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太後大怒

關燈
“母後,事情並不是您想象的那樣,我和冰妍就是在宮外認識的朋友。”無力的解釋,慕容刈深知不管他說什麽,母後都不會相信。

不出意料,太後根本就沒放在眼裏,“皇帝,別忘了母後曾經跟你說過的,身為天子,就沒有朋友。”

皇宮就是不需要感情的地方,有的是權利和地位,在這裏長大的人,更不需要情感,尤其是身為皇帝,更不存在。

正因為冷冰冰的皇宮,讓慕容刈更向往外面的生活,難道這也不可?

慕容幽塵上前一步,臉色沈重,今日闖下的禍事,眼看著要鬧大了,無論如何,他也要護她周全。

“太後,她既然是臣府上的人,要是她真的犯了過錯,也請太後網開一面,就交由臣來處理吧。”

“交給你?怕是回府之後就不了了之吧?”太後怎會輕易相信,丫鬟犯了錯,自然是要懲罰。

“你,叫什麽?”

太後終於把目光轉移到楚冰妍身上,剛才沒顧得上細看,現在細細一看,這丫鬟果然還有點姿色,怪不得血氣方剛的皇帝會看上她,不足為怪。

只可惜,她只不過就是一個丫鬟,身份如此懸殊,麻雀想變成鳳凰,異想天開。

“回太後,奴婢名叫楚冰妍。”

“楚冰妍,這個名字聽著倒是不錯,不像是普通丫鬟的名字。”一般家中孩子做丫鬟的,都是很隨意的名字,這一聽,便不覺得不像。

接下去,就用得著站在邊上一直沒說話的上官瀅,“太後,您是不知道,這楚冰妍的父親楚離,曾經也是聞名京城的商戶,這生意遍布京城大大小小,聽說那會,她也幫著父親在醫館為百姓把脈醫治呢。”

上官瀅顯然是不嫌事大,忙著再加把火,完全沒有把夫君放在眼裏,皇上和太後都在,他能如何?

“這麽說來,還是有錢人家出身,那怎麽淪落到如此地步?”

上官瀅再次搶著回答,似乎比在場的誰都要了解楚家,“那是因為楚家落沒,家財散盡,甚至流落街頭,公公仁慈,才收留了他們。”

“原來是這樣啊,這慕容老將軍還真是熱心,怎麽老是喜歡收留一些跟自己毫不相幹的人。”說完,擡眼打量著慕容幽塵,還真面不改色,沈得住氣。

“母後,今日之事,也有兒臣的錯,要是母後定要懲罰,那就罰兒臣吧。”

“皇上......”趙安在身後跟著瞎著急,這怎麽行呢,保重龍體要緊啊。

太後一臉驚訝,為了一個小丫鬟,堂堂皇帝竟然都站出來維護,這是什麽意思?

看來這個叫楚冰妍的丫頭,對他來說分量不小啊。

要是這樣的話,那今日就非要重重懲罰這個丫頭,她倒是非常想看看,這楚冰妍在兩兄弟眼中,誰更看得重。

原本還在想著計策,如今一個現成的送到面前,怎麽能不好好利用呢?

太後憤怒地說道,“看來今日是非要好好懲罰你這個丫頭才行,好讓你長長記性,不過看在皇上還有慕容王爺的份上,死罪就免了,活罪難逃。”

“太後,萬萬不可。”

“放肆,今天是誰說都沒用,來人,將她拉出去先打五十大板。”

“母後。”五十大板對一個不會武功,弱不禁風的女子來說,那就是致命的危險,要是下面的人沒把握好分寸,那楚冰妍今日就再也走不出皇宮的大門。

“請太後收回成命,要打就打臣這個主子吧。”

兩兄弟在太後面前爭風吃醋,必然更加引來太後的不悅,越是這麽說,就越能表明楚冰妍的重要性,那她今日是非打不可。

“此事沒得商量,誰都別說了,趕緊拉下去打。”

“住手,朕還在這呢,誰感動?”慕容幽塵不得不拿出皇帝的身份,他這個皇上還在呢,即便是太後,那又如何?

看著兩人為自己惹怒太後,確實不值,楚冰妍不想兩人為這點小事得罪太後。

“皇上,王爺,這件事本就是奴婢的錯,奴婢認罰。”

看著她一直跪在地上,他恨不得上前直接將她帶走,可是不能這麽做。

“瞧瞧,人都這麽說了,那就趕緊辦了吧,拉下去。”

“是。”

楚冰妍沒有一點反抗,這是她罪有應得,當板子重重打在身上,一開始還覺得疼,越到後面,就發現越沒知覺,從頭到尾,她都沒叫出一聲,更沒掉過一滴眼淚。

直到她被打暈過去,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屋子裏,在這裏,她住過幾晚,還是她是王府客人的時候。

物是人非,既然身份低微,就不配在這個屋子裏出現,忍痛支撐著身子,身上傳來強烈的疼痛感。

楚冰妍難以想象,自己身後怕是早已血肉模糊,連站起來都成問題,好不容易借著床沿的支撐站了起來,卻很快倒在了地上。

她能感覺到,身上的傷口沒有愈合,卻因為重重一摔又嚴重了。無論兩只手怎麽用力,就再也起不來了,難道她要如此,等著有人來嗎?

不行,她不能有事,一定要好起來,再一次嘗試,又是以失敗告終,一次又一次,卻一次次失敗。

慕容幽塵才離開一會,去廚房親自端了藥過來,一進房門,便看見她倒在了地上。

“怎麽不好好躺著?”傷得這麽重,定要好好調養才是。

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楚冰妍好想哭,卻又忍住了,不能哭,他們,已然沒有關系,哭了又能怎樣?

“我,是怎麽回來的?”被打到暈了過去,楚冰妍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來的,還有太後,難道就這麽不生氣了嗎?

“你暈了,所以太後就讓你回來了。”

慕容幽塵的神情顯然不對,可楚冰妍並沒有察覺,昨晚的事要真是過去了,那就好了。

事情哪有這麽簡單,這其中緣由,一時半會說不明白,她還是不知道的為好,慕容幽塵並沒打算要說,但願事情真能過去,怕就怕那太後的心思,不一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