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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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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

楚若歡對他們說:“你們先聊吧,我就先走了。”

掌門喊住她道:“楚姑娘,老夫給你安排了一個侍女,叫做眉兒。”

從門口走過來一個約摸十六七歲的侍女,看起來很普通,行禮道:“楚姑娘。”

楚若歡現在心情不好,就點頭回應了一下眉兒。

楚若歡走出了大門,眉兒就說道:“眉兒以後是楚姑娘的侍從,就由我來介紹一下太清派吧。太清派位於太清山上,太清派大致設有醫藥學,武學,經學,弟子們其中三門至少學兩門,也有三門都學的,因為太清派作為一個武學大派,然後醫藥學自然沒有武學重視,所以弟子名額限量,經學必學。弟子居所,是與自己的師父住在同一個山峰。只有大師姐,大師兄,還有少主是一人一間,住在太清殿旁邊的清雅殿,因為他們是掌門的徒弟,所以和掌門住在一起。哦,對了楚姑娘的房間也是在清雅殿。楚姑娘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楚若歡微微一笑:“沒有了。”

眉兒帶她去清雅殿她的住所:“清雅殿分有幾個房間,少主是住在正殿的清雅居,大師姐住在靜水居,大師兄住在悠然居,楚姑娘住在南山居。”

楚若歡心道:剛來,便讓我住在如此高檔的地方,看來挺重視我。

眉兒還說:“楚姑娘,掌門說,住在這裏,讓您方便照顧大師姐,也方便和大師兄……嗯。”

楚若歡心裏冷笑一聲:就知道不會這麽心善,果然算計著我。

楚若歡溫婉一笑:“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沈姑娘的。”

楚若歡打開南山居的門,看著裏面的陳設,嗯…挺清雅的。

今日進到太清派就已經午後了,折騰一下都傍晚了,還沒怎麽吃東西,肚子有些餓了。

眉兒道:“掌門說過,知道楚姑娘要來所以就把這裏收拾了一下,不知道楚姑娘是否滿意,如果有什麽缺的,就和婢子說,婢子會把這裏收拾的。”

楚若歡道:“你平時少進我房間就行,我不喜歡有人經常在我身邊,我床鋪我自己收拾就行。”

眉兒應下了。

眉兒又說:“楚姑娘,掌門之前也吩咐過,再過一個時辰,要準備宴會,說是來歡迎姑娘的。”

楚若歡敷衍應下了。

楚若歡看著這個眉兒,心裏就多加了幾分防備。

一個時辰過後,眉兒通報道:“楚姑娘,大師兄過來求見,說是邀請楚姑娘陪著大師兄一起去赴宴。”

楚若歡心裏有些氣憤,但是還是裝作溫柔回應說道:“可以。”

她整理好衣裳就走出門,就看到陳白茗拿著自己送的暖手袋等著她。

她心裏有些醋勁就不願意理會他,所以一路上陳白茗沒問她問題,她也不說話。

等到楚若歡趕到的時候,門派的幾個長老和掌門,還有一些有頭有臉的弟子們已經趕到了。

掌門看著楚若歡到了就開始說話了:“楚姑娘到了,老夫看人也差不多到齊了,就開始吧。”

掌門道:“這是小型宴會,請的也是熟悉人,不必拘禮,不必拘禮啊。”

掌門坐在了上面的寶座上面,掌門的左手邊坐的是少主,大師兄,楚若歡,還有一些弟子。右手邊坐的是藥峰峰主,劍鋒峰主,等等,還有一兩個長老。

掌門站起來道:“楚姑娘,你今日救了老夫的心愛的徒弟,老夫要敬你一杯!”

楚若歡站起來舉杯道:“救沈姑娘,不過是小女子的舉手之勞,不必掛齒,也是我作為醫者的本分。”

藥峰峰主此時站了起來對楚若歡道:“是你這個姑娘救得她?”

楚若歡點頭答道:“是。”

藥峰峰主看她是個年紀輕輕的姑娘質疑她道:“你一個姑娘家怎麽懂得岐黃之術?我看那沈怡的內傷,怎麽也是無力回天了?你怎麽做到的?”

楚若歡看到他輕視了自己便道:“可我一個女子卻把沈姑娘從鬼門關拖了出來。”然後楚若歡講了沈怡的病因和治療方法。

藥峰峰主聽後恍然大悟,連連稱讚:“楚姑娘果真厲害,老夫甘拜下風,以後還請楚姑娘多多指教。”

楚若歡看到他心悅誠服的模樣甚是得意。

掌門看到藥峰峰主一向自負的人也對楚若歡心服口服便問到:“那麽,楚姑娘師承何人?”

楚若歡道:“幼時跟著養母學醫,後來自己看各種古書學醫。”

掌門問道:“不知楚姑娘養母何人?”

楚若歡:“秦羽。”

掌門眼神有些溫暖了起來嘆了口氣道:“我想,秦羽有你這個優秀的養女,也會感到欣慰啊。”

掌門差點忘了:“瞧我這記性,楚姑娘是茗兒的妹妹,秦羽可不就是楚姑娘的養母了?秦羽培養出兩個優秀的孩子,真好啊?”

楚若歡問道:“掌門和我養母有什麽淵源嗎?”

掌門:“是有點,不過…都過去了。”

掌門道:“楚姑娘可願為我太清派效力?”

藥峰峰主道:“是啊,我們太清派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楚若歡看向了陳白茗,陳白茗也用鼓勵的眼神看向她。

楚若歡淡笑一下:“可以。”

她心道:總算是打進太清派內部。他們倒也單純,竟然不怕自己的身份?

宋鈺嘴裏塞滿了食物也要說話,讓人聽不太清她在說什麽:“那豈不是說,楚姐姐可以一直留在這裏了?萬歲≧▽≦!”

掌門看到她一個勁的吃道,寵溺道:“你啊!你看看,你周圍都是那麽優秀的人,你要是學上一分半分,老夫我就是閉眼也放心了。”

宋鈺:“他們優秀優秀吧,我努力做什麽?他們能夠保護我就行了。”

掌門寵溺道:“瞧把你機靈了。我是管不住你了,看來我還是把你送到茗兒哪裏,讓他管束你。茗兒是個溫柔人,可是管你這方面,我看他還是不手軟的。”

宋鈺一聽就撒嬌:“爹爹怎的這麽狠心?”

楚若歡在一旁看著這場景,父慈子孝其樂融融心裏就有些羨慕,難過,更有些憤恨,感嘆上天的不公,為什麽自己就沒有對自己這麽好的爹?

她拿起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喝的臉上都有些發紅了,直到陳白茗在她旁邊問道:“歡兒?怎的喝這麽多的酒?”

她又拿著酒壺往酒杯倒酒,陳白茗立馬抓住她的手說道:“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這宴會就是玩樂而已,不必喝這麽多的酒。”

楚若歡看到他的臉,甩開他的手,起身道:“楚若歡不勝酒力,先行告退,各位吃好玩好。”

陳白茗擔心她,又追了出去。

她絕情的往自己的南山居方向走,陳白茗擔心她抓著她的手道:“怎麽了?你是不是難受啊?”

她有些生氣的甩開他的手問道:“你和沈怡…關系不錯?”

他不理解她為什麽這麽問回答道:“嗯,很好啊?”

她的眼神冰冷深邃道:“嗯,很好。”

她又問道:“在你眼中,太清派,誰最好?”

他沒感受到她吃醋了:“沈怡啊,溫柔體貼,怎麽了?我覺得你們品行相同,性格溫柔,一定能做成好朋友的。”

她心底都氣笑了:“你對她是什麽感情?”

他:“他是我的妹妹啊?我看她像極了你,溫柔體貼落落大方,我就挺喜歡她,自然對她很好啊。”

她心裏有些安慰了問道:“你對我感情如何?”

他:“你是我最愛的人,你頭上的那枚金簪就是我對你的感情一樣,是真的,愛你。”

他後知後覺:“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嘴硬道:“沒有。”

他笑道:“你怕不是看到我照顧沈怡,你心裏不平衡了?”

他安慰道:“這門派裏的每一個人對於我來說都是我的兄弟姐妹,誰受傷了,我都會在意,照顧的。正如我小時候的願望一樣,我要保護每一個人,仗劍走天涯。我保護每一個人,你也一樣,我要保護你保護的更好。”

他說道:“我不會說什麽情話,但是我對你的情感是用什麽情話都描繪不出來的。”

她終於放下那些醋勁了:“好,陳大俠,你要照顧天下的人,我理解,別忘了我就好。”

他摟住她道:“好。我的心尖只有一個,心尖上的人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她把頭埋在了他的心口上,回答道:“感受到了。”

她擡頭去看陳白茗溫柔的眼神,陳白茗低頭去看自己心尖上的人。陳白茗的唇漸漸貼上楚若歡的唇,靠近時他卻不敢頭低的更低,仿佛在征求她的同意,她微微一笑,她的唇直接迎上去,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她腦中一片空白,只是順從的閉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當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緊些,再緊些。

片刻,楚若歡心想:估摸著,宴會快散了吧,這大庭廣眾的,不太好。

她推開了他然後說道:“在這裏影響不好。”

他笑道:“以後有的是時間。”

她這次發出真心地微笑向他揮手告別,她不記得上一次發出真心地微笑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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