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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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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至情滅

楚若歡在和宣揚的相處中漸生情愫,對於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對一個男子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照顧,實在是無法阻擋。

躺在床榻上的楚若歡深陷回憶無法自拔,脈搏微弱,面色蒼白,呼吸微弱,陳毒攻擊這具擁有深厚內功的病軀。

她回憶到一次,她手裏拿著母親的遺物,聽養母說,這是宣華送給母親定情信物,母親天真的以為宣華會與她相伴一生,可是誰知宣華是個浪蕩子。

她拿著這個玉佩,上面雕刻著陽華派的花紋,還有宣華的抽象紋樣。

太白殿門前,身著弟子服楚若歡跪在殿前,侍衛詢問身份,楚若歡曾在劍峰學過一年,治療堂學過兩年,此時,楚若歡已經十七歲道:“治療堂楚若歡,求見掌門。”

宣華讓楚若歡求見,屏退眾人,她跪道:“家母曾與掌門有過緣分。”她呈上那個玉佩,宣華瞧了瞧玉佩道:“你有何意?”

楚若歡道:“沒有任何意思,只是想問掌門可否見過這枚玉佩?”

宣華:“是本座的。是我多年前遺失的一枚,是在何處尋到的?”

楚若歡心道:遺失?難道不是定情信物嗎?

楚若歡道:“是家母贈與我的。小女想問一個問題。”

宣華:“令慈是何人?想問問題,可以。”

楚若歡道:“看來小女想問的問題和掌門想問的問題一樣,我母親,是楚珊。掌門可還記得?”

宣華想道:這是誰?問道:“這是誰?”

楚若歡笑道:“不是什麽有名氣的人,只是我那可憐的母親罷了,和掌門有過幾面之緣而已,一個可憐人而已,掌門不必把小女的話記在了心上。”

宣華看著面前的女子感到面熟,聽著這個名字也覺得耳熟,出於感激說道:“姑娘,一會和我那財務處說一下,領點銀子,算是姑娘撿到我那玉佩的謝禮。”

楚若歡全了禮數後退了出去,回了房間後潸然淚下。

記憶就像是一段破碎的影片,腦海的畫面一轉,就是她在十八歲的時候,那個秋夜。

楚若歡對宣揚的愛戀達到了高潮,地下戀情持續了兩年,楚若歡約了宣揚,在桔梗樹下。

宣揚應約而來,楚若歡與宣揚互訴衷腸,在桔梗樹下,顛鸞倒鳳,不知西東。桔梗樹在月影下風移影動珊珊可愛。

楚若歡第一次交付了自己,祈求宣揚給自己一個名分。可是宣揚一直躲躲閃閃,不肯應答。

楚若歡問道:“你對我,可有真心?”

宣揚猶豫道:“真心…當然有,你得相信我啊?”

楚若歡問道:“為何還不向掌門透露心意,我想做你的妻子。”

宣揚:“太突然了,我還沒有做好為人夫君準備。”

楚若歡:“那你要娶我嗎?”

宣揚:“我…我…你會進我家的家門的。”

楚若歡:“我喜歡你,你要知道,我這個人眼裏容不得沙子,你若拋棄我,我此生此世絕不原宥。你要明白。”

宣揚:“好好好,聽話。”

楚若歡滿臉洋溢著幸福:“那你可要保證,你會對我負責的,等你準備好了,可要向掌門提親,好嗎?你作為他的首徒,你若是娶了我,我就不會在門派受欺負了。”

如今的宣揚將楚若歡的心占據了,楚若歡對他說道:“阿揚啊,以後你負責懲惡揚善,我負責治病救人,好不好?”

宣揚敷衍道:“好好好。”

天氣漸漸變得寒冷,楚若歡的小腹有些隆起,可她也沒孕反表現,也毫不在意,成日沈浸在幸福之中,在她心裏,什麽也抵不過宣揚(戀愛腦行為)從來不反省宣揚有時對她敷衍的行為,腦子從來不清醒,不反省宣揚的所作所為值不值得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墻。

在秋末,楚若歡聽到小道消息說宣揚要迎娶萬紗門的少主,李悅悅。

楚若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瓜子清醒了不少,但是思想頓時混亂,被愛沖昏頭腦了,不顧一切找到了宣揚問道:“宣揚,你說過你不負我,你說過你不拋棄我,你為什麽要迎娶李悅悅?”

宣揚無辜道:“歡兒,你要相信我,我是被逼的。”

楚若歡腦子很混亂,但是也想到了說,哭泣,抽噎道:“你是首徒,對,是門派的門面,你的婚事不由你做主,我只不過是螻蟻罷了,我的地位比不上人家少主地位,我自始至終都配不上你,我根本配不上你!我不配嫁給你,你要是根本娶不了我,給不了我名分,你從一開始,為什麽要來招惹我?”

宣揚看著她哭到失去了控制,怕她大吵大鬧引來別人道:“你懂事點,我會娶你的,你正妻做不了,你可以做我的妾,一個男人會有很多妾,你做我的小妾有什麽不好?”

楚若歡:“我身份從來就是卑賤的,一個私生女,幸而有養母給我名分,是個良家子。不然我從出生到現在都是擡不起頭的,我只想做個正妻,做你堂堂正正的妻子,我不想仰人鼻息。”

楚若歡怨恨的離開了她。

在成婚前一天夜裏,李悅悅找到了她。

李悅悅對她說道:“姑娘,我聽別人傳過你的事情,也對你有了些了解。”

楚若歡問道:“少主有什麽事嗎?不過,我先恭賀你和宣師兄的喜事。”

李悅悅冷笑:“有何喜?一個浪蕩子,有何可嫁!為了兩派友好,犧牲我的幸福。”

楚若歡問道:“浪蕩子?”

李悅悅:“這個名聲,在青樓裏面何人不知?你是個良家姑娘,你怎麽會知道?難為你對他的一往情深。”

楚若歡安慰道:“一個男人,喜歡姑娘唱歌跳舞,很正常的事情。”

李悅悅看她沒有醒悟道:“姑娘,你對他可真是深情,他對你許下諾言,可是他也給許多女孩子許下諾言,給青樓女孩子說是要贖身,可是卻沒有一個贖了出去,他如果生氣了,弄死一個妓女也是有的事情。我看你,同是個女孩子,我對你自然有關照的心思,我說這些,自然是不會害你的。”

楚若歡問道:“少主怕不是只有關照我的這個心思吧,還有別的心思,不過是不想讓我糾纏他,讓你以後清凈些。”

李悅悅:“我看你是個聰明人,是這麽想的,我也不遮遮掩掩,去萬花樓看看消費記錄,你自然明白。宣揚是怎麽樣的人,讓你遠離他,不是騙你的,我也想你離開這裏,省的閑言碎語擾我清凈,也是為了幫助你,走出陰影,遠離宣揚,能幫助一個女子,是一個女子。”

楚若歡問道:“少主好像很痛恨他?”

李悅悅:“我的一個婢女,犯錯了,被發賣到了萬花樓,聽說她是被宣揚強求不得自盡。”

楚若歡聽了過後連連道謝。

楚若歡下山去了,果然在萬花樓找到了宣揚花天酒地,流連花叢的證據,楚若歡回想起李悅悅的那些話,想起宣揚對她的猶豫態度,恨得難以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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