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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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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捉蟲)

望著兩人一前一後遠去的背影,龍崎櫻乃滿眼擔憂,想要跟上去。

可最後還是停住了腳步,等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才轉頭對身邊的默默等待的高大男子說:“手冢學長,我們走吧。”

“好。”手冢國光一如既往地言簡意賅,迅速戴上口罩,調整好眼鏡,將大半面容都擋得嚴嚴實實,但他的五官輪廓生得實在周正,即使只露了個額頭,卻更加引人想要探究。

龍崎櫻乃倒是沒有心思欣賞,反而滿懷心事地和手冢國光肩並肩地走出了包廂。

他們依然走的是女店員帶他們走過一回的員工通道。

伴隨從舞池隱約傳來的激烈音樂,二人一路順利地走到了魅惑的大廳。

當二人正要踏出的魅惑的門口時,卻剛好跟一群人迎面相撞,其中有一人詫異地叫住了龍崎櫻乃,“龍崎同學?”

手冢學長是名人,龍崎櫻乃怕胡亂打量給他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低著頭走路。

當聽到一道略顯熟悉的驚呼聲,她趕緊向聲音來源望去,結果發現這些人竟然都是大學的同學。

“原來真的是龍崎同學啊。”龍崎櫻乃楞神的時間裏,聲音的主人三兩步擠開人群,語氣中帶著意料之外的驚喜。

龍崎櫻乃看著眼前英俊的陽光男孩兒,過了一會兒後才想起他是大學同學北條秋時。

剛剛進入校園不過四五天罷了,她還無法做到第一時間叫出名字。

不過北條同學為人開朗,在班上還挺有人緣,所以龍崎櫻乃腦海中很快就浮現出了他的名字,微笑著道:“北條同學,很高興能見到你。”

龍崎櫻乃本想跟大學同學簡單打過招呼後,就趕緊和手冢國光離開,免得他的身份被人識破。

只不過她話音剛落,就見到放學時邀請她晚上聚會的田中彩佯裝生氣地看著她,“難怪你不來參加我們的聚會呢,原來是和要帥哥約會啊。”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頓時如探照燈般全都落到了手冢國光的身上。

他運動員出身,身形高大又十分挺拔,再加上氣質卓然穩重,即便完全看不到正臉,但卻更有種令人心折的風采。

見到手冢國光第一眼時,龍崎櫻乃的同學們大多都在偷偷打量他。

現在被田中彩這樣一說,他們就光明正大地打量了起手冢國光。

只是越打量,他們的眼神越加疑惑,有人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好像很眼熟呢。”

眼見同學們不但誤會了她和手冢學長的關系,還即將認出手冢國光,龍崎櫻乃顧不得看手冢國光的表情,趕忙上前地解釋,“他是我初中和高中的學長,大家不要胡思亂想。我今晚也很想和大家一起玩呢,不過真的和最好的朋友有約了,然後我們在逛醫學部的時候,恰巧碰到了我這位學長以及另一位學長,我們四人難得同時遇到,所以就來魅惑唱K。”

龍崎櫻乃有個很值得稱道的優點,就是遇事冷靜鎮定。

之前既怕同學們誤會,又擔心眾人認出手冢國光,心中可以說是焦急異常。

“我和好友住得比較偏僻,所以兩位學長怕我和好友出事就特意送我們回家,由於好友家比較遠,那位學長就先一步送好友離開了。”

可真的事到臨頭,她卻變得思路清晰,有條不紊地講清了前因後果。

龍崎櫻乃說得有理有據,神色又相當得坦然,眾人當即就相信了她。

“初中和高中時的學長?我記得你以前是青春學園畢業的。”龍崎櫻乃的同學都是擠過獨木橋的人,頭腦都相當得靈活,哪怕龍崎櫻乃已經盡量回避了青春學園,但田中彩還是通過只言片語的線索就聯想到了什麽,她的雙眼帶著不敢相信的期待看向手冢國光,“你是——”

手冢國光見有人猜出了他的身份,也無心隱瞞,順著龍崎櫻乃的解釋,向眾人微微躬身致意道:“大家晚上好,我叫手冢國光,以前是櫻乃的學長,因為要打比賽的緣故,所以停了兩年課,現在成了櫻乃的同年級的校友,說起來跟各位也都是校友呢,非常榮幸能見到大家。”

為了表示尊重,他摘下銀絲邊眼鏡和口罩,英氣逼人的俊美面容頓時顯露於眾人眼前。

作為日本曾經最年輕的溫網冠軍,手冢國光的國民度很高,是現場大多數人的偶像。

龍崎櫻乃的同學大約來了十五個左右,但基本都是男生。

他們看到偶像還是比較矜持,神色淡定地和他握了手。

只是嘴角控制不住地弧度洩露了他們的激動。

僅有的三個女同學就比較隨心,當即就尖叫了起來。

三人將手冢國光團團圍住,不是要簽名就是要合影。

手冢國光只是低調,對粉絲還是很好的。

他耐心地滿足了粉絲的要求,好在人不算太多,很快就結束了。

手冢國光和眾人再次點頭致意後,對眾人解釋道:“櫻乃的奶奶曾是我的網球教練,她叮囑我要早點帶她回去,所以我和櫻乃就要先走一步了,魅惑是家很不錯的卡拉OK,祝你們玩得開心和盡興。”

眾人自然也知情知趣地不再糾纏。

見眾人連連點頭,手冢國光再次戴好口罩和眼鏡,對呆在旁邊的龍崎櫻乃輕輕道,“櫻乃,我們走吧。”

龍崎櫻乃連忙道了聲“是”,和眼前的眾位同學們道別後,旋即就在各色眼光中與手冢國光快步走出了魅惑的大門。

銀座有著東京最美的夜景,各種店鋪的廣告牌絢麗多彩,與往來人群的笑臉交相輝映。

龍崎櫻乃心底始終記掛著好友朋香,根本無心欣賞這人文景觀,沈默地與身邊的手冢學長走向了不二周助停車的位置。

手冢學長大概開過這輛車,龍崎櫻乃坐在副駕,看著他剛系好安全帶,就熟練地啟動了車子。

車子緩緩地駛入了車流中,無論加速還是減速,車身都十分平穩,幾乎感受不到晃動。

龍崎櫻乃打開車窗,清涼的夜風爭先恐後地湧入車廂,沖散了她原本從魅惑帶出的微醺之意。

正當她欣賞著窗外不斷後退的夜景時,手冢國光清冷低沈的聲音打破了空氣中的沈默,“櫻乃,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龍崎櫻乃聞言,轉頭看向手冢國光。

此時他雙手握在方向盤上,正目視著前方,認真地開著車,“明日是越前和廣瀨小姐訂婚宴,對於越前來說,你是個很特別的朋友,他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因為失去了你的聯系方式,所以他拜托我跟不二能夠向你轉達他的邀請。”

龍崎櫻乃微微自嘲,什麽叫失去了她的聯系方式,明明是她把關於越前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想到不二學長在魅惑多次欲言又止的神情,她就隱約猜出跟越前有關。

不二學長最終沒有說出來,大概是今晚不想再讓第二個學妹流淚了吧。

可是她不會再為越前龍馬再流一次淚了。

畢竟那些眼淚都為考上東京大學流光了。

她運動神經很差,即便有名師指導,學網球要學很久才能掌握要領。

上帝為你關上了一道門,必然還為你關上一扇窗,她在學習上的天賦也僅僅比運動神經強點。

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她願意付出巨大努力,無論是否有結果。

可是在堅持的過程,她也會懷疑和動搖,她的付出會不會像喜歡越前龍馬一般,只是徒勞地自我感動。

好在經過長達三年的煎熬後,她的付出沒有辜負她。

望著車前紅色繡字的禦守,龍崎櫻乃低聲而堅定地道:“手冢學長,我不會去的。”

“好。”手冢國光依舊目不斜視地開著車,沒有做任何勸解,平靜地答應了。

經過一座巨大的購物商城時,龍崎櫻乃向手冢國光請求,在路邊停下車子。

車子緩緩靠邊後,她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對手冢國光解釋道:“雖然我不會去,可越前既然誠心地邀請了,我想買個禮物祝福他們,到時還要麻煩手冢學長替我轉交給越前。”

這些年她已經想明白了,愛情不是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的。

何況當年越前龍馬對她並無任何想法,只是覺得她不討厭,才縱容自己留在他身邊。

是她自己一廂情願地錯把友情看成了愛情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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