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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陳清被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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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陳清被冷落

陳清進入醫院之後,醫院裏病人不多,她在一層,接觸到的是門診和藥房。第一天,陳清就只是待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什麽都沒有,發著呆。

到了午飯時間,陳清看了一下時間,知道該吃飯了,但是辦公室裏沒有人,陳清前往藥房,負責拿藥的醫生也不在,陳清想著他們應該都去吃飯了。

什麽人都沒有,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忍吧。早飯原本計劃是在飛機上吃的,所以一大早還沒有吃飯就前往機場,中間又被截了過來,到現在已經傍晚了,陳清餓了一天。盡管沒有什麽胃口,但胃裏的灼燒感還是很明顯的。

陳清自己則是坐在門口,等著其他的醫生回來。陳清現在什麽都沒有,衣服沒有,錢也沒有,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到了晚上,她開始意識到自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什麽都得重頭再來,自己現在就是一個窮光蛋,不僅如此,生活還很艱難。

陳清看到泰勒醫生過來了,走上前去打招呼,“泰勒,請問接下來我應該去哪裏?”

泰勒醫生看到了陳清之後,突然想起來自己並沒有給她安排,只是讓她去了門診,還沒有接下裏的安排。想著這是首領送過來的人,不是這麽隨隨便便地對待。雖然首領的守衛沒有多話,但是他還是有點眼力見的。

“清,不好意思,我忙起來忘記你了。”泰勒先是給陳清道了一聲歉,先聲奪主。

“沒關系的,我晚上住在哪裏?哪裏可以吃飯?”陳清需要解決自己的衣食住行再說。

泰勒醫生想了想,陳清是醫院裏為數不多的女性,按照他們的傳統,是不能把她安排在醫院的宿舍裏的。小鎮裏都是他們軍營裏的人,還有一個空房子,給她安排比較合適。

“你跟我走吧!”泰勒直接帶著陳清去了那個房子。

在路上陳清想要對這裏了解更多,詢問道“泰勒醫生,請問你們的飯菜問題是在哪裏解決的?”

“鎮子裏有一個餐廳,供所有人吃飯的,距離醫院很近,你可以去那裏。”泰勒醫生聽到陳清這麽問,才意識到連吃飯的地方都沒有告訴陳清,但是門診的曼蘇爾和費薩爾也沒有顧上陳清。

實際上是曼蘇爾和費薩爾看到門診沒有什麽人,翹班了,直接把辦公室室裏的陳清忘得一幹二凈,況且他們以為陳清會問的。誰知道陳清想問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

天氣已經有點暗了,小鎮裏燈火開始亮了,過往的一些軍人看到泰勒領著一個女性,有點意外。

有好事者疑問道,“泰勒,她是誰?”

泰勒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他知道陳清來到這裏一定會引起騷亂,故作沒什麽地回答,“新來的醫生。”

“居然還有女醫生來這裏。”這裏的生活很艱苦,很少有女人在他們其中。

這裏的女人很少,很少在這裏生活。軍人們娶妻都是在自己的家鄉。

陳清走到了一個兩側種著無花果樹的房子,看上去有點灰撲撲的。泰勒醫生打開門,拉開燈,陳清才看清楚這個小屋子。房子裏的家具還比較齊全,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衣櫃,至於衛生間,這裏比較簡陋,院子裏有一個小廁所,還有一個水龍頭。看上去簡陋了一點,但是現在對於陳清來說重要是有一個棲身之地,能住就行。

泰勒撲了一下眼前的灰塵,對著陳清說,“這裏是我的一個朋友住過的地方,但是他在一次戰爭中去世了,所以這裏沒有人住。現在灰塵很多,你要住的話,先打掃一下。”

陳清點點頭,接著問道,“請問哪裏可以買到衣服呢?”

泰勒醫生聽過這句話笑著說,“這裏沒有賣東西的地方,所有的都是首領安排的,你需要的話去物資那裏領就行。”

陳清急忙問道,現在她的衣服上還有濺上去的鮮血,血腥味很重,陳清需要換掉這一身衣服,“物資在哪裏領。”

泰勒想了想,物資現在也關門了,陳清初來乍到,本身自己就沒有照顧好她,現在幹脆送佛送到西,“我領你去吧。”

陳清連忙說了一聲感謝,跟著他出去之後,前去領一些物資。

泰勒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搭在自己的手臂上,露出了一件軍用的襯衫。陳清這才註意到泰勒穿著的都是軍中的衣服。

泰勒有點好奇陳清的來歷,“你怎麽會來到這裏?”這裏不是女人應該待的地方。

後半句泰勒沒有說,但是陳清知道他的意思。“首領讓我過來的。至於為什麽讓我過來,我也不是很清楚。”

首領並不是陳清應該能夠認識的人,泰勒聽到從陳清的嘴裏聽到首領二字,還有有點意外,“你和首領認識?”

陳清一點都不想回憶起任何關於首領的事情,淡淡地回答道,“在利比亞的時候見過一面,我給他處理過胳膊上的傷口。”

“他的傷口是你處理的?”泰勒提高了自己的音調,首領從利比亞回來的時候,手臂的傷口有點發炎,但是幸好處理得當,還消過炎,已經沒有大礙了,泰勒前去給首領治療的時候,看到這個傷口的處理,還誇了一下對方經驗老道,沒有想到竟然是個小姑娘。

猛然提高的聲音,讓陳清有點不知何意,“怎麽了,有問題嗎?”

“沒事。”泰勒不由得對陳清刮目相看,認為自己讓她去門診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但是又考慮到陳清初來乍到,對醫院的工作還不熟悉,歷練一下對她也有幫助。

走了四五分鐘,到了發放物資的地方。泰勒敲門進去,屋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進。”

陳清跟著泰勒進門之後,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正坐在桌子前,拿著放大鏡在看一本書。

泰勒進去之後,站在他的身邊對著他說:“阿克拉姆叔叔,醫院裏來的新的同事,我帶著她來領物資。”

阿克拉姆擡頭看了一眼陳清,問道“你需要什麽?”

陳清知道自己需要的東西太多了,什麽都沒有,回到道,“基本的生活用品都需要。”

阿克拉姆沒有想到陳清的回答是這樣子的,潛臺詞就是自己啥都需要唄。走到另一個房間,裏面放了很多迷彩的背包。他指著其中的一個說,“裏面有被子,一套衣服,鞋子,還有軍人用的武器等,我想那些你應該用不著。”

陳清點點頭,看到他們都屬於身材高大,問道“有我能穿的嗎?”

阿克拉姆想了一下,還有一套原本是給軍隊裏的小娃娃們準備的,陳清身材嬌小,應該能穿。他從角落裏拿起一個單獨放的背包,從中將武器,指南針等逃出來,遞給陳清。

陳清接過去之後,問道:“有牙刷,臉盆,毛巾嗎?”這些都是需要的,沒有也不可以。

阿克拉姆沒有想到陳清需要的還挺多,雖然剛才就已經說了她什麽都需要,但沒有想到她是什麽都沒有,於是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對著陳清說,“需要什麽自己拿。最後登記就行。”

陳清先去拿了臉盆,在裏面放了水杯,牙刷杯,牙刷,牙膏,毛巾,肥皂也拿了一塊。想著現在自己應該這些東西就足夠了,不需要自己做飯,那麽很多東西就可以不用準備。轉身的時候,看到了角落裏有一個熱水壺,陳清連忙將其撈在懷裏。

阿克拉姆看到被扔在角落裏沒有人要的熱水壺被陳清拿走了,還有點慶幸,當初心血來潮去購買物資的時候,看到了熱水壺,買回來了,但是沒有人用。

陳清不知道自己還需要什麽,暫時沒有想到,於是對著阿克拉姆說,“我今天就先拿這些東西,以後有什麽我再來拿可以嗎?”

陳清表情很靈動,對待這些老人,很有耐心,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給阿克拉姆說話,阿克拉姆沒有孩子,看到陳清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孫子輩的孩子一樣,這樣的語氣讓他很是受用。於是笑著對陳清說:“需要什麽自己來拿就行。”

陳清笑著說,“好嘞,那謝謝您了。”

泰勒醫生背著背包,陳清端著盆,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家。陳清原本想要自己背著回去了,但是泰勒醫生擔心她不記得回去的路,硬要送陳清回到家。

到了門口,泰勒醫生倒是自覺地離開了。陳清接過背包,很是感激地對著泰勒醫生說了一聲感謝。

陳清先是接了一盆水,想要擦一下桌子,但是發現沒有抹布。陳清打開櫃子,發現裏面還有之前的這個房子的主人留下的東西。陳清將其中的一件舊床單拿出來,當做抹布開始擦桌子,椅子,將房間裏裏外外地打掃了一遍。

家裏瞬間煥然一新。房間裏的燈光不是很亮,陳清借著燈光,開始給自己鋪床,所有的收拾好了,陳清送水龍頭處接了水燒開,給自己的杯子牙刷用開水消毒,之後才敢使用。

再之後,關上了房門,拉上了窗簾,用盆裏的溫水簡單地擦拭了一下身體,這裏缺水,陳清知道水很珍貴,能夠有一個水龍頭對於陳清來說已經是很方便的一件事了。

洗完之後,陳清換下了衣服,泡在盆裏,水很快被染上了紅色。

早上他們在槍殺A國人的時候,陳清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是在船上一個女性借給陳清的,旁邊人的鮮血噴湧而出,濺到了陳清的身上。但是深色的衣服看不出來。現在一洗,滿是鮮紅。陳清克制不住自己的哀傷與憤怒,像一只小獸一樣嗚咽起來。

一邊流淚,一邊洗衣服,一遍遍的肥皂,陳清的手都被泡皺了,搓衣服將手搓疼了,但是她像是沒有靈魂一樣,一遍遍重覆揉搓的動作,努力要將這件衣服洗幹凈。

洗完衣服,沒有衣架,找來一個繩子,在房間裏暫時拉起來,將衣服搭在上面。陳清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才看到自己還穿著一雙運動鞋,她還需要拖鞋和襪子。想要找一支筆,前去桌子的抽屜裏尋找,抽屜裏留下來一個筆記本,是之前的人留下來的,還有一只鋼筆,一個墨水瓶。陳清在紙上劃拉了一下鋼筆,不會出水,擰開墨水瓶,給鋼筆灌了墨水,在筆記本的空白紙上,記錄了拖鞋,襪子,衣架等第二天需要再去找阿克拉姆繼續拿東西。

陳清關上燈,開始睡覺。又累又餓,陳清原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是沒有想到一覺睡到天明。屋子裏沒有鐘表,陳清不知道時間。起來之後,換上一身軍用迷彩,頭發在後面紮了一個低馬尾,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按照泰勒醫生的指示,先去食堂吃飯。

陳清已經餓到不行,前一天一點點東西都沒有吃,晚上燒了開水之後,喝了一點水,否則現在陳清就要虛脫了。

陳清帶著帽子,一開始沒有人註意到她,還以為是一個孩子兵。直到她來到食堂,開口說話的時候才註意到陳清是個女人。

陳清看到食堂裏的飯菜還比較營養,拿了一杯牛奶,口袋面包裏塞了一些配料之後嘗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由於餓過頭了,陳清並沒有吃多少東西,溫熱的牛奶下肚之後,陳清感受到自己的胃都像是受到了滋潤。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沒有好好吃飯,原本因為工作忙有點胃病的自己又開始犯了。

胃病需要好好調理,陳清想著也不知道未來是什麽情況,能不能好好活下去還是一個未知數,至於現在嬌貴的胃,自然也沒有心情理會。

吃完早飯,陳清選擇先去醫院,畢竟這是自己的工作。要想活著就需要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價值,自己的獨一無二,否則陳清在這裏及其容易被人替代的話,陳清很快就會被排擠出去。

陳清到了醫院,醫院裏還是一如既往沒有什麽人,一樓人很稀少。最近因為發動的戰爭較少,所以傷病員都不是很多。而且軍營裏面有值班醫生,只有比較嚴重的傷病才會送到這裏來。

這一次,在陳清到來之前,泰勒醫生給費薩爾和曼蘇爾說了一聲,有什麽事情讓陳清去做,他想要了解一下陳清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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