始進行演練。當然武器都是空包彈,沒有敢用實彈。最初的時候,火雲建議用實彈,這樣的話他們才能夠充分體驗戰場的感覺,但是後來想到,這裏畢竟很不熟悉,實彈導致的傷亡率會更高。會對他們的隊伍造成很大的損失。

陳清在醫務組很快就開始接受傷員,其他的幾個組織的醫生也都聚集在這裏。加起來快有數十人在醫務組,倒是十分熱鬧。雖然人數多了,但是工作量相對減少。

自報家門之後,盛世的有兩個人,SARS的有三個人,黑手黨有兩人,神聖事業有3人,他們都是軍醫。

其中一個SARS組織的醫生一邊包紮,一邊與陳清聊天。看到陳清的樣子,先是用英語問了一句,“你是哪國人?”

“A國人。”陳清擡起頭來回答道,不知道他們是哪裏的人,有點期待地看著他們。

“我也是A國人,我叫何景玉,”何景玉驚喜地說道,鑷子差點紮到傷員的肉裏,弄疼了傷員,何景玉不好意思地朝著傷員笑了笑。

陳清感到了驚喜,但是也想知道他們都是因何緣由來到這裏,成為醫生的。因為她自己算是逼良為娼的那種類型,想完之後,陳清搖搖頭,這麽說自己好嗎,但是覺得意思差不多就是了。於是好奇地問道“你們都是學醫出來的嗎?”

何景玉擡起頭來說道“我不是學醫出來的,是到了組織以後,因為身體弱,只能去醫務室,跟著我的師父學習的。”

說完之後,問向陳清,看著她不像是那種可以成為恐怖分子的人,她身上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舒服了,於是問道“你呢”

陳清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我是在A市大學的醫學院畢業的。”

但是知道A市大學的看上去都很驚訝,A市大學的醫學院是國內很好的大學,如果陳清是正而八經在A市大學畢業的,應該就在醫院裏工作,“那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個有點一言難盡。”不是見到所有人都可以將自己的過去和盤托出的,只是打著哈哈過去了。

就在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時候,有一個女孩子進來了,何景玉向陳清介紹到,“她也是A國人,叫何歡,也是我的幹妹妹。”

叫何歡的女孩子似乎並不喜歡何景玉與陳清聊天的樣子,走進來的時候,陳清主動給她打招呼,她也是不愛搭理的樣子。走到了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

何景玉無奈地笑了笑,“我妹妹不大愛說話。”

陳清大度地笑笑說:“沒關系。”她能夠看出來對方對自己的第一,又是一段癡男怨女的情緣。深深地看了一眼何景玉,他的眼神中並沒有其他的情愫,只是妾有情郎無意的故事。

傷員的傷勢不重,何景玉很快就處理好了。隨著傷員不斷地被送來,陳清也沒有時間繼續閑聊,投入到了緊張的救治中。

之前是每個組織的醫生只救他們組織的人,陳清覺得這樣子似乎自私了一點,但是也無可厚非,如果因為救助其他人導致自己組織裏的人死去,他們應該會更加自責的。

後來甚至有傷員在致命部位中彈,陳清急急忙忙地準備救治,盛世的另一個醫生只能做一些簡單的包紮,難度較大的手術還是有難度的。

何景玉看到陳清在忙碌,身旁沒有其他人幫助,主動地到了陳清的身邊,遞給她需要用的剪刀,陳清剛開始一楞,但是面不改色地接過剪刀,繼續操作。讓陳清驚訝的是,何景玉似乎能夠明白她需要什麽,在操作過程中,她需要換器具,何景玉都能很快地遞過來,仿佛他們以前合作過,默契驚人。

一臺手術很快就結束了,因為有何景玉的幫助,這臺手術完成的很好,陳清滿意地打上手術結,

何景玉看著陳清在手術過程中,手上動作沈穩,自信,散發著很大的魅力,與陳清聊天的時候,他感受到的只是一個鄰家小姐姐,但是在手術臺上,陳清給人的感覺自己就是女王,渾身都散發著我不好惹的氣場。這樣的反差讓何景玉對陳清更有興趣了。

陳清做完手術,就來到河邊開始洗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洗,雖然她是醫生,做手術也是經常的事情,但是還是不喜歡自己身上粘上血腥味,寧願自己身上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何景玉在帳篷口,遠遠地看著陳清洗手的樣子,不禁嘴角扯出了一絲的微笑。這一幕被他身後一直在註視他的何歡所看到了。她眼睛裏都是對陳清的恨意。

這一切陳清沒有察覺到。

反恐勢力開始在全世界進行動員結成反恐聯盟,反恐的總部位於M國,這一次,他們得到了恐怖組織聯合軍演的消息後,直接動員世界上的幾個大國,一起打擊恐怖組織。同時也招募了民間的反恐組織,和他們一起進行攻擊。

天蠍從有確切消息的人那裏聽說了這件事以後,急忙找到正在進行射擊訓練的喬遇。喬遇的身邊圍了很多人,他們正在看喬遇的訓練。興高采烈地說道,“喬遇,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喬遇將手裏的槍放下,轉身看著天蠍,用眼神催促道快說。

天蠍笑了笑,喬遇最近的耐心真的是與日俱下,“全世界的恐怖組織最近要在南半球的一個小島上進行軍演,在全世界招募人員,組成反恐聯盟。”

喬遇聽到之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真的是一個好消息。”一聽天蠍所說,就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想著陳清作為一個女性,他們應該不會帶著陳清帶到演習場上,“我覺得現在的話,中東基地人肯定會很少,註意力都被反恐給吸引過去了,現在是薄弱的階段,在這個階段救出陳清應該是最容易的。”

天蠍也覺得喬遇現在的猜測是合理的,提議道:“那就開始行動吧。”喬遇點點頭,他們已經準備好的物資和裝備,現在出發應該是最合適的。

喬遇背起自己的背包,這些都是他已經準備好了的,在離開的時候,寫下了一封遺書。他不知道結果如何,只是希望能夠聽到好消息。

武裝直升機開往了中東。途經過沙漠,喬遇從窗戶外面往下面望的時候,想起來之前在利比亞見到陳清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環境,入目一片昏黃,大漠裏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過,想著也許這一次能夠成功地救回陳清。

飛機降落的位置距離基地還很遠,不敢打草驚蛇,喬遇、天蠍和一行人來到了沙漠之中。尚且不知道基地的具體位置,行走在沙漠裏只知道大致的方向。

就在他們行軍的過程中,演習也進行到了白熱化階段。代表神聖事業的旗子被盛世奪走了,他們率先出局。黑手黨與盛世的實力旗鼓相當,而SARS組織讓大家一開始都沒有想到,實力居然可以抗衡這麽久。

陳清甚至都在醫務組給何景玉打賭看誰會贏。他們的食物並不充足,在不會耽誤救治的情況下,他們也在外面自己做東西吃。陳清烤的魚獲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何景玉在裏面討論這次誰會贏,陳清覺得應該是盛世會贏,雖然何景玉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清醒的認知。但是黑手黨的實力可不是蓋的,畢竟占據了恐怖組織第一的稱號,何景玉與陳清唱著反調,“我覺得黑手黨會贏。”

“要不,咱們打個賭,看看誰最後會贏。”陳清知道這樣打嘴上官司好像也沒有什麽意義,還不如下個賭註,還能贏個彩頭。

“好啊,賭註是什麽?”何景玉看著陳清臉色因為著急紅撲撲的樣子,很是可愛。若是陳清聽到了,稱讚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可愛不知道是垮還是在損她,畢竟已經不屬於可愛的年紀了。

陳清想了想,在這裏他們一直在強調這裏缺少東西吃,原以為會有準備的,但是沒有想到,給他們的食物雖然是多的,但還是不夠吃,需要他們自己動手去找食物。尤其是陳清覺得最近喝水喝得太少了,想了想,說到:“輸的人給贏的人找食物。”

何景玉有點懷念陳清做的食物,幹脆玩大了,補充道“輸的人給贏的人不僅要去找,還要做出來。”

這對於陳清來說不算是難事,爽快地答應了。

神聖事業他們的醫生在他們出局之後開始罷工了,救完自己的人之後就不幹了,聽到他們兩個在打賭更是生氣,但是因為他們已經出局了,也加入到他們賭註之中。

演習還在繼續,盛世的傷員很少,出於想要回報何景玉給她的幫助,陳清也在給SARS組織的人進行治療。

陳清幫著做完手術,就去休息了。長時間的不休息和無間斷的手術陳清筋疲力盡。整理了一下自己,就回到自己的帳篷裏進行休息。

第二天,陳清還沒有醒來,就被其他人喊醒了,說是昨天進行治療的病人嚴重了,傷口不僅沒有好,反而加重了。

陳清連忙起床,昨天的手術只是一個子彈取出手術,怎麽會嚴重呢。

陳清打開纏著的繃帶,綁帶上的結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打的結,仔細看了一下傷口,發現傷口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知道這次是被人陷害的,默默地將證據留下來,本著對生命負責的態度,陳清繼續給傷者清理傷口,再次進行包紮。

何歡在一旁喧鬧著,“哥,你看她還是不是不願意救咱們的人呀,都不好好救,傷口處理得一點都不好。”

何景玉覺得何歡在鬧小孩子脾氣,沒有理會她,看著陳清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傷口。何歡看到這一幕更加生氣了,詆毀陳清的時候也更加不遺餘力。這一次走到了陳清的面前大放厥詞,“你是不是對我們組織有意見啊,以前看你處理傷口很好啊,怎麽我們的人就變成這樣了。”

陳清笑著看著何歡顛倒黑白的樣子,沒有理會,就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出於情感的嫉妒才對陳清做出了不好的事情。

她被陳清看的發毛,用聲音的大小掩飾自己的心虛,指著陳清,“一點人類的情懷都沒有,你為什麽不好好救她。”

陳清被她激怒了,直接將她指著自己的手打掉,笑著說:“賊喊捉賊的本身做的不錯。是你看輕了自己組織成員的生命,你竟然用他們的生命來冒險去完成你的私利。”

何景玉在一旁看著何歡的眼神從熱卻變得冷淡,何歡心驚,知道自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害怕自己的樣子被何景玉誤會,只好要定牙死死地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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