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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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清晨醒來的時候，沈耀呆呆地躺在床上，像一個失去靈魂的空殼。
“沈耀！”阿飄輕輕地撲到沈耀身上。
“外面天氣可好了，快起來吧！”她靜靜地看著沈耀睡了一晚的覺，實在是閑不住了，外面看起來一切都很美好，她迫不急待地想帶著沈耀一起出去。
阿飄將窗簾卷起，大把的陽光爭先恐後地沖進房間，驅散黑暗，像聚光燈一樣打亮了沈耀。
沈耀的身體逐漸溫暖起來，他動了動身體，從床上起來，帶著阿飄出門晨跑。
沈耀和阿飄回來的時候，只看到穿著龍海中學的李燃在一樓上躥下跳。
李燃看到沈耀回來，眼睛亮了亮，張嘴剛想說什麽，看到沈耀冷清的表情，將話咽了下去。
沈耀冷冷地看了一眼他，便與他擦肩而過，向樓上走去。
李燃看著沈耀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懊惱的嘆了口氣，又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走到二樓的沈耀發現身邊少了點什麽，回到樓梯口向下看去。
[你還在那兒做什麽？]
“沈耀，他看起來很急欸。”阿飄指著一樓的李燃，回答道。
沈耀皺了皺眉，低下頭神色不明，重又走回一樓的樓梯。
“洗手間在那間。”沈耀叫住了李燃，指向一樓的一個房間。
李燃被去而覆返的沈耀嚇了一跳，點著頭說了聲謝謝，便跑向洗手間。
阿飄見李燃找到了洗手間便快樂地跟上沈耀。
沈耀看阿飄跟了上來，走向二樓的洗手間整理自己。
沈耀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晦暗不明的臉，對不知道藏在哪裏的阿飄說道。
“你為什麽幫他？”
“因為我是助人為樂的好鬼。”阿飄在屋頂挺了挺胸膛，驕傲地說。
她不喜歡陌生人在沈耀的家裏跑了跑去的，萬一看到什麽不該看的多不好。
沈耀撇撇嘴，嗤笑了一聲，心裏有些不舒服，明明這只傻鬼只能和自己交流，怎麽還有閑心關心別人。
“我洗完了，走吧。”沈耀整理好心情，叫下阿飄，回到臥室拿好書包，下樓吃早飯。
“早上好葛奶奶。”
“早上好媽。”
沈耀餐桌旁的葛奶奶和母親問好，坐到餐桌盤開始吃早飯。
“哇，今天的早飯看起來很有營養。”阿飄圍著餐桌轉來轉去。
[你又吃不到。]沈耀無情地點出來。
“唉。”阿飄一臉可惜地盯著早飯，隨後又高興地湊到沈耀身邊。“你多吃一點啦，在心裏告訴我什麽味道，就當我吃到了。”
阿飄托著臉，在一旁認真地看著沈耀吃早飯。
這時，李燃走上一樓，在奶奶的示意下到廚房吃自己的早飯。
沈耀吃了一點，就沒了胃口，但看到一旁的阿飄期待的眼神，又拿起了早飯。
“多吃一點，才有力氣學習！”即使不吃飯，阿飄的聲音也總是充滿活力。
沈耀每吃一口飯，就在心裏回味一下，告訴阿飄是什麽味道。
阿飄在旁邊滿意地點著頭。
李燃也趁著這個時間，兩三口把面吃完了。
沈耀把早飯吃完後，用餘光瞥了一眼阿飄和廚房。
[滿意了嗎？]
“滿意滿意！”阿飄瞇起眼，饜足地點點頭。
“媽，我吃好了。”沈耀站起身來，整理好書包，向母親示意。
沈耀媽媽應了一聲，“你跟李燃是一個學校的吧，讓金師傅一起送吧。”
沈耀看了一眼已經放下碗的李燃，“你吃完了嗎？”
李燃點點頭，“吃完了。謝謝蔣阿姨。”便跟著沈耀一起吃了家門。
阿飄快活地跟在沈耀身後，沈耀吃飽了，她覺得自己也充滿了勁頭。
阿飄剛踏出家門，就聽到沈耀的弟弟沈亮赤腳在後面追著沈耀，嘴裏喊著哥哥，淚汪汪地望著沈耀。
阿飄回頭看了眼沈耀的弟弟，又看了看在換鞋的沈耀。
“你弟弟在喊你。”阿飄指了指身後被葛奶奶抱住的沈亮。
[……]沈耀沒有理阿飄，專心地穿著鞋。
阿飄撓撓頭，覺得沈耀的心情不太愉快，然後回頭替沈耀向弟弟擺了擺手，說了聲再見。
沈亮好像感覺到什麽似的，不再哭鬧，向著沈耀的方向也揮了揮手。
阿飄嚇了一跳。
沈耀坐上車，看到阿飄還在傻兮兮地向沈亮擺手，皺了皺眉，明明別人又看不到，幹嘛和他道別。
[走了。]沈耀在心裏叫道。
阿飄回過神來，跟上沈耀。
小孩能看見大人看不到的東西果然是真的！阿飄心有餘悸地想道。
車上。
“吃糖嗎？”李燃的聲音突兀地響起，他想起今早沈耀的幫忙，和奶奶的囑咐，拿著一顆糖，遞給沈耀。
沈耀手上翻著物理題，看了眼李燃手裏的糖。
“你弟弟給的。”李燃隨後說道。
沈耀低下頭覆習著昨晚剛做的物理題，不想搭理李燃。
阿飄探到沈耀的眼前，眨著眼睛盯著沈耀。
[你想要？]
阿飄眼睛亮亮的，點了點頭。
[你又吃不了，怎麽什麽都想吃。]沈耀微微皺眉，還是擡起手拿走了糖，對著李燃說了一句謝謝。
“就是因為吃不到，所以才眼饞的嘛。”阿飄沮喪的耷拉著腦袋。
[嘖，以前沒吃過糖嘛你。]
阿飄沖著沈耀傻兮兮地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沈耀嫌棄地撇撇嘴，將糖揣進了褲子口袋。
阿飄一路上聽著沈耀在心裏想著物理題的解法，一邊看看窗外的風景，一邊看看局促的李燃。
“沈耀，到地方了。”車開到了沈耀平時喜歡停下的地方。
沈耀從物理題中擡起頭，“金叔叔，就停這兒吧，辛苦了。”
阿飄剛要快樂的下車，就聽到李燃在後面說道，“不用了，不想看到跟差生一塊來上學吧，以後不坐你車就是了。”
“他怎麽還有點委屈。”阿飄問沈耀。
沈耀心裏嗤了一聲，沒有理李燃，徑直下了車，走向學校大門。
[管他做什麽，矯情。]
阿飄隨沈耀回到班級，沈耀坐在座位上，開始覆習今天的課。
阿飄見沈耀不需要自己，便閑不下來，在班裏飄來飄去，一會兒看看這個同學做的題，一會兒瞅瞅那個同學背的書。
沈耀偶爾擡頭，發現阿飄正對著前排的同學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著什麽。
她怎麽老是要我叫著才知道回來，不自覺的小鬼。
沈耀別扭地忍住叫她回來的想法，壓下煩躁的情緒，繼續學習。
今天的阿飄屬實有些活躍。
沈耀課間小憩了一會兒，再睜眼時，嘰嘰喳喳的阿飄又不在身邊。
他在班裏四處張望了一遍，才發現阿飄正在趙晴晴的耳邊激動地說著什麽。
趙晴晴也回望著阿飄的方向。
沈耀瞳孔微縮，難道趙晴晴也能聽到她講話？
阿飄擡頭看到沈耀已經醒了，眼睛微亮，飄了回來。
沈耀才發現趙晴晴是隔著阿飄和另一邊的同學講話。
“你那個同學在做物理題，就是你早上看的那套！”阿飄激動地說著。
“正好我今早聽你講了半天，她不會的那些我都懂，結果我給她說了半天，才想起來她聽不見。”阿飄懊惱地撓了撓頭。
沈耀想起來自己早上看的那套物理題，當時他在心裏把每一題的解法都想了一遍，看來她是記到心裏去了。
沈耀有些驕傲，覺得跟在自己身邊的小鬼還算聰明。
但是她總是跑到別人身邊，讓沈耀心裏又有些不爽。
沈耀睨了阿飄一眼，冷哼了一聲。
阿飄拍了拍腦袋，不知道沈耀為什麽這樣，索性就不再深思。
下午難得的體育課結束，回到班裏的沈耀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我要洗澡，你先回班吧，別跟來。”
阿飄目送著沈耀離開，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裏才移開目光，在班裏轉來轉去。
她停在一個刷手機的同學旁邊，津津有味地看著。
突然他刷到了表白墻上有一個只穿著紅色內褲的學生的照片。
班裏的氛圍瞬間火熱了起來。
這時沈耀從外面回來，眼眸裏透露著異樣的興奮，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阿飄迎了上去。
“沈耀沈耀，你看到表白墻了嗎？”
[哦——]沈耀意味深長地應答了一聲，[看了，不感興趣。]
阿飄聽著沈耀過分空白的心聲，看著他閃著詭異光茫的眼睛，覺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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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來的時候，沈耀呆呆地躺在床上，像一個失去靈魂的空殼。
“沈耀！”阿飄輕輕地撲到沈耀身上。
“外面天氣可好了，快起來吧！”她靜靜地看著沈耀睡了一晚的覺，實在是閑不住了，外面看起來一切都很美好，她迫不急待地想帶著沈耀一起出去。
阿飄將窗簾卷起，大把的陽光爭先恐後地沖進房間，驅散黑暗，像聚光燈一樣打亮了沈耀。
沈耀的身體逐漸溫暖起來，他動了動身體，從床上起來，帶著阿飄出門晨跑。
沈耀和阿飄回來的時候，只看到穿著龍海中學的李燃在一樓上躥下跳。
李燃看到沈耀回來，眼睛亮了亮，張嘴剛想說什麽，看到沈耀冷清的表情，將話咽了下去。
沈耀冷冷地看了一眼他，便與他擦肩而過，向樓上走去。
李燃看著沈耀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懊惱的嘆了口氣，又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走到二樓的沈耀發現身邊少了點什麽，回到樓梯口向下看去。
[你還在那兒做什麽？]
“沈耀，他看起來很急欸。”阿飄指著一樓的李燃，回答道。
沈耀皺了皺眉，低下頭神色不明，重又走回一樓的樓梯。
“洗手間在那間。”沈耀叫住了李燃，指向一樓的一個房間。
李燃被去而覆返的沈耀嚇了一跳，點著頭說了聲謝謝，便跑向洗手間。
阿飄見李燃找到了洗手間便快樂地跟上沈耀。
沈耀看阿飄跟了上來，走向二樓的洗手間整理自己。
沈耀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晦暗不明的臉，對不知道藏在哪裏的阿飄說道。
“你為什麽幫他？”
“因為我是助人為樂的好鬼。”阿飄在屋頂挺了挺胸膛，驕傲地說。
她不喜歡陌生人在沈耀的家裏跑了跑去的，萬一看到什麽不該看的多不好。
沈耀撇撇嘴，嗤笑了一聲，心裏有些不舒服，明明這只傻鬼只能和自己交流，怎麽還有閑心關心別人。
“我洗完了，走吧。”沈耀整理好心情，叫下阿飄，回到臥室拿好書包，下樓吃早飯。
“早上好葛奶奶。”
“早上好媽。”
沈耀餐桌旁的葛奶奶和母親問好，坐到餐桌盤開始吃早飯。
“哇，今天的早飯看起來很有營養。”阿飄圍著餐桌轉來轉去。
[你又吃不到。]沈耀無情地點出來。
“唉。”阿飄一臉可惜地盯著早飯，隨後又高興地湊到沈耀身邊。“你多吃一點啦，在心裏告訴我什麽味道，就當我吃到了。”
阿飄托著臉，在一旁認真地看著沈耀吃早飯。
這時，李燃走上一樓，在奶奶的示意下到廚房吃自己的早飯。
沈耀吃了一點，就沒了胃口，但看到一旁的阿飄期待的眼神，又拿起了早飯。
“多吃一點，才有力氣學習！”即使不吃飯，阿飄的聲音也總是充滿活力。
沈耀每吃一口飯，就在心裏回味一下，告訴阿飄是什麽味道。
阿飄在旁邊滿意地點著頭。
李燃也趁著這個時間，兩三口把面吃完了。
沈耀把早飯吃完後，用餘光瞥了一眼阿飄和廚房。
[滿意了嗎？]
“滿意滿意！”阿飄瞇起眼，饜足地點點頭。
“媽，我吃好了。”沈耀站起身來，整理好書包，向母親示意。
沈耀媽媽應了一聲，“你跟李燃是一個學校的吧，讓金師傅一起送吧。”
沈耀看了一眼已經放下碗的李燃，“你吃完了嗎？”
李燃點點頭，“吃完了。謝謝蔣阿姨。”便跟著沈耀一起吃了家門。
阿飄快活地跟在沈耀身後，沈耀吃飽了，她覺得自己也充滿了勁頭。
阿飄剛踏出家門，就聽到沈耀的弟弟沈亮赤腳在後面追著沈耀，嘴裏喊著哥哥，淚汪汪地望著沈耀。
阿飄回頭看了眼沈耀的弟弟，又看了看在換鞋的沈耀。
“你弟弟在喊你。”阿飄指了指身後被葛奶奶抱住的沈亮。
[……]沈耀沒有理阿飄，專心地穿著鞋。
阿飄撓撓頭，覺得沈耀的心情不太愉快，然後回頭替沈耀向弟弟擺了擺手，說了聲再見。
沈亮好像感覺到什麽似的，不再哭鬧，向著沈耀的方向也揮了揮手。
阿飄嚇了一跳。
沈耀坐上車，看到阿飄還在傻兮兮地向沈亮擺手，皺了皺眉，明明別人又看不到，幹嘛和他道別。
[走了。]沈耀在心裏叫道。
阿飄回過神來，跟上沈耀。
小孩能看見大人看不到的東西果然是真的！阿飄心有餘悸地想道。
車上。
“吃糖嗎？”李燃的聲音突兀地響起，他想起今早沈耀的幫忙，和奶奶的囑咐，拿著一顆糖，遞給沈耀。
沈耀手上翻著物理題，看了眼李燃手裏的糖。
“你弟弟給的。”李燃隨後說道。
沈耀低下頭覆習著昨晚剛做的物理題，不想搭理李燃。
阿飄探到沈耀的眼前，眨著眼睛盯著沈耀。
[你想要？]
阿飄眼睛亮亮的，點了點頭。
[你又吃不了，怎麽什麽都想吃。]沈耀微微皺眉，還是擡起手拿走了糖，對著李燃說了一句謝謝。
“就是因為吃不到，所以才眼饞的嘛。”阿飄沮喪的耷拉著腦袋。
[嘖，以前沒吃過糖嘛你。]
阿飄沖著沈耀傻兮兮地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沈耀嫌棄地撇撇嘴，將糖揣進了褲子口袋。
阿飄一路上聽著沈耀在心裏想著物理題的解法，一邊看看窗外的風景，一邊看看局促的李燃。
“沈耀，到地方了。”車開到了沈耀平時喜歡停下的地方。
沈耀從物理題中擡起頭，“金叔叔，就停這兒吧，辛苦了。”
阿飄剛要快樂的下車，就聽到李燃在後面說道，“不用了，不想看到跟差生一塊來上學吧，以後不坐你車就是了。”
“他怎麽還有點委屈。”阿飄問沈耀。
沈耀心裏嗤了一聲，沒有理李燃，徑直下了車，走向學校大門。
[管他做什麽，矯情。]
阿飄隨沈耀回到班級，沈耀坐在座位上，開始覆習今天的課。
阿飄見沈耀不需要自己，便閑不下來，在班裏飄來飄去，一會兒看看這個同學做的題，一會兒瞅瞅那個同學背的書。
沈耀偶爾擡頭，發現阿飄正對著前排的同學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著什麽。
她怎麽老是要我叫著才知道回來，不自覺的小鬼。
沈耀別扭地忍住叫她回來的想法，壓下煩躁的情緒，繼續學習。
今天的阿飄屬實有些活躍。
沈耀課間小憩了一會兒，再睜眼時，嘰嘰喳喳的阿飄又不在身邊。
他在班裏四處張望了一遍，才發現阿飄正在趙晴晴的耳邊激動地說著什麽。
趙晴晴也回望著阿飄的方向。
沈耀瞳孔微縮，難道趙晴晴也能聽到她講話？
阿飄擡頭看到沈耀已經醒了，眼睛微亮，飄了回來。
沈耀才發現趙晴晴是隔著阿飄和另一邊的同學講話。
“你那個同學在做物理題，就是你早上看的那套！”阿飄激動地說著。
“正好我今早聽你講了半天，她不會的那些我都懂，結果我給她說了半天，才想起來她聽不見。”阿飄懊惱地撓了撓頭。
沈耀想起來自己早上看的那套物理題，當時他在心裏把每一題的解法都想了一遍，看來她是記到心裏去了。
沈耀有些驕傲，覺得跟在自己身邊的小鬼還算聰明。
但是她總是跑到別人身邊，讓沈耀心裏又有些不爽。
沈耀睨了阿飄一眼，冷哼了一聲。
阿飄拍了拍腦袋，不知道沈耀為什麽這樣，索性就不再深思。
下午難得的體育課結束，回到班裏的沈耀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我要洗澡，你先回班吧，別跟來。”
阿飄目送著沈耀離開，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裏才移開目光，在班裏轉來轉去。
她停在一個刷手機的同學旁邊，津津有味地看著。
突然他刷到了表白墻上有一個只穿著紅色內褲的學生的照片。
班裏的氛圍瞬間火熱了起來。
這時沈耀從外面回來，眼眸裏透露著異樣的興奮，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阿飄迎了上去。
“沈耀沈耀，你看到表白墻了嗎？”
[哦——]沈耀意味深長地應答了一聲，[看了，不感興趣。]
阿飄聽著沈耀過分空白的心聲，看著他閃著詭異光茫的眼睛，覺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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