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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陳清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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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陳清受傷

火風一直在躲閃,陳清的格鬥雖然傷不到他,但還是很有氣勢。陳清看著他一直在躲,是在讓著自己,於是左拳虛晃一下,在火風躲的時候,右拳直接攻擊到了一個穴位,他一下子就中招了。陳清趁熱打鐵,將火風擊倒在地。

火風現在的感受跟首領當時的感受一樣,陳清知道自己只是僥幸,若是他們一開始就給自己致命一擊,不可能讓她這樣僥幸勝利。

下面觀看的人也都嘆為觀止,畢竟火風的實力擺在那裏,他們有點人經過火風的訓練,知道火風的能力,沒有想到陳清竟然會這麽強悍。實在是刷新了他們對女性的認知。

“這個女的是誰?”其中有人沒有見過陳清,看到她很厲害的樣子,有點驚訝。這段時間以來,軍營裏都知道有一個女人,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

“不知道。是首領帶回來的。”有一個在陳清被首領放過的那一天在場的士兵,雖然不知道陳清是什麽人,但是想著應該是跟首領有著密切的關系。

“首領帶回來的?首領的夫人?”有人好奇地問道,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其中一個士兵搖搖頭,要知道陳清和首領之間差的不僅僅是身份,還有宗教信仰,“怎麽可能,首領不可能取一個異教徒。她看上去是亞洲人,好像是個醫生?”

“這些不重要,這個女人看上去很厲害啊。”其中一個被火風在訓練中成功碾壓的士兵,看到陳清算是間接給自己報了仇,而且女人打敗火風,對火風的傷害值更大。

一個士兵想起來舍友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對他說這個女人都將首領打倒了,是因為他剛好在看監控,看到了那一幕。“你不知道,有人說,他從監控裏看到這個女人將首領都打倒了。”若是他們手裏有手機,社交軟件發達的話,這段視頻一定會在部隊裏流傳。

“真的嗎那她也太厲害了。”他將視線轉到了訓練臺上,不敢相信地看著陳清。

火風楞了一下,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陳清擊倒,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對著臺下的人吼道:“還不去訓練?”眾人一哄而散。接著對著陳清說:“不錯,這段時間應該沒少下功夫。”

陳清不好意思地說:“是您剛剛讓我了。”

“就算是我讓你,你也把我打倒了。”火風毫不在意自己被一個女人打倒了。接著點評到:“你剛剛右手出拳的力度還是不夠,若是力度加大,我應該就站不起來了。”

“你剛剛出拳攻擊的是哪裏,為什麽一拳下去,會無比的疼呢?”讓火風最疑惑不解的就是陳清可以借巧力攻擊,這樣的效果更好一點。

“是一個穴位,A國的傳統醫學裏面的部分。”

“不錯,不錯,你可以利用你作為醫生的優勢,十分了解人體結構,知道什麽地方脆弱,這樣你就可以彌補你力度不夠的優勢。”陳清的身板弱小,很難在短時間內提高,若是利用這個優勢,應該可以事半功倍。

陳清知道自己的弱點,“但是,若是在你們面前,我很難撐到三招,沒有招架的餘地。”

“當然,你的基本素質還是需要提高的。”火風一個甜棗後面一個棒子,陳清還是得先提高自己的身體素質,加強力量型的訓練。

火風一上午的時間都在給陳清訓練,在陳清擊倒自己後,更是多了一份認真,生怕陳清再一次將自己的擊倒。而陳清知道這樣的出其不意也只能使用一次,而是認認真真地聽著火風給自己的指示。當然,陳清還是不出意外地多次被丟出去,這段時間已經習慣這個樣子了,

下訓練場的時候,陳清已經全身酸痛,她摸著自己的腰,剛剛摔下來的時候一定是撞到了,很痛,昨天還沒有散去的淤青今天又要增加了。

“下午的訓練就到這裏吧!”火風走下訓練臺,用毛巾擦了一下自己的汗,甩了甩自己的頭,先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陳清擡起自己的袖子,上面的汗味很重,她先回來自己的帳篷,去接了水,簡單地擦了擦,熱氣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外面的溫度很熱,冷水撲在臉上,陳清感受到了涼意。

將身上的熱氣壓下去之後,她才有胃口去吃飯,之前訓練完了,很熱,熱氣沒有散完都沒有什麽胃口吃飯。

到了常去的包廂,還沒有人,陳清先去拿了食物,給自己端了一杯茶,先解渴之後才開始用餐。已經進食有一半的時候,火風和火雨進來的時候,火雨看到陳清正在吃飯又開始嘲笑火風,笑他居然能夠被一個菜鳥擊倒在地。

陳清正在吃東西,被火雨的這句話給嗆到了,猛地開始咳嗽起來。她沒有想到給這件事被傳播出去了。

“沒關系,昨天首領也有此遭遇。”火風在出門之後,問了剛剛在訓練場上首領的士兵,剛剛他沒有聽清楚,特意出門之後找來問了問。

“什麽?”火雨有點不可置信。說著將懷疑地目光看向陳清。陳清原以為昨天是他們沒有圍觀者,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兩個人的目光轉向了一個當事人,陳清不好意思地說:“是首領讓我了。”

“沒有,是她贏了。”首領從他們兩個身後傳出來的聲音。

火風和火雨轉向身後,看到首領打開包廂的門走了進來,後面破天荒的還跟著火雲,陳清第一次見到火雲,戴著眼鏡,有個甜甜的梨渦,眼角還有一個淚痣,有一點點陰柔美,穿了一身迷彩,皮相在幾個人裏是最好的。

火風和火雨聽到首領的話,不由得唏噓了一聲,陳清把他們想幹的事情都幹了。

陳清站起來,一擡頭剛好看到了火雲,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首領看見後側身擋了一下,阻礙了視線。

陳清低下頭,首領說了一聲:“都坐下吧。”坐下之後,火雲去給首領拿食物,火風和火雨也都出去了。

陳清加快了自己的吃飯速度,首領坐在座位上,什麽都沒有幹,無意識之中就散發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陳清晃了心神。

火雲他們幾個端回來食物之後,陳清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剛準備要站起來,就直接被人說小心。一個男子拿著槍正對著首領。陳清被吼了一聲,由於在背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扭頭讓後看去,就在這時,子彈發射出去,原本想要躲子彈的她被自己左腳絆右腳側傾了一下,直沖沖地朝著子彈倒過去。

原本應該射進首領心臟的子彈,從陳清的背部穿過,從前胸射了出來,到了首領的身上,被他身上的防彈背心給阻擋住了,但是因為穿透力已經減輕,打在身上並沒有什麽力度。紅色的彈頭,穿過陳清,將血液留在了首領的迷彩上。

最先反映過來的人是火雲,他從腰部掏出自己的槍,直接射擊給了身後叛徒的致命一擊,從眉心穿過,鮮血帶著腦漿噴射在包廂裏,幸好都好沒有吃飯,否則一定會被惡心到的,而唯一一個吃了飯的陳清已經虛弱到不行,顧不得有點惡心。

首領則是直接撲向陳清,“清,你怎麽樣?”

陳清的胸口還在冒血,首領以為剛剛是陳清在救他,所以堵了槍口,但是沒有想到真實原因是什麽。單純地以為陳清是因為喜歡自己而救了自己。聲音顫抖著問:“清,你還好嗎?”

陳清始終睜著眼睛,她不知道自己傷勢到底怎麽樣了,胸口和後背只有疼痛的感覺,火辣辣的,有點禁受不住的感覺。

陳清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麽陰差陽錯地救了他,懊惱地想著自己的行為。就連知道陳清底細的火雨都在為陳清的舉動感到驚訝,是什麽能夠讓一個人豁出自己的生命地來救首領。

首領抱著陳清就往門外沖,火風則是從遠處將車開過來,探過身,開了後座的門,迅速地往醫院的方向駛去。

火雨和火雲則是在做善後的工作,沒有人會想到突然之間陳清就會被擊倒,外面還在有士兵吃飯,都被這一聲槍響給驚到了,接著就看見首領抱著人出去了。

火雲走到被自己擊倒的人身邊,蹲下看了一下他的樣子。發現這個人他並沒有印象,軍營裏的每一個人雖說他自己並不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但是不會說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火雨,你看一下,這個人你見過沒有?”

火雨走過來,看了一眼,發現自己也不認識,“沒有見過。但是不應該啊,軍營裏的每一個人我應該都見過的。他是誰?”

“這麽說來,這個人是突然出現在軍營裏的嗎?”火雲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了,之前說是軍營裏面出了奸細,就已經很意外了,現在竟然還有人能夠沖破他們的防線,直接來到軍營裏面,他們最近的安全保護出現了紕漏。

火雨想了一下,趁首領去醫院,他們需要將安保作出改善,否則這樣的事情還會出現的。“咱們的安保需要作出調整了,你去看看監控,這個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然後我去召集隊伍,讓他們看一下還有混進來的人嗎?”

“好的。”

兩個人分頭開始自己的工作。

在車上,陳清胸口的血還在不停地冒,陳清已經被痛暈過去了。首領在車上是心急如焚,“開快點。”

火風看著車上的速度,已經高達200以上了,“好的。”速度又提升了不少。原本十幾分鐘的路楞是在五分鐘之內趕到了。第一次首領覺得醫院距離軍營實在太遠了。

火風停下車之後,首領打開車門,抱著陳清往手術室的方向跑,火風則是去二樓尋找泰勒醫生。

幸好今天泰勒醫生在,聽到砰砰地敲門聲,前去打開門,看到火風焦急地站在門外。然後就從她的嘴裏聽到了陳清受傷的消息。想著陳清只是去訓練,怎麽就會受傷呢?

連忙跑到另外一個實驗室,叫上約翰醫生一起下樓。約翰正在埋頭做實驗,聽到約翰說陳清受傷了,直接將手裏的實驗丟掉,急沖沖地往一樓跑。速度要比年輕他幾十歲的泰勒跑得還快。

兩個人憂心忡忡地到了手術室,在手術裏看到了首領眼睛血紅的樣子。他站在手術臺前,看著陳清胸前血紅的樣子,像一只憤怒地野獸。泰勒和約翰問道:“陳清怎麽了?”

首領回答道:“中槍,子彈從後背穿過,從前胸穿出。不知道裏面的器官有沒有受傷。”說完之後,即使再著急還是主動地離開了手術室,知道自己留在那裏也幫不上什麽忙,於是將空間留給他們。

出來後,他克制不住一直在回想陳清剛剛為自己擋子彈的場景,手術室的門關上了,將他看著陳清的視線阻擋住了,靠在墻上,頭埋在自己的手裏,從指縫中滲出一點點亮晶晶的液體。

火風站在他的身後,一直來回走動,雖然與陳清相處時間很短,但是陳清訓練時的堅韌,不訓練的時候身上帶著的恬淡與溫柔,讓他已經將她當做是自己人了。

這一傷,牽動了身邊人的心。

手術室裏,約翰和泰勒這兩位世界級的醫生在給陳清止血,寶刀未老,面對這樣的情況總是游刃有餘。但是手術臺上的是自己喜歡的徒弟,讓約翰還是有點心急。

幸好,讓他們感到幸運的是,那顆子彈貼著陳清的肺部而過,也是有一點點的擦傷,並沒有傷害到肺部。但是子彈從陳清的前胸穿過,創口很大,雖然傷害不大,但是會留下一個很醜的疤痕。

約翰看著泰勒在給陳清縫合的時候,從陳清裸露出來的皮膚能夠看出她最近真的吃了不少苦,且不說嶙峋的蝴蝶骨,還是身上的淤青,讓約翰有點懷疑自己同意陳清去練體能是不是正確的,現在還將自己弄到了手術臺上。

“泰勒,等手術做完之後,我們去找首領要預算吧,需要好好研究一下去疤痕的藥。”

泰勒低著頭正在縫合,知道約翰的意思,“好啊。”雖然陳清傷的位置不會露出來,但是畢竟是女孩子能少一塊疤還是少一點比較好。

經過一番努力,陳清的傷口總算是包紮好了。推著她走出手術室的時候,首領還在門外等,迷彩上的血跡還是清晰可見,不過鮮紅色逐漸變成了暗紅色。

“她怎麽樣了?”首領看著床上臉色慘白的陳清問道。

約翰回答道,“她現在沒有什麽大礙了,還需要好好休養。”接著臉色一變,開始質問道,“阿齊茲,我把清交給你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怎麽現在就躺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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