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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皇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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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刈的迫不及待,正為一些另有所圖的人帶來了機遇,宮中的某些人看在眼裏,立即派了可靠之人帶口信出去。

路邊涼亭,湖水環繞,稍有些小風,吹在身上,很是涼快,可看著身邊隨從的樣子,卻已經熱得滿臉大汗。

也許是因為心情不錯,上官鶴才一點都沒感到炎熱,這天氣也真是的,越發熱了些。

今日,上官鶴拋開了所有公務,特意挑了這裏,平日裏被那些煩心的事情圍著,想脫身都得想進各種法子。

這時,從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手裏拿著劍,往這邊走來。

跟來的家丁和隨從立馬上前,想要攔下此人,被上官鶴給阻止了。

“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麽緊張。”在這裏等的就是他,雖然不認識人,但看此人直沖著往這邊過來,就猜到了是宮中派來的人,加上腰間的令牌,已經證明了一切。

跟著的人不是很明白,既然大人都這麽說了,也就不再阻攔了。

“大人,宮裏的那位已經派人去了靈山,準備將楚冰妍接進宮去。”來人一到,便直接將事情給說明了,就算這裏已經離皇宮遠了些,但還是不宜久留,萬一被人盯上了,就不好了。

上官瀅笑著說道,“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那小的先告退了。”

“嗯,回去替老夫向公公說聲謝謝。”在宮中放了這麽多眼線,總會有用到的時候,一手提拔起來的幾位小太監,現在都成了宮中當值的總管公公。

人在有用的時候,自然是好,只不過上官鶴也有自己的打算,宮裏的人一旦權利過大,怕是容易留下把柄,有些人知道得太多,也不是好事。

來人擡頭沖著上官鶴點了點頭,雖沒有說話,但也明白上官大人方才的話是什麽意思,果真是狠心,人利用完了就要滅口,這才是他的作風。

親眼見著來人離開,上官鶴也覺得差不多了,該回去了。接下去的事情,就讓他們去做吧,年紀大了,身子真是受不住了,回去好好睡上一覺,醒來的時候,也應該聽到好消息了。

......

人才剛剛派出去沒多久,慕容刈就開始著急了起來,“趙安,怎麽去了這麽久還沒回來?”

說來說去,就只有這麽一句話,趙安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要是知道會是如此,早幹嘛去了?

“皇上,這才出去沒多久,您就再等等。”即便是去哪個寢宮,都沒那麽快回來,何況是去京城之外的靈山呢。

趙安回答時不時安慰著皇上,就是接個姑娘,派了這麽多人出去,生怕這路上出點什麽事情,看把這皇帝給著急的。

一邊搖頭,一邊想著,心裏明明有著人家,早知道,直接將人留下不就好了,何必像現在這麽麻煩呢?

從未見過皇上有這個時候,遇到事情一向都是處事果斷,特別是在國家大事上面,便沒見猶豫過,至於後宮,眼下還是太後執掌,那些後宮娘娘們,也都是安安分分,看上去都和平相處這,皇上自然也不會說些什麽。

原本心思也就沒在兒女情長上,如今可是不一樣了,那心中所愛的女子出現了,就算是皇上,也要按耐不住了。

不知怎的,趙安突然就笑了起來,笑得不是別的,就是眼前這位陷入感情中的皇帝。

......

事情就來得這麽巧,慕容幽塵帶著千宇楓和陳羽,三人也正在忙著趕路,眼看著快要到靈山了,越走越著急。

千宇楓和陳羽緊隨其後,實在是有些累了,“慕容王爺,你能不能為我們想想,每日沒夜訓練將士也就算了,現在還要跟著你趕路,一刻不能歇,靈山又不會跑,不在於這一時吧。”

陳羽倒是很識趣,幫著自家主人說話,“千兄弟,不能這麽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少爺的心,早就不在這裏了。”

兩人互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看向慕容幽塵,果真,連他們在說什麽,似乎都沒有在意。

雖然被強制壓了下來,坐在路邊準備歇會,但慕容幽塵根本完全聽不進去他們在說什麽,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嗯?你們在說些什麽?”

“罷了,不聽也罷,沒什麽。”千宇楓終歸還是放棄了,不說就不說了吧。

歇息片刻之後,三人急速趕路,看來只能趕快見到楚冰妍,某人才能恢覆正常。

只是......等他們感到的時候,事情已經完全和想象中的不一樣了......

地上三三兩兩的幾具屍體,身上都穿著夜行衣,大白天的,為何要打扮成這樣?而且又為何死在了這裏?

慕容幽塵闖進屋子,根本沒見到裏面有任何人,只有地上的鮮血,很是刺眼,那是誰的血?是她嗎?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卻什麽都不知道。

比起慕容幽塵,千宇楓可是冷靜了些,怎麽都沒有想到,能有人找到靈山上來,仔細看了看地上的痕跡,明顯是有打鬥的痕跡,不管是屍體還是屋子裏地上的血,都是殘留著一點點熱度,定是今日剛剛發生的,只是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妍丫頭他們的影子,是被帶走了嗎?

“這......怎麽會是這個樣子呢?”才走了這幾天,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陳羽站在邊上,都傻眼了,稍稍往後退了一步,一不小心,像是踩到了什麽,低頭一看,發現是一個令牌,看樣子,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撿起來一看,還是沒想起來是哪裏的,“少爺,這裏有個令牌,好像有點眼熟。”

陳羽的還沒說完,便將令牌奪了過去,拿近一看,當然眼熟,這令牌一輩子都忘不了,宮裏的東西,這分明就是皇兄身邊禦前侍衛的令牌。

怎麽回事他?皇兄?是他的人做的事嗎?倘若不是,那這令牌又作何解釋呢?禦前侍衛要是沒有得到皇上的命令,又怎麽會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呢?

難道......真的是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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