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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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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修)

帝君帶著楊戩並沒有走多遠,只是下了六道輪回,遠離鬼群。

隨手布下一道結界,隔絕了所有的窺視與聲音,帝君這才老神在在地看向楊戩,“有什麽事,說吧。”

楊戩也是看到沈香受難一時情急才提出與帝君單獨談話的,心裏卻是沒底的,但他到底也是活了兩千年的神,心底思緒一轉,就有了負案。

“沈香頑劣,闖下彌天大禍,雖萬死不辭,可帝君這樣做,一樣也是有傷天和,還請帝君手下留情。”六道輪回也有其定律,其中一條,就是不可投入生魂,因輪回裏多是死靈鬼氣,兩者沖撞之下,很容易毀了生魂。

“你的意思是,讓本君直接殺了他的肉身,再把他扔進十八地獄好好磨練一番?”帝君語帶揶揄,說實話,這幾天他對楊戩的好感是越來越多,除了緣契的作用,最大的原因就是楊戩跟他一樣,是個非常護短的神仙,把家人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但好感只是好感,還沒有重要到能讓帝君為了他放過沈香的地步。

“楊戩,本君知道你雖明著追殺沈香,實著卻是處處護著他,這事本與本君無關,本君也不想管閑事,但今日他既然敢到地府搗亂,就別怪本君不講情面。”

“帝君!”楊戩眉頭緊皺,看帝君的樣子,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當下他也不再遮掩,出聲求情,只盼著帝君能網開一面,放過沈香,至少別讓他受那樣的輪回之罪,“沈香的錯,楊戩願意代替他受罰,還請帝君網開一面。”這句話一說完,楊戩就對著帝君跪倒在地。

“你!”帝君這下是真惱了,甚至還替楊戩不值,這幾日的相處,讓他明白楊戩的自尊心是多麽的高,可現在呢,就為了一個沈香,他竟然向他下跪?“就為了那個屢教不改的沈香,你就如此作踐自己。”

“沈香雖然不好,但終歸是三妹的孩子,我這做舅舅的,不能不管。”說完,楊戩只低著頭,不再說話。

帝君俯下身,勾起楊戩的下巴,讓他不得不看著自己,眼中狂瀾漸起,低沈的嗓音帶著山雨欲來的陰沈,“如果本君說不,你想怎樣?”

楊戩的目光並沒有和帝君對上,但他還是能聽出帝君話裏的怒意,可他別無選擇,楊戩知道自己的能力,他是天界第一戰神,但比他強的不是沒有,“楊戩又能做什麽,只能賠上這條命罷了。”自嘲一笑,眼前這個,怕是他用盡全力也傷不到他分毫吧。

帝君的雙眸危險地瞇了起來,勾著楊戩下巴的手向下移了幾寸,掐住了他修長纖細的脖頸,“賠上一命?本君成全你。”

骨節分明,修長完美的手微微用力,楊戩只覺得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重,似要將他的骨頭折斷,雖說仙人可以不用呼吸,但他還是感覺到了窒息的痛苦,閉上眼,楊戩連一絲掙紮也沒有,任他施為。

淡淡的紅暈染上白凈的臉龐,透著股說不出的妖艷,緊閉的雙眸,微張的薄唇,怎一副請君采擷的美人圖啊。

似乎是被迷惑了,帝君心底生出一抹異樣的情懷,手上的力道越來越輕,最後放開,轉而向後托住了楊戩的後頸,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前,吻上了他的唇。

突如其來的碰觸,驚得楊戩睜開了眼,入目的是帝君放大的雙眸,黑夜化作的瞳孔中,流轉著他從未見過的神色。

似乎被驚到了,楊戩楞楞的,忘記了要推開他。

帝君一邊睜著眼看著楊戩註意著他的反應,一邊在他的唇上肆意妄為著,不似女人的嬌嫩柔軟,幹澀的唇瓣上因為缺水而起了皮子,吻起來有些粗糙的摩擦感,但這沒有抵消帝君的好興致,含著唇瓣輕輕啃噬吸吮著,一點一點滋潤著他的。

楊戩成過親,他知道帝君的動作代表著什麽,但他什麽也沒有做,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任他索取著。不僅是為了沈香,更因為心底突然升起的欲望讓他迷惑了,對帝君的親近,為什麽他會覺得享受呢?

唇上傳來的觸感輕輕軟軟的,帶著微微的酥麻,有種被人珍視的感覺,一股暖意從兩人碰觸著的唇瓣上蔓延開來,侵蝕著身體的每一根神經,舒服的讓人忍不住沈迷其中。

不知不覺的他閉上了眼,他不是雛鳥,但最後一次與人這樣親昵,已經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似乎,那時候的感覺也沒有現在的好?

看著對方閉上眼去享受他的親昵,帝君眼底泛起了笑意,攬著他的腰的手在身後動了動,楊戩只覺得全身一輕,卻沒機會思考是怎麽回事兒。

合該慶幸他們是神仙,這麽久的擁吻下來,也沒見誰有呼吸不順的樣子,帝君一邊繼續著這個吻,一邊把雙手從原來的位置移開。

這麽大的動靜楊戩再不註意就是傻子了,他猛地睜開眼,用力推開帝君。

早有防備的帝君哪會那麽容易放開他,一雙手緊緊地鎖著楊戩,順著他推擠的力道,帶著他向後倒去,倒地的前一刻,還抽空翻了個身,把楊戩壓在了身下。

身下柔軟的觸感覺不是地府陰冷的地面,但楊戩可沒功夫理會這些,只使勁的去掰著帝君環住自己的雙臂,“你放開。”

帝君看著他被自己吻的又紅又腫的唇,笑了出來,“怎麽,剛親熱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聽了他的揶揄,楊戩更加氣急敗壞了,掰著他手腕的力道也越來越重,“你堂堂一介上神,這樣羞辱我,不覺得羞恥嗎?”生氣之下,他也忘了用什麽敬語了。

天生神力的楊戩現在手上使用的力道已經能讓普通的神仙傷經斷骨了,可對帝君來說依舊不疼不癢的,他只動了動手,就擒住了楊戩的雙臂,把它們壓制在身側,額頭貼著額頭,鼻翼貼著鼻翼,彼此的氣息混為一體,“羞辱?你是這麽認為的?本君還以為你也樂在其中呢,嗯?”

“休要胡說!”楊戩立刻張口否決,如果不去看他有些閃爍不定的純黑雙眸和微紅的臉頰的話,任誰都會被他的義正言辭騙過去。

“哦?要不要再試試,看不看本君是不是胡說,嗯?”帝君惡劣地以唇刷過他的。

楊戩不語了,他還真怕帝君一時興起又胡來一通。

感覺到身下的人放棄了掙紮,帝君也不拘著他了,放開手,一翻身,以手枕頭側臥著看向他,“你不是來給沈香求情的嗎,怎麽這會兒倒忘了?”

“楊戩沒忘,成與不成只在帝君一句話。”楊戩也不知道怎麽了,經過剛才的事,他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心裏總有種帝君會依著他的話做的感覺。

其實這很大一部分是緣契的關系,緣契能夠讓結緣的雙方感覺到對方的情緒,互相影響,只是因為帝君的法力比楊戩高,平日裏又是冷情冷性的,楊戩才沒有察覺到,而現在帝君難得的心底起了波瀾,才讓楊戩感覺到了,也被影響了,只不過這種感覺很玄妙,他一時還不能反應過來罷了。

楊戩坐起身來,這才發現身下是一張不知何時出現的萬年仙檀木做的雕花大床,臉上剛退下的紅潮又湧了上來,再一看身上的銀甲黑袍早就不見了,連頭上的三山飛鳳冠都不知道到哪兒去了,一頭黑發隨著他起身的動作披散到有些淩亂的雪白中衣上。

這下,他臉上的紅色是完全褪去了,開始向著黑氣發展,“我的衣服呢。”

“這兒。”帝君看著他生氣只覺得有趣,手指一劃,摺疊整齊的衣冠突然出現在楊戩面前。

楊戩拿回衣冠,身形一閃,從大床上消失,下一刻出現在帝君面前的又是那個銀甲黑袍的威武戰神了。

帝君坐起身,斜靠在床沿,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本君倒是比較喜歡你剛才的樣子。”

那樣子,楊戩恨不得用手裏的武器捅他一槍,“請帝君正經些,不知小神的請求您要怎樣才會答應?”他進來的時間不短了,再不出去外面怕是要起疑了。

咳咳,其實楊戩只是心虛罷了,外面的鬼神們哪會想那麽多。

“本君想了想,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只看你願拿什麽換了。”

“帝君請說,只要小神有的一定給帝君。”楊戩毫不思索地應道。

聽了他的話,帝君揚起一抹正中下懷的笑,“本君就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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