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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爺的目光轉向了李商的臉，他也突然笑了。
因為他明白，眼前這個人的一切都是掌控在自己的手裏。
李老爺招了招手。
李商順從的跨到他面前，雙手撐在李老爺的肩膀，慢慢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伸出手去，暧昧的刮了刮李老爺的眉毛，又一路往下，撫摸著挺拔的鼻子，一直到那嘴唇上淡淡的青色胡茬。
李老爺很快拉住了這個做亂的右手，禁錮在自己的手心，感受著溫暖和柔軟。又不禁用另一只粗糙的手指按壓著對方的嘴唇，甚至慢慢攪亂著對方的口腔。
眼見著李商臉上帶上微微的潮紅，又聽到他口中開始急促的喘息，李老爺滿意的將人擁在自己的懷裏。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在對方身上亂動，雙腿稍稍使勁，便將人抱在懷裏站起身來，朝著內間走去。
兩人躺在床上，衣物交纏，化成一團春水又像是烈火叢生，汗水滴落在腰間——
方羽是饒有興趣的聽完了這群人之間狗咬狗的對話，趁著所有人走完的時候才跑回李府的，他早就找好了一處落腳點，可以翻過墻面。
李老爺還沒有回來，奇怪的是，後院並沒有人候著。
他本來還有些欣喜，慶幸自己今天竟然這麽順利，卻在即將進入自己的小房間時，看到了一個人影在他門前晃來晃去。
方羽稍稍靠近一些才發現原來是李北肆這個小少爺。
大晚上不睡覺跑我門前來了。方羽心裏嘟囔著。
不過他似乎也忽略了自己也擱這當夜貓子呢。
方羽抓了抓頭發，正想著弄點什麽動靜把人引開的時候，卻沒發現自己背後有個影子正在悄悄地接近。
他正半蹲在房間的拐角處，這裏是目光的死角，夜裏熬了這麽久，他已經很累了，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打了個無聲的哈欠，眼神也從他門前那個人身上飄忽起來。
李北肆哪裏能意識不到晚上家中這麽大的動靜，他被鬧醒了之後一直睡不著，想著不如來小方先生這裏看看，希望不要吵醒他。
他在門前站了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有聽到裏面傳來什麽動靜，恐怕是睡的死死的。
李北肆苦笑一聲，也不知道自己大晚上跑來幹嘛，真是蠢極了。但他此刻就是不願意邁動腳步從這房門前離開，他盯著頭頂上空被烏雲掩蓋住一部分的月亮，楞楞的出了神。
方羽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他輕輕錘了下因為長時間蹲著有些麻木的雙腿，卻突然覺得背後有一陣冷風。
他的耳邊多了一個呼吸聲！連後脖頸處，都被這股氣息激起了一股雞皮疙瘩！
他吊著顆心，想要快速回頭去看，可還沒等他發出動靜——
一只寬闊的手掌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強勁的手臂還拖著他的身體將他往後拽去。
方羽用力捶打著禁錮著他整個身體的人，但是姿勢不對，始終使不上一點力氣，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會不會弄出些什麽動靜了，他的掌心在腳底亂摸，抓住了一個小石子，想要朝著李北肆的方向扔去——
但是後面的人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他的意圖，對著他的手腕稍稍一使勁，他就提不起力氣了。
不知道被拖拽了多久，直到兩人都鉆入了後院的草叢裏，對方才讓方羽轉過了身子。
方羽大口大口的吸氣，貪婪地享受著來之不易的空氣，他克制著喘息聲，抹去眼睛因為缺氧被逼出來的一點淚水，看著強行拉他過來的人。
“你要幹什麽？”
和他面對面的男子卻始終保持著笑容。
方羽仔細辨認著這人的樣子，似乎曉得此人是誰了，他壓低了聲線。
“二少爺，你這樣做，不太合適吧。”
李莊棟微微張開嘴： “還挺聰明的，把我認出來了。”
說完他就指了指外面，方羽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白天看管他的小廝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附近，只是礙於李北肆還在他的門前，沒敢靠過去，這才離開了。
“我救了你，怎麽也該對我道聲謝吧。”
方羽看著這人厚臉皮的樣子，懶得與人糾纏，說了聲多謝就想離開。
結果還是被李莊棟一把抓住。
他回頭一看，盯著對方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他知道自己的力氣遠遠比不上李莊棟，也不想費力去掙紮。
“什麽意思？”
李莊棟是從自己姨娘那裏知道這個小教書先生的，他早就想試探一下李老爺打發這人去李北肆那裏的意思，卻沒想到今晚他睡不著在外面閑逛的時候見到了這個人。
看來，每個人都有很多的秘密。
“小方先生夜裏不休息，去哪尋歡作樂了呢。”
沒等方羽反應過來，他又自顧自說著。
“這次，我放你離開。”
李莊棟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等了一陣子，卻霎時放開手，差點將方羽摔了個屁股蹲。
方羽白了這人一眼，看見門前李北肆也沒了影子，松了一口氣後站起身子。
李莊棟只見這人將身上的灰塵和樹葉拍了幹凈，便翻過窗戶，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註視著方羽的背影，不免想到，這城裏居然還有這麽鮮活的一個人。這算是可幸，還是可悲呢。
第二天一早，方羽去書房見到李北肆的時候，兩個人都不免精神有些萎靡。
李北肆更是哈欠連天，整個人都癱軟在桌子上，他昨天晚上從小方先生的房前回來之後，一個晚上都沒睡著，一直等到淩晨天光乍亮的時候才緊乎乎地瞇了一個時辰。可惜這件事可半點不能告訴小方先生。
他偷偷瞄著面前的人，希望別讓他察覺。
李北肆的小動作在方羽看來再明顯不過了，他心裏有些好笑，忽略了他一直投過來的目光，他自己也是，雖然讀著手裏的書籍，其實心早就不知飛哪去了。
“少爺——”管家拉長了嗓門在門外喊道。
“進來！”李北肆趕緊坐直身子，將衣服扯了扯，看起來正兒八經的。
管家邁步進來，恭敬的說道： “少爺，老爺喊你過去一趟。”
李北肆連忙說了聲曉得了，著急把人打發出去。
管家離開的時候又補了一句： “對了，老爺吩咐方先生也同行。”
方羽擡眼，卻沒能從管家那虛假的笑臉看到任何其他表情。
等兩人到達李老爺那邊的時候，看到兩人並排的腳步，方羽主動朝後退了一步，讓李北肆走在前面進了門。
“父親。”
“李老爺。”
李老爺背對著兩人點了點頭。他沒有跟兩人交流，反而站在書架前面將自己手裏的書頁仔仔細細看完了才轉過身來。
這是方羽第一次和李老爺面對面站著，他的臉比李北肆更加硬朗和粗糙些，不像個生意人，反而像是哪裏的兵痞子刻意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肆兒，等會陪我出門，去個地方。”
李北肆遲疑著點了點頭。他還不熟悉這城鎮裏的一切，他本想著過幾日和小方先生一起去逛逛，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是個好機會了。
李老爺又看向方羽，收斂了臉上全部的利色，語氣溫和道： “方先生這陣子在我這裏呆的怎麽樣？”
方羽不知道他這突如其來的禮貌從哪來的，他只覺得有一陣寒意貼在身上，揮之不去。
他的眼睛裏微微流露出一些膽怯： “多謝李老爺垂愛，一切都好。”
李北肆見狀悄悄朝著方羽的方向靠近了些。
李老爺註意到了這個小動作，轉了轉指節上的扳指，隨手將掌心的書本放下，沒有再多說什麽。
李老爺領著兩人出門的時候太陽已經很盛，而另一個人也已經在門前候了一段時間。
地面的溫度不斷上升，隔著步鞋似乎都能感受到腳底板下的熱氣，周圍一些石板溝壑上的積水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連青綠的葉子也似被燙焦了一般卷曲了起來。
方羽感受著鼻腔和嘴巴裏的幹燥，舔了舔有些死皮的嘴唇，難得皺了皺眉頭。
他完全忽略了來人。
而相對的，李莊棟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與方羽相認的樣子，只是恭恭敬敬的伺候在李老爺的旁邊，扶著他的手，將力氣借出來，垂著腦袋，仔細瞧著腳下的路，讓李老爺可以輕松的跨到停下已久的轎子上去。
李北肆驚喜的打了個招呼。
李莊棟卻是平和地笑了笑，答了聲： “少爺。”
李老爺滿意的招了招手，讓自己的小兒子跟著上來。
李北肆原本想著喊著其他兩人一起，卻被李老爺抓住了手腕： “肆兒，快點。”
方羽和李莊棟已經老老實實走向轎子後邊了。在這個鎮子裏，規矩都是一切，他們可不想有所冒犯，給別人理由去懲罰自己。
李北肆瞄了兩眼兩人的背影，又轉而看向鎖住自己的父親，那雙棕色的眼睛裏寫滿了一如既往的強硬，容不得他拒絕。
他本想張口說些什麽，一時之間卻被手上相交位置上傳過來的力度影響，而忘記了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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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爺的目光轉向了李商的臉，他也突然笑了。
因為他明白，眼前這個人的一切都是掌控在自己的手裏。
李老爺招了招手。
李商順從的跨到他面前，雙手撐在李老爺的肩膀，慢慢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伸出手去，暧昧的刮了刮李老爺的眉毛，又一路往下，撫摸著挺拔的鼻子，一直到那嘴唇上淡淡的青色胡茬。
李老爺很快拉住了這個做亂的右手，禁錮在自己的手心，感受著溫暖和柔軟。又不禁用另一只粗糙的手指按壓著對方的嘴唇，甚至慢慢攪亂著對方的口腔。
眼見著李商臉上帶上微微的潮紅，又聽到他口中開始急促的喘息，李老爺滿意的將人擁在自己的懷裏。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在對方身上亂動，雙腿稍稍使勁，便將人抱在懷裏站起身來，朝著內間走去。
兩人躺在床上，衣物交纏，化成一團春水又像是烈火叢生，汗水滴落在腰間——
方羽是饒有興趣的聽完了這群人之間狗咬狗的對話，趁著所有人走完的時候才跑回李府的，他早就找好了一處落腳點，可以翻過墻面。
李老爺還沒有回來，奇怪的是，後院並沒有人候著。
他本來還有些欣喜，慶幸自己今天竟然這麽順利，卻在即將進入自己的小房間時，看到了一個人影在他門前晃來晃去。
方羽稍稍靠近一些才發現原來是李北肆這個小少爺。
大晚上不睡覺跑我門前來了。方羽心裏嘟囔著。
不過他似乎也忽略了自己也擱這當夜貓子呢。
方羽抓了抓頭發，正想著弄點什麽動靜把人引開的時候，卻沒發現自己背後有個影子正在悄悄地接近。
他正半蹲在房間的拐角處，這裏是目光的死角，夜裏熬了這麽久，他已經很累了，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打了個無聲的哈欠，眼神也從他門前那個人身上飄忽起來。
李北肆哪裏能意識不到晚上家中這麽大的動靜，他被鬧醒了之後一直睡不著，想著不如來小方先生這裏看看，希望不要吵醒他。
他在門前站了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有聽到裏面傳來什麽動靜，恐怕是睡的死死的。
李北肆苦笑一聲，也不知道自己大晚上跑來幹嘛，真是蠢極了。但他此刻就是不願意邁動腳步從這房門前離開，他盯著頭頂上空被烏雲掩蓋住一部分的月亮，楞楞的出了神。
方羽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他輕輕錘了下因為長時間蹲著有些麻木的雙腿，卻突然覺得背後有一陣冷風。
他的耳邊多了一個呼吸聲！連後脖頸處，都被這股氣息激起了一股雞皮疙瘩！
他吊著顆心，想要快速回頭去看，可還沒等他發出動靜——
一只寬闊的手掌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強勁的手臂還拖著他的身體將他往後拽去。
方羽用力捶打著禁錮著他整個身體的人，但是姿勢不對，始終使不上一點力氣，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會不會弄出些什麽動靜了，他的掌心在腳底亂摸，抓住了一個小石子，想要朝著李北肆的方向扔去——
但是後面的人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他的意圖，對著他的手腕稍稍一使勁，他就提不起力氣了。
不知道被拖拽了多久，直到兩人都鉆入了後院的草叢裏，對方才讓方羽轉過了身子。
方羽大口大口的吸氣，貪婪地享受著來之不易的空氣，他克制著喘息聲，抹去眼睛因為缺氧被逼出來的一點淚水，看著強行拉他過來的人。
“你要幹什麽？”
和他面對面的男子卻始終保持著笑容。
方羽仔細辨認著這人的樣子，似乎曉得此人是誰了，他壓低了聲線。
“二少爺，你這樣做，不太合適吧。”
李莊棟微微張開嘴： “還挺聰明的，把我認出來了。”
說完他就指了指外面，方羽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白天看管他的小廝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附近，只是礙於李北肆還在他的門前，沒敢靠過去，這才離開了。
“我救了你，怎麽也該對我道聲謝吧。”
方羽看著這人厚臉皮的樣子，懶得與人糾纏，說了聲多謝就想離開。
結果還是被李莊棟一把抓住。
他回頭一看，盯著對方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他知道自己的力氣遠遠比不上李莊棟，也不想費力去掙紮。
“什麽意思？”
李莊棟是從自己姨娘那裏知道這個小教書先生的，他早就想試探一下李老爺打發這人去李北肆那裏的意思，卻沒想到今晚他睡不著在外面閑逛的時候見到了這個人。
看來，每個人都有很多的秘密。
“小方先生夜裏不休息，去哪尋歡作樂了呢。”
沒等方羽反應過來，他又自顧自說著。
“這次，我放你離開。”
李莊棟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等了一陣子，卻霎時放開手，差點將方羽摔了個屁股蹲。
方羽白了這人一眼，看見門前李北肆也沒了影子，松了一口氣後站起身子。
李莊棟只見這人將身上的灰塵和樹葉拍了幹凈，便翻過窗戶，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註視著方羽的背影，不免想到，這城裏居然還有這麽鮮活的一個人。這算是可幸，還是可悲呢。
第二天一早，方羽去書房見到李北肆的時候，兩個人都不免精神有些萎靡。
李北肆更是哈欠連天，整個人都癱軟在桌子上，他昨天晚上從小方先生的房前回來之後，一個晚上都沒睡著，一直等到淩晨天光乍亮的時候才緊乎乎地瞇了一個時辰。可惜這件事可半點不能告訴小方先生。
他偷偷瞄著面前的人，希望別讓他察覺。
李北肆的小動作在方羽看來再明顯不過了，他心裏有些好笑，忽略了他一直投過來的目光，他自己也是，雖然讀著手裏的書籍，其實心早就不知飛哪去了。
“少爺——”管家拉長了嗓門在門外喊道。
“進來！”李北肆趕緊坐直身子，將衣服扯了扯，看起來正兒八經的。
管家邁步進來，恭敬的說道： “少爺，老爺喊你過去一趟。”
李北肆連忙說了聲曉得了，著急把人打發出去。
管家離開的時候又補了一句： “對了，老爺吩咐方先生也同行。”
方羽擡眼，卻沒能從管家那虛假的笑臉看到任何其他表情。
等兩人到達李老爺那邊的時候，看到兩人並排的腳步，方羽主動朝後退了一步，讓李北肆走在前面進了門。
“父親。”
“李老爺。”
李老爺背對著兩人點了點頭。他沒有跟兩人交流，反而站在書架前面將自己手裏的書頁仔仔細細看完了才轉過身來。
這是方羽第一次和李老爺面對面站著，他的臉比李北肆更加硬朗和粗糙些，不像個生意人，反而像是哪裏的兵痞子刻意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肆兒，等會陪我出門，去個地方。”
李北肆遲疑著點了點頭。他還不熟悉這城鎮裏的一切，他本想著過幾日和小方先生一起去逛逛，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是個好機會了。
李老爺又看向方羽，收斂了臉上全部的利色，語氣溫和道： “方先生這陣子在我這裏呆的怎麽樣？”
方羽不知道他這突如其來的禮貌從哪來的，他只覺得有一陣寒意貼在身上，揮之不去。
他的眼睛裏微微流露出一些膽怯： “多謝李老爺垂愛，一切都好。”
李北肆見狀悄悄朝著方羽的方向靠近了些。
李老爺註意到了這個小動作，轉了轉指節上的扳指，隨手將掌心的書本放下，沒有再多說什麽。
李老爺領著兩人出門的時候太陽已經很盛，而另一個人也已經在門前候了一段時間。
地面的溫度不斷上升，隔著步鞋似乎都能感受到腳底板下的熱氣，周圍一些石板溝壑上的積水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連青綠的葉子也似被燙焦了一般卷曲了起來。
方羽感受著鼻腔和嘴巴裏的幹燥，舔了舔有些死皮的嘴唇，難得皺了皺眉頭。
他完全忽略了來人。
而相對的，李莊棟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與方羽相認的樣子，只是恭恭敬敬的伺候在李老爺的旁邊，扶著他的手，將力氣借出來，垂著腦袋，仔細瞧著腳下的路，讓李老爺可以輕松的跨到停下已久的轎子上去。
李北肆驚喜的打了個招呼。
李莊棟卻是平和地笑了笑，答了聲： “少爺。”
李老爺滿意的招了招手，讓自己的小兒子跟著上來。
李北肆原本想著喊著其他兩人一起，卻被李老爺抓住了手腕： “肆兒，快點。”
方羽和李莊棟已經老老實實走向轎子後邊了。在這個鎮子裏，規矩都是一切，他們可不想有所冒犯，給別人理由去懲罰自己。
李北肆瞄了兩眼兩人的背影，又轉而看向鎖住自己的父親，那雙棕色的眼睛裏寫滿了一如既往的強硬，容不得他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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